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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虛構:見獄卒對老翁用刑,包拯當場質問,獄卒回應:我就是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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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開封府的大牢,門是朝南開的,可里面的風,卻像是從北邊最冷的冰窟窿里吹出來的。

      孫伯的案子在包拯手里捻了好幾天,紙都快捻爛了,案情卻像一團被貓抓過的毛線,越扯越亂。

      關鍵的證人李四,說沒就沒了,像一滴水掉進熱油鍋里,只聽見“刺啦”一聲,連個泡都沒冒。

      包拯覺得,這開封府里,藏著一個比案子本身更黑的窟窿。

      他決定自個兒,趁著夜色,去那個窟窿里撈一撈...



      初冬的開封,天黑得像一塊忘了染透的破布,這邊還掛著點昏黃,那邊已經黑得不見五指。

      冷風跟刀子似的,刮在臉上,留下一道道看不見的口子。

      包拯的書房里,油燈的火苗“噼啪”爆了一下,燈花濺起,又落回油里,散發出一股油膩的焦糊味。

      他面前的桌上,攤著一沓卷宗。最上面的一份,是城郊孫伯的狀子,狀告京城富商陳員外侵占他家祖傳的三十畝水田。

      這種案子,擱在平時,算不上什么疑難雜案。可這回,邪門得很。

      案子已經在府衙的公堂上過了兩回。

      第一回,孫伯這個種了一輩子地的老實人,站在堂上,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話說得顛三倒四。

      陳員外那邊,請了個能言善辯的狀師,幾句話就把孫伯繞了進去,問得老漢滿頭大汗,最后只能重復一句“那地是俺家的”。

      第二回,孫伯學乖了,帶了幾個鄉鄰來作證。

      可那些平日里在田埂上唾沫橫飛的漢子,一見公堂的陣仗,一個個都成了鋸了嘴的葫蘆。

      問他們地是誰的,他們就看看陳員外那邊,再看看孫伯,最后憋出一句“記不清了”。

      案子就這么懸著,像一口痰,咳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包拯的手指頭,在卷宗一個名字上點了點,力道很重,指甲蓋都有些發白。

      李四。

      這人是孫伯的老鄰居,兩家人的地挨著地。

      據說,孫伯的爺爺和李四的爺爺當年一起在田埂上埋過一塊青石界碑,那塊碑上刻著兩家的姓氏。

      這事兒,只有李四知道埋在哪兒。

      孫伯第一次遞狀子的時候,就把李四的名字寫在了人證頭一個,說只要李四肯出面,一切就都清楚了。

      可還沒等包拯傳喚李四,就出事了。

      那天下午,一隊衙役突然沖到李四家里,說他牽扯到一樁五年前的耕牛失竊案。

      李四的老婆孩子都嚇傻了,眼睜睜看著人被套上枷鎖,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

      人被直接送進了開封府大牢。

      從那天起,李四就像一粒石子投進了深井,連個回聲都沒有。

      包拯派人去牢里提審,負責看管的獄卒攔住了,說李四病了,病得很重,上吐下瀉,見了風就能要了他的命,實在不方便挪動。

      病了?

      包拯把卷宗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啪”響。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案子最要勁的時候?。窟€是在一樁早就沒人記得的“偷牛案”里???這病來得未免也太是時候了。

      他站起身,在屋里來回踱步。地板被他踩得咯吱作響,像是在替他發出不平的呻吟。窗外,風把院子里的枯枝吹得嗚嗚響,聽著瘆人。

      他知道,這案子里的水,已經從外面滲進他開封府的墻根了。

      那個叫陳員外的富商,在京城里手眼通天,據說跟宮里某個管事太監沾親帶故,平日里結交的也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可包拯沒想到,這手都伸到他眼皮子底下的大牢里來了。

      大牢那種地方,門一關,就是另一個世界。王法寫在墻上,可真正管事的,是人。是那些手里攥著鑰匙和鞭子的獄卒。

      他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李四是死是活,都難說。

      “展護衛?!卑鼘χT外沉聲喊了一句。

      門簾一挑,展昭像一片影子似的滑了進來,一身利落的短打勁裝,眼神像雪地里的鷹。

      “大人?!?/p>

      “換身衣服,跟我出去一趟。”包拯指了指角落衣架上掛著的一件深色棉袍,“穿得像個跟班,別讓人看出底細?!?/p>

      展昭愣了一下,但立刻就明白了包拯的意思。他什么都沒問,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去里間換衣服。

      包拯自己也脫下了身上那件繡著獬豸的官服,換上了一件半舊不舊的商賈袍子,又從妝臺上拿起一小塊木炭,在自己本就黝黑的臉頰上隨意抹了兩下,讓膚色看起來更粗糙一些。

      銅鏡里的人,面色黧黑,眼神銳利,看著不像個坐堂的官,倒像個走南闖北、見過風浪的生意人。

      他要親自去看看,這開封府的大牢里,到底是誰的“王法”。

      一個時辰后,開封府大牢的偏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道能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縫。



      一個睡眼惺忪的獄卒探出頭來,一臉的不耐煩,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誰啊?大半夜的,奔喪呢?”

      門外站著三個人。為首的是個提著食盒的胖大漢子,正是化了裝的馬漢。他一見獄卒,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這位大哥,辛苦,辛苦?!?/p>

      馬漢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從袖子里摸出一小塊碎銀子,趁著遞食盒的功夫,閃電般塞進了那獄卒的手里。銀子冰涼,觸手便知分量不輕。

      獄卒的手熟練地一捏,臉上的不耐煩立馬消散了大半,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

      “干什么的?”

      “是這么個事兒,大哥?!?/p>

      馬漢壓低了聲音,身子往前湊了湊,“我家老爺的遠房表親,不懂事,犯了點小錯,關在里頭。家里老太太不放心,哭死哭活的,非讓我們送點熱乎的吃食,順便看一眼,人還囫圇著沒。就看一眼,絕不多待?!?/p>

      那獄卒掂了掂手里的銀子,又朝馬漢身后那個穿著商賈袍子、一臉肅色的“老爺”瞥了一眼,覺得沒什么問題。這種事,他見得多了。

      “行吧。”他含糊地應了一聲,把門拉得大了一點,“進去吧。快點啊,別到處亂跑,里頭黑,丟了可沒人找?!?/p>

      包拯壓了壓頭上的帽子,在馬漢的掩護下,第一個跨進了那道門檻。展昭扮作仆役,低著頭,手里也提著個包裹,緊隨其后。

      一股濃重的、難以形容的氣味撲面而來,差點讓包拯當場吐出來。

      是潮濕的泥土味,是發霉的稻草味,是餿掉的飯菜味,還有一股子洗不掉的、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絕望的酸臭。

      空氣又冷又黏,吸進肺里,像吞了一口冰冷的稀泥。

      這就是大牢的味道。

      馬漢跟那獄卒又小聲嘀咕了幾句,大概是說讓他去外面喝杯熱茶,錢都算在自家老爺賬上。

      那獄卒樂得清閑,收了錢,把他們往里一指,就自顧自地提著燈籠走開了。

      “大人,說是關押雜犯的牢房在那邊。”馬漢指著一條黑黢黢的甬道,低聲說。

      包拯點了點頭,對馬漢和一旁的王朝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兩個守在外面,萬一有變故,也好接應。

      然后,他帶著展昭,順著那條甬道,朝大牢深處走去。

      甬道很窄,僅容兩人并肩。兩邊的墻壁上不斷滲出水珠,摸上去滑膩膩的,像是摸在一條冬眠的蛇身上。

      每隔十幾步,墻上就插著一支火把,火光跳動著,把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像一個個在墻上掙扎的鬼魂。

      兩邊是粗大的木柵欄隔開的牢房,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個個野獸的巢穴。

      囚犯們像貨物一樣被塞在里面,有的靠著墻壁,一動不動,分不清是睡著了還是死了。

      有的聽見腳步聲,就猛地撲到柵欄上,伸出干枯的手,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

      “大爺,行行好,給口水喝……”

      “冤枉??!我是冤枉的!”

      “吃的,給我點吃的……”

      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聽得人心頭發麻。

      展昭的手,始終按在腰間的劍柄上,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黑暗。

      他走在包拯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座移動的鐵塔,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們穿過了關押普通雜犯的區域,越往里走,空氣里的血腥味和腐爛味就越重。這里的看守也和外面的不一樣。

      外面的獄卒還帶著幾分懶散,這里的,一個個眼神兇悍,腰里別著短刀,走起路來虎虎生風,看囚犯的眼神,就像屠夫看砧板上的肉。

      包拯心中一沉,他知道,這里才是真正的“龍潭虎穴”。李四那樣的關鍵證人,絕不會被關在外面。

      他故意放慢了腳步,裝作在尋找親戚的樣子,在一個岔路口停了下來。

      一個提著鐵棍的獄卒正從對面走過來,看到他們兩個陌生面孔,眉頭一皺。

      “站?。∧銈兪歉墒裁吹??”

      包拯連忙拱手,臉上露出幾分商人特有的謙卑和氣:“這位差爺,我們是來探親的,第一次來,不認得路,給走迷糊了?!?/p>

      那獄卒上下打量著他們,目光在包拯那身雖然半舊但料子不錯的袍子上停留了片刻,眼里閃過一絲貪婪。

      展昭很懂事地迎上去,從懷里摸出一小錠銀子,悄無聲息地塞到那獄卒手里,嘴里說道:“差爺行個方便,我家老爺心急,看一眼人就走?!?/p>

      獄卒捏了捏那錠銀子,分量讓他很滿意,臉上的兇光頓時收斂了不少。

      他用下巴朝著一條更黑更窄的甬道指了指:“新來的都關在那一片,自己找去。手腳麻利點,別瞎轉悠,有些地方不是你們該去的。”

      “多謝差爺,多謝差爺。”包拯連聲道謝,帶著展昭拐進了那條甬道。

      這條甬道里的情形又不一樣了。牢房都是單間,更加牢固。

      四周也安靜得出奇,那種死寂,比外面的嘈雜更讓人心悸。這里關的,都是重犯,或是需要被“特殊照顧”的人。

      包拯的心,一步步往下沉。他知道,自己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他掃過一間間牢房里的人臉,那上面刻著絕望、瘋狂、麻木,像是一座活生生的人間地獄。但他沒有看到李四。

      甬道走到了盡頭,眼前是一個小小的、陰暗的天井。

      天井對面,是一棟看起來更堅固的獨立石屋,門口掛著一盞油燈,燈光昏黃,像病人的眼睛。

      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順著潮濕的冷風飄了過來。

      那是一種被刻意壓抑的痛苦呻吟,還夾雜著什么重物擊打皮肉的悶響。

      包拯和展昭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們穿過天井,腳步輕得像貓。那棟石屋看起來像個庫房,可里面的動靜,卻在訴說著完全不同的故事。

      越是靠近,聲音越清晰。有男人粗野的咒罵,有皮鞭破開空氣的“咻咻”聲,還有那微弱卻不曾間斷的呻吟。

      石屋的門很厚,門上高處開了一個拳頭大的、裝著鐵柵欄的小窗。所有的聲音,都是從里面傳出來的。

      展昭看了看包拯,手已經握住了藏在衣下的劍柄。

      包拯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不要輕舉妄動。他朝展昭做了個手勢,讓他把自己托上去。

      展昭心領神會。他屈膝下蹲,雙手在身前交叉,穩穩地托住包拯的腳,手臂一發力,便將包拯平穩地舉到了小窗的高度。

      包拯抓住冰冷潮濕的墻壁,穩住身形,湊到小窗前,向里望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猛地收縮了。

      里面,是一間沒有窗戶的密室,也就是獄卒們口中的“私堂”。空氣里彌漫著血腥味和汗臭味,在燈火下甚至能看到氤氳的水汽。

      墻上掛著各種刑具,長短粗細不一的鞭子,帶著倒刺的鐵鏈,還有幾塊被燒得發黑的烙鐵,每一件都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曾經發生在這里的慘劇。

      密室中央,一個老人被大字型地綁在一個木制的刑架上。

      老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花白的頭發被汗水和污血黏在臉上。

      他身上的囚服已經爛成了布條,被水和血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能清楚地看到下面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血痕。

      他的頭無力地垂在胸前,喉嚨里隨著呼吸發出“咯咯”的破風箱般的聲音。

      是李四。那個關鍵的人證李四。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脫了上衣、膀大腰圓的壯漢,胸口長滿了黑毛,像一頭熊。他手里,正抓著一根浸了水的粗皮鞭。

      這人,想必就是這大牢里的土皇帝,王頭。

      “老東西,到底簽不簽?”王頭的聲音粗嘎而暴躁。他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木桶,一桶污穢的冷水“嘩啦”一下,全潑在了李四身上。

      李四猛地一哆嗦,發出一聲微弱的慘叫,但他依然用盡全身力氣,微微地搖了搖頭。

      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子獄卒正在研墨,臉上掛著諂媚的笑。他面前的桌子上,攤著兩份文書。

      一份,是已經寫好了罪狀的“偷牛案”供詞。另一份,則是聲明自愿將田產“贈予”陳員外的文書。兩份文書上,按手印的地方都空著,顯得格外刺眼。

      “骨頭還挺硬?”

      王頭獰笑一聲,他活動了一下自己粗壯的肩膀,高高地舉起了皮鞭,“看來不給你上點硬菜,你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別急,爺爺有的是功夫,有的是法子,保管讓死人都能開口說話!”

      那根粗重的皮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可怕的弧線,帶著風聲,眼看就要再次抽在李四那已經血肉模糊的背上。

      包拯的眼神,冷得像冰。他不能再看了。

      他從展昭的肩上跳下來,落地無聲。他深吸一口氣,二話不說,卯足了勁,一腳踹向那扇厚重的木門。

      “砰!”

      那扇從里面虛掩著的門,被他一腳踹開,重重地撞在石墻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封閉的空間里回蕩。

      王頭和那個瘦子獄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激靈,猛地轉過身來,臉上滿是驚愕和暴怒。

      他們看到,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穿著商賈袍子的中年人,臉色黑得像鍋底。另一個,是扮作仆役的高大漢子,渾身散發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危險氣息。

      “他娘的,你們是誰?”王頭最先反應過來,他瞪著包拯,那雙嵌在肥肉里的小眼睛里兇光畢露,“活得不耐煩了?敢管你爺爺的閑事!”

      包拯大步走進刑訊室,他的目光掃過墻上那些猙獰的刑具,最后落在了刑架上奄奄一息的李四身上。他開口時,聲音像淬了冰。

      “住手?!?/p>

      就這兩個字。但其中蘊含的分量,讓整個屋子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王頭瞇起眼睛,重新打量起這個不速之客。這人衣著普通,但那份氣度,卻不像是一般商人??蛇@里是他的地盤,在這里,他就是天。

      “住手?”他發出一聲充滿鄙夷的嗤笑,“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叫我住手?”

      “大宋律法明文規定!”包拯的聲音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在石墻上,“對于待審之人,非經府尹批示,任何人不得私設公堂、濫用私刑!你身為獄卒,知法犯法,該當何罪!”

      他在說律法。

      聽到“大宋律法”“府尹批示”這幾個字,王頭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他夸張地仰起頭,發出一陣粗野難聽的大笑。

      旁邊那個瘦子獄卒也跟著“嘿嘿”地笑了起來,笑聲尖利,像只夜梟。

      “律法?府尹?”王頭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無比。他拎著鞭子,一步步向包拯逼近,鞭子柄幾乎要戳到包拯的胸口。



      他靠得很近,一股混雜著酒氣、汗臭和血腥味的惡臭撲面而來。

      “老子告訴你,外鄉來的土包子。”王頭壓低了聲音,那聲音里充滿了威脅和不屑,“府尹的王法,是管外面那條街的!在這開封府大牢里,尤其是在這‘里院’,老子說的話,就是規矩!”

      那個瘦子獄卒,已經悄悄地挪到了門口,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生銹的短刀,堵住了他們唯一的退路。小小的刑訊室里,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展昭像一尊沉默的鐵塔,不動聲色地向前挪了半步,將包拯大半個身子護在了自己身后。他整個人,已經像一張拉滿的弓。

      包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那張黑臉,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想過大牢里的黑暗,想過其中的無法無天,但他沒想到,這種黑暗和無法無天,竟能如此的赤裸裸,如此的理直氣壯。

      當著他這個開封府尹的面,說自己才是王法。

      這是何等的狂妄!

      王頭見包拯不為所動,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只當他是被嚇傻了。他的權威受到了挑戰,這讓他更加惱怒。

      “怎么,不說話了?害怕了?”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極其丑陋的笑,一口黃牙參差不齊?!坝心懽雨J進來,就得有膽子承擔后果?!?/p>

      他猛地一轉身,用那根還在滴水的皮鞭,先是指了指氣若游絲的李四,然后又指向自己,狂妄到極點的咆哮聲在封閉的刑訊室里炸開:“在這里,我就是王法!今天,誰也別想從我手上把他帶走!你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東西,既然自己闖進來了,就別怪我心狠手辣,陪他一起上路吧!”

      話音未落,王頭眼中殺機畢現,他根本不給包拯任何反應的時間,手臂猛地掄圓,那根沉重的皮鞭挾著一股腥臭的勁風,撕裂空氣,朝著包拯的頭顱狠狠地抽了過去!

      展昭的瞳孔驟然一縮,但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太近,鞭梢帶著破空之聲瞬息即至。

      在這間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死牢里,一個手無寸鐵、衣著普通的“商人”,要如何面對這足以開瓢裂骨的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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