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局未終人已老,
爛柯山上幾春秋。
1月15日,聶衛平家屬發布訃告,聶衛平去世。
![]()
古往今來,能叫“圣”的寥寥無幾。
聶衛平1988年3月被國家體委授予“棋圣”稱號。這是迄今為止,新中國歷史上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棋圣”。
歷史上詩圣、藥圣等等稱號都是民間后人贈予,由政府授予的,只有他一個。
一代棋手,何以為“圣”?
他高超的棋藝,輝煌的戰績,廣泛的影響,以及不容替代的精神特征四個方面完美地論證了他配得上這個“圣”字。
![]()
拋開他的棋藝不表,我們發現他其實與足球、與酒有著不解之緣。
聶衛平與足球的初次相遇,是在1959年的北京工人體育場。7歲的他跟隨父親觀看中國隊對陣前蘇聯球隊的比賽。“可能是我跟足球有天然的緣分,第一次看就喜歡上了。”他后來回憶道。那之后三年,他才正式接觸圍棋——足球,竟比圍棋更早走進他的人生。
2002年韓日世界杯前夕,聶衛平曾公開表示:自己余生有兩大心愿:一是圍棋在世界范圍內普及,二是中國足球闖入世界杯。其中關于足球的期盼,還連著一樁后來讓他感慨萬千的往事。
2001年,米盧率領的中國隊在沈陽五里河體育場歷史性沖進世界杯。在一檔電視節目中,聶衛平提起自己特意拿出一瓶珍藏超過七十年的茅臺酒贈予國家隊,作為慶賀,也算了卻一樁心愿。
然而隨后的歲月里,中國足球一路起伏、屢陷低谷,那瓶茅臺所代表的希望,漸漸蒙上了復雜的色彩。多年后,當被問及是否后悔送出這瓶珍貴的老酒時,聶衛平坦言:“真的很后悔。那酒太值錢了。”
關于這瓶酒的故事,《新京報》曾經在2014年采訪過聶衛平。
新京報:現在還喝酒嗎?
聶衛平:喝,但我自己會注意一點,有時候朋友們在一起多了,就多喝一點。昨天(10月24日)就喝了好多酒,但我不喝洋酒、紅酒,一喝就多。
新京報:原來最多的時候能喝多少,你的徒弟誰最能喝?
聶衛平:常昊和古力。我原來喝幾斤沒問題,喝完沒事兒。有人說我不僅是棋圣,還是酒圣。
新京報:這些徒弟的酒量也是你培養出來的吧?
聶衛平:不不不(大笑),他們偷學的,看到師傅喝酒偷學的。我哪能教他們喝啊?這不是教壞了嗎,成教唆犯了。喝酒對于他們的事業,攀登高峰還是有影響的。
新京報:聽說之前那瓶“黑瓶”茅臺已經喝了。
聶衛平:為中國足球喝了,非常冤枉,2001年的時候,世界杯出線后喝的。這事兒答應他們太草率了,沒想到中國足球這么不爭氣。我愧對送我酒的這個領導對我的關心,這瓶酒是孤酒。我后悔的是,哪怕自己喝了也好啊,最后給了中國足球。我早年跟戚務生和容志行一起,喝到興起時就答應了,當時覺得挺容易的,沒想到,說完這話20年之后才喝了這瓶酒。
新京報:味道怎么樣?
聶衛平:喝的時候(酒)已經見底兒了,都已經風化掉了。喝的時候,茅臺廠的廠長親自來的,用50年的茅臺來勾兌這個酒,調完之后酒都是發黃、發綠的,我當時都怕中毒了。因為這酒放那么長時間,都擔心調完之后發生某種變化。
新京報:詢問過市場價值嗎,喝完這瓶酒為中國足球賠了多少錢?
聶衛平:這就很難用經濟價值來計算,單從多少年的茅臺來說,這個價值已經無法計算了。加上這酒是中央領導送給我的,中國唯一的一瓶酒。在上世紀80年代的時候,這酒有兩瓶。這酒應該是上世紀30年代紅軍長征的時候的酒,一直跟著紅軍走,后來埋到倉庫里了。之后粉碎“四人幫”,清倉的時候發現的這兩瓶酒。
一瓶給了鄧小平,當時他拿到后就喝了。
后來,另外一瓶到了我這里。
![]()
圍棋圈里有句經典名言:酒力與棋力成正比。中日韓棋界的超一流高手,大多都是海量。
坊間傳言,聶衛平喝酒不見底,白酒至少在兩斤的量,而據聶衛平自己透露,他最喜歡喝的是加冰塊的白酒,而且喝酒時要用大瓷杯,小杯小酌,在棋圣看來相當不過癮。
兩斤?那是小看聶衛平了。
有一次,聶衛平在華少的訪談節目中自述,曾經為領導擋酒4斤!
![]()
![]()
有人說,聶衛平是圍棋棋手中橋牌水準最高的,橋牌牌手中圍棋下得最好的人,這讓聶衛平很是受用,他說:“圍棋就像是老婆,橋牌如情人。”
足球和酒,也是你的情人嗎?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