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順
賈樟柯在中國影壇中也算是一號人物,賈樟柯的電影拍得好,人也有意思,
但是賈樟柯最好玩的地方在于,從他和媳婦趙濤認識之后,
他拍的幾乎所有片子里,女主都是他媳婦趙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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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音
有人說《山河故人》是賈樟柯寫給趙濤的情書,片中那位叫“濤”的女主,
太容易讓人聯想到趙濤了,而這個橫跨26年的故事,也是趙濤表演生涯中演技最爆發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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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巧合的是,片中女主1999年迎來了自己命運的轉折,這一年也是趙濤和賈樟柯相遇的時間。
第一次相遇時,對于賈樟柯而言,他感覺自己終于遇到了自己的知音,
當時趙濤正在教舞蹈課,她說跳舞必須要有感情,就好像啞巴用動作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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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和賈樟柯對電影的理解不盡相同,當時賈樟柯是去山西師范學院挑學生演戲的,
結果卻選中了趙濤這個老師。
趙濤當時根本就不信賈樟柯,甚至還在兜里藏了一根電棒,
因為她聽過太多所謂“導演騙人”的故事了,不過賈樟柯不是騙子,他確實是導演,所以趙濤也確實上了大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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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合作的第一部片子是《站臺》,當時的賈樟柯其實已經結婚,妻子是他的女同學朱炯,
朱炯也和賈樟柯合作過,2006年她是賈樟柯電影《三峽好人》的監制,兩人的感情應該說是不錯的。
但是2009年,兩人的感情卻走到了盡頭,原因不讓人意外,因為趙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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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站臺》之后,賈樟柯是力捧趙濤,幾乎每部片子都選趙濤作為自己的女主,
但凡是個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是這副樣子,都不可能開心的。
更何況朱炯也是藝術行業的從業者,這就讓她更難理解賈樟柯對趙濤的欣賞,
大家都是搞藝術的,她朱炯到底比趙濤差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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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欣賞”是一個非常主觀的事情,強求不得,兩人最終以離婚告終,
2009年兩人離婚,2011年9月11日,賈樟柯和趙濤結婚。
此時距離兩人的第一次合作,已經過去了13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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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樟柯的職業生涯共拍攝了10部長篇電影,趙濤主演了其中9部,為什么不是10部?
因為第一部《小武》拍攝于1998年,當時賈樟柯還不認識趙濤,所以趙濤當沒機會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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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趙濤的出身并不算高,她是山西大同人,父母都是鋼廠工人,只不過趙濤從小就比較喜歡跳舞。
初中時她就經常和同學一起排練舞蹈,甚至外出進行演出,初二時還有校外的男生找趙濤來商量排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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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因此誤會趙濤早戀,狠狠批了她一通,趙濤一氣之下直接退學走人,所以趙濤的成長路徑和一般人還不太一樣。
退學后趙濤考上山西戲曲學校的舞蹈班,自此開始了相對專業的學習,
后來趙濤又到北京舞蹈學院進修,畢業后回到太原,在山西師范學院當舞蹈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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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趙濤從來都沒有想象過自己會成為一名演員,一位明星。
選擇的理由
電影是一種很系統,很嚴肅的東西,賈樟柯不可能只是因為趙濤和他的藝術理念相似,
就選擇趙濤成為自己的“御用女主”,這背后肯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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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如果你注意觀察趙濤的臉,就會發現她這個人自帶一種“盜版碟”的氣息,或者說是自帶一股“土”氣。
這種氣質,無疑非常適合賈樟柯導演的鄉土風格電影,而且她的角色多為底層邊緣的堅強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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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長相和這種人物刻畫是高度類同的,包括她自己的人生經歷,其實也有類似,
但是這種表演,無疑是有多少人喜歡就有多少人厭惡,
畢竟趙濤壓根就沒有接受過專業的表演訓練,稍許瑕疵也是難以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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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濤的形象和演技,其實都算不上是驚艷,但是勝在順眼,容易被人記住,
趙濤年輕的時候因為經常跳舞,所以體型管理做的確實不錯,二十多年,有種“歲月繞道而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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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研究一下《任逍遙》和《江湖兒女》中的趙濤,就會發現她的變化其實談不上大,
這個特點在電影層面來看,就已經非常占據優勢了。
年老的,年輕的她都能演,非常對應賈樟柯導演的“母題”,這一點我們稍后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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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濤的演技,其實不應該拿來和主流電影的女演員作類比,因為賈樟柯的電影,他就不主流!
一點也不主流!甚至非主流!
賈樟柯的電影骨子里,其實是非常私人化的電影,純粹是他對他自己的欣賞,
只不過后來慢慢兼顧了大眾接受度和大眾的審美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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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濤和賈樟柯電影的節奏感則是一致的,可以說沒有趙濤的賈樟柯電影,就是沒有了梁朝偉的王家衛,沒有那個味了。
宏觀創作上來說,賈樟柯的片子其實始終都貫穿著一個母題,那就是“時間對人的影響以及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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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鄉三部曲是時間的開始,此后的《三峽好人》,《山河故人》則是其強化和延續,
到后來的《江湖兒女》,這一母題可以說是達到了一個峰值。
所以一些媒體將這些電影稱之為“賈樟柯宇宙”,其實并不只是說說,而是確實有點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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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時間,卻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來來回回的換演員,唯一的結果就是時間的統一性被打散,母題傳達喪失。
當然,說這些其實都是虛的,賈樟柯導演能這么不遺余力的捧趙濤,
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因為愛情”,賈樟柯導演也不缺錢,那當然要對得起自己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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