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喂,是孫茹嗎?我和陳舟的離婚手續剛辦完,新鮮熱乎的離婚證還在我手里攥著呢?!?/strong>
我站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看著不遠處那個蹲在路邊、像是被抽了魂一樣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電話那頭是一陣死一般的沉寂,只有急促的呼吸聲透過電流傳來,顯露著對方的驚慌。
“你不是最懂他、最愛他嗎?這三年你也辛苦了,趕緊過來接人吧,順便,我們來分一分這筆巨額‘財產’。”
那是一個普通的周二,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雨水的潮濕味道。
家里的氣氛冷得像是個冰窖,只有墻上的掛鐘發出單調而機械的“滴答”聲。
我和陳舟已經冷戰三天了,起因不過是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
那天他答應了去幼兒園接兒子放學,結果又是因為“臨時有個會”,讓五歲的兒子在寒風中等了半個小時。
等我趕到的時候,兒子的小臉凍得通紅,鼻涕掛在嘴邊,看見我那一刻,“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我當時心里的火就壓不住了,回家后沒給他好臉色,他也覺得自己理虧,但礙于男人的面子,一直硬撐著不肯低頭。
陳舟坐在沙發角落里,手里捏著半截煙,想點又不敢點,眼神飄忽不定,時不時偷偷瞄我一眼。
我坐在餐桌旁,面前攤開著這一季度的財務報表,手指在計算器上飛快地敲擊著,發出清脆而急促的聲響。
以前這種時候,陳舟通常會比我更暴躁,要么摔門而去,要么跟我大吵一架。
他會指責我不僅是個工作狂,還是個控制欲極強的潑婦,不懂得體諒他在外面打拼的辛苦。
但最近這半年,他變了,變得讓我有些不認識,甚至有些——“完美”。
下午五點半,門鈴準時響了,陳舟像是早就守在門口一樣,立刻彈起來去開門。
外賣小哥遞進來一束淡雅的香檳玫瑰,花瓣上還帶著晶瑩的露珠,一看就是剛剪下來的。
還有一盒市中心那家網紅甜品店的榴蓮千層蛋糕,那家店平時排隊至少要兩個小時。
陳舟捧著花走到我面前,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身子微微躬著,像個犯了錯等待老師批評的小學生。
“老婆,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我以后一定設鬧鐘,把接兒子的事設成最高優先級,絕對不會再讓他受委屈?!?/p>
他把花插進花瓶,動作熟練得像是演練過千百遍,連花枝的角度都調整得恰到好處,正對著我視線的方向。
“這是你最喜歡的香檳玫瑰,花店老板說今天的花特別新鮮,我就訂了一束。”
他又把蛋糕切好,用精美的小盤子裝好,雙手遞到我手邊,眼神里滿是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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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點甜的消消氣,晚上我下廚,做你愛吃的糖醋排骨,好不好?”
我看著眼前這個溫柔體貼的男人,心里卻并沒有多少感動,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違和感。
這套流程太標準了,標準得像是由公關公司精心策劃的危機處理方案,每一步都踩在我的點上。
以前的陳舟,是個典型的直男,別說香檳玫瑰,他連玫瑰和月季都分不清楚,送禮物只會送轉賬紅包。
閨蜜林曉上周聚會時的一句話,突然在我耳邊回響起來。
“念念,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個大男人突然變得這么細膩,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是他突然被雷劈開了竅,要么,就是背后有個高人在指點他,你可得留個心眼?!?/p>
我接過蛋糕,嘗了一口,甜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我卻覺得有些發苦。
“陳舟,你最近變化挺大的?!?/p>
我放下叉子,狀似無意地隨口說了一句,目光卻緊緊鎖在他的臉上,不放過他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陳舟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種憨厚的笑,只是眼神下意識地往口袋方向瞟了一眼。
“人總是會成長的嘛,你是咱們家的功臣,既要工作又要帶娃,我以前不懂事,現在想好好彌補你。”
他說得情真意切,如果不是看見他手心里微微滲出的汗,我差點就信了。
吃完飯,陳舟主動去洗碗,廚房里傳來水流嘩嘩作響的聲音,還有碗筷碰撞的脆響。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恰好亮了一下。
一條微信彈了出來,備注是“工作助理”。
這四個字很平常,但放在這個時間點,在這個私密的家庭氛圍里,卻顯得格外刺眼。
陳舟洗澡的時候,手機照例放在了浴室外的洗手臺上。
以前他是從來不設密碼的,但這半年,他給手機加了鎖,還是那種復雜的圖形密碼。
他以為我不知道,其實上周他當著我的面解鎖時,我就通過鏡子的反射看清了路徑。
我是做財務出身的,對數字和圖形有著天生的敏感記憶力,過目不忘。
浴室里傳來淋浴的水聲,嘩啦啦的,掩蓋了外界的一切聲響。
我屏住呼吸,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動,畫出了那個并不復雜的“Z”字形。
“咔噠”一聲輕響,屏幕解鎖了。
我沒有翻看通話記錄,直接點開了那個備注為“工作助理”的聊天框。
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的速度越來越慢,我的心也隨之一點點沉入谷底,像是掉進了冰窟窿。
聊天記錄很長,幾乎每天都有,而且內容詳盡得令人發指。
“老婆還在生氣嗎?別急,女人的心都是軟的,尤其是當媽的女人?!?/p>
“你今晚回家進門先別說話,把花遞過去,眼神要無辜一點,一定要買香檳玫瑰,那是道歉的花語?!?/p>
“榴蓮千層買到了嗎?她上次隨口提過一句想吃,這時候送過去,她肯定會感動的。”
“陳哥,你要耐心一點,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只要你肯低頭,她不會真的跟你計較?!?/p>
每一條消息,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口,砸得我生疼。
原來,我那個“突然開竅”的好老公,不過是個被人操縱的提線木偶。
原來,那些讓我感動的細節,那些體貼入微的關懷,全部出自另一個女人的精心設計。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頭像,是一朵淡雅的茉莉花,看起來清新脫俗,人畜無害。
陳舟的回復更是讓我惡心透頂,字里行間透著一種依賴和曖昧。
“謝謝你,小茹,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這幾天冷戰我都快瘋了?!?/p>
“還是你懂我,也懂她,要是她能有你一半溫柔懂事就好了?!?/p>
“小茹,你真是我的解語花,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p>
那個叫小茹的女人回復道:“陳哥別這么說,我只希望你們家庭幸福,看著你們好,我就安心了?!?/p>
好一個“家庭幸福”,好一個“安心”。
這種段位的第三者,我只在電視劇里見過,沒想到竟然活生生地出現在了我的生活里。
她不哭不鬧,不逼宮上位,甚至反過來勸男人回家哄老婆。
這哪里是“懂事”,這分明是鈍刀子割肉,要一點點蠶食我的婚姻,還要讓我對他感恩戴德。
我顫抖著手,點開了這個女人的朋友圈。
全是歲月靜好的內容,插花、看書、喝茶,配文也都是些雞湯式的感悟,充滿了一種知性美。
在一張并不起眼的配圖中,我看到了一個花店的招牌——“靜茹花坊”。
地點就在陳舟公司寫字樓的后街,距離他上班的地方,步行只需要五分鐘。
浴室的水聲停了,我迅速退出界面,鎖屏,將手機放回原位,還要調整好角度。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心里全是冷汗,心臟跳得快要蹦出來。
陳舟擦著頭發走出來,看見我站在那里,愣了一下:“老婆,怎么了?臉色這么白?”
我抬起頭,看著這張虛偽的臉,強忍著想要嘔吐的沖動,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事,可能是剛才吃的蛋糕太甜了,有點反胃。”
這一夜,我躺在床上,背對著陳舟,眼睛睜得大大的,直到天亮。
陳舟睡得很熟,甚至還打起了輕微的呼嚕,顯然他覺得自己這一關已經過了。
第二天上午,我給公司打了個電話,請了半天假。
我沒有去公司,而是換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休閑裝,戴了一頂壓得很低的鴨舌帽。
我打車來到了那條后街,找了一家對面的奶茶店坐下,透過玻璃窗觀察著對面。
“靜茹花坊”的門面不大,但裝修得很精致,原木色的招牌,落地的大玻璃窗,透著一股文藝氣息。
透過玻璃,我看到了那個叫小茹的女人。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棉麻長裙,外面罩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后。
她正低頭修剪著一枝百合,動作輕柔而優雅,陽光灑在她的側臉上,看起來確實很美。
看起來確實很溫婉,很干凈,像是一朵盛開在路邊的茉莉花,讓人不忍心去破壞。
如果不是看過那些聊天記錄,我大概也會覺得這是個美好的姑娘,甚至想跟她交朋友。
觀察了一個小時,店里幾乎沒有客人,只有幾個送快遞的小哥進出。
我深吸了一口氣,推開奶茶店的門,徑直走進了那家花店。
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驚動了正在插花的女人。
“歡迎光臨,您想看點什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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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很柔,聽起來讓人很舒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眼神清澈。
我壓低了帽檐,假裝在看花架上的多肉植物,手指輕輕撫摸著那些葉片。
“我想買一束花,送給我老公,我們最近吵架了,想緩和一下關系?!?/p>
我一邊說,一邊用余光觀察她的反應,不想錯過任何一絲細節。
孫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時的興奮,隨即放下了手中的剪刀。
她走了過來,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不濃烈,卻很有侵略性。
“夫妻之間吵架是難免的,床頭吵架床尾和嘛,您別太往心里去。”
她笑得很真誠,隨手拿起幾枝洋桔梗,在手里比劃著,動作專業。
“送男士的話,不要太鮮艷,這種淡綠色的洋桔梗配上幾枝尤加利葉,寓意是‘不變的愛’,既體面又含蓄。”
她一邊幫我包花,一邊像個知心大姐姐一樣跟我聊天,語氣里充滿了同情和理解。
“其實男人有時候就像個孩子,需要哄,也需要臺階下。”
“只要你給他一個臺階,稍微示弱一點,他就會順著下來了,畢竟家和萬事興嘛?!?/p>
我聽著這些話,心里一陣陣發冷,像是有一條毒蛇在脊背上爬行。
這就是她教陳舟的套路,現在又原封不動地拿來教我,真是諷刺。
她這是在兩頭討好,兩頭通吃,把我們夫妻倆玩弄于股掌之間,享受著這種操控的快感。
“你的店裝修得真不錯,花也很新鮮,平時生意好嗎?”
我裝作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目光掃過店里的陳設,每一個細節都在估價。
那些進口的鮮花,厄瓜多爾的玫瑰,荷蘭的郁金香,還有高檔的包裝紙。
墻上掛著的幾幅油畫,雖然不是名家真跡,但也價值不菲。
角落里那臺意式咖啡機,我在商場見過,要兩萬多一臺。
這顯然不是一個小花店能撐得起來的成本,尤其是這種冷清的地段。
孫茹笑了笑,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那是擁有底氣的人才有的表情。
“還行吧,主要是做熟客生意,賺個零花錢,圖個開心,不指望它發大財?!?/p>
圖個開心?
這家店的租金、水電、人工,加上這些昂貴的耗材,每個月沒個三五萬根本下不來。
剛才我在門口觀察了半小時,除了我之外,根本沒有別的客人進出。
這樣一個入不敷出的店,她竟然能開了三年,而且還開得這么滋潤。
不用想也知道,這背后的金主是誰,這每一朵花的錢,都是從我的家庭賬戶里流出來的。
我付了錢,接過那束“不變的愛”,指尖觸碰到她手腕上的那條手鏈。
那是一條卡地亞的滿鉆手鏈,我在專柜見過,價格是六位數。
陳舟去年過生日的時候,說公司資金周轉困難,只送了我一條幾千塊的項鏈,還說是咬牙買的。
原來,他的錢都流到了這里,流進了這個“不圖名分”的女人的口袋。
走出花店,我走了兩個街區,直到看不見那家店的招牌。
我把那束花直接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連同那張包裝紙一起。
陽光很刺眼,照得我眼睛生疼,眼淚差點流下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私家偵探的電話,這是我通過工作關系認識的。
“幫我查一個人,叫孫茹,我要她這三年的所有底細,包括資產來源和人際關系?!?/p>
調查結果比我想象的還要快,也還要觸目驚心,簡直是給我上了一課。
孫茹,原名孫婉茹,今年二十八歲,未婚。
她名下除了這家花店,還有一套位于北區的高檔公寓,全款付清。
以及一輛寶馬五系轎車,也是登記在她名下。
這些資產的購置時間,全部集中在最近三年,也就是她認識陳舟之后。
而更有趣的是,那套公寓的首付款,是通過幾家不同的空殼公司轉賬支付的。
作為一名資深的財務總監,我一眼就看穿了這種拙劣的洗錢手段。
陳舟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其實處處都是漏洞,像是篩子一樣。
他利用自己建材公司的便利,虛構了幾筆采購合同,把公司的錢套出來。
名義上是購買原材料,實際上錢轉了幾手,最后都進了孫茹的口袋。
這不僅僅是出軌,這是在轉移婚內財產,甚至涉嫌職務侵占和挪用資金。
但我沒有急著攤牌,我在等,等一個更合適的時機,我要一擊斃命。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開始頻繁光顧那家花店,把自己變成了一個“熟客”。
我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深受婚姻困擾的怨婦,對著孫茹大吐苦水。
我說老公不顧家,整天忙得不見人影,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我說婆婆難伺候,總是挑三揀四,嫌棄我生的是兒子不是女兒。
我說孩子不聽話,學習成績不好,老師天天找家長。
孫茹每次都耐心地聽著,給我倒茶,給我寬心,眼神里滿是同情。
她告訴我:“許姐,女人要學會愛自己,別把心思全放在男人身上,那樣太累了?!?/p>
“你看你這么優秀,工作能力這么強,只要你稍微打扮一下,換個心態,你老公肯定會被你迷住的。”
她甚至還主動幫我挑選衣服,推薦化妝品,簡直比我的親閨蜜還要貼心。
有一天,我說我要去見我那個挑剔的婆婆,不知道該送什么禮物。
孫茹立刻來了精神,幫我挑了一條絲巾,還教我怎么系好看。
“老人家嘛,都喜歡這種顯氣質又不張揚的東西,你送這個,她肯定高興?!?/p>
果然,那條絲巾讓婆婆對我難得有了好臉色。
陳舟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早,對我也越來越殷勤,甚至開始主動做家務。
因為孫茹在背后告訴他:“你老婆最近情緒不穩定,壓力很大,你要多陪陪她。”
“不然她要是鬧起來,大家都得不償失,家里的這點安穩日子就沒了?!?/p>
陳舟深以為然,對我百依百順,以為是他和孫茹的“雙劍合璧”起了作用。
我冷眼看著這一男一女在我面前演戲,心里的恨意一點點沉淀,變成了冷靜的算計。
我開始利用陳舟對我的愧疚和討好,一點點插手公司的財務。
我說我想幫他分擔壓力,我說我想學著理財,畢竟我是專業的。
陳舟在孫茹的建議下,覺得讓我管一部分錢能讓我有安全感,便答應了。
他不知道,這正是引狼入室,把刀子遞到了我的手里。
我利用職務之便,悄悄復印了那些虛假合同,收集了他轉移財產的全部證據。
每一筆轉賬,每一個簽字,我都拍照留存,哪怕是一張發票也不放過。
同時,我也查到了孫茹的過去,那是私家偵探發來的第二份資料。
這份資料讓我看著看著,突然笑出了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原來,這個世界真的很小,小到冤家路窄。
孫婉茹,我初中時的同桌,那個總是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低著頭不說話的女孩。
那個在畢業照上,站在我身后的陰影里,眼神陰鷙地盯著我的女孩。
十五年過去了,她整了容,墊了鼻子,開了眼角,改了名,換了身份。
但我還是從那雙即使笑著也透著寒意的眼睛里,認出了她。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復仇,不僅僅是為了錢,更是為了毀掉我。
周五的下午,陽光很好,我給孫茹發了一條微信。
“小茹,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喝杯咖啡,有點心事想跟你說。”
她秒回:“好的許姐,還是老地方見,我等你。”
我到了咖啡廳的時候,她已經到了,點好了我愛喝的拿鐵。
甚至還幫我點了一份提拉米蘇,上面撒著厚厚的可可粉。
“許姐,怎么了?是不是又跟陳哥吵架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p>
她一臉關切地看著我,那副模樣,真是怎么看怎么貼心。
我攪拌著咖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看了足足有一分鐘,直到她臉上的笑容開始變得有些僵硬,眼神開始躲閃。
“許姐,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我放下勺子,從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輕輕推到了她面前。
檔案袋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行,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最終停在她的手邊。
“小茹,或者我應該叫你——孫婉茹?”
這三個字一出口,孫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針扎了一樣。
手里的咖啡杯晃了晃,濺出了幾滴褐色的液體,落在白色的桌布上。
“許……許姐,你真會開玩笑,我叫孫茹啊,身份證上也是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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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在強裝鎮定,試圖用笑容掩飾,但蒼白的臉色已經出賣了她。
我笑了笑,身子往后一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像是在看一場猴戲。
“打開看看吧,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老同學。”
“這是我藏了三年的東西,本來想等時機成熟再拿出來。既然今天都撕破臉了,那就一起看看吧?!?/p>
孫茹的手開始顫抖,她似乎預感到了什么,但又不得不打開那個袋子。
隨著袋子被撕開,一疊照片和資料滑落了出來,散落在桌子上。
最上面那張,是一張有些泛黃的初中畢業照,邊角已經磨損了。
照片上,兩個女孩站在一起。
一個是我,扎著高馬尾,笑得陽光燦爛,如同眾星捧月。
另一個是她,留著厚重的劉海,縮著肩膀,眼神里充滿了嫉妒和不甘。
照片的背后,用圓珠筆用力地寫著一行字,筆尖甚至劃破了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