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1月1日凌晨,美軍騎兵第一師師長蓋伊氣得手抖,電話差點給摔了。
他想破腦袋也搞不明白,那個平時咋咋呼呼、號稱要“飲馬鴨綠江”的韓軍第一師師長白善燁,竟然連個照面都沒打,丟下云山陣地帶著幾千號人撒丫子就跑。
蓋伊不知道的是,把這位“名將”嚇破膽的根本不是幾十萬大軍,而是一個戰俘口供里輕飄飄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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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活人比死人更可怕,而心里的鬼比戰場的雷更致命。
這事兒吧,得往回倒騰幾天。
當時白善燁那叫一個狂,抓了幾個志愿軍俘虜親自審問。
結果一問番號,對方吐出個“第50軍150師”,再問師長是誰,俘虜說了三個字:王家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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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三個字,白善燁當場就懵了,后背冷汗直冒。
為啥?
因為在偽滿洲國奉天軍官學校那會兒,王家善不光是他的教官,簡直就是壓在他心口的一塊大石頭。
那是他換了國籍、當了師長也邁不過去的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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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年輕人可能不知道,這個后來被韓國吹上天的“白大將”,起家底子那是相當不干凈。
說難聽點,這就是個典型的“三姓家奴”。
1920年出生的白善燁,小時候窮得差點全家跳江,這種經歷讓他信奉一條死理:誰大腿粗就抱誰。
為了往上爬,他甚至給自己改名叫“白川義則”——這可是當年日本關東軍司令的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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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媚骨天成的勁頭,連日本人都覺的肉麻。
但他在乎嗎?
不在乎,只要能贏,臉皮算什么。
在偽滿軍校里,他拼了命的表現,后來還進了臭名昭著的“間島特設隊”,專門追殺咱們的抗日武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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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王家善,那完全是另一個維度的存在。
表面上,他是偽滿軍校的魔鬼教官,平時對白善燁這些學生非打即罵,嚴厲得不像話。
可誰能想到,在那身偽軍皮囊底下,藏著一個早就秘密加入“真勇社”的抗日靈魂。
他在敵人眼皮子底下潛伏了整整14年,就像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每天看著漢奸晃悠卻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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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深不見底的城府和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定力,白善燁這種投機分子想破腦袋也學不會。
回到1950年那個寒慘慘的晚上。
白善燁一聽老師來了,第一反應絕對不是敘舊,而是逃命。
他太了解王家善了,那是教他怎么拿槍的人,也是個懂得啥時候下刀子的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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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善燁心里跟明鏡似的:自己那點斤兩,平時那是靠美國人的飛機大炮轟出來的,真要跟老師硬碰硬,絕對會被玩死。
于是,戰場上最荒誕的一幕上演了。
白善燁跑到美軍指揮部一頓忽悠,把對面吹得神乎其神,實際上就是想讓美國人來頂雷。
美軍騎一師也是倒霉,信了這邪,大搖大擺接了云山防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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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善燁呢?
二話不說,帶著韓一師腳底抹油,溜得比兔子還快,連友軍側翼暴露了都不管。
結果真就是個悲劇。
接盤的美軍騎兵第一師第8團,直接撞上了志愿軍第39軍的主力——其實白善燁搞錯了,對面不是王家善,是更猛的吳信泉,但這誤會反而救了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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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仗,美軍王牌被打得找不著北,1800多人傷亡,第8團基本算交代在那了。
白善燁估計躲在遠處一邊喘氣一邊想:“老師,這回學生不孝,但我活下來了。”
這人為了活命,把盟友賣了個干干凈凈,但這確實符合他一貫的生存邏輯。
這事兒最有意思的地方,不在誰輸誰贏,而是這兩個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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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善后來在1948年營口帶著8000人起義,光明正大地回到了人民這邊,成了開國功臣。
他的選擇是為了大義。
而白善燁,一輩子都在當“聰明人”,給日本人當槍,給美國人當盾,在韓國政壇混得風生水起。
但他真的贏了嗎?
我看未必。
2009年,韓國政府公布了一份親日反民族行為者名單,白善燁的名字赫然在列。
他怕的其實不是王家善這個人,而是那種為了信仰隱忍十四年、連死都不怕的力量。
那種力量,是他這種精致的利己主義者再過八輩子也理解不了的。
歷史有時候特幽默,沒讓這師生倆真刀真槍干一架,卻用這種方式把兩人的靈魂扒了個精光。
投機取巧或許能茍活,甚至能竊取高位,但只有心懷家國的人,腰桿子才是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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