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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給男實習生脫罪,我的法醫妻子作偽證要將我關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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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一章 那枚紐扣

      我是周文,刑偵支隊的副隊長。我妻子林薇,是市局法醫中心的副主任。我們結婚七年,有個五歲的女兒,叫朵朵。

      在所有人眼里,我們是模范夫妻。刑警配法醫,專業對口,志同道合。局里的年輕人開玩笑,說我們是“尸語者聯盟”——我負責讓死人開口說話,她負責聽懂死人說什么。

      我也一直這么以為。直到那個周二晚上。

      那天我加班到九點多,處理完手頭的案子,開車回家。路上買了林薇最愛吃的糖炒栗子,還特意繞路去城南那家老店,買了朵朵喜歡的小兔子面包。

      到家時快十點了。客廳的燈還亮著,林薇坐在沙發上看資料,茶幾上攤著好幾份報告。她穿著家居服,頭發松松地挽著,鼻梁上架著那副金絲眼鏡。這副樣子我看了七年,每次看到,心里還是會軟一下。

      “還沒睡?”我把栗子和面包放在桌上。

      “等你呢。”她抬起頭,笑了笑,但笑容有點勉強,“吃過了嗎?”

      “在隊里吃了盒飯。”我脫了外套,在她旁邊坐下,“什么案子,這么急?”

      “城西那個工地拋尸案,尸檢報告明天要交。”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死亡時間超過七十二小時,尸體腐敗嚴重,很多特征都模糊了。”

      “有進展嗎?”

      “初步判斷是機械性窒息,頸部有勒痕。但具體的兇器、作案手法,還要等進一步的化驗。”她頓了頓,“對了,你們那邊有什么線索?”

      “正在排查工地的工人,還有附近的監控。”我剝了個栗子遞給她,“不過監控不多,那地方偏。”

      林薇接過栗子,沒吃,拿在手里轉著。“周文,”她突然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做了錯事,你會怎么辦?”

      我愣了一下,笑了:“你能做什么錯事?把尸檢報告寫錯了?”

      “不是,我是說...更嚴重的。”她看著我,眼神很認真。

      “多嚴重?貪污受賄?濫用職權?”我開著玩笑,“你要是真犯了法,我第一個抓你。”

      她沒笑,反而低下頭,繼續看報告。“開個玩笑,別當真。”

      我沒在意。林薇工作壓力大,有時候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我起身去洗澡,熱水沖下來,整個人放松了不少。

      洗到一半,浴室門開了。林薇走進來,從背后抱住我。

      “怎么了?”我關了水,轉身看她。她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周文,我愛你。”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

      “我也愛你。”我拍拍她的背,“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明天請個假休息一天?”

      “不用。”她抬起頭,勉強笑了笑,“就是突然想抱抱你。”

      那天晚上,我們做愛了。很激烈,像要把對方揉進身體里。結束后,林薇趴在我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劃著圈。

      “周文,”她輕聲說,“如果有一天,我們分開了,你還會記得我嗎?”

      “說什么傻話。”我摟緊她,“我們不會分開。”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我親了親她的頭發,“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她沒再說話。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我看著她,心里突然有點不安。但很快,困意襲來,我睡著了。

      第二天,林薇一大早就出門了,說要去局里趕報告。我送朵朵去幼兒園,然后回隊里。

      剛進辦公室,老張就湊過來,神神秘秘的:“周隊,有個情況。”

      “什么情況?”

      “城西那個拋尸案,死者的身份查到了。”老張壓低聲音,“叫趙建國,五十二歲,是個包工頭。關鍵是,他兒子趙磊,你猜在哪兒工作?”

      “哪兒?”

      “市局法醫中心,實習生。”

      我手里的筆頓住了:“法醫中心?哪個部門?”

      “就是林主任她們那兒。”老張說,“剛來兩個月,跟著林主任學習。”

      我的眼皮跳了一下。

      “趙磊現在人呢?”

      “昨天請假了,說是家里有事。但今天也沒來上班。”老張說,“我們已經通知他來做筆錄了,但電話打不通。”

      “他住哪兒?”

      “在城西租的房子,離案發現場不遠。”

      我站起來:“走,去看看。”

      趙磊租的房子在一個老舊小區,三樓。敲門,沒人應。房東來了,打開門,屋里很亂,衣服、方便面盒子、啤酒罐扔得到處都是。但很明顯,有人匆匆收拾過東西——衣柜開著,一半是空的,抽屜里散落著一些零碎物品。

      “跑了。”老張說。

      我在屋里轉了一圈。臥室的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相框,里面是趙磊和趙建國的合影。照片里的趙建國摟著兒子的肩膀,笑得很開心。趙磊戴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很斯文。

      “查一下趙磊的社會關系,還有他最近的通訊記錄。”我對老張說,“另外,調一下小區和周邊的監控,看他什么時候離開的。”

      “是。”

      回到局里,已經中午了。我給林薇打了個電話,想問問她趙磊的情況。電話響了很久才接。

      “喂?”林薇的聲音有點喘。

      “在忙?”

      “嗯,在解剖室。有事?”

      “你們那兒是不是有個實習生叫趙磊?”

      電話那頭沉默了大概兩秒鐘。“有,怎么了?”

      “他父親趙建國,就是城西工地那具尸體。”

      又是一陣沉默。然后林薇說:“這個我知道,昨天就知道了。尸檢是我做的。”

      “趙磊今天沒來上班?”

      “請假了,說家里有事。”林薇頓了頓,“周文,你該不會懷疑趙磊吧?”

      “按規定,家屬要排除嫌疑。”我說,“況且他住得離案發現場很近,又突然失聯,很可疑。”

      “趙磊那孩子我了解,很老實,學習也認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林薇的語氣很肯定。

      “你了解?他才來兩個月。”

      “兩個月足夠了。”林薇說,“周文,破案要講證據,不能憑直覺。”

      “我知道。”我說,“所以需要你配合,提供一下趙磊的情況,還有他最近的表現。”

      “我現在沒空,下午吧。”林薇說,“先掛了,這邊還有事。”

      電話掛了。我握著手機,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林薇平時不是這樣的,她雖然專業,但從來不武斷。對一個只帶了兩個月的實習生,怎么就這么肯定“不可能”?

      下午,老張把趙磊的通訊記錄拿來了。最近一個月,趙磊和一個號碼聯系頻繁,幾乎每天都有通話。查了一下,機主是個叫陳麗的女人,三十八歲,無業,住在城東。

      “這個陳麗,和趙建國什么關系?”我問。

      “正在查。”老張說,“不過有意思的是,趙磊的手機昨天下午三點之后就關機了,而這個陳麗,昨天下午四點買了張去廣州的火車票,現在已經聯系不上了。”

      “趙磊和她一起走的?”

      “大概率是。火車站監控顯示,昨天下午四點二十,一男一女進了站,男的戴著口罩和帽子,但身形很像趙磊。”

      “通知廣州警方,協助找人。”

      “已經通知了。”

      我盯著那份通訊記錄,腦子里飛快地轉著。趙磊和陳麗,是什么關系?情人?同伙?還是別的什么?

      正想著,林薇來了。她穿著白大褂,臉上戴著口罩,手里拿著個文件夾。

      “你要的資料。”她把文件夾放在我桌上,“趙磊的基本情況,還有這兩個月的考勤記錄、工作表現。”

      我翻開看。資料很全,照片上的趙磊戴副眼鏡,看起來很文靜。工作表現評價一欄,林薇寫的是:“認真負責,學習能力強,有潛質。”

      “就這些?”我問。

      “不然呢?”林薇摘下口罩,臉色有些疲憊,“他是個實習生,我能了解多少?”

      “你昨天就知道死者是趙磊的父親,為什么沒告訴我?”

      “這是我的工作失誤。”林薇承認得很干脆,“我當時在做尸檢,腦子有點亂,忘了跟你說。后來想起來了,但看你忙,就沒打擾。”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理,但總覺得哪里不對。

      “林薇,”我看著她的眼睛,“你真的覺得趙磊不可能涉案?”

      “不可能。”她回答得毫不猶豫,“我以我的人格擔保。”

      我沉默了。林薇說“以人格擔保”,這在她來說是很重的話。我們結婚七年,我從沒聽她這樣為誰辯護過。

      “好,我知道了。”我說,“你先去忙吧。”

      林薇走了。我坐在辦公室里,盯著那份資料,腦子里亂糟糟的。

      老張推門進來:“周隊,有發現。”

      “什么?”

      “我們在趙磊的出租屋里,找到了一枚紐扣。”老張把證物袋放在桌上,“就在床底下,應該是收拾東西時不小心掉落的。”

      我拿起證物袋。里面是一枚黑色紐扣,很普通,但上面有特殊的紋路。

      “這紐扣...”我皺起眉,“是咱們局里制服上的?”

      “對,技術部門確認了,就是咱們局里的夏季制服紐扣。”老張說,“但問題是,趙磊是實習生,不配發制服。這紐扣哪來的?”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腦子里閃過一個畫面——昨晚林薇回家,穿的是便服。但她的制服外套,掛在玄關的衣架上。

      那件外套,我今早出門時還看到。最下面那顆紐扣,好像松了。

      我拿起手機,打家里電話。響了七八聲,朵朵接的。

      “爸爸!”

      “朵朵,媽媽在家嗎?”

      “媽媽還沒回來。”朵朵說,“爸爸,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爸爸晚點回去。”我說,“朵朵,你幫爸爸個忙。去玄關看看,媽媽那件藍色的外套在不在?”

      “在呀,掛在那里呢。”

      “你數數上面的扣子,是不是五顆?”

      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后是朵朵的童音:“一、二、三、四...爸爸,是四顆,最下面那顆不見了。”

      我的手指攥緊了手機。

      “好,朵朵真乖。爸爸掛了,晚上給你帶好吃的。”

      掛了電話,我盯著那枚紐扣,腦子里嗡嗡作響。

      林薇的紐扣,怎么會出現在趙磊的出租屋里?

      第二章 血手套

      那天晚上,林薇很晚才回來。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她,電視開著,但沒看進去。

      鑰匙轉動的聲音,門開了。林薇進來,看見我,愣了一下。

      “還沒睡?”她換了鞋,把包放在玄關。

      “等你。”我說。

      她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看起來很累。“今天又做了兩例尸檢,累死了。”

      “趙磊那邊有消息嗎?”我問。

      “還沒。”她揉了揉太陽穴,“廣州警方在查,但還沒找到人。”

      “你覺得他會去哪?”

      “不知道。”林薇說,“但他不是兇手,這點我敢肯定。”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我看著她,“就因為他是你的實習生?”

      “不只。”林薇說,“我了解他。那孩子很善良,連解剖課的小白鼠都不敢殺,怎么可能殺人,而且還是殺自己的父親?”

      “人不可貌相。”我說,“你干法醫這么多年,見過的案子還少嗎?越是看起來不可能的人,往往越有可能。”

      林薇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她說:“周文,你是不是在懷疑我?”

      “我為什么要懷疑你?”

      “因為我在為趙磊說話。”林薇站起來,走到窗邊,“但我說的是事實。作為一名法醫,我的職責是提供客觀的證詞,而不是主觀臆斷。”

      “我知道。”我也站起來,走到她身后,“但作為刑警,我的職責是懷疑一切。”

      她轉過身,看著我:“所以你懷疑我?”

      “我懷疑所有人。”我說,“包括你。”

      林薇的臉色變了:“周文,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走到玄關,拿起她那件藍色制服外套,“這外套,你最近穿過嗎?”

      “穿過,怎么了?”

      “上面的紐扣少了一顆。”我指著最下面的位置,“哪去了?”

      林薇看了一眼:“可能掉了。局里的制服質量不行,紐扣經常掉。”

      “掉哪兒了?”

      “我哪知道?”她有些不耐煩,“可能掉在局里,可能掉在路上。一顆紐扣而已,你問這個干嘛?”

      “因為我們在趙磊的出租屋里,發現了一顆紐扣。”我盯著她的眼睛,“和你制服上的,一模一樣。”

      林薇的表情僵住了。有那么一瞬間,我看到她眼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掩飾過去。

      “所以呢?”她反問,“局里那么多人穿制服,憑什么說那顆紐扣是我的?”

      “我會申請做DNA鑒定。”我說,“如果紐扣上有你的DNA,你怎么解釋?”

      “周文!”林薇的聲音提高了,“你在審問我?用審犯人的方式審問我?”

      “我在查案。”我說,“任何與案件相關的線索,我都要查清楚。”

      “好,你查。”她冷笑,“去查吧。查查那紐扣上有沒有我的DNA,查查我昨天去哪兒了,查查我和趙磊是什么關系。查清楚了,最好把我抓起來!”

      她說完,轉身進了臥室,砰地關上了門。

      我站在原地,手還拿著那件外套。衣架上,朵朵的小書包掛在旁邊,上面貼著她最喜歡的貼紙——一只粉色的小兔子。

      我突然覺得很累。從警十二年,破過無數案子,抓過無數罪犯。但從沒想過,有一天,我要懷疑自己的妻子。

      第二天,我把紐扣送去技術科做DNA鑒定。結果要三天才能出來。

      這三天,我搬去了書房睡。林薇沒說什么,只是對朵朵更好了,每天接送,陪她畫畫、講故事。但對我,她很冷淡,除了必要的對話,幾乎不開口。

      朵朵感覺到了什么,有一次問我:“爸爸,你和媽媽吵架了嗎?”

      “沒有。”我摸摸她的頭,“媽媽工作太累了,爸爸讓她好好休息。”

      “哦。”朵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你們還會和好嗎?”

      “會的。”我說,“爸爸答應你。”

      但我知道,有些裂痕,一旦產生,就很難修復。

      第三天下午,DNA鑒定結果出來了。紐扣上有兩個人的DNA:趙磊的,和林薇的。

      我看著那份報告,手在抖。

      老張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周隊,現在怎么辦?”

      “申請對林薇進行詢問。”我說,“按程序來。”

      “這...不太好吧?林主任畢竟是...”

      “她首先是涉案人員,其次才是我妻子。”我打斷他,“按程序辦。”

      “是。”

      詢問安排在第二天上午,在詢問室。我避嫌,沒參與,由老張和另一個同事負責。

      我在監控室看著。林薇坐在詢問椅上,表情很平靜。

      “林主任,這枚紐扣,經鑒定,上面有你和趙磊的DNA。”老張把證物袋推到她面前,“請你解釋一下,你的紐扣為什么會出現在趙磊的出租屋里?”

      林薇看了一眼紐扣:“我去過趙磊的出租屋。”

      “什么時候?為什么去?”

      “大概一個月前,趙磊生病請假,我去給他送資料。”林薇說,“當時穿了制服,可能紐扣就是那時候掉的。”

      “有誰能證明?”

      “趙磊可以證明。”

      “趙磊現在失聯。”老張說,“除了他,還有別人看到嗎?”

      “沒有。”林薇說,“我是下班后去的,當時天已經黑了。”

      “待了多久?”

      “十幾分鐘,送了資料就走了。”

      “只是送資料?”

      “不然呢?”林薇反問,“張警官,你是在暗示什么嗎?”

      “我只是在問清楚情況。”老張說,“林主任,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林薇說,“但我也有權知道,為什么一顆紐扣,就能讓你們懷疑我?就因為它出現在趙磊的屋里?”

      “不完全是。”老張說,“我們還發現,在案發當天,你的行蹤有一段空白。”

      “什么空白?”

      “當天下午兩點到四點,你說你在解剖室做尸檢。但解剖室的監控顯示,你兩點十分進去,三點二十就出來了。之后的一個小時四十分鐘,你在哪里?”

      林薇的臉色變了:“我...我在辦公室整理資料。”

      “辦公室的監控顯示,你三點四十才回到辦公室。”老張說,“這中間的二十分鐘,你在哪里?”

      “我在樓道里抽煙。”林薇說,“那天壓力大,抽了兩根煙。”

      “有誰看見嗎?”

      “沒有。那時候大家都在忙。”

      老張和同事交換了一個眼神。監控室里,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林薇在撒謊。她從不抽煙,聞見煙味就咳嗽。我們剛談戀愛時,我抽煙,她讓我戒,說對肺不好。我戒了,七年沒碰過。

      現在她說她在樓道里抽煙?為了一個實習生撒謊?

      詢問持續了一個小時。林薇的回答滴水不漏,但越是完美,越讓人覺得可疑。她解釋了每一個疑點,但每一個解釋都顯得很牽強。

      結束后,林薇走出詢問室,在走廊里看見我。

      “滿意了?”她冷冷地說,“周隊長,查到你想查的了嗎?”

      我沒說話。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走近一步,壓低聲音,“你覺得我和趙磊有一腿,覺得我為了他作偽證,甚至可能幫他殺了他父親。對不對?”

      “我沒這么說。”

      “但你這么想了。”她笑了,笑得很諷刺,“周文,我們結婚七年,我在你心里,就是這種人?”

      “我只是在查案。”

      “查案?”她搖頭,“你是在查我。從你知道趙磊是我的實習生開始,你就已經在懷疑我了。那顆紐扣,只是給了你一個合理的借口。”

      “林薇...”

      “別說了。”她打斷我,“周文,我只問你一句:你信我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我看了七年,曾經溫柔,曾經深情,現在卻只剩下冷漠和失望。

      “我想信你。”我說,“但證據...”

      “證據會說話,對嗎?”她接過我的話,“好,那就讓證據說話。但我告訴你,周文,你會后悔的。”

      她轉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一下一下,像敲在我心上。

      那天晚上,我沒回家。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湊合了一夜。老張給我帶了早飯,欲言又止。

      “周隊,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我們查了林主任的通話記錄。”老張把一份打印紙遞給我,“最近三個月,她和趙磊的通話很頻繁。尤其是案發前后,幾乎每天都有。”

      我接過那張紙。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刺痛了我的眼睛。

      “還有,”老張繼續說,“趙磊的手機里,有他和林主任的聊天記錄。雖然大部分都刪了,但我們恢復了部分。內容...不太正常。”

      “怎么不正常?”

      “有曖昧內容。”老張的聲音很低,“比如‘想你’‘晚安’‘注意身體’這種。還有...幾張林主任的照片,穿著便服,不是在局里拍的。”

      我的手在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一種深切的悲哀。七年婚姻,我以為我們足夠了解彼此。現在看來,我了解的可能只是她想讓我看到的那一面。

      “另外,”老張又說,“我們在趙磊的出租屋里,還發現了這個。”

      他拿出另一個證物袋。里面是一副橡膠手套,上面有暗紅色的污漬。

      “初步檢測,是血跡。”老張說,“正在做DNA比對,結果下午出來。”

      我看著那副手套,腦子里一片空白。

      下午,DNA比對結果出來了:手套上的血跡,屬于死者趙建國。而手套內側,檢測出了兩個人的DNA:趙磊的,和林薇的。

      鐵證如山。

      老張看著我,眼神復雜:“周隊,現在...怎么辦?”

      我盯著那份報告,看了很久。然后站起來,拿起外套。

      “我去找她。”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說,“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回到家,林薇正在陪朵朵畫畫。看到我,朵朵撲過來:“爸爸!你回來啦!”

      我抱起朵朵,親了親她的臉:“朵朵乖,先去房間玩一會兒,爸爸媽媽有話要說。”

      朵朵看看我,又看看林薇,乖乖地去了自己房間。

      林薇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畫筆,沒看我。

      “朵朵的畫,好看嗎?”我問。

      “好看。”她說。

      “我們離婚吧。”我說。

      畫筆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茶幾腳下。林薇抬起頭,看著我,眼睛里有什么東西碎了。

      “你說什么?”

      “離婚。”我重復,“朵朵歸我,房子、存款,都給你。”

      “為什么?”她站起來,聲音在抖,“因為那些所謂的證據?周文,我是你妻子!我們結婚七年!你就這么不信任我?”

      “我也想信任你。”我說,“但林薇,你看看這些。”

      我把DNA報告、通話記錄、聊天記錄截圖,一張一張攤在茶幾上。最后,是那副血手套的照片。

      林薇看著那些東西,臉色一點點變白。

      “這些...都是假的...”她喃喃道,“有人陷害我...”

      “誰陷害你?”我問,“趙磊?他為什么要陷害你?還是說,你們合謀殺害了他父親,然后他跑路,把你推出來頂罪?”

      “我沒有殺人!”林薇尖叫,“周文,我沒有殺人!你信我!你信我一次!”

      “我也想信你。”我說,“但林薇,證據擺在這里。你的紐扣在趙磊屋里,你的DNA在血手套上,你和他的曖昧聊天記錄,還有你案發時消失的那兩個小時...你要我怎么信你?”

      她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在顫抖。

      “我是去過趙磊的出租屋,但不是去偷情。”她的聲音從指縫里傳出來,悶悶的,“他父親欠了高利貸,被逼得走投無路,想自殺。趙磊求我幫他,說只有我能救他父親。我...我一時心軟,就答應幫他弄點安眠藥,讓他父親睡一覺,冷靜冷靜...”

      “安眠藥?”我皺眉,“你一個法醫,哪來的安眠藥?”

      “我...我用實驗室的試劑配的。”林薇抬起頭,臉上全是淚,“但我沒想到,趙磊會用它來...來殺人...更沒想到,他會把現場偽裝成我做的...”

      “所以你就幫他隱瞞?幫他作偽證?”我感到一股怒火從心底竄上來,“林薇,你是法醫!你知道作偽證是什么后果嗎?”

      “我知道...我知道...”她哭著說,“但我怕...我怕說出來,我的工作就完了,我們的家也完了...周文,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看著她,這個和我同床共枕七年的女人。此刻她哭得像個孩子,那么無助,那么可憐。

      但我心里只有一片冰涼。

      “林薇,”我說,“自首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爭取寬大處理。”

      她的哭聲停了。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紅腫,但眼神里有什么東西變了。

      “你不幫我?”她問,聲音很輕。

      “我幫不了你。”我說,“我是警察。”

      “好。”她點點頭,擦掉眼淚,站起來,“周文,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你說你是警察,所以不幫我。那我也告訴你,我是你妻子,但你選擇站在法律那邊,而不是我這邊。”

      她走進臥室,關上了門。我站在客廳里,聽著里面傳來壓抑的哭聲。

      朵朵的房門開了一條縫,她小小的臉從門后露出來,眼睛里滿是恐懼。

      “爸爸,你和媽媽又吵架了嗎?”

      我走過去,抱起她:“沒有,朵朵乖,爸爸媽媽在商量事情。”

      “那媽媽為什么哭?”

      “因為...因為媽媽做錯事了。”我說,“做錯事,就要承擔后果。”

      “那媽媽會坐牢嗎?”朵朵問,“我們班小明的媽媽就坐牢了,小明說他再也不喜歡媽媽了。”

      我心里一疼,抱緊朵朵:“不會的,媽媽不會坐牢。”

      但我知道,我在撒謊。

      林薇會坐牢。作偽證,協助殺人,掩蓋證據...每一項都夠她在里面待上好幾年。

      而我們的婚姻,也到此為止了。

      那天晚上,林薇收拾了行李,搬去了她爸媽家。走的時候,朵朵抱著她的腿不讓走,哭得撕心裂肺。林薇也哭,親了朵朵好久,最后還是拖著箱子走了。

      我抱著朵朵站在門口,看著她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我看見她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眼神復雜,有恨,有不舍,有絕望。

      電梯下行,數字一層層跳。我抱著朵朵回屋,關上門。

      屋里一下子空了。沙發上還放著朵朵的畫,畫上一家三口手拉手,笑得很開心。那是昨天畫的,林薇還夸她畫得好。

      現在,畫還在,人走了。

      我把朵朵哄睡,坐在客廳里抽煙。戒了七年的煙,又撿起來了。一根接一根,抽到嗓子疼。

      手機響了,是老張。

      “周隊,趙磊在廣州抓到了。”

      “人呢?”

      “正在押解回來,明天到。”老張頓了頓,“還有,林主任那邊...局里已經立案了,明天會正式傳喚她。”

      “我知道了。”

      “周隊,你...還好吧?”

      “還好。”我說,“按程序辦。”

      掛了電話,我繼續抽煙。窗外夜色濃重,路燈昏黃。這個城市有千萬盞燈,但沒有一盞是為我亮的。

      我突然想起七年前,我和林薇剛結婚的時候。我們租了個小房子,沒車沒存款,但很快樂。她那時候還不是法醫主任,只是個普通法醫,每天跟尸體打交道,回家后總要洗好幾遍手。我說她不嫌臟,她說這是對死者的尊重。

      那時候我們約定,要彼此信任,彼此扶持,走完這一生。

      現在,約定碎了。

      信任沒了。

      家,也沒了。

      煙抽完了,我站起來,去衛生間洗臉。鏡子里的人,眼睛布滿血絲,胡子拉碴,憔悴得不像樣。

      我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臉。水很冰,激得我一哆嗦。

      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我突然笑了。

      笑得比哭還難看。

      第三章 庭審

      趙磊押解回來的那天,我去看了。

      審訊室里,他戴著手銬,低著頭,整個人縮在椅子里,像只受驚的兔子。完全不像能做出弒父這種事的人。

      “趙磊,”我坐在他對面,“知道為什么抓你嗎?”

      他點點頭,又搖搖頭,眼淚掉下來:“周隊長,我爸不是我殺的...真的不是我...”

      “那現場為什么有你的DNA?血手套上為什么有你的DNA?”

      “我...我不知道...”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那天我去看我爸,他喝多了,打我,罵我...我推了他一下,他摔倒,頭撞在桌角上,流了血...我嚇壞了,想找東西給他止血,就戴了手套...但我走的時候,他還活著,真的還活著...”

      “你什么時候走的?”

      “下午三點多...不到四點。”

      “然后你去了哪兒?”

      “我...我回出租屋了。”他抹了把眼淚,“我害怕,就收拾東西想跑...正好陳麗來找我,說可以帶我去廣州...我們就一起走了...”

      “陳麗是誰?”

      “是我爸的...情人。”趙磊的聲音低下去,“她來找我,說我爸死了,警察一定會查到我頭上,讓我跟她走...”

      “所以你爸的死,和陳麗有關?”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趙磊捂著臉哭,“周隊長,你相信我...我沒殺我爸...我就是推了他一下,我沒想殺他...”

      “林薇呢?”我問,“她在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

      趙磊抬起頭,眼神閃爍:“林主任...林主任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求她給我安眠藥,我說我爸失眠,想自殺...她心軟,就給我配了點...但她不知道我用那藥干什么...”

      “你跟她是什么關系?”

      “就是...普通同事關系...”

      “普通同事?”我把聊天記錄拍在桌上,“普通同事會說‘想你’‘晚安’?會發這種照片?”

      趙磊看著那些截圖,臉色煞白。

      “我...我對林主任是有好感...”他聲音小得像蚊子,“但她一直拒絕我...那些話,都是我單方面說的...照片也是我偷拍的...”

      “她去過你出租屋嗎?”

      “去過一次,給我送資料...就一次...”

      “紐扣是怎么回事?”

      “紐扣?”他一臉茫然,“什么紐扣?”

      我盯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出撒謊的痕跡。但他的表情很真實,不像是裝的。

      要么他是影帝級的演員,要么...他說的是真話。

      但血手套上的DNA怎么解釋?林薇消失的那兩個小時又去了哪里?

      審訊持續了三個小時,趙磊的口供基本沒變:他推了父親,父親摔倒受傷,他逃跑,林薇只是被他蒙騙提供了安眠藥,其他的一概不知。

      但現場證據顯示,趙建國死于機械性窒息,頸部有勒痕,不是摔倒致死。而且安眠藥的劑量,足以致人死亡。

      趙磊在撒謊。或者,林薇在撒謊。或者,兩個人都在撒謊。

      從審訊室出來,老張迎上來:“怎么樣?”

      “嘴很硬。”我說,“只承認推搡,不承認殺人。”

      “那林主任那邊...”

      “按計劃傳喚。”

      林薇被傳喚的那天,我沒去。在家里陪朵朵。朵朵問我媽媽什么時候回來,我說媽媽去出差了,要很久才能回來。

      “那媽媽會給我帶禮物嗎?”朵朵問。

      “會。”我說,“媽媽最愛朵朵了,一定會帶禮物的。”

      朵朵高興了,跑去畫畫。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像壓了塊石頭。

      手機響了,是老張。

      “周隊,林主任來了。”他的聲音很低,“什么都不肯說,要見律師。”

      “讓她見。”

      “律師來了,是王律師,咱們局的法律顧問。”

      我心里一沉。王律師是市里有名的刑辯律師,擅長打無罪辯護。林薇請他來,說明她準備硬扛到底了。

      “還有,”老張猶豫了一下,“林主任提交了一份證據。”

      “什么證據?”

      “一份錄音。”老張說,“是你和她的對話錄音,在你提出離婚那天晚上錄的。里面...有你威脅她的內容。”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我威脅她?我威脅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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