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英國面臨前線兵員短缺問題。因為本來以為是一個去佩戴榮譽勛章的傳統作戰,卻變成投入了英國300萬精壯勞力的絞肉機。英國男人被打蒙了,打怕了,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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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為了取得一戰的戰爭勝利,已經把能動員去前線打仗的人都動員了,但是隨著戰勢的情況來看,還需要大量的士兵奔赴前線,可是有些青年并不愿意去打仗,于是英國皇家陸軍上將查爾斯·菲茨杰拉德就想了一個有點缺德的方法,刺激后方的青年上戰場。這就是所謂的“羞辱式激將法”,在公開場合去羞辱那些身體健康的青年,還要送給那些青年一根白色的羽毛,這根羽毛就象征著懦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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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8月,英國對德宣戰僅三天后,海軍中將查爾斯·菲茨杰拉德(Charles Fitzgerald)在《每日郵報》刊登公開信,呼吁女性向未參軍的男性分發白羽毛,以此象征“懦弱”并逼迫他們入伍。他聯合女權活動家瑪麗·沃德(Mary Ward)成立“榮譽軍團”(Order of the White Feather),將這一行動上升為“愛國主義義務”。諷刺的是,菲茨杰拉德本人因年過六旬無需參戰,而沃德等女權領袖則將運動視為爭取選舉權的政治籌碼——通過支持戰爭展現女性“國家責任感”。
這一策略恰與英國女權主義者的政治訴求結合——她們長期爭取參政權利,但此前運動成效有限。通過參與白羽毛運動,女權組織試圖以“支持國家戰爭”為名,提升自身社會話語權。在女權領袖的組織下,婦女們紛紛拿著白色羽毛,走大街穿小巷的去羞辱男性,這就是英國著名的白羽毛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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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初期,女權主義者通過分發白羽毛制造社會壓力,迫使男性參軍。白色羽毛的象征意義源于英國當年一本非常著名的小說A.E.W.梅森1892年所著的《四根羽毛》中“懦夫”的隱喻。書中的男主人公是一位名叫哈里的英國軍官,他因為逃避戰爭,不想上戰場,所以從軍隊辭職回家。當他回到家的時候,收到了四根白色羽毛,一根是他未婚妻給的,另外三支是他的戰友給的,這四根白色的羽毛就象征著懦弱和失去尊重。這就是白色羽毛象征懦夫的由來。
隨著戰爭持續,運動逐漸失控:參與者不再甄別對象是否具備參軍條件,甚至連殘疾軍人、退役老兵也遭受羞辱。部分男性因不堪壓力選擇自殺。這種極端化行為實質上是將女權訴求異化為對男性的集體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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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的婦女們總算是找到提升自己政治地位的方法了,于是她們每天都會積極地做著羞辱男性的工作,只要在大街上看到表面健康的男性,她們就會上前羞辱一番,然后把白色羽毛插在對方的口袋里。在她們瘋狂的攻擊下,有些男性都不敢出門,干脆躲在家里,但是這些婦女居然還會找到人家家里去羞辱。
1914年9月,16歲女工艾格尼絲·卡特在倫敦街頭將白羽毛塞進一名穿便服男子的口袋,對方默默接受后轉身跳入泰晤士河自殺。事后調查發現,該男子是剛從前線退役的傷殘軍人阿爾弗雷德·史密斯,因創傷應激反應無法繼續服役。這起悲劇登上《泰晤士報》頭條,卻未能阻止運動蔓延,反而刺激更多女性加入“羽毛獵人”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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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17歲學生西德尼·斯萊為躲避羞辱謊報年齡參軍,在索姆河戰役首日便陣亡。其母收到陣亡通知書后,公開譴責分發羽毛的鄰居:“你們用一根羽毛殺死了我兒子。”1916年,皇家海軍軍官喬治·桑普森因執行秘密任務穿便服休假,在利物浦火車站被一群女性包圍,強行在他外套釘上白羽毛。桑普森拔槍威脅才得以脫身,事后因“損害軍隊形象”被軍事法庭處罰。在活動的高潮期,多地出現14-16歲男孩被逼迫參軍案例。1917年,格拉斯哥15歲少年威廉·多爾因屢次收到羽毛,偽造出生證明入伍,三個月后因發育不全被遣返,但已患嚴重彈震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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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曼徹斯特警方曾經記錄,每月處理超200起“白羽毛騷擾”投訴,但90%案件因“愛國行為”不予立案。剛從前線退伍歸鄉的軍人為了抵制這種來自廣大女性的騷擾,不得不自發佩戴“銀徽章”(證明服役身份),而倫敦的大小商店都開始紛紛售賣證明“我已服役”的胸針,這種胸針供不應求,幾乎就像2020年咱們“口罩時期”的口罩一樣,成了必需品。因為軍需物資的緊張,制造胸針的原材料不足,以至于最后甚至出現偽造徽章黑市。
1916年1月《兵役法》實施強制征兵后,政府試圖遏制白羽毛運動,但收效甚微。內政部秘密文件顯示,官員擔憂過度壓制會打擊女性參政熱情。與此同時,運動變得更加詭異。中產階級女性更熱衷參與“白羽毛運動”,她們視工人階級男性為“缺乏榮譽感的劣等群體”。倫敦東區甚至發生女性向領取戰爭撫恤金的寡婦投擲羽毛,指責其“縱容丈夫逃避責任”。而不良商家甚至依據此運動,開始謀取暴利。倫敦百貨公司甚至一度推出“愛國套裝”——內含10根白羽毛和《羞辱懦夫指南》,售價2先令。出版商趁機再版《四根羽毛》,銷量激增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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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毛運動不僅在英倫三島盛行,更加蔓延到所有當時英國的殖民地及托管地區。1915年悉尼爆發2000人的婦女集會,澳大利亞女性們當眾焚燒象征“懦夫”的人偶,公開嘲笑那些不愿意加入澳新軍團進入戰場的年輕男性。
1918年停戰后,英國退伍軍人協會統計顯示,約7%的自殺士兵遺書中提及“無法承受白羽毛羞辱”。女權運動也為此付出代價,1918年女性雖獲得有限選舉權,但輿論普遍認為“她們已用戰爭服務贖買權利,無需進一步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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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吉尼亞·伍爾芙在《達洛維夫人》(1925)中塑造了因戰爭創傷自殺的退伍兵塞普蒂默斯,其口袋里始終藏著一根皺巴巴的白羽毛。1921年,前“榮譽軍團”成員奧古斯塔斯·威廉姆斯夫人公開懺悔:“我們以為自己在拯救國家,實則制造了比戰爭更殘酷的殺戮。”
白羽毛運動揭示了集體暴力如何借“崇高理想”自我合理化。實際上普通男性也擁有跟女性一樣的生存的權力。但是,當女權主義者將男性身體自主權與國家利益捆綁,當普通市民自詡“道德法官”肆意羞辱他人,這場運動最終成為戰爭機器最鋒利的齒輪——它以愛國之名,行壓迫之實,在歷史上刻下一道混雜著鮮血與羽毛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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