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聲明:內容取材于網絡
靈堂的紙錢在寒風中燃燒,12歲的程野裹著厚棉襖,手里的嗩吶被風吹得嗚嗚作響,一場白事只能掙5塊錢。
二十多年后,這個曾經的“哭喪專業戶”站在北京現代音樂研修學院的講臺上,被聘為客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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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站在北京現代音樂研修學院的講臺上,面對臺下青春洋溢的音樂學子,聲音沉穩而謙遜:“我是來學習的。”
這位初中只讀了半年的趙本山徒弟,剛剛被這所民辦高等音樂學府聘為客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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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本山的徒弟們真是藏龍臥虎啊!前腳有趙海燕在遼寧大學當教授,后腳程野竟然也被北京現代音樂研修學院聘為客座教授了!
這事兒一出來,網友們都炸鍋了——一個初中都沒念完的二人轉演員,咋就搖身一變成了高校教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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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底,北京現代音樂研修學院的一間講堂內,掌聲雷動。著名喜劇演員、趙本山的弟子程野從校領導手中接過了客座教授的聘書,并與校方共同為“程野喜劇表演工作室”揭牌。
回看上世紀九十年代的東北農村,12歲孩子的勞動力定價體系相當殘酷。程野那年父母離異,學業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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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把他送去學嗩吶,這活兒在當時屬于典型的邊緣產業,跟喪葬服務深度綁定,社會認同度接近谷底。
葫蘆島冬天的葬禮現場,溫度能降到零下二十度。小孩得裹成粽子才能扛住寒風,嗩吶桿子冰得手指發麻。靈堂里白幡飄搖,紙錢煙霧彌漫,這種視覺沖擊對未成年人的心理壓力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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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酬呢?單場收入只有5塊錢。這個定價精準映射了當時底層技藝人的市場位置——可替代性強,議價能力幾乎為零。
但程野天賦異稟,兩三年后技藝突飛猛進,單場酬勞翻了五倍。這時候問題來了,師父的出場費也不過30塊,眼看著徒弟逼近自己的價格線,職業焦慮瞬間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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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徒關系在這個節點上徹底撕裂。老師傅開始藏私,刻意在雇主面前打壓程野的表現。這在傳統手藝人圈子里是常態,存量市場的零和博弈向來如此兇殘。
程野很快看清了局面,繼續待下去,天花板就是那可憐的幾塊錢差價,這輩子都卷不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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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突破收入困局,必須切換賽道。程野盯上了二人轉市場,這是東北文娛產業的現金牛業務。難點在于,他既沒錢交學費,也沒門路找名師帶路,只能走自學這條險棋。
他的解決方案極其草根——買來魏三等二人轉名角的光碟,一遍遍看,一句句扣。識字量不足成了最大障礙,很多臺詞根本寫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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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被這道坎卡死,硬是用拼音當拐杖,把劇本啃了個遍。這種學習成本高得嚇人,但投資回報率同樣驚人,日薪從幾十塊直接跳到了150塊。
這還不夠。他很快殺進北京的演藝市場,在KTV和娛樂吧里闖蕩。那個年代的北京夜場競爭白熱化,藝人如果沒點絕活兒,根本混不下去。程野掏錢學了川劇變臉,這筆支出立刻換來了溢價空間,只要加演變臉環節,出場費能多拿200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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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打法跟后來互聯網產品經理講的"差異化定位"異曲同工。在那個信息流通還不發達的年代,程野已經憑直覺摸索出了市場夾縫里的生存智慧。他在北京包房里一場能掙300元,這數字放在當時已經超過絕大多數打工者的日薪水平。
2001年是個關鍵節點。程野在長春和平大戲院苦練兩年后,被趙本山看中收入門下。這相當于一家小作坊被行業龍頭收購,資源配置瞬間發生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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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根大舞臺成了他的主場,春晚和各大衛視成了他的曝光渠道。在這個體系內,程野的個人品牌開始指數級增長。
2009年張藝謀拍《三槍拍案驚奇》,雖然影片口碑崩盤,但程野飾演的配角"趙六"意外出圈。隨后他接連參演《大笑江湖》《一個笨蛋兩個賊》,后者豆瓣評分沖到8.1,證明他在喜劇表演上確實有兩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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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山傳媒的體系里,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做一顆高效運轉的螺絲釘,而不是盲目爭當發動機。這份清醒讓他連續多年拿到"優秀員工"稱號,在內部資源分配中始終占據有利位置。
這種職場智慧,跟他早年在殯葬業和二人轉圈子里摸爬滾打練出來的求生本能一脈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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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攢夠了資本,程野開始謀求話語權的升級。看著同門小沈陽在電影圈賺得盆滿缽滿,他也想當一回操盤手。于是自導自演了《天蓬大鬧天宮》,試圖對《西游記》這個超級IP進行顛覆性改編。
結果踩雷了。電影里太上老君和鐵扇公主的曖昧戲碼,紅孩兒身世的惡搞設定,全線觸碰了大眾文化的敏感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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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創意問題,而是他對市場情緒的嚴重誤判。觀眾對經典神話的容忍度遠比他想象的低,負面評價像雪崩一樣壓過來,電影被迫提前下架。
這次失敗的代價不僅是真金白銀的虧損,更致命的是他多年積累的觀眾緣遭遇斷崖式下跌。這個教訓足夠慘痛——跨界擴張如果缺乏對新領域的敬畏,隨時可能引發信任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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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在電影導演這條路上摔得夠狠,但也讓他重新認清了自己的邊界在哪里。
去年年底,北京現代音樂研修學院給程野發了聘書。"客座教授"這個頭銜一出,輿論場再次沸騰。反對者的邏輯很簡單——學歷不夠,憑什么教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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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所民辦院校的算盤打得精明。他們要的從來不是學術大咖,而是能傳授市場生存法則的實戰導師。對于那些即將畢業、面臨就業壓力的藝術生來說,程野講的"如何把才藝變現"比樂理分析實用得多。
在講臺上,程野沒裝模作樣掉書袋。他直言不諱:"我們都搞音樂,你們玩流行,我搞紅白喜事。"這話聽著糙,實則戳破了藝術教育的一層窗戶紙——技藝終歸要落地變現,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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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訴學生"演唱演奏,演在前",這句話背后是他用三十年摸索出的生存哲學。在殘酷的市場里,表演能力往往比專業技能更決定你的溢價空間。這套經驗主義教學法,跟那些坐在象牙塔里的教授講的理論體系完全是兩回事。
中國的民辦高等教育這些年一直在探索多元化師資結構,從者來女等流量型歌手進入教席就能看出端倪。這類院校培養的學生,最終大多流向商業演出市場和娛樂產業,實戰經驗的價值往往超過學術光環。程野的聘任,恰好印證了這條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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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配得上"教授"嗎?如果用傳統學術標準衡量,他連門檻都夠不著。但要是把教育理解為傳授生存技能的過程,那他絕對夠格。
這個從5塊錢葬禮爬起來的人,用三十年時間走完了底層藝人的全部險路。他的履歷本身就是一本《邊緣產業生存手冊》,從殯葬嗩吶到北京夜場,從春晚舞臺到電影翻車,每一步都在計算投入產出比,每一次失敗都在更新認知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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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幅送給學校的"樂"字面前,程野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文化程度有限,但更知道自己的閱歷值幾何。在這個學歷貶值、經驗升值的年代,能從死人堆里吹嗩吶吹進大學講堂,這種穿透力本身就值得研究。
那些質疑他資格的人,或許該想想另一個問題:當絕大多數藝術生畢業即失業的時候,誰更有資格告訴他們該怎么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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