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安靜待在小樓,不理會外面任何事。
直到林寒霜辦生日宴,作為名義上的“陸家養女”,我不得不出席。
宴會設在陸家最奢華的宴會廳,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宴至中途,有請來的女團表演助興,氣氛熱烈。
林寒霜看了會兒,卻忽然放下手中的香檳杯。
“阿淵,這表演…太沒勁了。”她眼波一轉,落到角落里的我身上,
“我看,梔梔妹妹身材這么好,比臺上那些明星可強多了。不如……讓梔梔妹妹給大家表演個節目,助助興?”
“正好,我這兒也準備了舞蹈服。”
說著她往桌上扔了一套衣物。
黑白色的兔耳發箍,蕾絲手套、皮質項圈...
這哪是舞蹈服啊,分明是一套情趣內衣。
剎那間,四周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主位的陸淵。
陸淵的臉色果然沉了下來,他看向林寒霜,語氣低沉:“寒霜,別胡鬧。”
“阿淵——”林寒霜拖長了語調,帶著委屈和嬌蠻,“今天是我生日,我就想看個特別的節目開心一下。你這點要求都不答應我?還是說,你現在……也開始心疼你這個‘妹妹’了?”
陸淵看著林寒霜委屈的樣子,想到她“正妻”的身份和這些年的隱忍,心頭那點不悅被壓了下去。
“聞梔,”他看向我,聲音沒有波瀾,“你嫂子想看。去換衣服。”
我站起身,對著他的方向,微微低頭。
“……好。”
換上那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衣后,我走上臨時清空的舞臺中央。
音樂響起,我隨著節拍擺動,腰肢柔軟,曲線畢露。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頹靡又致命的美感,遠比剛才的舞團更勾人心魄。
林寒霜帶頭叫好,甚至抓起一把紙鈔往我身上砸。
現場的氛圍被點燃,無數雙眼睛熾熱地黏在我身上。
“媽的,這小騷貨真會扭,老子光看著就起火了。”
“不愧是能爬上陸少床的人,這腰,這胸,真他媽極品。”
“等哪天陸少玩膩了,我不介意接盤,到時候把她捆床上玩個夠本。”
“...”
污言穢語,不絕于耳。
陸淵坐在主位,看著臺上那個近乎赤裸、隨著音樂扭動的人影。
一股強烈的煩躁和莫名的暴戾沖上頭頂,他猛地灌了一口烈酒。
表演結束,宴會在火熱的氣氛中繼續。
誰都知道,經此一事,我在這港城,在陸家,算是徹底沒了最后一點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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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酒會快散,賓客們陸續起身告辭。
可就在這時,數道黑影從門外快速閃入,槍聲驟響!
“有槍手!保護陸先生!”保鏢的吼聲和玻璃碎裂聲瞬間炸開。
現場大亂,人們尖叫著四處逃竄。
陸淵瞬間將林寒霜拉到身后護住,拔出槍,厲聲道:“別管我!保護好太太!”
而我,不知被誰狠狠撞了一下,踉蹌著向前,正好撲向陸淵!
“砰!”
一聲悶響。
陸淵只覺得懷里猛地一沉,溫熱的液體瞬間浸濕了他的襯衫。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見我慘白如紙的臉近在咫尺,肩胛處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聞梔……替他擋了槍?
一股劇烈的恐慌和前所未有的震動狠狠攥住了陸淵的心臟。
他猛地抱緊我下滑的身體,聲音都變了調:“聞梔!你瘋了?!不要命了嗎?!為什么……為什么要替我擋槍?!”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只涌出一大口血,染紅了他的手。
我想說,不是的,我沒有想替他擋槍,是被人撞過來的……
可是,好累。
眼皮好重。
黑暗徹底吞沒了我。
再次醒來,是在陸家老宅的客房。
我費力地睜開眼,陸淵眼中瞬間閃過巨大的驚喜,“你醒了?感覺怎么樣?還疼不疼?醫生!快叫醫生!”
“大哥,”我聲音微弱嘶啞,“您……一直在這兒?”
陸淵沒有否認,只是低聲道:“你替我擋了槍。如果不是你,現在躺在這里的人就是我。”
他頓了頓,看著我,眼神復雜:“聞梔,你不怕死嗎?還是說……你對我就這么死心塌地……連死都不怕?”
我剛想開口解釋,告訴他不是那樣。
陸淵卻打斷我,“別說話了,你剛醒,沒力氣,好好休息。等會兒讓人送吃的和藥過來。”
接下來幾天,陸淵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這里。
我多次勸他離開,去處理事情,去休息,他總是不耐煩。
“照顧你不算事。我這幾天有空,可以守著你。”
話雖如此,陸淵終究還是走了。
只因林寒霜那邊傳話,說太太頭疼得厲害,難受得直哭,想讓先生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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