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2025年5月,四川折多山海拔4200米處,一位女游客因高原反應倒地。
朱迅沒有猶豫,直接跪在碎石地上,三分鐘后,一條命從死神手里被搶了回來。
這位患癌十七年的主持人,很多人以為她在艱難熬日子,實際上,她把每一天都當成了“賺”來的戰利品,活得比誰都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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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7
尊嚴碎在廁所里
把時間倒推回1990年,那時候的朱迅還沒站在春晚的聚光燈下。17歲的她,正處于人生的最低谷。
為了攢夠在日本留學的昂貴學費,她不得不把自己打進東京寫字樓的清潔隊,最主要的工作之一,就是打掃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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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曾經拿著話筒、在鏡頭前自信說話的手,開始握著馬桶刷和拖把。
鼻子里不再是攝影棚的香水味,而是刺鼻的消毒水和下水道混雜的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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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一個喝醉的女白領在廁所里自己摔倒,二話不說指著朱迅破口大罵。領班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按著朱迅的頭,逼著她90度鞠躬賠罪。
“你是打工的,你錯就對了。”那一刻,她蹲在冰冷的瓷磚上,眼淚混著臟水一起往地漏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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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尊嚴被踩在腳底的感覺,比身體的勞累更讓人窒息。
換作別人,可能早就買張機票回國,繼續當那個受人追捧的童星。但她沒跑,她把那份屈辱生生咽了下去,因為她知道,學費交了,活下去比面子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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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死磕”到底的勁頭,其實早就刻在了她的骨子里。那時候,她一邊打三份工,一邊還要應對身體的警報。
長期的高強度勞作讓她兩次患上血管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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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省錢,她只能做簡單的處理,稍微好轉一點就立刻鉆回打工的地方,生怕丟了飯碗。
那種獨自躺在狹窄出租屋里,一邊忍著痛一邊擔心明天房租的滋味,把她的神經練得比鋼絲還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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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像是在故意跟她較勁。
在她以為自己終于熬出頭,回國成了央視的當家花旦,連續7次登上春晚舞臺的時候,更大的打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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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她被確診為甲狀腺癌。對普通人來說,這已經是晴天霹靂,對靠嗓子吃飯的主持人來說,這幾乎等于職業死刑。
醫生的話很直接:手術可能會傷及聲帶,她可能再也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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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前一天,她還在臺上和董卿談笑風生,主持完小品大賽決賽,臺下兜里揣著第二天的節目臺本,面前擺著冷冰冰的確診單。
這種巨大的反差,換誰心里不發慌?可她偏要硬扛,因為她這輩子,早就習慣了在懸崖邊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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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手里搶時間
躺在手術臺上,看著頭頂一盞盞白得發冷的手術燈,朱迅突然生出了一個念頭:以后每次從這里走出去,都是從死神手里“偷”來的日子。這種“偷來感”,徹底改變了她對時間的算法。
以前,時間是大把大把揮霍的日用品;現在,時間變成了倒計時的積分卡。既然是從死神手里搶回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得花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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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很成功,但恢復的過程極其痛苦。因為靠近聲帶,她得像嬰兒一樣重新學說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石頭。
丈夫王志每天凌晨五點陪她坐在窗邊練聲,她疼得說不出話,就在小本子上寫字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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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她不是沒怕過。夜里縮在被子里掉眼淚,怕孩子太小,怕父母受不了,怕自己再也上不了臺。
但反復咂摸到最后,她得出了一個結論:既然所有人都難逃終點,那多活幾年少活幾年,就不應該是唯一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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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重要的是,在你知道終點在那里之后,你還有沒有勇氣在路上加速一把。
這是一種非常高級的心理防御機制,也是一種生存智慧。心理學上叫“創傷后成長”,說得通俗點,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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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奢望萬無一失,反而學會了坦然面對那個不完美的自己。
她在節目里笑著自嘲嗓音變了,脖子上多了一道疤,這不是示弱,而是在告訴大家:我知道自己有傷,但我照樣要往前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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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后不到三個月,她就堅持要回央視錄節目。
同事心疼她,讓她多歇歇,她直接攤牌:“人本來總有一天要走的,我不想把活著的時間全用在‘怎么活得更久’上,我更在乎‘活著的時候我在干嘛’。”
這句話聽起來很狠,但邏輯清晰得讓人無法反駁。那種“既然偷來了,就要加倍燃燒”的勁頭,成了她后半生的底層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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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顆炸彈,成了鬧鐘
按照常理,經歷過三次大手術、死過一回的人,往往會變得格外惜命,恨不得天天保溫杯里泡枸杞,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往醫院跑。
但朱迅的狀態完全是反過來的。她非但沒有小心翼翼地養著,反而開始折騰那些看起來“不要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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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她穿著運動服沖過上海馬拉松的終點線,汗水把衣服浸得透濕,臉上的皺紋在陽光下清清楚楚,但那個笑容特別耀眼。
2025年,她挑戰哈巴雪山徒步,還在高級滑雪道上風馳電掣。她在社交平臺上曬潛水時拍的珊瑚礁,配文說:“癌細胞到不了這么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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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理解,問她圖什么?她的回答很干脆:“怕啊,但更怕老了跑不動。”在她看來,癌癥不是生命的句號,而是一個催命的鬧鐘。
它每天都在耳邊滴答作響,提醒你別再拖延,別再把想做的事留給“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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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總是說“等有錢了”、“等退休了”、“等有空了”,結果等到最后,什么也沒等到,只等來了滿腹的遺憾。
朱迅把這個炸彈,變成了自己的鬧鐘。她不再維持那種“完美女主持”的人設,不再刻意遮掩眼角的細紋和冒出來的白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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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前的她,松弛得像個鄰家大姐,偶爾還會跟年輕演員開玩笑說自己“阿姨比你們還拼”。
這份松弛不是擺爛,而是一個見過生死的人,對“面子”和“人設”不再那么上心,更在意的是鏡頭背后真正觸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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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現在的樣子,不是那種苦大仇深的“抗癌英雄”,而是一個熱烈鮮活的生命體。
她去西藏、去青海、去邊疆口岸,不是蜻蜓點水地拍個照就走,而是跟著攝制組一塊蹲點、聊天、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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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不再是為了“完成工作”,而是夾著一種“還能在這兒真好”的誠意。
這種誠意,比任何精致的妝容都打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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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好了多少人的焦慮
朱迅的這種活法,其實無意中治愈了現代很多人的“精神內耗”。
在這個人人都在談論“內卷”和“躺平”的時代,很多人陷入了無休止的焦慮中:怕輸、怕老、怕病、怕被社會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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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小心翼翼地計算著投入產出比,生怕走錯一步滿盤皆輸。
但朱迅用她的經歷告訴大家:人生確實會突然變壞,病痛也可能一次次找上門,但人可以選擇不被恐懼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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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懂得權衡利弊,她只是在那個必死的終局面前,選擇了更勇猛的活法。她把“被動求生”變成了“主動體驗”,把“苦難”熬成了“勛章”。
那個在折多山跪地救人的細節特別打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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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人們才發現,她的膝蓋都被碎石磨破了,手上有擦傷,但她壓根沒拿這事兒說事,只說“剛好學過急救,剛好遇到”。
這種反應,很像她一路走來的底色——不把苦難當談資,也不把善意當功勞。她不需要通過這些來證明什么,她只是在做那個“熱氣騰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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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數據上看,像朱迅這樣經歷過重大創傷后,不僅恢復了心理功能,甚至超越了原有發展水平的“創傷后成長”案例,并不少見。
關鍵在于,你是否愿意接納那個破碎的自己,并在此基礎上重建新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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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迅重建的秩序很簡單:只要身體頂得住,該上的節目照上,該跑的路照跑,該幫的人順手幫了。
她沒有把自己包裝成一個無堅不摧的神,她也會累,也會怕,也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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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把這些真實的感受都攤開來給你看,然后告訴你:即便如此,我依然選擇向前。這種真實的生命力,比任何空洞的雞湯都管用。
它像一面鏡子,照出了我們內心的怯懦和拖延,也讓我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原來生命還可以這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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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朱迅用半生證明了一個樸素的道理:活著的密度,遠比單純的長度更重要。
未來會有更多人像她一樣,選擇用極致的體驗去對抗存在的虛無,不再被年齡和疾病定義。
你的生命鬧鐘,現在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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