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故事為網友投稿,為保護投稿人隱私,文章所有中的人名均為化名,圖片來源于網絡
父親下葬后的第三天,我在他床底下發現了一個鐵盒子。
那是個普通的餅干盒,銹跡斑斑,用一把小銅鎖鎖著。我從小就知道這個盒子的存在,但從來沒見父親打開過。小時候我問過他里面是什么,他只是笑笑說,是一些不重要的舊東西。
我找來鉗子剪開鎖,掀開蓋子的那一刻,我的手開始發抖。
里面有一枚軍功章、一張泛黃的委任狀、三本不同身份的證件,還有一封蓋著紅色印章的信。
委任狀上寫著:茲委任林正邦同志執行特別任務,潛伏期限二十年。落款是1975年,某個我從未聽說過的部門番號。
我愣住了。
我父親叫林正邦,一輩子都是縣城糧站的普通職工,沉默寡言,老實本分。他怎么可能是特工?
這一定是搞錯了。
但那封信我讀了三遍,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我的心里。信是寫給我的,落款日期是三個月前——那時候父親剛查出肺癌晚期。
![]()
"小軍,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爸爸已經不在了。有些事情,我瞞了你三十年,現在是時候告訴你真相了……"
我蹲在父親的床邊,捧著那封信,淚流滿面。
原來我從來不了解我的父親。
我叫林建軍,今年三十二歲,在省城一家國企上班。父親去世的時候,我趕回老家奔喪,請了一周的假。
說實話,在我的印象里,父親是一個極其普通的人。
他1952年生人,年輕時當過兵,復員后分配到縣糧站工作,一干就是一輩子。他不抽煙不喝酒,沒什么朋友,下了班就窩在家里看書看報。母親總說他"悶葫蘆",跟他過日子沒滋味。
我小時候不太喜歡他。
別人的父親會帶孩子去河里摸魚,會騎著自行車滿街轉悠,會跟鄰居們喝酒吹牛。我父親什么都不干,每天就是上班、下班、看書、睡覺,像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
我問他為什么不跟別人玩,他說沒意思。
我問他年輕時候有什么故事,他說沒什么好講的。
我問他當兵的時候做什么,他說就是普通的后勤兵,沒打過仗。
我一直以為他就是這樣一個無聊透頂的人。直到我看見那個鐵盒子里的東西。
那封信很長,父親的字跡工整,一筆一劃都透著認真。
他在信里告訴我,他1970年參軍,因為表現優異被選入一支特殊部隊。1975年,他接到命令,以復員軍人的身份潛伏到我們縣城,任務是監視一個潛逃到此地的敵特分子。
那個人就藏在糧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