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底至2026年初,中歐關系經歷了一場罕見的緊張對峙。起因是歐盟對中國電動汽車加征高達35.3%的反補貼關稅,試圖以“公平競爭”為名構筑貿易壁壘。然而,中方并未如過去某些時期那樣選擇低調應對,而是迅速祭出包括稀土出口管制、對歐乳制品反制征稅等一系列精準反制措施。這場博弈不僅暴露了歐盟對華戰略的內在矛盾,也標志著全球供應鏈權力結構正在發生不可逆的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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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的導火索始于2024年10月。彼時,歐盟委員會在馮德萊恩主導下正式啟動對中國電動車的反補貼調查,并于2025年7月正式決定征收臨時關稅。盡管德國、匈牙利等成員國強烈反對,但法國、意大利等國出于保護本土產業的考慮,最終支持了這一舉措。然而,歐盟顯然低估了中國的反應速度與反制能力。
中方的回應分三步展開:首先,商務部于2025年8月宣布對原產于歐盟的乳制品啟動反補貼調查,并于11月正式裁定對部分法國、荷蘭奶酪產品征收最高達42.7%的反補貼稅;其次,中國收緊了對鎵、鍺、稀土等關鍵礦產的出口許可,雖未明言針對歐盟,但實際審批流程顯著延長,導致歐洲多家半導體和汽車制造商面臨原材料短缺風險;第三,中國企業加速“繞道”布局——比亞迪、蔚來等車企紛紛將產能轉向匈牙利、泰國等RCEP成員國,利用區域貿易協定規避歐盟關稅壁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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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舉措看似分散,實則形成合力。尤其稀土環節,成為壓垮歐盟心理防線的關鍵。目前,全球90%以上的稀土分離與加工產能集中在中國。而歐盟《綠色新政》所依賴的風力發電機、電動汽車電機、高性能電池等核心部件,均高度依賴稀土永磁材料。一旦供應受阻,其能源轉型與工業競爭力將遭受重創。盡管歐盟近年推動“關鍵原材料法案”,試圖建立本土供應鏈,但現實是:從勘探到投產至少需8至10年,短期內無解。
更值得玩味的是歐盟內部的分裂。德國作為最大出口經濟體,其汽車工業嚴重依賴中國市場——2025年,德國車企在華銷量占其全球總銷量近40%。大眾集團已宣布未來五年在華追加投資370億歐元,用于電動化與智能化研發。而法國則在農業與高端制造業之間搖擺,既希望保護本國奶農,又不愿失去中國奢侈品市場。與此同時,波蘭、波羅的海國家則緊跟美國步伐,鼓吹“對華脫鉤”。這種戰略不一致,使歐盟難以形成統一立場,反而被中方“分而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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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此次中歐摩擦的本質,是一場關于規則主導權的爭奪。長期以來,西方憑借技術、資本與制度優勢,主導全球貿易規則制定。當中國從“規則接受者”轉變為“規則參與者”甚至“規則塑造者”時,西方本能地感到不適。歐盟一方面高喊“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另一方面卻在涉及自身利益時選擇性適用規則——對中國電動車征稅時援引WTO條款,卻對美國《通脹削減法案》中的歧視性補貼視而不見。這種雙重標準,正是中方所指的“偽善”。
值得注意的是,中國的反制并非情緒化報復,而是嚴格遵循WTO框架下的合法手段。例如,對歐盟乳制品的反補貼稅,是基于詳實的產業損害證據;稀土出口管制,則援引《出口管制法》中關于國家安全與資源可持續利用的條款。這表明,中國正熟練運用西方熟悉的法律與規則工具,進行對等博弈。正如一位布魯塞爾貿易律師所言:“中國人現在打的是‘合規戰’,這讓歐盟很難在道義上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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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交鋒也折射出全球產業鏈重構的深層趨勢。過去幾十年,歐洲享受著全球化紅利,卻忽視了供應鏈安全。如今,當中國具備“斷鏈”能力時,歐洲才猛然驚醒。但覺醒來得太晚。即便歐盟加速推進“去風險”戰略,其替代方案仍顯蒼白。非洲礦產開發受制于基礎設施與政局;與澳大利亞、美國合作成本高昂且產能有限;拉攏日本、韓國則面臨地緣政治復雜性。歸根結底,脫離中國供應鏈,短期內幾乎不可能。
爭議在于:中國是否在“武器化”稀土?批評者稱此舉違背自由貿易精神;支持者則認為,資源主權屬于國家內政,任何國家都有權根據自身安全與發展需要調整出口政策。歷史地看,美國曾在冷戰時期對蘇聯實施戰略物資禁運,日本也曾限制對韓出口光刻膠。所謂“自由貿易”,從來都帶有政治前提。中國此次行動,不過是將長期被忽視的資源議價權重新拿回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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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遠來看,中歐關系不會因此徹底破裂,但“蜜月期”已成過去。雙方將進入一種“競合并存”的新常態。歐盟若繼續幻想一邊遏制中國崛起、一邊享受中國市場紅利,只會陷入更深的戰略困境。而中國通過此次交鋒傳遞出明確信號:平等對話必須建立在相互尊重與利益對等基礎上,單方面施壓的時代已經終結。
當馮德萊恩在布魯塞爾反復強調“價值觀外交”時,或許該先問問德國工廠主、法國奶農和匈牙利工人,他們更在乎意識形態口號,還是實實在在的訂單與生計。歷史終將證明,真正的規則不是寫在宣言里,而是刻在產業鏈的齒輪上。誰掌控了關鍵節點,誰就擁有定義未來的權力。這一次,中國沒有退讓,也不再需要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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