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聞內容概要
- 自由黨大選慘敗報告推遲發布,達頓怒批報告“誹謗”
- 能源巨頭警告:三小時免費供電計劃或偏袒富裕群體
- 新州百年農場主遭ANZ銀行逼債被迫變賣
- 澳大利亞殯葬行業亂象叢生
- 澳洲私人醫保保費“獅子大開口”!
- 觸目驚心!澳第三大城市露宿街頭者半年之內翻倍了
- 澳男自曝靠這個副業掙了$600萬!但網友聽后都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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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黨大選慘敗報告推遲發布,
達頓怒批報告“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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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前反對黨黨魁達頓(Peter Dutton)聲稱報告部分內容對他及其員工構成誹謗,自由黨原定發布的2025年大選慘敗審查報告已被迫推遲。
澳洲廣播公司證實,達頓及其他關鍵人物此前已按慣例獲得了報告副本。然而,達頓隨后強烈質疑報告的恰當性,認為其中包含了涉及他本人及員工的指控。
他甚至暗示,若執意發布當前版本的報告,自由黨將面臨巨大的法律風險。
為解決達頓提出的異議,自由黨秘書處目前已緊急叫停報告的發布。黨內有聲音擔憂,如果不對相關內容進行修改,這位前黨魁可能會將“自家黨派”告上法庭。
據消息人士透露,聯邦執委會成員在聽取簡報后,對達頓在會議期間才獲得報告副本的程序安排表示質疑,最終投票決定暫緩發布。
部分成員對此次流程失誤感到憤怒。他們指出,報告中提到的其他人都獲得了對關鍵部分進行回應的權利,唯獨達頓被排除在外,這一做法令人費解。
報告作者——前新州廳長 Pru Goward 和前聯邦財政部長 Nick Minchin 則堅稱,他們對所有受訪者都采取了相同的流程,認為沒有必要再次咨詢達頓。
與此同時,秘書處部分聽取了簡報的人員也表達了同樣的擔憂,認為達頓及其員工并未獲得公平的回應權。目前,自由黨已將該報告移交給法律團隊,以確保其內容在法律上無懈可擊。
一位資深消息人士告訴ABC,這份報告在發送給達頓之前理應經過嚴謹的“法律審查”,流程失誤暴露了黨內的協調機制存在嚴重問題。
據悉,達頓還特別擔心其前辦公室主任 Alex Dalgleish 在報告中被不公平地針對,他明確告知黨內,必須保護其員工的合法權益。
值得注意的是,這份總結敗選教訓的報告還提到了“特朗普效應”。報告認為,選民對達頓產生的反感,讓工黨成功將其形象與美國總統特朗普掛鉤,指責其在削減公共服務等問題上效仿美式激進言論。
法律訴訟傳聞引發關注,黨內裂痕愈發明顯
在澳洲政壇,政黨在選舉失利后進行內部審查是常規操作,但達頓此次的強烈反應卻極為罕見。
一位自由黨資深人士指出,2022年大選失利后的審查報告也曾對時任總理莫里森(Scott Morrison)提出嚴厲批評。
他質疑達頓此次采取的立場,是在對他本人及辦公室實行“雙重標準”。前黨魁威脅采取法律行動的行為,無疑將自由黨內部的裂痕公開化。
早在競選期間,黨部內部就曾傳出不滿,指責達頓團隊試圖在戰略方向上占據主導地位,甚至無視競選領導層的意見。
2025年聯邦大選對自由黨而言是一場慘重的失利。由于首選票數崩盤,自由黨在參眾兩院的226個總席位中僅保住54席,不僅在城市地區幾乎全軍覆沒,連達頓選舉戰略中的核心目標——外郊選區也未能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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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巨頭警告:三小時免費供電計劃
或偏袒富裕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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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亞大型能源零售商請求延長新規的合規期限 —— 該新規強制要求零售商提供日間三小時免費供電服務;同時零售商警告,這項計劃需進一步完善,否則可能讓擁有儲能電池與電動汽車的用戶獲益更多,而低收入家庭則會被甩在身后。
在假期期間舉行的多輪磋商中,電力行業高管紛紛敦促政府,將其所謂的太陽能共享計劃(Solar Sharer plan) 的推行時間至少推遲一年。這項擬議新規原定于 7 月 1 日生效,其初衷是推動清潔能源轉型的紅利普惠大眾,強制能源零售商向自愿參與的用戶提供日間免費供電服務。通常在日間時段,屋頂太陽能發電會導致電網供電量遠超需求,進而引發電價暴跌。
澳大利亞兩大能源巨頭AGL與EnergyAustralia的代表向政府官員表示,他們認同這項改革的核心目標:鼓勵民眾在廉價可再生能源供應最充足的時段用電,有助于緩解日落后的用電高峰壓力,平抑劇烈的電價波動。
但與此同時,兩家企業均支持將該計劃的推行時間推遲至 2027 年年中。他們警告稱,若在今年全面落地該計劃,將面臨 “極大挑戰”,且計劃的現有設計存在缺陷,亟需完善以避免引發意外后果。
行業的核心擔憂之一是,若不對計劃進行重大結構性調整,可能會推高其他時段的電價,進而形成一種 “交叉補貼” 機制 —— 那些無法調整用電時段的租客及家庭,最終可能需要為享受免費供電時段、給儲能電池和電動汽車充電的群體買單。
據了解磋商情況但未獲公開置評授權的政府及行業消息人士透露,政府方面已明確表示不打算推遲計劃啟動時間。這意味著,在新南威爾士州、南澳大利亞州及昆士蘭州東南部 —— 這些地區的電力安全保障條款由澳大利亞能源監管局(Australian Energy Regulator) 制定 —— 能源零售商必須從 7 月起,向用戶提供這項自愿參與的計劃。
澳大利亞能源部長克里斯?鮑文(Chris Bowen) 表示,澳大利亞的人均太陽能電池板擁有量位居全球第一,推行該計劃是合乎邏輯的舉措。政府致力于 “確保這項改革落到實處”。
“民眾理應從本國充足的清潔廉價電力中獲益,這是理所應當的。” 鮑文說。
“我們正與電網運營商、能源用戶及行業各方密切磋商。”
EnergyAustralia在其提交的意見書中指出,若設計得當,太陽能共享計劃有助于降低整個能源系統的成本,“讓能源轉型更公平、更普惠”。但該零售商同時強調,若 “實施環節不夠審慎”,這項計劃很可能 “損害用戶利益,或至少會產生巨額實施成本,卻無法為個體用戶或能源系統帶來任何節約效益”。
AGL是澳大利亞少數幾家已推出日間免費供電套餐的能源零售商之一。該公司表示,目前將免費供電時段納入監管定價框架的時機尚不成熟,需要更多時間進行完善。
“我們擔憂,倉促推行這項計劃可能引發意外后果,并為監管框架增添更多復雜性。” 該公司在意見書中寫道。
行業領袖指出,該計劃存在的核心問題在于,其強制要求零售商在三小時窗口期內執行零電價,卻未對零售商必須轉嫁的其他基礎成本進行改革。這類成本包括電網使用費(約占普通家庭電費賬單的三分之一),以及用于證明可再生能源使用量的環境認證成本。
零售商稱,除非同步改革其他成本項目,否則他們將不得不提高午后及夜間的固定電價與費用,以彌補虧損。這可能導致一種風險:那些參與太陽能共享計劃,但因白天上班等原因無法將大部分用電需求轉移至免費時段的用戶,最終會面臨更高的電費賬單。
AGL表示,該計劃應設置保障措施,并對參與用戶的資格加以限制,以避免出現不公平的 “交叉補貼” 現象。
代表澳大利亞頂級發電企業與能源零售商的澳大利亞能源委員會(Australian Energy Council) 稱,該政策的現有版本 “未能體現成本關聯性,會給能源系統帶來風險,甚至可能對政策初衷想要幫扶的消費者群體造成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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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州百年農場主遭ANZ銀行逼債被迫變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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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州一個經營了三代的家庭稱,ANZ強行逼迫其出售農場,不僅終結了長達一個世紀的家族基業,更讓全家人陷入了“崩潰”境地。
近日,在看到ANZ因一系列不當行為被處以創紀錄罰款的新聞時,退休農戶Maria和Howard Fenton夫婦感到了一絲慰藉。
這家大銀行此前承認存在向死者收費、忽視客戶困難訴求及誤導政府等廣泛過失,被罰款2.4億澳元。這也是澳洲企業監管機構迄今對單一公司宣布的最大金額處罰。
但這筆罰單也再次勾起了Fenton夫婦沉痛的回憶。他們稱,正是ANZ采取的強硬手段,逼迫他們離開了家族傳承三代、經營超過100年的土地。
對此,ANZ發言人堅稱銀行當年的行為是妥當的。
回顧往昔,這對夫婦自1986年起接管了位于新州偏遠城鎮Grenfell附近Parkwood 物業。多年來,他們根據季節種植各種作物并飼養牲畜,每年產出數千只羊羔。
Maria自豪地回憶道,當時他們的作業非常高效且現代化,不僅購置了大型收割機,所有工作都親力親為。
隨著業務壯大,他們還買下了周邊土地,并在Forbe附近購入了第二個物業 Greenwood,由兒子Mark共同管理。
Howard動情地表示,他深愛著這片土地,全家人每周工作七天,這就是他們的全部生活,且當時的經營狀況十分成功。
轉折點出現在2010年。Fenton夫婦原本在農業貸款機構Landmark辦理抵押貸款,但在ANZ收購該業務后,他們的貸款被轉入這家大銀行名下。
Maria表示,雙方的合作從一開始就充滿齟齬,原有的經理曾同意提供營運資金,但ANZ接手后卻冷酷地拒絕了后續支持。
除了資金鏈收緊,銀行還單方面更改了貸款條款。據夫婦倆稱,原本2018年才到期的兩份貸款,被ANZ強行提前到了2012年和2016年。
即便在Howard因摩托車事故導致脊柱受傷、臥床不起的艱難時期,銀行仍不依不饒地索要報表,并在其出院兩天后就遞交了違約函。
Maria憤慨地表示,他們從未逾期還款,銀行的驅逐令無異于晴天霹靂。更令他們絕望的是,由于被ANZ列入資產管理名單,即便在當地財務顧問的幫助下,他們也因信用記錄問題無法從其他銀行獲得轉按揭融資。
面對指控,ANZ強調雙方已于2016年在律師協助下簽署了和解協議。根據協議,夫婦倆同意在2017年3月31日前出售Parkwood以清償債務。
最終,該農場以275萬澳元的價格售出,而就在2024年,該物業的成交價已飆升至570萬澳元。
這場變故不僅毀掉了家族基業,更伴隨著一系列家庭悲劇。夫婦倆的兒子Mark在2021年的一場鐵路事故中喪生,另一個兒子也在2024年圣誕節前夕死于車禍。
銀行業皇家調查委員會隨后的調查證實,Fenton夫婦的遭遇并非個例。報告顯示,ANZ在收購Landmark后,由于缺乏專門的農業團隊和對農民情感的理解,其行為遠低于社區標準。
許多員工缺乏培訓,在處理陷入困境的客戶時表現冷漠。
如今,Fenton夫婦退休后蝸居在堪培拉的一間兩居室小公寓里。失去Parkwood物業對他們而言是“毀滅性”的打擊。
Howard悲痛地表示,農場曾是他們的家、事業和一切,而現在,那一頁承載著百年記憶的篇章已被被迫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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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亞殯葬行業亂象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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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批僅靠一個公文包和一部手機便開展業務的快閃式殯葬服務商,引發了公眾對該行業加強監管的強烈呼聲。外界擔憂,在這個規模達 16 億澳元的殯葬產業中,新晉從業者一心逐利,可能會讓處于脆弱狀態的逝者家屬權益受損。
擁有實體門店的老牌殯葬企業則憂心忡忡:監管機構為促進市場競爭而降低行業準入門檻,已導致部分從業者投機取巧、偷工減料。值得注意的是,在澳大利亞,任何人無需取得從業執照,即可自稱為 “殯葬承辦人”。
這些新晉殯葬承辦人只需搭建一個網站,就能承接殯葬業務訂單。他們會將火化環節外包給當地的公立火葬場,按需日租靈車,甚至還會雇傭配送司機運送遺體,并安排棺槨配送至殯儀館停尸間。
一位來自新南威爾士州的殯葬承辦人因擔心遭到業內其他從業者報復而選擇匿名發聲。他表示,殯葬行業長期以來一直在呼吁加強監管。目前,行業機構正著手制定一套新的自愿性行業標準,要求從業者必須擁有自有停尸間和殯葬專用車輛。
“如今,那些只拎著公文包、揣著手機的人,都能自稱殯葬承辦人。他們接起業務電話后,就租用共享停尸間來存放和處理遺體,再向棺槨生產商下單,讓對方把棺槨送到共享停尸間。”
“到了葬禮當天,他們輕松租一輛靈車和一輛隨行車輛…… 就能操辦一場葬禮,全程祈禱不出任何紕漏。一旦發生嚴重失誤,他們便會卷鋪蓋走人,毫無經營的穩定性可言。”
從業者稱,殯葬行業利潤豐厚,但數十年來,該行業的擴張基本不受監管約束,相關法規也被不斷弱化。
行業龍頭企業Invocare在 2021 年發布的一份報告中指出,自 2010 年以來,澳大利亞的殯葬承辦人數量已增長 37%。
然而,新晉從業者則認為,這是對一個亟需變革的行業的良性沖擊。屢獲殊榮的殯葬行業新銳品牌Bare于六年前成立,主打低價火化服務,并承諾價格透明 —— 其稱,殯葬行業長期以來在定價上一直遮遮掩掩。
Bare初創時并無任何專業設備,但隨著業務規模擴大,公司已投入資金購置 25 輛遺體轉運車、靈車,并建成專屬停尸間設施,更多配套設施還在建設中。該品牌不擁有任何火葬場,而是與澳大利亞各州的公立火葬場展開合作。
創始人山姆?麥康基表示,只有少數傳統殯葬承辦人在抗拒行業變革。但他也率先表態,認同殯葬行業需要更完善的監管,只是他認為,“是否擁有實體資產” 并非核心問題。
“站在消費者的角度,核心訴求是價格透明、服務可選、決策知情。” 他說。
“特定基礎設施資產的監管固然重要,但我們認為,資產所有權問題的重要性相對較低 —— 要求從業者必須自有資產,本質上是傳統玩家為設置行業壁壘而提出的利己訴求,畢竟新入局者很難在起步階段就有能力購置昂貴的基礎設施。”
澳大利亞殯葬服務協會(Funerals Australia)首席執行官戴爾?吉爾森直言:“當下,任何人都能當殯葬承辦人、經手遺體處理,這一現狀令我們深感不安。”
選擇Bare的逝者家屬從一開始就清楚,該品牌沒有實體殯儀館門店。相比被迫前往傳統殯儀館洽談業務,這些家屬更傾向于通過電話或視頻會議的方式安排葬禮事宜。
“雖然我們一致認為,一套更完善、且在全國范圍內統一的殯葬行業監管標準,將惠及所有逝者家屬,但我們更希望,監管范圍不要局限于‘是否擁有實體基礎設施’這一項。”
過去十年間,類似Bare的新晉殯葬品牌層出不窮,例如悉尼的Green Heaven Funerals、墨爾本的The Last Hurrah等。
殯葬是一門不折不扣的大生意。2024 年,澳大利亞的登記死亡人數達 187268 人,較 2023 年增加 4137 人。
然而,澳大利亞各州和領地對葬禮及火化的立法存在差異,相關管理職責往往分散在不同政府部門。以維多利亞州為例,其《2006 年葬禮法案》已近 20 年未進行實質性更新。
各州衛生部門負責制定公共衛生法規,以及規范遺體處理流程,包括遺體的搬運、運輸,以及遺體土葬或火化前的處理規程。新南威爾士州對遺體運輸制定了明確規則,但在其他許多州和領地,針對遺體運輸的法律條文寥寥無幾。
各州政府管理的公墓和火葬場機構,負責規范火葬場的設立與運營標準。維多利亞州的公墓由信托機構運營,且必須遵守州政府制定的相關標準。
但在殯葬承辦人資質管理方面,澳大利亞目前沒有強制持證要求,從業者可自愿選擇在各類培訓機構考取相關文憑。在維多利亞州,從業者只需向消費者事務部門完成企業注冊即可開展業務。
澳大利亞全國殯葬業者協會(NFDA)擁有超過 230 家會員單位,這些會員均需具備自有持證停尸間、殯儀館、火葬場及靈車。
據部分業內人士估算,如今在澳大利亞大部分郊區開設一家殯儀館,成本將超過 100 萬澳元 —— 僅一輛全新靈車的購置價就高達 30 萬澳元。
澳大利亞全國殯葬業者協會表示,在當前生活成本危機的背景下,部分從業者為推出低價服務而降低服務標準與職業操守,導致整個行業的服務水平和道德底線雙雙下滑。目前,純火化服務套餐的線上最低報價僅為 1190 澳元,而一場土葬儀式的費用最高可達 15000 澳元。
協會主席邁克爾?麥凱承認,殯葬行業難免會受到市場變革的沖擊,但他對一些亂象表達了強烈擔憂:據稱,部分從業者用毫不起眼的白色廂式貨車跨城運輸遺體,只為對接共享火葬場的服務,整個流程全程通過遠程操作完成。
“我們并不排斥新人入局,但前提是,所有從業者都必須在同一套規則下公平競爭。” 他說,“如果公眾知道他們的至親遺體被這樣輾轉運輸,定會感到驚駭。這絕非殯葬服務應有的方式。選擇我們的客戶,所有服務流程都在同一處場地完成,逝者遺體也會一直安放在我們的停尸間,直至葬禮舉行。”
多年來,澳大利亞全國殯葬業者協會一直與監管機構及各級政府部門合作,致力于提升行業標準。但由于長期呼吁無果,協會不得不發出警告:現行監管力度遠遠不夠,且多年來,大量消費者投訴都被置之不理。
目前,該協會正與澳大利亞標準協會(Standards Australia)合作,推動實施一套新的自愿性行業標準,要求從業者必須擁有自有停尸間和殯葬車輛。麥凱希望,此舉能倒逼政府出臺更嚴格的行業法規。
澳大利亞殯葬服務協會首席執行官戴爾?吉爾森表示,在監管未能跟上技術發展及殯葬服務新模式步伐的情況下,這是行業自主尋求規范的一種嘗試。
“當下,任何人都能當殯葬承辦人、經手遺體處理,這一現狀令我們深感不安。我們希望政府能在行業立法方面發揮更大作用。” 吉爾森說。
“這是一個基本不受監管的行業,公眾可能會想當然地認為從業者都必須持證上崗,但事實并非如此。我們堅信,行業的發展離不開標準與監管的約束。”
2020 年,澳大利亞競爭與消費者委員會(ACCC)曾宣布,將針對殯葬行業的顯失公平行為展開專項整治。時任主席羅德?西姆斯指出,許多消費者都在被收取不合理費用。
2021 年,該監管機構對塔里的WT Howard Funeral Services以及湯斯維爾的Coventry Funeral Homes開出罰單 —— 這兩家殯葬機構均宣稱自己是 “本地自主經營”,但實際上,它們都隸屬于總部位于悉尼的上市公司Propel Funeral Partners。兩家機構各被處以 12600 澳元的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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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私人醫保保費“獅子大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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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2026年4月保費調整日期的臨近,澳洲數百萬依靠固定養老金生活的退休人員正面臨一個嚴峻的現實:私人醫療保險(PHI)可能迎來近十年來的最猛烈漲幅。
根據保險比價平臺的最新預警,今年保費上調幅度預計將突破4%—5%,遠超過去數年的平均水平。
對于許多澳洲退休老友來說,私人醫保不是“可選項”,而是“必需品”。然而,隨著生活成本持續走高,這份“保障”正變得越來越昂貴。
根據測算,若漲幅達到5%:
一個持有住院+附加險(Combined Cover)的家庭保單,每年可能需額外支付近180澳元。
對于許多身體狀況復雜、需要購買金牌(Gold)級別保單的高齡者,實際漲幅可能遠超平均線,甚至達到數百澳元。
澳洲全國老年人協會(National Seniors Australia)指出,越來越多的退休人員正陷入掙扎。由于私立醫院運營成本激增,加上疫情后手術需求反彈,保險公司正通過漲價將壓力轉嫁給消費者。
衛生部長巴特勒(Mark Butler)此前曾多次公開表示,私人醫療體系需要更多“財政支持”以確保其可持續性。行業分析師認為,這實際上是在為高額漲幅“打預防針”。
對于退休者而言,最擔憂的是:保費漲幅如果持續跑贏養老金(Age Pension)的調升速度,他們可能被迫降級保單,甚至重返漫長的公立醫院排隊名單。
私人醫保的初衷是分擔公立系統的壓力,但如果保費連年激增,最脆弱的退休群體將被擋在門外。我們呼吁政府在批準漲幅時,能更多考慮固定收入者的承受能力,別讓“老有所醫”變成一句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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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目驚心!澳第三大城市露宿街頭者
半年之內翻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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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斯班一家長期為無家可歸者提供援助的慈善機構警告稱,當地街頭露宿人數在短短六個月內出現“令人震驚的翻倍增長”,顯示住房危機正在迅速惡化。
布里斯班慈善組織 Nourish Street 創始人博·海伍德(Beau Haywood)表示,自 2024 年以來,他在莫頓灣(Moreton Bay)及布里斯班中央商務區提供餐食與生活物資的過程中,親眼目睹求助人數急劇上升。
據其統計,莫頓灣地區的街頭露宿者數量已從約 70 人增至 140 人;市區則從約 70 人攀升至接近 180 人。
海伍德在接受媒體采訪時表示:“如果這種增長趨勢反映的是全國情況,那我們正面臨一個巨大的問題。作為基層慈善機構,我們根本無法跟上這樣的速度。”
海伍德本人曾經歷無家可歸、藥物成癮及自殺未遂,后來成功戒毒并投身公益。他指出,近年來求助者的構成發生明顯變化:
- 老人數量增加
- 整戶家庭無處可住
- 逃離家庭暴力的女性攜子露宿
他提到,有女性帶著三四名孩子睡在車里,同時仍需維持工作與孩子上學。“她們不是不努力,而是根本找不到住處。”
他還遇到一對帶著六名孩子的父母四處看房卻毫無進展。“我不知道他們的希望在哪里。”他說。
最新數據顯示,澳洲主要城市上季度租金平均上漲 2.3%,其中布里斯班漲幅最高,達 3.1%,周租中位數升至 670 澳元。
住房壓力已成為全國性問題。
聯邦政府此前宣布,通過《澳洲未來住房基金》(Housing Australia Future Fund)及《社會住房加速器計劃》(Social Housing Accelerator),將在 2029 年年中前建成 5.5 萬套公屋。
然而,公屋申請積壓嚴重,等待時間往往長達數年。
海伍德質疑:“現有申請都還沒處理完,而無家可歸人數卻在快速上升,這個問題要如何解決?”
隨著租金上漲、住房供應不足及生活成本壓力加劇,專家擔憂無家可歸人數將繼續攀升。基層機構呼吁政府加快住房建設、擴大緊急安置資源,并加強對弱勢群體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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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男自曝靠這個副業掙了$600萬!
但網友聽后都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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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澳洲博主發布的視頻在社交平臺上引發熱議。視頻中,一名男子自稱通過澳洲國家殘障保險計劃(NDIS)提供的資金,從事“清理死者遺產”的副業,竟然累計賺了600萬澳元!
據博主Danny Brown描述,他在健身房偶遇這名男子。對方表示,自2016年起,他就靠NDIS的資金從事遺產清理工作——不僅能拿到清理費用,還能將死者遺留的物品轉賣,二手交易收入高達400萬澳元。
Danny在視頻中直言:“這是什么絕佳業務?既能白拿東西,又能拿錢清場,太香了!”但他也質疑,這種操作到底是合法的商業模式,還是鉆制度漏洞的套利行為?
視頻發布后,評論區迅速淪陷。還有網友指出,NDIS的規定明確:一旦補助對象去世,資金應立即凍結,清理遺產并不在可報銷服務范圍內。
據澳媒后續調查,NDIS的《定價安排與價格上限》文件中,“喪親附錄”僅在特定情況下允許短期服務報銷,遺產清理并不包括在內。
知情人士表示,如果有服務商謊稱可報銷此類服務,可能涉及欺詐行為,或將面臨調查。
2025年,NDIA(國家殘障保險署)審查發現,僅治療類服務半年就花掉24億澳元,比去年同期多17%。部分NDIS理療收費比Medicare高出77澳元/小時,被戲稱為“豪華套餐價”。
更令人擔憂的是,NDIS成本仍在持續上漲,預計到2033年將突破每年927億澳元。
目前,全澳已有10%的兒童在使用NDIS服務。不少人直言:“NDIS已經不是‘幫助最需要的人’,而是越來越像個無底洞。
這場“600萬副業風波”是真是假尚無定論,但它揭示了一個更深層的問題——公眾對NDIS制度的信任正在流失。
當一個本該服務弱勢群體的系統,被質疑成為“套利工具”,當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在排隊等補助,而有人靠制度漏洞賺得盆滿缽滿,改革的呼聲就不容忽視。
NDIS需要的,不只是預算控制,更是公平、透明和問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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