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轉皇后”在直播間里一句“家人們沖”剛落,彈幕就炸了——不是搶貨,是罵聲。誰能想到,唱《過河》唱到春晚的閆學晶,有一天會因為賣大米被貼上“飄了”的標簽。
把時鐘往回撥,2001年她拎著小包進北京,海政文工團的宿舍床板硬得硌骨頭,她給林越打電話報平安,說“這邊機會多”,電話那頭林越正守著吉林劇場,票房一天不如一天。聚少離多不是借口,是實打實的時差:她凌晨四點化妝準備下部隊,他夜里十二點還在給小沈陽壓場。離婚協議簽完,她沒要劇場股份,只要了孩子撫養權,理由是“劇場是命,孩子是魂,命可以重來,魂不能丟”。
再嫁馬明東,外界傳她“嫁入豪門”,可知情人都清楚,馬明東當年在營口拿地做文旅項目,銀行批貸卡在環保評估,是閆學晶回東北陪領導吃飯,唱了三段《墻里墻外》才把手續唱下來。所謂“互補”,不過是她拿臉換路,他拿錢托底,各取所需,比愛情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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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秀敏走后,她真把李萱當親閨女,李萱結婚她隨了套全款房。可直播時代,人情被流量稱重,李萱在鏡頭前喊“我媽生前最愛這口酸黃瓜”,一秒上熱搜,網友罵消費逝者。閆學晶私下跟閨蜜嘆氣:“我照顧的是人,不是IP。”一句話,道盡舊時代藝人的水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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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她試水直播,第一場賣東北木耳,自己蹲在倉庫里剪了一小時膠帶,指甲縫里全是泥。去年GMV破億,團隊給她辦慶功宴,她舉杯第一句話是“別學我,學我就得挨罵”。話音落下不到仨月,因介紹大米時隨口說了句“便宜得跟白撿”,被截屏、被放大、被解讀為“嘲諷窮人”,品牌方連夜撤櫥窗,賬號停更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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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看她笑話,說她“晚節不保”,可沒人提她直播間里常年掛著“助農專鏈”,去年幫綏化賣出九百萬斤玉米,農民直接給她塞了倆自家腌的咸鵝蛋,她轉手把鵝蛋拍成視頻,配文“比獎杯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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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要的是完美圣人,她偏偏是個會喘氣的東北女人:離婚、再嫁、掙快錢、說錯話,一樣沒落下。風波里,她把頭像換成灰的,朋友圈簽名改成“少說話,多唱戲”,可后臺仍堆滿品牌寄來的樣品,標簽寫著“閆老師,等您復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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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挺過去嗎?沒人知道。只知道東北的二人轉場子依舊零下二十度,她要是回去,觀眾還會給她留最熱的座兒,因為大家記得——那年春晚,她穿著紅棉襖,一開口,就把整個黑土地的喜氣唱進了全國人家的年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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