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是“央視一姐”,主持過7次春晚。
14成名走紅,卻放棄前途,去日留學,為掙學費“洗廁所”。
留學期間兩次患血管瘤,37歲患甲狀腺癌。
其中她究竟經歷了什么?
要看朱迅今天的勁兒,得先把她前半生的彎路捋一遍。
很多人只記得她是“春晚主持”、央視名嘴,卻不知道她最早出名的時候才十四五歲。
十四歲就進央視主持《我們這一代》,十五歲演電影《搖滾青年》里那個“小小”,一下成了全國觀眾都認得的童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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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她,站在聚光燈下,看著前輩主持、導演、演員,感覺自己的人生好像已經被安排好了,順著這條路往前走,就是標準的“大明星模板”。
但她偏不照這條“好走的路”走。
十七歲那年,別人都在等她下一部戲、下一個節目,她卻突然決定去日本留學。
家里人也不是一味反對,媽媽跟她說了句很重的話:“人生前半程可以多折騰點,別把自己活成一條道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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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進去了,但沒料到,現實給她的是一記接一記的悶棍。
剛到東京,交完昂貴學費,兜里只剩下不到兩千日元。
北京臺、電影圈的那些鎂光燈,瞬間全成了過去式。
為了活命,她拜托同學找工作,最后找到的,是寫字樓清潔工,主要任務之一,就是打掃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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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曾經拿著話筒、在鏡頭前自信說話的手,開始拿馬桶刷、拖把;鼻子里不再是攝影棚里的化妝品香味,而是刺鼻的消毒水和下水道的味道。
有一次,一位喝醉的女白領在廁所里自己摔倒,領班不問緣由,直接把火撒到她頭上,當眾按著她低頭道歉。
“你是打工的,你錯就對了。”
那一刻,她蹲在冰冷的瓷磚上,眼淚和臟水一塊往地漏里流。
按說換個人,可能就此認命,想著趕緊回國,繼續做“童星”“小名人”也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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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咬牙決定留下來,日語要學,學費要掙,日子得一點點往前蹚。
高強度打工、語言壓力加上環境不適,讓她第一次在日本被查出血管瘤。
那時她一個人住在窄得轉身都費勁的小房間里,拿著診斷書大哭,沒人陪、也沒人哄。
做了手術,好不容易緩過來一點,她又急著半工半讀,結果病情復發,不得不挨第二刀。
那時候她其實有機會往回退一步,可她選擇硬撐,也是在那段時間里,她第一次被迫認真面對“身體會倒下”“人生會打折扣”這件事,而不只是把苦難當作“以后講故事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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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重新站上央視舞臺后,外人看到的是朱迅的“回歸”:主持風格熟練自然,很快就扛起了不少重頭節目,春晚也頻繁出現她的身影。
可2007年那場冬天的診斷,把她又一次從高臺上拽了下來。
這次不是良性血管瘤,而是甲狀腺癌,醫生建議馬上手術。
有人說“還能治”“治愈率不低”,但對本人而言,那一刻就是聽到三個字:“你,癌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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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已經是她第三次躺上手術臺。
前兩次是在日本,一個人撐下來的,這一次,身邊有了丈夫王志,有了更穩定的工作和生活。
但她自己心里很明白:之前是小病拖大,這次是“大病提前來報到了”。
手術前,丈夫丟下手頭工作趕回醫院,心急如焚地守在旁邊,她反倒硬扮輕松:“你去忙吧,我有經驗,上手術臺快成老熟人了。”
這話是玩笑,也是她在用“拿苦難開玩笑”的方式給自己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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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進手術室那段走廊時,她看著頭頂一盞一盞白得發冷的燈,突然生出一個念頭:以后每次從這里走出去,都是從死神手里“偷”來的日子。
正是這種“偷來感”,讓她對后半生的每一步,都多了一層“額外賺到”的意識。
術后,醫生本來建議多休養一陣,好好調理聲帶、甲狀腺功能,她卻三個月不到就堅持要回央視錄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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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心疼她,說多歇歇,她直接攤牌:“人本來總有一天要走的,我不想把活著的時間全用在‘怎么活得更久’上,我更在乎‘活著的時候我在干嘛’。”
從那之后,朱迅的選擇,你會發現很一貫:只要身體頂得住,該上的節目照上,春晚、元宵、大型晚會,連著幾年從沒缺席。
閑下來不去當“養生專家”,反而去跑馬拉松,挑戰悉尼全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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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完節目,不是馬上“回家躺平”,而是去做一些別人看來“多此一舉”的事:去高原做公益、給貧困地區帶貨助農、去邊遠地方實地拍紀錄片。
她很少公開炫耀這些,只是偶爾在訪談里丟下一句:“反正遲早要走,那就趁還走得動,多跑幾步。”
她不是沒怕過,癌癥這個詞,對誰都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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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書里寫過,剛知道的時候,夜里也會縮在被子里掉眼淚,怕孩子太小,怕父母承受不了,怕自己再也上不了臺。
但反復咂摸到最后,她得出一個對很多人都很有沖擊力的結論:既然所有人都難逃終點,那多活幾年少活幾年,就不應該是唯一的目標。
真正重要的是,在你知道終點在那里之后,你還有沒有勇氣在路上加速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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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奢望“萬無一失”“完美無缺”,反而學會了在節目里坦然提起自己的病史,笑著自嘲嗓音變了、脖子上多了一道疤。
這不是示弱,而是在告訴別人:我知道自己有傷,但我照樣要往前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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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五十多歲這個年紀,按常理說,她完全可以選擇退居二線,偶爾上個節目,帶帶新人,更多時間用來養身體、陪家人。
但看她近幾年的行程,完全不像一個“準備安享晚年”的人。
一年參與幾檔常規節目,春晚、元宵各類大晚會時不時露面,中途還穿插著外景拍攝、公益活動、馬拉松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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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西藏、去青海、去邊疆口岸,她不是蜻蜓點水式錄個開場白就走,而是跟著攝制組一塊蹲點、聊天、體驗。
她在節目里,很少再刻意維持過去那種“完美女主持”形象。
鏡頭開著,她會自己提起眼角細紋、白頭發、體力不如從前,也會在彩排時和年輕演員開玩笑,說“阿姨比你們還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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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松弛不是油膩,而是一個經歷過多輪生死考驗的人,對“面子”“人設”不再那么上心,更在意的是鏡頭背后真正被觸達的人。
你能明顯感覺到,她的笑容不再只是為了“完成工作”,而是夾著一種“還能在這兒真好”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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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問,一個人到底要經歷多少挫折,才能活得這么通透?
朱迅其實已經給了答案:不是苦難塑造了她,而是她在每一次被打倒之后,都選擇了重新站起來,而且站起來之后不只是恢復原樣,而是多了點東西。
多了一層平和、幾分幽默、一些“不再拖延”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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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終點已定,何不盡情燃燒”這句話聽著簡單,真正做到的前提是,你必須先正眼看一看那個終點,不裝作看不見,也不被它嚇癱。
朱迅走過的這幾十年,從童星到打工仔,從病房到春晚,從手術臺到馬拉松賽道,本質上就是一個人學會和死亡握手言和、進而敢于用力生活的過程。
她的“硬氣”,不是天生的,而是在一次次被推進手術室、被逼著低頭擦地、被現實打臉之后,慢慢磨出來的底氣。
對旁人來說,未必都要走她那條辛苦路,但有一點是可以借著她的故事帶回家細琢磨的:終點既然誰都改不了,那是不是可以少點糾結“會不會摔跤”,多花點力氣去想“摔了再爬起來還能干點什么”?
這大概就是她用半生血汗、淚水和笑聲幫大家總結出來的一句簡單話:活著那天,就別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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