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當了十八年孤兒,終于回到親生父母家庭。
沒承想愛雌競的媽媽趙夢露對我恨之入骨。
這十八年,她將所有靠近爸爸的女人都悄悄處理了,當然也恨我。
我剛回到家,只是喊了一聲“爸爸”就被她狠狠扇了一耳光。
“小賤人!就你會喊爸爸爭寵是嗎?”
爸爸給我去開高考動員的家長會,回到家她直接撕掉了我的檔案袋。
“你還想高考?!我讓你用考試當借口跟我搶老公!”
高考不成,爸爸想帶我去國外留學,辦簽證的前一晚,她直接將我捅死在床上,將我的尸體賣給暗網(wǎng)拍獵奇短片。
“死賤人,還想帶走我老公!”
我死不瞑目面目全非。
閻王念我冤屈,給了我一個許愿的機會。
我安靜許下愿望:“我要最最最最頂尖的榮華富貴,還要換一個肚子出生——”
1
閻王大人果真仁義。
我腦袋嗡的一響,被塞進了溫軟的血肉里。
我正在猜測閻王給我選了一個什么人當媽,卻聽見一人驚恐喊道:“我是男的,怎么會懷孕?!”
尖叫聲劃破夜空。
滿診室醫(yī)生恨不能直接把自己的耳朵切掉,他們哪里知道朔城首富鄭岱怎么會懷上一個孩子!
主治醫(yī)師好容易站直了,頂著巨大的壓力,抖抖索索說:“鄭岱先生,您確實……懷了一個孩子。”
我卻一瞬間反應過來,狂喜不已。
好家伙!
蒼天厚土待我不薄!
竟然讓我托生到了鄭岱的肚子里!閻王老兒真是銀翼!
上輩子爸爸生意上屢屢被鄭岱他爸截胡,我好幾次在家能聽見爸爸在書房破口大罵的聲音,現(xiàn)在鄭岱接手他爸的生意,手段只狠不慈,打的爸爸毫無還手之力。
但沒過幾年,鄭岱就被傳出情人無數(shù)但無一人懷孕的丑聞原因——他是無精癥!
早年傷到根本,想要孩子比天王老子下凡還難。
所以我這一胎,鄭岱就是咬著牙捏著鼻子也得生下來。
真是爽哉爽哉。
死過一次,我豁達很多,自然也知道托生到這樣的人家意味著什么。
我要在他的肚子里安安全全,健健康康的長大,帶著這張讓她討厭的臉。
——不是最討厭和你老公爭寵,恨不得我死,恨不得我爛掉嗎。
我偏要這輩子將我的命運親手改寫……然后未來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
告訴趙夢露,她的人生就是一個笑話。
她什么都不是,憑什么這樣對我。
我這輩子來就是為了報仇的。
我悄悄蜷縮著,爭取在十個月的時間里邊坐穩(wěn)胎。
突然外頭傳來一道讓我如墜噩夢的聲音:“我讓院長開除你信不信?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就敢跟我談什么不符合規(guī)定?!”
是趙夢露!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接著是一道重重摔在地上的聲音。
“我今天就要查出來!誰敢當小賤人的幫兇和我搶老公,我就剁了他!”
我爸卻渾身一顫,王宣的聲音發(fā)緊:“夢露,我們換家醫(yī)院吧?”
我感覺我的新爹鄭岱小心扶著床邊的欄桿站了起來,吊兒郎當?shù)淖叱鋈ィ骸霸趺椿厥掳。俊?br/>我爸王宣不說話了,我媽破口大罵的話音還沒出來,被王宣一把捂住了嘴。
鄭岱輕蔑的看了兩人一眼:“喲,這不是王總嘛,好久不見你在生意場上和我交手啦,原來是忙著陪老婆在別人家醫(yī)院鬧事啊?”
這一句話讓我爸我媽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這是鄭岱做股東的醫(yī)院。
我在他肚子里邊暗爽。
嘴就應該這樣用!上輩子鄭岱這個魔丸就該是我爹!
保鏢訓練有素的涌上來將趙夢露拉走,兩人被鄭岱的保鏢扔在了住院部馬路邊。
等到鄭岱走進去繼續(xù)做檢查,我舒坦的在他肚子里邊翻了個身,舒展著四肢讓醫(yī)生檢查我的胎心四肢。
醫(yī)生夸贊著:“看的真清楚,真乖……”
觸及鄭岱喪眉拉眼帶著隱怒的神情,醫(yī)生不敢說話了。
鄭岱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帶著自己這憑空冒出來的一胎回家當孕夫了。
感謝鄭岱的萬貫家財和營養(yǎng)師,我吃的很好,長得也很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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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岱在懷上我之后,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還是仔仔細細的檢查了身體,戒了煙酒,早睡早起起來。
他慨嘆一聲:“乖娃子,你可在我生你之前乖乖的,別給我找事,等你生下來爸爸好好疼你。”
我笑得想死。
看鄭岱吃癟挺有意思的。
到了孕中期,即使她想要隱藏,到了冬天,穿了寬松厚衣服,肚子還是一天比一天大。
他生意上的事情很忙,他剛接手他爸的家業(yè)的時候多的是人盼著他狠狠摔一跤,還有數(shù)不清的叔叔伯伯想上位。
綁架車禍鄭岱都遭遇了不少,但都被他化解之后狠狠報復回去。
自從他無精癥的丑聞曝光之后,現(xiàn)在又有人該蠢蠢欲動了。
隨著肚子一天天的藏不住,鄭岱只好搬到私人療養(yǎng)院里邊住下了,對外只說有病在身需要靜養(yǎng)。
而我大概是上輩子的血親感應,孽緣未了,我察覺到了趙夢露就在樓下。
她今年已經(jīng)四十歲了,算得上高齡產(chǎn)婦,我想到我上輩子受的苦,冷笑一聲。
我有意無意在鄭岱的肚子里天天念叨想下去透透氣,于是鄭岱也有點閑不住,偷偷往下跑。
我安穩(wěn)不鬧騰,于是鄭岱懷我的時候基本上沒有受罪。
還沒到趙夢露的樓層,我就聽見樓梯間趙夢露陰狠的聲音:“我讓你跟我搶老公——”
十八年以來,沒女人能在我爸王宣的身邊待著,里邊少不了趙夢露的功勞,如今趙夢露好不容易懷孕,上次去醫(yī)院就是為了查嬰兒性別的。
再不能生下一個孩子,他們王家就要絕后了。
我聽見她用力跳繩,把地踏的咚咚作響的聲音。
我冷哼一聲。
自作孽不可活。
鄭岱不知道聽見了什么,竟也停住了腳步。
趙夢露的姐姐一臉擔憂的勸她:“行了行了,露露,有點過分了——”
趙夢露一臉幽怨:“萬一是那個小賤人陰魂不散,重新投胎到我肚子里邊,賤皮子!”
她拿起鐵棍,狠狠往肚子上打了好幾下,像是感覺不到疼一般。
我簡直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半晌,趙夢露放下鐵棍,白著臉罵:“死崽子!敢跟我搶老公,我就把你也扔到孤兒院!然后找一堆人輪奸你!能讓那個小賤人活到十八歲是我錯算了!”
我在鄭岱肚子里如遭雷劈。
什、什么?
她姐姐還勸:“萬一是個男孩的話,你折騰他干什么?你這么大年齡了,安安心心跟王宣把日子過下去,他的錢不都是你的?”
趙夢露陰著臉:“我直覺這就是女兒,就是個沒把的騷貨!絕對是要搶我老公來的騷狐貍!”
她姐姐眼見勸不動,只好嘆了口氣不說話了。
鄭岱玩味一笑。
我感受到他的匪夷所思,卻在他肚子里邊難受的翻了個身,就算最開始就對這家人不抱期望,可聽到如此惡毒的詛咒,我還是心有戚戚。
鄭岱感受到我的不安,于是帶著我回到了療養(yǎng)市。
鄭岱的房間在最頂層,尋常碰不到趙夢露,除非是孕檢。
3
這次孕檢,我一如既往的伸展了手臂四肢,轉過了臉正對著儀器。
好巧不巧,趙夢露就在隔壁。
她再次祈求醫(yī)生幫她看胎兒性別,被醫(yī)生嚴詞拒絕。
“女士,你大齡懷胎還打掉對身體不好,可能以后都懷不上了。”
趙夢露尖叫起來:“可我就是不想要女的,我有什么錯!你給我查,今天你不查我就不走了!”
她姐姐像是終于煩了,上去就給她一巴掌:“你TM消停點!你快絕經(jīng)了,你老公可還能射出來種!再作妖他給你婚離了你就老實了!”
趙夢露讓這一個巴掌打熄火了,捂著臉哭了起來。
鄭岱煩躁閉眼,我連忙安撫。
他的情緒也漸漸平靜下來。
我不會再經(jīng)歷一次上一世的耳光冷落還有被毀掉夢想了。
鄭岱有時候也會在公務繁忙之后,不太自然的摸摸肚子:“娃,可真給你爹省心,不痛不失眠不吐的,真有福氣。”
我隔著肚子輕輕摸摸他的手裝乖。
他感嘆:“要是你是個男娃,也好。如果是個丫頭,爹給你找上門女婿,孩子跟你姓,到時候一樣學著繼承公司!”
我:“……有點意思啊爹。”
孕檢多次,我也摸清楚了,趙夢露在她老公,也就是我的前爹來的時候,一臉母性光輝,嘴里念叨著什么,為你生下一個孩子是我此生唯一的心愿。
然而王宣不在的時候她就各種作妖。
營養(yǎng)餐不吃,激素藥猛猛的吃,把酒當水喝,甚至還試圖偷醫(yī)院里邊的神經(jīng)藥物。
“狗日的小燒貨,折磨我再受一回懷孕的罪是吧?老娘不吃東西,我看你能長多大!”
在這帶了兩個月,別的孕婦臉上越來越有光澤,她把自己折磨得形銷骨立,眼中卻盡是報復快意的瘋狂之色。
她甚至還買了極限運動的旅游團,蹦極滑雪高臺跳水什么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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