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在與俄羅斯的空戰中取得了歷史性勝利，長期消耗戰正在形成

俄羅斯這幾年十分疲憊，又不得不把一部分本土防空系統抽調到烏克蘭戰場。結果反而給了烏克蘭一個機會：盯住防空本身下手，而不是只打指揮部、煉油廠或后勤節點。2025年，烏克蘭把這件事做成了一場長期消耗戰。

1月19日，《商業內幕》報道稱，烏克蘭國家安全局旗下精銳“阿爾法”部隊，在2025年持續打擊俄羅斯防空系統與雷達，累計摧毀和癱瘓的資產成本估算約40億美元。讓俄方分層防空體系的關鍵要素遭受重大損失。

這類打擊的共同點很明確：無人機一波接一波飛入俄羅斯本土和被占烏克蘭地區，配合越來越多的遠程打擊手段，專門找防空裝備“點名”。只要是俄方用于防空的系統，都可能成為目標，而且這類行動在2026年仍有加碼趨勢。

被重點針對的，是俄羅斯常見的中遠程防空組合：S-300、S-350、S-400。有烏克蘭媒體在1月19日梳理稱，S-300有約24種型號變體，射程與用途各不相同；S-400射程約400公里，被視為俄方較先進的防空系統，可對付巡航導彈、彈道導彈與飛機；S-350主打中程覆蓋，射程約10—120公里。這些系統在2025年仍出現被摧毀的情況。

更關鍵的是，烏克蘭并不只盯著發射車。防空系統要發揮作用，離不開雷達“供眼”。2025年被點到名的雷達型號很多，包括Nebo-M、Nebo-U等多功能雷達，號稱可在最遠約600公里外跟蹤目標，并可能與S-300、S-400配套。

Podlet三坐標雷達也在目標之列，它強調對低空目標的探測能力，但“能探測”和“能攔截”顯然不是一回事。

此外，提到的雷達還包括三坐標雷達、用于空域控制與識別，以及三坐標雷達Gamma-D與Protivnik-GE。整體看下來，打法就是“拆系統，也挖眼睛”，讓俄方就算補上發射平臺，也更難恢復完整攔截鏈條。

相關報道提到，SBU還公開了此前未發布的打擊畫面，用以證明部分命中。畫面中出現了更多細節：兩部用于S-300V的9S32制導雷達被擊中；用于S-400的92N6E制導雷達共有4部遭打擊，另有1部96L6E雷達站被摧毀。同時，針對山毛櫸、道爾、鎧甲等系統的打擊也得到了影像印證。

而且，拆俄防空的不止“阿爾法”。烏克蘭國防情報總局等力量參與其中。比如在12月，烏克蘭第15獨立炮兵偵察旅“黑森林”在別爾哥羅德使用攻擊無人機，在俄方轉移陣地時擊毀了2套S-400發射裝置。

到2026年1月2日又報道稱，烏克蘭第412無人系統旅“復仇女神”的“Asgard”FPV小組在頓涅茨克地區擊毀1套S-350，并打掉了山毛櫸系統的自行發射裝置。

這些損失之所以被反復強調，核心在“代價”和“補不上”。1個S-400營級單位成本約2億美元；而俄羅斯過去對外出售S-400時，單套價格可達約5億美元。按這個量級計算，2025年累計約40億美元的損失并不難理解。

問題是，俄方即便想全部補回，也很難在速度與資金上跟得上。

替補跟不上時，常見做法就是“拆東墻補西墻”。《國家安全雜志》在2025年4月下旬提到，俄方已在向克里米亞增調防空，但過程顯得混亂、不協調，像是在匆忙堵漏洞。越是這樣調來調去，越容易在其他地區形成新的薄弱點，也就更容易出現所謂“相對安全的空中通道”。

另一個隱患是攔截彈本身。烏克蘭曾打擊俄羅斯的防空導彈儲存設施；疊加西方制裁導致俄方更難獲得進口零部件與微電子元件，導彈短缺風險在上升。俄方還嘗試通過延遲向印度等國家交付已承諾出口的防空導彈來緩解壓力，這反而暴露出供應緊張。

防空被削弱后，縱深打擊自然更頻繁。基輔獨立報引用SBU數據稱，截至2025年11月1日，烏克蘭已打擊近160處俄羅斯油氣設施。

烏克蘭《新聲音》在12月26日報道稱，2025年對俄煉油廠的打擊頻率較2024年增加51.1%，且目標距離更遠。路透社1月4日還提到，2026年開年以來，莫斯科地區幾乎每天都遭到烏克蘭武器襲擊。

產能方面，基輔獨立報在11月報道了烏方官員的說法：烏克蘭國防工業產能約為每年350億美元，并在獲得適當支持的情況下，2026年具備提升到600億美元的潛力。資金與產能上去，遠程無人機與打擊規模就更有空間。

還有一個被反復提到的時間點是2025年8月：澤連斯基允許SBU對俄羅斯軍事基礎設施開展更多打擊，并特別強調把防空系統作為重點，讓對手“感受到后果”。從2025年“阿爾法”對防空的持續追獵來看，這種授權確實被迅速轉化為行動節奏。

至于“打得更遠”的技術細節，烏克蘭的做法并不玄：減重、優化氣動、提升航程與機動性。以“柳提”無人機為例，早期曾執行約1,000公里級別的遠程飛行，但據Praa在1月12日的說法，命中效果并不總是理想；隨后改進中去掉起落架，降低重量、改善氣動，從而提高機動與精度。

另一個被提及的新型號是FP-1無人機，單價約55,000美元，被視為烏方遠程打擊體系里“便宜但夠狠”的補充。

補充一點更直觀的看法：防空體系最怕的不是一次性的大打擊，而是長期、反復、針對關鍵環節的“拆件”。發射車、雷達、彈藥庫、補給鏈條，只要其中幾環被持續掐住，整套系統就會越來越像“擺設”。

從2025年的數據和型號清單看，烏克蘭明顯是在用無人機把這套邏輯打穿，并把壓力延續到202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