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人人都能“開麥”的時代,明星不再只是被仰望的符號,而是被放進顯微鏡里的社會樣本。最近,李亞鵬和閆學晶,先后因為“談錢”“談苦”“談生活”被推上輿論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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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兩人都在“訴苦”;但如果你稍微把鏡頭拉遠一點,就會發現:
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姿態、兩種完全不同的價值觀,甚至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階層意識。
一句話概括:
李亞鵬是在為自己的失敗負責;而閆學晶,是在向真正受苦的人炫耀自己的特權。
差別,就在這里。
李亞鵬:輸得起,也不裝
先說李亞鵬。
這些年,他從演員轉型商人,屢敗屢戰,項目失敗、資金緊張、被法院限高,幾乎成了“創業失敗典型案例”。但即便如此,李亞鵬有一個非常清晰的底線——他從不把自己的困境轉嫁給普通人。
他說的是什么?
“我自己選擇的路,虧了,認。”
這句話看似平淡,卻在今天這個環境里,顯得異常稀缺。
李亞鵬講債務、講失敗、講焦慮,但他講的是“我怎么走到今天”,而不是“社會對我不公”。
他沒有指責市場,沒有指責年輕人懶惰,更沒有站在高處教育別人“你們為什么不努力”。
他甚至反復強調一句話:
“我沒有資格抱怨別人。”
這是一種什么心態?
是成年人的心態,是失敗者但不甩鍋的心態。
你可以不喜歡李亞鵬的商業判斷,可以認為他不適合經商,但你很難說他“惡毒”。
因為他輸得起,也認得清。
再看閆學晶。
她在直播里“哭窮”的那一刻,問題就已經不在“說錯話”,而在說錯了對象。
她講的是什么?
兒子32歲,年入二三十萬
兒媳年入不足十萬
小兩口年入不到40萬
在北京“沒百八十萬日子轉不動”
自己每年還要補貼六七十萬
然后,她哭了。
這一哭,直接把無數普通人的尊嚴碾成了渣。
為什么?
因為她不是在向上哭窮,而是在向下訴苦。
她的聽眾是誰?
是月薪五六千的打工人,是被房租、孩子、父母醫療費壓到喘不過氣的普通家庭。
在這樣的語境里,你拿“年入四十萬活不下去”當痛苦——
這不是共情,這是冒犯。
更刺耳的是,她在潛臺詞里傳遞的不是焦慮,而是一個冷冰冰的判斷:
“如果沒有父母托舉,你就不配活得體面。”
這句話,才是引爆輿論的真正炸點。
李亞鵬和閆學晶,差別不在錢,而在站位。
李亞鵬始終站在“個體責任”的位置上。他失敗,但他不否認規則;他抱怨自己判斷失誤,而不是社會虧欠了他。
閆學晶恰恰相反。
她的問題不是“不懂普通人生活”,而是太懂了,卻依然選擇無視。
她知道普通人年入多少。
她知道北漂家庭怎么過日子。
她也知道“40萬”意味著什么。
但她依然選擇把“中產焦慮”包裝成“生存絕境”,并且在最不該炫耀的地方,暴露出一種極其殘酷的階層邏輯:
“沒有家庭托舉,是你自己的問題。”
這不是無心之失,這是價值觀的裸奔。
一個人真正的“惡”,從不是炫富,而是否認他人的苦難。
很多人說:“她只是表達個人生活壓力。”
不對。
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你過得好,而是你否認別人過得更差。
李亞鵬的表達里,有失敗、有窘迫,但沒有對他人的否定。
閆學晶的表達里,有眼淚、有委屈,卻暗含著對底層生活的輕蔑。
這也是為什么,李亞鵬的輿論評價是“唏噓”,而閆學晶迎來的,是憤怒。
因為前者讓人感到:
“原來成功的人也會跌倒。”
而后者讓人意識到:
“原來有些人,從來沒把我們當人看。”
這個時代,已經不是“明星說什么,大家都點頭”的年代了。
公眾不再要求你完美,但至少要求你清醒。
不要求你共苦,但至少別踩著別人的苦來證明自己不慘。
李亞鵬的失敗,是個人選擇的代價;
閆學晶的翻車,是階層傲慢的回旋鏢。
一個人跌倒了,仍然看得見眾生;
一個人站得太高,早就忘了腳下是誰。
這,才是李亞鵬與閆學晶之間,最鮮明、也最殘酷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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