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明朝萬歷年間,有一位高僧,年少時遍訪天下名山大剎,拜見無數(shù)高僧大德,卻始終未能開悟。
直到某一天,他在日常生活中的一個尋常時刻,突然大徹大悟,從此成為一代宗師。這位高僧,便是后世尊稱的憨山大師。
大師一生講經(jīng)說法,度人無數(shù),留下了大量的開示語錄。其中最讓人深思的一句話是:"道不遠(yuǎn)人,人之為道而遠(yuǎn)人,不可以為道。"
意思是說,大道就在身邊,就在日常生活中,可是人們偏偏要到遠(yuǎn)處去尋找,這反而離道越來越遠(yuǎn)。
這句話引發(fā)了一個深刻的問題:修行究竟是什么?是不是一定要到深山古剎,一定要拜訪名師,一定要苦修禪定,才能算是修行?
還是說,修行其實就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就在我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之間?大師用他的親身經(jīng)歷告訴我們,真正的修行,原來就在當(dāng)下。
那么,大師所說的"這件事"究竟是什么?為什么做好這件事,就勝過四處參訪名師?這件事和我們每個人又有什么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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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俗家姓氏為蔡,幼年時便顯露出與眾不同的慧根。七歲那年,他隨母親去寺院禮佛,看到佛像莊嚴(yán),心中升起無限歡喜。回家后,他問母親:"那金身之人是誰?"母親答:"是佛。"他又問:"何以成佛?"母親說:"修行。"
從那時起,少年心中便種下了一顆種子。他暗自發(fā)愿,此生要修行成道,要明白生死的真相。十二歲時,他正式出家,法名德清,后人尊稱他為憨山大師。
出家之后,少年德清如饑似渴地學(xué)習(xí)佛法。他讀遍了寺中藏經(jīng),背誦了無數(shù)經(jīng)文,對佛教教義了如指掌。但是,心中卻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困惑——這些經(jīng)文講的道理都很好,可是和自己的心有什么關(guān)系?這些高深的理論,如何能夠讓自己解脫生死?
十九歲那年,德清決定外出參學(xué)。他告別了師父,背起簡單的行囊,開始了漫長的參訪之路。他走遍了大江南北,登臨了無數(shù)名山,拜訪了許多高僧。每到一處,他都恭恭敬敬地請教佛法,希望能夠得到開悟的法門。
他曾在某座名山住了半年,跟隨一位老禪師學(xué)習(xí)禪定。老禪師讓他每天打坐十二個時辰,不許胡思亂想。德清照做了,坐得腰酸背痛,腿腳麻木,但是心中的疑團(tuán)依然沒有解開。他問禪師:"師父,弟子坐禪已久,為何還是不得開悟?"
老禪師說:"你坐禪時想什么?"
"弟子什么都不想,只是枯坐。"
"這就錯了。"老禪師搖頭,"坐禪不是枯坐,不是壓制念頭,而是要觀照自心。你坐在那里什么都不想,和一塊木頭有什么區(qū)別?"
德清聽了,若有所悟,又好像還是不太明白。他告別了老禪師,繼續(xù)前行。
又在另一座古剎,他遇到了一位精通經(jīng)教的大德。這位大德學(xué)問淵博,對各種經(jīng)論都能講解得頭頭是道。德清聽了幾個月的講經(jīng),學(xué)到了很多知識,但心中的那個疑問依然存在——知道這些道理有什么用?如何才能真正解脫?
他向大德請教:"法師,弟子學(xué)了這么多經(jīng)論,背誦了這么多偈頌,可是總覺得和自己的心不相應(yīng)。請問如何才能真正明心見性?"
大德說:"你學(xué)得還不夠多,等你把三藏十二部都學(xué)通了,自然就明白了。"
德清心中疑惑,真的要把所有經(jīng)典都學(xué)完才能開悟嗎?那要學(xué)到什么時候?但他還是恭敬地道謝,繼續(xù)他的參學(xué)之路。
就這樣,德清走了三年,拜訪了數(shù)十位名師,住過無數(shù)寺院,可是心中的疑問不但沒有解開,反而越來越多。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根器太鈍,不是修行的料?是不是這輩子注定無法開悟?
二十二歲那年的秋天,德清來到了一座偏僻的小寺。這座寺院不大,只有十幾個僧人,也沒有什么名氣。德清本來只是打算在這里掛單一晚,第二天繼續(xù)趕路。可是,就在這座不起眼的小寺里,他遇到了一位改變他一生的老僧。
這位老僧已經(jīng)八十多歲,滿頭白發(fā),面容慈祥。他不懂什么高深的理論,也沒有講過什么大經(jīng)大論,只是在寺里做些日常的雜務(wù)——掃地、挑水、煮飯、種菜。德清看到老僧做事時的那種專注和安詳,心中忽然生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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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課之后,德清找到老僧,恭敬地行禮:"老師父,弟子有一事不明,想要請教。"
老僧放下手中的掃帚,笑著說:"說來聽聽。"
"弟子學(xué)佛多年,參訪了許多名師,學(xué)了很多經(jīng)論,也打過很長時間的坐,可是總覺得沒有入門。不知道真正的修行之道在哪里,如何才能開悟見性?"
老僧聽完,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說:"你跟我來。"
他領(lǐng)著德清走到寺院的菜園子里,指著地上的菜說:"你看這些菜,我每天澆水、施肥、除草,它們就一天天長大。我從來不想它們什么時候能吃,只是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到了時候,菜自然就長好了。"
德清聽著,似懂非懂。
老僧又帶他到廚房,說:"煮飯也是一樣,淘米、加水、生火,每一步都認(rèn)認(rèn)真真做好,飯自然就熟了。如果心里想著飯什么時候能熟,反而容易燒焦。"
說完,老僧看著德清:"你到處參訪,學(xué)了那么多,心里想的是什么?"
德清想了想,老實地說:"想開悟,想明心見性,想了脫生死。"
"你看。"老僧笑了,"你心里想的都是結(jié)果,卻忘了眼前該做的事。就像種菜只想著吃,煮飯只想著熟,怎么能做好?修行也是如此,如果心里只想著開悟,只想著得到什么,反而離道越來越遠(yuǎn)。"
"那應(yīng)該怎么做?"德清急切地問。
"該做什么就做什么。"老僧說,"走路就好好走路,吃飯就好好吃飯,睡覺就好好睡覺,掃地就好好掃地。心在當(dāng)下,不想過去,不想未來,這就是修行。"
德清聽了,心中一震。他這些年四處參訪,學(xué)了那么多,追求了那么多,原來都是在心外求法。真正的修行,就在眼前,就在當(dāng)下,就在每一個平常的行為中。
"可是老師父,這樣做就能開悟嗎?"德清還是有些疑惑。
老僧搖搖頭:"你還是在想開悟。我告訴你,不要想開悟,只是做好當(dāng)下的事。當(dāng)下做好了,心自然清凈,清凈久了,自然就明白了。開悟不是得到什么,而是放下執(zhí)著,看清本來面目。"
德清若有所思。老僧拍拍他的肩膀:"你在這里住幾天吧,不要想著參訪,不要想著修行,只是和我們一起做日常的事務(wù),體會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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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清答應(yīng)了。第二天一早,他跟著老僧去菜園澆水。以前他做事時,心里總是胡思亂想,想著佛法,想著開悟,想著生死,手上做著事,心卻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這次,他記住老僧的話,努力讓心專注在澆水這件事上。
提起水桶,感受水的重量;把水澆到菜根,看著水滲入泥土;聽著水流的聲音,聞著泥土的氣息。就這樣,全神貫注地澆水,沒有想其他任何事情。
奇怪的是,當(dāng)他全神貫注做這件事時,心中突然變得很寧靜。那些平時糾纏不休的念頭,那些關(guān)于開悟、關(guān)于生死的困惑,都暫時消失了。只有當(dāng)下這一刻,只有澆水這件事,沒有其他。
澆完水,老僧讓他去掃地。德清照樣全神貫注地掃地,一下一下,看著塵土被掃到一起,聽著掃帚和地面摩擦的聲音。心中依然很寧靜,沒有雜念。
吃飯的時候,老僧說:"吃飯時不要說話,專心吃飯。感受食物的味道,感受咀嚼的動作,感受吞咽的過程。"德清照做,發(fā)現(xiàn)原來吃飯也可以這樣專注,這樣清晰。
就這樣,德清在小寺住了一個月。每天就是做些平常的事情——掃地、澆水、煮飯、挑水、洗衣。但每一件事都全神貫注地做,心不旁騖。漸漸地,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越來越清凈,越來越安定。那些以前困擾他的問題,似乎不再是問題了。
有一天早晨,德清在菜園里澆水。太陽剛剛升起,晨光照在露珠上,閃爍著晶瑩的光芒。他看著那一顆顆露珠,突然心中一動——露珠是那么晶瑩剔透,可是太陽一曬就會消失。這不就像念頭嗎?念頭生起時似乎很真實,可是一觀照它,它就消失了。
就在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放下水桶,走到禪堂,盤腿坐下。這次打坐和以前完全不同,他不再刻意壓制念頭,也不再追求什么境界,只是靜靜地觀照自己的心。
念頭生起,他就看著它生起;念頭消失,他就看著它消失。就像看著天上的云,來了又去,去了又來,他只是看著,不跟隨,不排斥。漸漸地,他發(fā)現(xiàn),原來心的本性是清凈的,是那些念頭遮蔽了它。而念頭本身是虛幻的,只要不執(zhí)著它,它就沒有力量。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硪宦書B叫。清脆的鳥鳴聲劃破了清晨的寂靜,也劃破了德清心中最后一層迷霧。他突然大悟——原來道不在別處,就在當(dāng)下,就在這一聲鳥鳴中,就在日常的行住坐臥中。他這些年四處尋找的,其實一直都在身邊,只是他被各種追求和執(zhí)著蒙蔽了雙眼,看不見而已。
德清站起身,走到老僧面前,深深地拜了三拜:"多謝老師父點化,弟子今日方知,修行就在當(dāng)下,就在日用之中。"
老僧笑著扶起他:"你明白就好。記住,這個明白不是得到了什么,而是放下了執(zhí)著,看清了本來面目。從今以后,該怎么過還是怎么過,只是心清凈了,不被境轉(zhuǎ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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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清從小寺離開后,心境已經(jīng)完全不同。他不再四處參訪,而是找了一處清靜的地方安住下來。從此,他開始踐行老僧教給他的法門,把修行融入日常生活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
幾年之后,德清的修行境界日益高深,名聲漸漸傳開,慕名前來求法的人越來越多。人們都想知道,這位大師到底得到了什么秘法,為什么能夠在短短幾年內(nèi)就證得如此高的境界?
德清面對這些求法者,總是微笑著說同一句話。這句話,正是老僧當(dāng)年傳給他的核心法門,也是他一生修行的根本。這個法門看似簡單,卻包含了修行的全部要義;看似平常,卻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成佛之道。
那么,德清大師究竟說了什么?這個讓他開悟的法門到底是什么?為什么做好這一件事,就能勝過四處參訪名師?這件事和我們每個人的日常生活又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