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河南：截肢的90歲高齡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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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看到標題，是不是挺震驚的？

實際發生過的事情，比標題更令人心驚膽戰。

前段時間也寫過，姥爺因為腿部問題，在蘭考一鄉鎮醫院先檢查治療，鄉鎮醫院不能承接，便轉到了蘭考一縣醫院，結果在縣醫院做了一通檢查，最后會診結果：縣醫院也治不了，最終來到鄭州一專科醫院。

姥爺和一眾子女來到鄭州，到現如今應該三周有余了。

大概兩周多以前，姥爺經過一番檢查準備，做了截肢手術，在90歲高齡的情況下。

期間發生了一件事，我也不知怎么評好。

最初計劃在蘭考做手術，做手術需要準備好血，以備不時之需，但是想買，有錢也不行，需要先獻，所以表哥表弟幾人先獻了一部分。

結果手術沒有在蘭考做，來了鄭州以后，還需要再次獻，才能買，最終還是小姨獻了，才讓買。

02

來鄭州這段時間里，大大小小手術，姥爺已經進行了三次，每次都是全身麻醉。

第一手術，是腿部的截肢。

第二次是因為清理壞死的組織。

姥爺前幾天莫名有點拉肚子，接著又是發燒……

后又檢查發現， 腿部傷口一直沒有長好，而且組織里面還感染了，于是又 進行了第三次手術。

我已經聽得頭皮發麻了。

姥爺的幾個兒女們，從姥爺住院開始，一直在醫院照顧到現在，有一個月多了。兩三個人分為一班兒，不分黑天白夜地照顧，得虧是子女多，不然就一個兩個子女，老人還沒有痊愈，子女的心態先崩了。

最近看舅、姨和我媽他們狀態也沒好到哪里去，雖然視頻時，都是笑著說的，很多作難的事，得細問了才知道。

不知究竟什么原因，姥爺最近依舊睡顛倒了，晚上精神，一直說話啊、動啊，白天卻不停地打瞌睡。白天得看著他輸液之類，子女們不得休息。換誰來照顧，一天兩天可以忍，超過五天，心態 都得 崩掉。

“久病床前無孝子”，說起來是很復雜的問題，不能簡單認為就是子女不孝順的問題。

照顧小嬰兒，會發自內心地開心，小寶寶白白嫩嫩，眨巴眨巴著小眼睛，甚是喜人，給她換尿不濕、擦口水，都覺得咋能這么可愛呢，心里不會有一點兒的嫌棄。

可是這事，放皮膚皺巴、干枯黝黑的老人身上，試試什么感受？

雖說“你養我小，我養你老”，但父母與子女的愛幾乎不可能是對等的付出，最起碼在心情上，天差地別。

照顧孩子，每一天都充滿希望和驚喜，照顧老人，只會一天比一天絕望更絕望。

03

想想六十七歲的老人才苦，生活在四面楚歌里，上有高齡爹娘，下可能還有啃老的兒女，還得對抗自身的慢性病、體力衰減以及養老問題。

六七十歲的老人，下面是兒女的小家庭等著他們幫襯，無論是錢財還是人力，都需要，幫忙買菜做飯、帶孩子，有的小家庭甚至還需要老人的存款還房貸車貸。

六七十歲的老人，上頭是超高齡的父母，八九十、年近百歲。超高齡老人如果生活能自理，那是子女的幸事，如果生活不能自理，那得子女日夜不離身地伺候。

本號里有一位讀者，聽她講，她的奶奶患有老年癡呆，經常走丟不說，還脾氣乖張暴戾，為啥用這個成語？確實是老人神志已經不受自己控制，稍有不滿意，她可能就要掂起棍子、實打實地打人，不惜力氣、不計后果。

自己的爹娘，自己必須贍養，是自己良知要求，是法律要求，是道德要求，也是畏懼他人目光的審視。

這位讀者的父母心里苦楚不堪，默默抗下命運的安排。

仔細想想，被攜裹在生活洪流里的每個人，生活地都很艱難，而窮人是難上加難。

本文配圖來自杞行攝黨騰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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