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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周敏1927年出生在福建晉江,家里窮得叮當響,父母帶著他移民菲律賓討生活。到那兒后,他小時候就得幫著捕魚,十三歲進襯衫店當學徒,邊干活邊上夜校,攢點知識和人脈。
沒幾年,他就抓住機會賣掉一批積壓貨,賺了第一筆錢。這讓他嘗到甜頭,開始小本生意,慢慢摸索市場門道。
戰后菲律賓經濟復蘇,他看準紡織業,買了些舊設備開廠,生產布料和成衣,生意越做越大。到五十年代末,他的工廠已經雇了好幾百人,產品賣到周邊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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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初,鄭周敏遇上地產商人羅哈斯,兩人合伙買地,賭政府開發新城,果然地價翻倍。他用賺來的錢繼續囤地,馬尼拉郊區大片荒地都進了他的口袋。
成立亞洲世界集團后,他把業務從紡織擴展到地產、金融和旅游。七十年代,集團在菲律賓建起大酒店和商場,還往美國和加拿大投錢買物業。
八十年代,他在臺灣省設公司,控股亞洲信托,資產滾雪球般增長。九十年代初,集團跨十二國,涉及銀行和水泥廠,他個人財富達130億美元,連續二十年華人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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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周敏有三任妻子,生了五個兒子九個女兒,但他最器重二女兒鄭綿綿。1958年出生的她,從小聰明,十五歲就幫爸管事,十九歲當上紡織廠董事長,管著上萬員工。
大學畢業后,她直接進高層,學經營管理。鄭周敏覺得她有潛力,逐步讓她接手。八十年代,她出任環亞集團總裁,優化供應鏈,集團利潤小漲。
九十年代,她參與地產項目,父親在旁把關,避免大坑。到2000年,她全面掌權,外界還挺看好她,畢竟她有經濟學博士學位,被媒體叫亞洲企業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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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班初期,鄭綿綿穩扎穩打,兩年里集團運轉正常。她調整產品線,針對年輕市場推新款服裝,地產也小有進展。但她急于證明自己,開始大動作。
2002年,父親去世后,她推動衛星城項目,這個百億計劃要建住宅、商場和醫院,占地幾千公頃。她沒仔細算預算,就批了巨款動工。材料漲價,工程延誤,成本超支一大截。
同時,她挪用資金做慈善,捐學校和醫療,抽空集團現金。財務報告早有預警,她卻不當回事,繼續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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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星城是鄭周敏晚年啟動的,但規模太大,本就風險高。鄭綿綿接手后,不顧團隊勸,追加投資,甚至從信托公司調錢。
2003年,債務堆積,銀行貸款利息壓頂。她試著賣物業回血,可市場不景氣,賣價低得可憐。父親一走,她沒了經驗支持,決策越來越亂。
比如并購虧損酒店鏈,本想翻新賺錢,結果管理沖突,虧得更多。2004年,供應商停貨,員工鬧薪水,股票暴跌。集團內部漏洞百出,資金鏈徹底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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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多個子公司報虧,整體負債超資產。鄭綿綿開會重組債務,債權人卻逼她還款。她賣家族地產抵債,還不夠填坑。政府查財務,曝出會計問題。
2007年,集團申請破產保護,法院清算。130億美元家底,轉眼成負值,物業被拍賣。鄭綿綿承認失誤,但已無力回天。
從她全面接管到崩盤,就五年工夫。她的錯在于經驗淺,忽略風險,盲目追大項目,沒守住父親的穩健風格。
破產后,鄭綿綿退隱,低調處理債務。衛星城爛尾,成了警示。集團解散上萬員工,她避開媒體。外界說她敗家,但其實亞洲金融危機余波和地產競爭也推了一把。
她沒美化失敗,就這么淡出。2020年,62歲的她去世,沒再翻身。這事讓人想想,創富容易,守業難,接班人得配得上那份家底,不然再多錢也留不住。
鄭周敏的帝國從漁村起步,靠眼光和膽子建起,可女兒一上手就散架。不是她笨,而是沒扛住壓力。商業這玩意兒,時機和判斷缺一不可。
她急功近利,忽略了現金流,結果雪球越滾越大。守業比創業累心,得一步步來,不能指望老本吃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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