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賈樟柯的《風流一代》,全程幾乎沒臺詞,但趙濤站在那兒,我就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網上很多人罵她不會演戲,臉方、木訥、長得土,可她偏偏一直在戛納來回跑,還當上了威尼斯評委。
她最早是太原師范學院教舞蹈的老師,根本沒想過當演員。1999年被賈樟柯拉去拍《站臺》,本來不愿意,覺得沒經驗,后來讀了劇本才決定試試。那會兒賈樟柯就想找普通人,不要明星臉,要那種生活里真實存在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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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濤身上有股倔勁兒。小時候為了學舞跟父母吵架,把課本都撕了。北舞訓練苦,開蒙晚,腰也傷了,但她一直咬著。這種性格讓她在片場敢說話,甚至能跟導演爭戲該咋演。《風流一代》里那段渡輪戲本來有對白,錄音不好,她直接說:“咱生活中也不是非得說話。”最后剪成全默片,反而成了經典。
她演的角色大多不討喜,也沒啥大起大伏的哭戲。《天注定》里她拿刀自衛,眼都不眨。有人說她演誰都是自己,換個發型還是那個味兒。可我覺得她不是在“演”,更像是把自己塞進時代里。從縣城文工團到深圳世界之窗,她走過的地方就是中國過去二十年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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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她辭職不教書了,專心跟著賈樟柯拍電影。后來還演了意大利片子《我是麗》,拿了大衛獎最佳女演員,第一個拿到這獎的亞洲人。英國導演也找她拍片,威尼斯、戛納年年見她身影。
國內不少人看不慣。說她靠關系,畢竟是賈樟柯老婆。還有投資方嫌她不夠美,讓《世界》重剪。可國外制片人認她,日本、法國的監制也沒反對。賈樟柯說她是他電影里唯一能傳達靈魂的人。這話聽著肉麻,但你要是看完她所有片子,可能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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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不是多厲害的技巧派,也不走流量路線。她只是站那兒,穿著普通衣服,眼神不動,你就感覺她經歷過什么。美國媒體評她2025年排名第四的表演,說她“用眼睛寫詩”,聽著玄乎,但真看進去,確實如此。
有人傳她是第三者上位,但這些事沒人證實,也跟她的戲沒啥關系。她在乎的是怎么把角色立住,而不是怎么討好觀眾。六次進戛納主競賽,不是運氣,是每次都能讓人記住那個沉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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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濤不是傳統女主,不笑,不媚,也不哭天搶地。但她出現在銀幕上,你就知道這個時代有人沒說話,卻說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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