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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資料來源:《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般若波羅蜜多心經》,《楞嚴經》,等古代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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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這是《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的開篇之語,短短二十五字,卻被歷代祖師奉為修行至寶。
貞觀十九年,玄奘大師從天竺歸來,帶回了六百五十七部佛經,而在翻譯這部僅有二百六十字的《心經》時,他在案前坐了整整三天三夜,遲遲不肯下筆。
弟子窺基不解其意,以為師父是在斟酌文字,卻不知玄奘大師心中另有深意。
那三天里,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西行路上的一幕往事——那是在莫賀延磧沙漠中的五天四夜,他與死神擦肩而過,也正是在那場生死考驗中,他突然領悟到了一個秘密。
一個關于"觀自在"三字的秘密,一個能夠改變整個修行道路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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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慈恩寺的翻譯院里,燭火搖曳。
玄奘大師手中的筆懸在紙上,已經停了一個時辰。案上攤開的梵文經卷上,"Avalokite?vara"這個詞被他用朱筆圈了好幾圈。
窺基在一旁研墨,小心翼翼地說:"師父,這個詞鳩摩羅什大師已經譯過了,就是觀世音菩薩。咱們沿用舊譯,也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不行。"玄奘大師搖搖頭,放下筆,"羅什大師譯的沒錯,可還不夠完整。"
"那師父是想另譯新名?"
玄奘大師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夜空中的星辰。許久,他才開口:"窺基,為師問你,你知道我為何能從那場劫難中活下來嗎?"
窺基一愣,他知道師父說的是西行路上的事。那些傳奇經歷,已經在長安城傳遍了,可師父從不主動提起。
"弟子聽說,師父在沙漠中斷水五天,幾乎要渴死,后來靠著一陣風吹來,找到了水源。"
"不是風。"玄奘大師轉過身來,眼神中帶著某種深沉的光芒,"是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件事,跟這個菩薩的名號有關。"
窺基來了興致,他知道,師父要講故事了。
那是貞觀元年的夏天,玄奘大師孤身一人穿越莫賀延磧沙漠。這片沙漠縱橫八百里,上無飛鳥,下無走獸,四顧茫茫,不知所往。
他雇的向導在中途逃跑了,只留下他一人一馬,還有一只裝著水的皮囊。
第一天還好,雖然烈日炎炎,可水還夠喝。到了第二天中午,意外發生了。馬受驚掙脫,在慌亂中踢翻了水囊,珍貴的水全部灑在了滾燙的沙地上,眨眼間就蒸發得干干凈凈。
玄奘大師當時楞在那里,看著最后一滴水滲進沙子。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在這片死亡之地,沒有水,就等于沒有命。
恐懼瞬間涌上心頭。
他想回頭,至少還能保住性命。可轉念一想,他西行求法的誓言還沒有完成,怎能半途而廢?咬咬牙,他繼續前行。
沒有水的第一天,還能忍受。嘴唇干裂,喉嚨冒煙,可他念著《心經》,強撐著往前走。
第二天,舌頭開始腫脹,每咽一口唾沫都像吞刀子。他發現自己念經都念不清楚了,舌頭仿佛不是自己的。
第三天,眼前開始出現幻覺。他看到了水源,看到了綠洲,拼命地往前跑,可跑到近前,什么都沒有,還是黃沙。一次又一次,希望一次又一次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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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天的傍晚,玄奘大師終于撐不住了。他從馬背上滾落下來,躺在沙地上,動彈不得。
這時候,他腦海中涌現出各種念頭。有對師長的愧疚——沒能完成使命;有對父母的思念——再也見不到了;有對死亡的恐懼——就要這樣死在異國他鄉了。
這些念頭像潮水一樣涌來,一波接一波,幾乎要把他淹沒。
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看到了一個景象。
那是在長安的時候,他在寺廟里看到的一尊觀音菩薩像。那尊菩薩像神態安詳,嘴角微微上揚,眼神慈悲而寧靜。
最奇特的是菩薩的姿態——不是端坐在蓮臺上,而是一只腳踏著,另一只腳半垂著,手臂隨意地搭在膝蓋上,那種姿態,說不出的自在。
當時他看到這尊像,就在想:什么叫自在?
現在,躺在死亡邊緣的沙地上,這個問題忽然有了答案。
他發現,自己雖然口渴難耐,雖然瀕臨死亡,可那個能夠覺知到"我口渴"、"我要死了"的,是誰?
如果我真的快要死了,那個知道自己快要死的,又是誰?
這個念頭一起,玄奘大師渾身一震。
他開始觀察自己的念頭。看著恐懼升起,看著絕望蔓延,看著對死亡的執著在心中翻騰。他不去壓制這些念頭,也不隨著這些念頭起舞,就只是看著。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當他只是看著這些念頭,不去認同它們的時候,這些念頭的力量就減弱了。恐懼還在,可已經不能控制他;絕望還在,可已經動搖不了他。
他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就在心平靜的那一刻,他聽到了風聲。
那是從東北方向吹來的一股涼風,帶著某種潮濕的氣息。他的經驗告訴他,有這種氣息的地方,附近一定有水源。
他用盡最后的力氣爬起來,騎上馬,朝著風吹來的方向走去。走了不到半里,果然看到了一片草地,草地中間,有一眼清泉。
玄奘大師幾乎是爬到泉邊的,狂飲了一通后,整個人才緩過來。
他坐在泉邊,看著天上的星星,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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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劫后余生的笑,而是因為他明白了一件事——剛才那一刻,當他不再被恐懼控制,當他的心平靜下來的時候,他體會到了什么叫"自在"。
那個能夠觀照念頭起伏的,那個不被境界所轉的,那個始終清明覺知的,才是真正的自己。而那個狀態,就是自在。
講到這里,玄奘大師看著窺基:"你明白了嗎?觀音菩薩為什么能尋聲救苦?不是因為菩薩有什么神通,而是因為菩薩的心完全自在。心自在了,就不會被任何境界所困,就能在任何情況下都保持清明,就能做出最正確的應對。"
窺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所以,"玄奘大師繼續說,"這個菩薩的名號,不應該只譯作觀世音,還應該譯出'自在'二字。因為'觀'和'自在',是因果關系。因為觀照,所以自在;因為自在,所以能夠觀世音而救苦。"
他走回案前,重新提起筆:"這個名號,要譯作'觀自在菩薩'。"
窺基恭敬地說:"師父高明。這樣一譯,把修行的關鍵都點出來了。"
"還不止這些。"玄奘大師在紙上寫下"觀自在菩薩"五個字,"這五個字里,藏著一個更大的秘密。"
他的筆在"觀"字上停頓了一下:"這個字,看似簡單,其實是整個修行的核心。可惜世人念經的時候,只把它當成一個名字,從來不去深究它背后的含義。"
"師父,這個字有什么特別的含義嗎?"
玄奘大師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問道:"你說,我在沙漠里那一刻,是什么讓我從必死的絕境中活了過來?"
"是您心態平靜下來了,所以聽到了風聲,找到了水源。"
"不對。"玄奘大師搖搖頭,"平靜的心態只是表象。真正救了我的,是我當時做的那個動作——觀照。"
"觀照?"
"對。當我不再被恐懼控制,而是開始觀察恐懼本身的時候,一切就不一樣了。我看著恐懼升起,看著它在心中翻滾,看著它試圖控制我。可我只是看著,不跟隨它。這個看的動作,就是觀照。"
玄奘大師站起身來,在房間里來回踱步:"你要知道,凡夫之所以受苦,就是因為心總是被境所轉。遇到喜歡的東西,就生貪心;遇到討厭的東西,就生嗔心;對不喜不厭的東西,就糊里糊涂,這是癡心。貪嗔癡三毒,就這樣控制了我們的人生。"
"可如果能夠觀照呢?當貪心升起的時候,你看著它升起;當嗔心現前的時候,你看著它現前;當癡心作祟的時候,你也看著它作祟。你不去壓制這些念頭,也不隨著這些念頭跑,只是看著。這樣做,這些念頭的力量就會減弱,最后消失。"
窺基聽得入神:"那這跟'自在'又有什么關系?"
"關系大了。"玄奘大師轉過身來,"什么叫自在?就是心不被任何東西所束縛。凡夫的心被煩惱束縛,被欲望束縛,被恐懼束縛,所以不自在。可如果通過觀照,看清楚這些束縛只是念頭,本身并沒有實體,那束縛就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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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在沙漠里,恐懼想要束縛我,讓我失去理智。可當我觀照這個恐懼,看清楚它只是一個念頭的時候,它就控制不了我了。這時候,我的心就自在了。心一自在,智慧就現前,就能聽到風聲,找到水源。"
玄奘大師回到案前,看著紙上那五個字:"所以你看,觀自在菩薩這個名號,既是在說這位菩薩因為觀照而得自在,也是在告訴我們修行的方法——要學會觀照。"
窺基聽到這里,心中升起一個疑問:"師父,您說的這個觀照,具體要怎么做呢?"
玄奘大師看著窺基,目光忽然變得深邃:"這就是為師要說的重點了。這個觀照,看似簡單,可要真正做到,卻需要掌握一個訣竅。這個訣竅,就藏在這五個字里。"
"什么訣竅?"窺基迫不及待地問。
玄奘大師緩緩舉起右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動作:"為師在印度求學的時候,戒賢論師曾經傳授過一個秘密。他說,這五個字不是單獨的五個字,而是一個完整的修行次第。從第一個字到最后一個字,就是從凡夫修到菩薩的完整道路。"
他頓了頓,看著窺基驚訝的表情,繼續說:"這五個字里,第一個字指向的是修行的入門,第二個字指向的是修行的深入,第三個字指向的是修行的關鍵轉折,第四個字指向的是修行的成就,第五個字指向的是修行的究竟。五個字,五個階段,一個都不能少,一個都不能亂。"
窺基瞪大了眼睛:"竟然還有這樣的講究?"
"不僅如此。"玄奘大師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戒賢論師還說,如果能夠真正參透這五個字的深意,不需要修其他任何法門,單憑這五個字,就能夠成就。可惜千百年來,真正明白這個秘密的人,不過三五個而已。"
他轉過身,背對著窺基,看著窗外的夜空:"為師本來不打算說出這個秘密。可今天,看著這部經文,想起西行路上的那場劫難,忽然覺得,這個秘密,也許應該讓更多人知道。"
玄奘大師慢慢轉過身來,看著窺基,一字一句地說:"這五個字的秘密,就在于......"
話音未落,窺基忽然看到師父的表情變了。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神情,仿佛在那一刻,玄奘大師看到了什么讓他震撼的東西。
窺基順著師父的目光看去,可窗外什么都沒有,只有漆黑的夜空和閃爍的星辰。可就在這一刻,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