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哈哈，李建國，你這個窮鬼還敢來金鼎大酒店？"老王將五萬塊的賬單狠狠拍在桌上，包間里的同學們哄笑成一片。
班花翠芬掩嘴輕笑："老李，要不你跪下給大家磕個頭，我們就幫你付賬？"
二十年前的同窗好友，如今卻變成了嘲諷他的利刃。李建國握緊拳頭，襯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來這里，本想低調參加聚會，卻沒想到成了眾人的笑柄。
"窮人就別裝富豪！"胖子老趙晃著金鏈子，眼中滿是鄙夷。
就在李建國準備起身離開的那一刻，包間門突然被撞開！
金鼎大酒店總經理張志明滿頭大汗地沖進來，目光在房間里快速搜尋著什么。
當他看到坐在角落里的李建國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下一秒發生的事，讓在場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01
那天上午十點，李建國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休閑裝。
騎著輛已經掉了不少漆的小電驢，頂著火辣辣的太陽，慢悠悠地停在了市里最豪華的"金鼎大酒店"門口。
酒店門口停著一排排豪車：奔馳、寶馬、奧迪，還有幾輛他叫不出名字的跑車。
李建國的小電驢在這些豪車中間顯得格外寒酸，就像老鼠混進了象群。
"嘿，騎車的，往邊上停！別擋著客人的車！"穿著筆挺制服的保安大步走過來，語氣很不客氣。
"這種破車也敢停酒店門口？影響形象知道嗎？"
李建國憨厚地笑了笑，沒有計較，推著電動車往旁邊走了幾步，停在一個不太顯眼的角落里。
他從車筐里拿出一個普通的黑色塑料袋，里面裝著一盒包裝簡單的茶葉，這是他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禮物了。
"老李！老李！"遠處傳來熟悉的喊聲，一個穿著花哨的中年女人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過來。
"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
來人是當年的副班長劉美娜，現在看起來倒是保養得不錯，一身名牌，胸前掛著粗大的金項鏈，手腕上戴著閃閃發亮的鉆石手表。
"美娜，好久不見。"李建國點點頭打招呼。
美娜上下打量著李建國，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老李，你這...怎么還是這身打扮啊？我記得你以前可是我們班最有才華的，老師都說你將來一定有出息。"
"人各有命吧。"李建國淡淡地說，"走吧，別讓大家等急了。"
兩人一起走進酒店大廳。
金鼎大酒店的大廳裝修得富麗堂皇，水晶吊燈從天花板垂下來，像一顆顆巨大的鉆石。
大理石地面光滑如鏡，每一步都能聽到清晰的回音。
"李老板，您來了。"大廳經理看到李建國，立刻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堆著職業性的笑容。
李建國擺擺手："今天我就是來參加同學聚會的，不用特殊對待。"
"明白，明白。"經理會意地點點頭。
美娜在旁邊聽得一愣，但她也沒多想，可能是巧合。
包間設在酒店的十八樓，推開門的那一刻，李建國就感受到了久違的熱鬧氣氛。
二十多個人圍坐在一張巨大的圓桌旁，男男女女，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拍照，所有人都打扮得光鮮亮麗。
"哎喲，這不是咱班當年的才子老李嗎？"
一個聲音特別響亮，帶著明顯的炫耀意味。
說話的是老王，當年的班長，現在挺著個將軍肚，穿著一身看起來很貴的西裝，胸前掛著粗大的金鏈子。
他正拍著桌上的一串豪車鑰匙，鑰匙扣是個金光閃閃的奔馳標志。
老王看到李建國進來，先是愣了一下，眼神上下掃視了他一遍。
從那身洗得發白的休閑裝到腳上的普通運動鞋，然后夸張地大喊。
"怎么，還沒換車呢？剛才我在樓下看到那輛小電驢，還以為是哪個送外賣的停錯地方了。"
包間里爆發出一陣哄笑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李建國身上。
他站在門口，手里提著那個黑色塑料袋，確實顯得格格不入。
"老王，好久不見。"李建國平靜地打招呼，走到桌邊空著的位置坐下。
這個位置很有意思，在圓桌的最角落，背對著窗戶，光線昏暗，像是專門留給不受歡迎的客人的。
李建國也沒在意，安靜地坐下來，把茶葉放在旁邊。
"各位，各位！"老王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靜。
"今天能聚在一起不容易，咱們先自我介紹一下現狀，讓大家都認識認識。我先來！"
老王站起身，一臉得意："在下王建設，現在在市區有三個工地，手下一百多號工人，年收入嘛...咳咳，低調點說，也有個小幾百萬。這不，剛提了輛新奔馳，花了八十多萬。"
"哇，老王你真厲害！"
"王總威武！"
"以后我們就跟著王總混了！"
掌聲和恭維聲此起彼伏，老王更加得意，挺起胸膛環視四周。
最后把目光停在李建國身上："老李，你也說說，現在在哪里發財呢？"
李建國正在給自己倒茶，聽到老王的問話，抬起頭平靜地說："我沒工作，也沒收入。"
這話一出，整個包間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他。
有些人眼中閃著同情，有些人眼中帶著看笑話的意味，還有些人露出了明顯的嫌棄表情。
02
"??？"老王故作驚訝，"老李，你不是開玩笑吧？咱們班當年的學習委員，作文比賽第一名，怎么會沒工作呢？"
"就是啊，老李，你以前不是很有才華的嗎？"旁邊的人附和道。
李建國依舊平靜："人生起起伏伏，很正常。"
"那...那你平時怎么生活?。?坐在對面的女同學忍不住問道。
她叫翠芬，當年的班花，現在臉上明顯做過整容，下巴尖得不自然，臉頰鼓得像充了氣的氣球。
"有房子住，有飯吃，夠了。"李建國簡單地回答。
翠芬撇撇嘴："老李，你這話說得太隨意了吧?，F在這個社會，沒錢怎么行？你看看我們，"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名牌衣服。
"我現在開了個美容院，年收入也有個幾十萬。我老公是做生意的，家里兩套房子，三輛車。"
"就是，"另一個男同學接話，"老李，你不能這樣消極啊?，F在社會發展這么快，機會這么多，只要肯努力，誰都能賺到錢的。"
這個男同學叫小劉，當年成績一般，現在卻穿著一身名牌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看起來很貴的手表。
他繼續說道："我現在在保險公司做銷售總監，月薪兩萬多，年底還有分紅。要不我給你介紹個工作？雖然辛苦點，但每個月拿個三四千還是沒問題的。"
"謝謝，不用了。"李建國搖搖頭。
小劉有些不悅："老李，你這人怎么這樣??？我好心幫你，你還拒絕？你現在都這個年紀了，再不努力就晚了。"
"就是啊，老李，做人要實際一點。"老王也開口了。
"你看看咱們這些老同學，哪個不是在各自的領域里闖出了一番天地？就你還在那里混日子。"
李建國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喝著茶。
他知道，有些話說了也沒用，這些人已經戴上了有色眼鏡看他。
這時候，服務員開始上菜了。
一盤盤精美的菜肴端了上來：清蒸石斑魚、紅燒鮑魚、白切花膠、蒜蓉扇貝...每一道菜都價值不菲，擺滿了整張圓桌。
"來來來，大家都別客氣！"老王招呼著，然后對服務員說，"把我帶的那瓶好酒拿出來，今天咱們要不醉不歸！"
服務員很快拿來了一瓶包裝精美的茅臺酒，標簽上寫著"30年陳釀"。
老王得意地說："這瓶酒花了我五千八，專門從朋友那里弄來的，市面上買不到。"
"哇，王總真舍得！"
"這酒我聽說過，好東西啊！"
"王總就是大氣！"
老王享受著眾人的恭維，親自給每個人倒酒。
他從主賓位開始，按照座位順序一個個倒過去，酒杯里都倒得滿滿的。
輪到李建國的時候，瓶子里的酒已經不多了，老王故意把瓶子倒過來，讓最后一點酒滴進李建國的杯子里，大概只有杯底那么一點。
"老李，這酒太烈了，你平時喝慣了散裝白酒吧？這好東西你喝了也是浪費。"老王陰陽怪氣地說。
"要不我給你倒點白開水，意思意思就得了。"
周圍的人跟著哄笑起來，沒有一個人為李建國說話。
翠芬更是毫不掩飾地笑道："老王說得對，好酒要懂得品的人才能喝出味道來。老李現在這個狀況，哪里喝得起這種好酒啊。"
"就是，給他喝也浪費了。"小劉附和道。
李建國看著杯子里那一點點酒，沒有說話。他端起杯子，一口喝干，然后放下杯子，繼續安靜地吃菜。
老王看到李建國這個反應，有些失望，本來想看他生氣或者尷尬的樣子，沒想到他這么淡定。
但老王并不打算就此罷休，他要讓所有人都看看，當年那個"才子"現在混得有多慘。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越來越熱烈。
大家開始吹噓自己的生意，炫耀自己的財富，比較誰的車更貴，誰的房子更大。
李建國就坐在角落里，安靜地吃著菜，偶爾有人跟他說話，他也只是點點頭回應。
翠芬可能是喝多了，聲音越來越大："哎，老李，我想起來了，你當年不是開過一個小工廠嗎？后來怎么樣了？"
這話問得很陰險，因為在座的人多多少少都聽說過李建國的事。
03
幾年前，他確實開過一個小型的電子元件加工廠，生意做得還不錯，有十幾個工人。
但后來因為行業競爭激烈，再加上一些其他因素，工廠倒閉了，李建國也因此負債累累。
"倒閉了。"李建國簡單地回答。
"哎呀，真是可惜??！"翠芞故作同情，"那你現在一個月能拿多少錢啊？夠不夠在這兒買一盤土豆絲？"
這話說得更加刻薄了。金鼎大酒店的一盤土豆絲要一百多塊錢，翠芬這是在暗示李建國連一盤菜都買不起。
"我沒有固定收入。"李建國如實回答。
"沒有固定收入？"小劉夸張地瞪大眼睛，"那你怎么生活?。坎粫强康捅０桑?
這話一出，全桌人都笑了起來，有些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些人假裝咳嗽來掩飾自己的笑聲。
"老李啊，你這樣不行啊！"一個戴眼鏡的男同學搖頭嘆氣，"人老了沒錢就是累贅，不但自己過得不好，還會拖累家人。"
"就是，現在社會現實得很，沒錢連朋友都不愿意理你。"另一個人附和道。
"老李，你聽我的，趁現在還不算太晚，趕緊找個工作。"翠芬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
"哪怕是做保安、做清潔工，也比沒收入強啊。"
"我老公的公司正好缺個看門的，要不我給你推薦推薦？"另一個女同學說道。
"雖然工資不高，一個月也就兩三千，但包吃包住，對你來說應該不錯了。"
這些話聽起來是在幫忙，但語氣里全是施舍和優越感。
李建國能感受到，這些人是在享受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享受看他落魄的快感。
"謝謝大家的好意，我暫時不需要。"李建國平靜地說。
"不需要？"老王冷笑一聲，"老李，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現在都這樣了，還在這里裝清高？"
就在這時，服務員走進包間，手里拿著一張賬單。
她恭敬地遞給老王："先生，這是今晚的消費賬單，一共是兩萬八千五百元。"
兩萬八千五！這個數字讓在座的一些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他們在外面都裝得很闊氣，但一頓飯兩萬多，對很多人來說也不是小數目。
老王接過賬單看了看，臉上閃過一絲肉疼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他把賬單放在桌上，故意大聲說："才兩萬多，不貴不貴！今天大家吃得開心就好！"
"王總就是大氣！"
"跟著王總有福氣！"
恭維聲再次響起，但很多人的笑容都有些僵硬。兩萬多確實不是小數目。
老王環視了一圈，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讓自己既能顯擺又能羞辱李建國的辦法。
他拍拍桌子，大聲說："等等！咱們當年在學校的時候，不是有個約定嗎？說畢業后第一次聚會，誰混得最差誰請客。大家還記得嗎？"
這話一出，包間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有些人假裝回憶，有些人偷偷看向李建國，還有些人低頭不敢說話。
"對對對，好像是有這么個說法！"翠芬立刻附和，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我也記得！"小劉跟著說。
實際上，當年根本沒有這樣的約定，這完全是老王臨時想出來的。
但現在這個場合，沒有人會為李建國出頭，大家都默認了這個說法。
老王得意地看著李建國："老李，今天這頓你包了吧！也算給你個盡孝心的機會，大伙兒以后在社會上多提拔提拔你。"
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了。他們明知道李建國"沒錢"，卻要他買單，就是想看他出丑，看他求饒。
包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盯著李建國，等著看好戲。
有些人眼中帶著幸災樂禍，有些人假裝同情，但沒有一個人說話為他辯護。
李建國看著桌上那張賬單，又環視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
這些曾經的同窗好友，現在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04
李建國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桌上那張賬單。
兩萬八千五百元，對現在的他來說...實際上根本不算什么，但這些人不知道。
老王看到李建國的沉默，以為他是被嚇住了，變得更加得意："怎么樣，老李？不會是掏不出錢吧？"
"我就說嘛，讓他來這種高檔地方本來就不合適。"翠芬在旁邊煽風點火。
"老李啊，你剛才不是說沒收入嗎？這兩萬多塊錢，你上哪兒弄?。?
"要不...要不大家AA吧？"角落里有個女同學小聲建議。
她叫小靜，當年跟李建國關系不錯，看不下去這種明顯的欺負。
"AA？"老王立刻反對，"那可不行！咱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怎么能為了幾個錢斤斤計較？既然有約定，那就按約定來！"
"就是，規矩就是規矩！"小劉附和道。
翠芬更是直接："小靜，你這就不對了。咱們這些人哪個沒有個十萬八萬的？就老李一個人拖后腿，當然應該他請客了。"
老王站起身來，把賬單拿在手里："老李，你倒是說句話?。∵@錢你出還是不出？"
李建國依然沒有立刻回答，他慢慢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這個動作在別人看來就是在拖延時間，試圖逃避。
"哎呀，老李，你不會真的一分錢都拿不出來吧？"翠芬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嘲諷。
"我早就說過，沒錢就別來這種地方裝闊。現在好了，騎虎難下了吧？"
"要不這樣吧，"老王故意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老李，你要是真的拿不出錢，就給在座的各位鞠三個躬，承認自己混得不好，這錢我替你出了。怎么樣？"
這個提議更加侮辱人。讓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當著二十多個人的面鞠躬認錯，這是對尊嚴的徹底踐踏。
"哈哈哈，王總真是太善良了！"有人起哄。
"就是，給老李一個臺階下，多好啊！"
"老李，你還不快謝謝王總！"
李建國放下茶杯，慢慢站起身來。包間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看他是掏錢還是鞠躬。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而且聲音越來越近。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不等里面的人回應，房門就被猛地推開了。
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中年男人滿頭大汗地沖進來，臉上寫滿了焦急。
他就是金鼎大酒店的總經理張志明，平時經常在電視新聞里出現，是本市知名的企業家。
張志明剛一出現，整個包間的氣氛瞬間變了。
老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可是天大的機會！他立刻丟下剛才對李建國的嘲諷，像狗一樣擺著尾巴沖了上去。
"張總！您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老王搓著手，笑得臉都快裂了。
"我是王建設，在市里承包工程的，您肯定聽過我的名字！"
翠芬更是眼冒金星，趕緊挺了挺胸，撫平裙子上的褶皺，嬌滴滴地說："張總您好，我是翠芫，在銀行工作..."
胖子老趙也不甘示弱，金鏈子晃得更響了："張總，久仰大名！我開了三家公司，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合作！"
整個包間瞬間變成了馬屁精的天堂，所有人都爭先恐后地往張志明面前擠。
連剛才還坐著的人都站起來了，生怕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李建國依然坐在角落里，看著這群昔日同窗的丑態，苦笑著搖了搖頭。
可張志明接下來的舉動，如同一記驚雷，徹底擊碎了所有人的美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