70年代初的國際局勢,早就不是美蘇兩家平分秋色那么簡單了。美國當時正陷在內外交困的泥潭里,越南戰場打了好幾年,數十萬士兵傷亡不說,國內反戰浪潮一波接一波,年輕人大街小巷抗議游行,聯邦財政也被戰爭拖得喘不過氣。而另一邊,蘇聯在核力量和常規軍備上越來越逼近美國,還在歐洲、亞洲搞戰略擴張,甚至想搞個亞洲集體安全體系包圍中國,美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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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松剛上臺就明白,光靠硬拼根本撐不住,得找個突破口。他和基辛格盯上了中蘇之間的矛盾——那時候中蘇邊境沖突不斷,1969年3月的珍寶島沖突更是讓兩國關系雪上加霜,蘇聯在中蒙邊境陳兵約110萬,兩國關系劍拔弩張。他們盤算著,要是能和中國走近,就能讓社會主義陣營分裂,讓蘇聯陷入兩面受敵的困境,這樣美國在冷戰中就能重新掌握主動。
這還不是全部,美國還有更深的圖謀。當時全球南方的反殖民運動鬧得正兇,很多國家都在爭取獨立,中國一直堅定站在這些國家這邊,給道義支持也給物資援助,這讓美國覺得自己主導的國際秩序要被撼動了。他們想通過對華示好,讓中國減少對第三世界革命運動的支持,打斷這股覺醒浪潮。另外,還想借著中美關系改善,拉攏西歐、日本這些國家調整對華政策,把中國在外交和經濟上軟性綁定,離間中國和其他社會主義國家的關系。
為了實現這個計劃,美國從1969年就開始動作了,放寬對華貿易管制,釋放誤入領海的公民,1970年10月還停止派驅逐艦到臺灣海峽巡邏,尼克松在環球旅行中還頻頻通過巴基斯坦、羅馬尼亞這些第三方給中國遞話,表達想接觸的意愿。這些看似突然的“善意”,其實都是美國醞釀了好幾年的戰略布局。
可這些小動作,根本逃不過毛主席的眼睛。當時蘇聯的威脅比美國更大,毛主席就對周恩來說,兩霸我們總要爭取一霸,不能兩面作戰。他特意讓陳毅、葉劍英、徐向前、聶榮臻四位老帥研究國際形勢,不用被過去的結論束縛,放開了想。四位老帥年紀都不小了,葉帥72歲,聶帥70歲,陳總和徐帥也68歲,可還是頂著壓力,花了一個多月時間討論了19個小時,最后得出結論:中蘇矛盾大于中美矛盾,美蘇矛盾大于美中矛盾,美國有聯中抗蘇的需求,我們也可以從戰略上打美國牌。
毛主席完全同意老帥們的判斷,心里早就把美國的那點心思摸得透透的。他知道尼克松訪華根本不是真心想和中國友好,就是想利用中國制衡蘇聯、遏制第三世界。所以一開始就定下基調:歡迎來談,但不要幻想我們會妥協。
之后的“乒乓外交”就是最好的證明,1971年名古屋世乒賽期間,美國運動員科恩無意間踏上接送中國隊的大客車,莊則棟主動友好互動,毛主席抓住這個機會,批示讓中國乒乓球隊邀請美國隊訪華,用“小球轉動大球”,既給了美國臺階,又掌握了主動權。尼克松收到信號后,立刻派基辛格秘密訪華敲定細節,1972年2月,他的專機終于降落在北京機場,那只跨越太平洋的握手,被全球媒體拍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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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談判桌上的博弈,才是真正的較量。美國原本想通過秘密協商,讓中國在關鍵問題上讓步,比如淡化臺灣問題,減少對越南的支持。但中國寸步不讓,堅持要把“一個中國”原則明確寫入1972年2月28日發表的《中美上海公報》,公報中明確表述“美國認識到,在臺灣海峽兩邊的所有中國人都認為,只有一個中國,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美方沒辦法,只能接受這一表述,還得確認從臺灣撤軍事力量的目標。這份公報最特別的地方就是不回避分歧,把中美在核心議題上的立場都公開說清楚,徹底打破了美國暗箱操作的企圖。
對于第三世界國家,中國也明確表態會繼續支持他們的正義斗爭;對于越南戰爭,還是堅持反對美國的侵略行為,這讓美國想通過對華接觸切斷越南后方支援的幻想徹底泡湯。而且中國也沒像美國期望的那樣和蘇聯徹底決裂,還是保持必要的溝通——1969年9月中蘇總理在北京會晤,同意通過和平方式解決邊界問題,通過邊界談判維持基本關系,讓美國離間中蘇的圖謀落了空。
尼克松訪華后,美國一度吹噓這是“改變世界的七天”,可實際結果根本沒達到他們的預期。蘇聯沒因為中美接觸就妥協,反而加快了戰略擴張的步伐;第三世界的獨立浪潮也沒被阻斷,不結盟運動后來成了國際舞臺上的重要力量。美國自己呢,越南戰爭還是輸了,1975年美軍狼狽撤軍,尼克松后來又因為水門事件黯然辭職,其政府的外交遺產也受到沖擊。
而中國借著這個緩和的窗口期,打破了西方的全面封鎖,慢慢重返國際舞臺,還接觸到了先進的技術和管理經驗,為后來的改革開放打下了基礎。幾十年后,尼克松在晚年和友人聊天時,終于坦言自己后悔了。他說當初推動對華接觸,本想為美國創造戰略優勢,沒想到反而給中國的崛起創造了條件,再也控制不住局勢。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所有計謀都被毛主席看穿了,美國想利用中國,最后反而讓中國抓住了發展的機會。毛主席的厲害之處,就在于不管對方怎么花言巧語,始終堅守獨立自主的底線,既不被“善意”迷惑,也不被壓力脅迫,在大國博弈中走出了自己的路。
這場跨越太平洋的接觸,說到底就是一場戰略博弈。美國帶著私心而來,毛主席帶著清醒應對,歷史最終給出了答案。可如果當初美國沒有陷入越南戰爭的泥潭,或者1969年珍寶島沖突沒有爆發,這段歷史會不會是另一個樣子?這個問題,恐怕永遠有人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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