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世人提起吃素，十有八九會說：那是為了積功德，為了不殺生，為了來世有個好去處。
這話對嗎？對，但只說對了一半。
《楞嚴經》中有一段話，世尊說得極為透徹："食肉之人，所求功德，悉不成就。"意思是說，吃肉的人，想要修得功德，很難成就。可緊接著，世尊又說了一番更深的道理，直指吃素的根本——不是為了積攢功德，而是為了清除身體里的四種"濁氣根"。
這四種濁氣根，如同四條毒蛇，盤踞在人的身心之中，讓人修行不得清凈，處世不得安寧。歷代高僧大德都曾開示過這個道理，可知者甚少，行者更寡。
那么，這四種濁氣根究竟是什么？為何清除它們比積攢功德更為緊要？
南北朝時期，梁武帝蕭衍篤信佛法，在位四十八年，大興佛事，廣建寺廟，被后人稱為"皇帝菩薩"。他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頒布《斷酒肉文》，讓全國僧尼一律吃素。
這在當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要知道，在梁武帝之前，漢傳佛教的僧人是可以吃"三凈肉"的。所謂三凈肉，就是不見殺、不聞殺、不為己殺的肉食。這個規矩來自印度，佛陀在世時，僧人托缽乞食，施主給什么就吃什么，并不專門挑揀。
可梁武帝偏偏要改這個規矩。
當時有一位高僧，法號僧祐，是金陵城中德望最高的大德。他對梁武帝的做法心存疑慮，便入宮求見。
"陛下，佛陀在世時并未禁止三凈肉，您這樣做，是否有違佛制？"
梁武帝放下手中的奏折，看著僧祐，說道："大師，您可曾讀過《楞伽經》？"
僧祐答道："自然讀過。"
"那您可記得經中怎么說？"
僧祐略一思索，答道："經中說'一切眾生從本已來，展轉因緣，常為六親，以親想故，不應食肉'。"
梁武帝點點頭："對。一切眾生在無始劫以來，輾轉輪回，互為父母兄弟妻兒。今日你吃的肉，說不定是你前世的親人。這個道理，您比朕清楚。"
僧祐沉默了片刻，又問道："可這只是不殺生的道理，與吃素積功德又有什么關系？"
梁武帝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窗外，皇宮的御花園里百花盛開，蝴蝶翩翩飛舞。
"大師，朕年輕時也吃肉，那時候身強體壯，精力充沛。可自從四十歲之后，朕開始覺得身體沉重，心神不寧，坐禪時雜念叢生，怎么也靜不下來。"
他轉過身，目光深邃："后來朕讀《楞嚴經》，讀到'食肉者有四種過'這一段，才恍然大悟。原來吃肉不只是造殺業那么簡單，它會在人的身體里種下四種濁氣的根。這四種根，比殺業更難清除。"
僧祐眼睛一亮："四種濁氣根？臣僧愿聞其詳。"
梁武帝搖搖頭："這個道理，不是朕說得清的。城外棲霞山上住著一位隱士，法號寶志，人稱寶公。他在山中修行六十年，早已證得甚深三昧。您若想知道這四種濁氣根的真相，不妨去請教他。"
僧祐聽了，當即辭別梁武帝，出城往棲霞山而去。
棲霞山山勢不高，卻林木蔥郁，云霧繚繞。僧祐沿著山路往上走，走了大半天，才在一處山洞前看見一位老僧。
這老僧面容清癯，須發皆白，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仿佛能看透人心。
僧祐上前合十行禮："弟子僧祐，特來拜見寶公大師。"
寶志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你從皇宮來？"
僧祐心中一驚：自己并未說明來歷，這老僧是如何知道的？
"大師神通廣大，弟子佩服。"
寶志擺擺手："什么神通不神通的，不過是看你身上還帶著皇宮里的香火氣罷了。你來找我，是想問吃素的事？"
僧祐更加驚訝，心想這老僧果然不凡，便如實說道："正是。陛下說吃肉會在身體里種下四種濁氣根，弟子不甚明了，特來請教。"
寶志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的一塊石頭："坐。"
僧祐依言坐下。
寶志閉上眼睛，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僧祐，你出家多少年了？"
"四十三年。"
"這四十三年里，你吃過肉嗎？"
僧祐臉上一紅："年輕時……吃過一些三凈肉。"
"感覺如何？"
僧祐回想往事，說道："吃的時候倒也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只是后來打坐時，總覺得心里不太安寧。"
寶志睜開眼睛，目光如電："那就是了。你說的'不太安寧'，便是濁氣在作怪。"
僧祐急忙問道："敢問大師，這濁氣究竟是什么？"
寶志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講起了一個故事。
很久以前，有一位獵人，一輩子以打獵為生，殺了無數的飛禽走獸。他有個習慣，每次打到獵物，都要趁熱喝下獵物的血，說是可以補身體。
就這樣過了幾十年，獵人老了，身體卻并不健康。他總覺得渾身燥熱，脾氣暴躁，動不動就想發火。晚上睡覺時，常常做噩夢，夢見那些被他殺死的動物來找他索命。
獵人害怕了，便去找一位修行人請教。
修行人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身上有四種濁氣，根扎得很深，已經滲透到了骨髓里。"
獵人問道："什么是濁氣？"
修行人說道："第一種，叫血腥之濁。你吃了那么多年的肉，喝了那么多年的血，那些眾生的血腥之氣全都積存在你的身體里，化不掉，排不出，這就是血腥之濁。這種濁氣會讓你的身體變得渾濁，氣血不清，百病叢生。"
獵人聽得心驚膽戰，連忙問道："那其他三種呢？"
修行人繼續說道："第二種，叫殺戾之濁。你殺了那么多眾生，每一條生命在死前都有恐懼、憤怒、怨恨，這些負面的能量會附著在它們的肉上。你把肉吃進肚子里，這些殺戾之氣也跟著進去了。這種濁氣會讓你的心變得暴戾，容易發怒，難以平靜。"
獵人這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脾氣越來越差。
"第三種呢？"
"第三種，叫貪欲之濁。你為什么要吃肉？是因為貪圖肉食的美味。這種貪欲一旦養成，就會越來越重。從貪口腹之欲，到貪財，到貪色，到貪權，無窮無盡。這種濁氣會讓你的心被欲望牽著走，永遠不得自在。"
獵人低下頭，不敢再問。
可修行人還是說了第四種："第四種，叫愚癡之濁。吃肉的人，往往不去想這肉從何而來，不去想那些眾生的痛苦，不去想因果報應。這種不思不想，就是愚癡。愚癡之濁會蒙蔽你的智慧，讓你看不清事物的真相，分不清善惡是非。"
獵人聽完，淚流滿面："大師，我該怎么辦？這四種濁氣，還能清除嗎？"
修行人嘆了口氣："能，但很難。你要從今天開始，不再殺生，不再吃肉。然后用三十年的時間，持戒修行，才能慢慢把這些濁氣清除掉。"
獵人問道："為什么要三十年？"
修行人說道："你殺了幾十年，吃了幾十年，濁氣根扎得太深了。就像一棵大樹，根須已經深入地下，你不可能一天之內把它連根拔起。只能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根須切斷，讓它自己枯萎。"
寶志講完這個故事，看著僧祐，說道："你明白了嗎？"
僧祐若有所思："大師是說，吃素的根本目的，不是為了積功德，而是為了清除這四種濁氣根？"
寶志點點頭："功德是果，清濁是因。你把濁氣清除了，身心自然清凈；身心清凈了，修行自然精進；修行精進了，功德自然成就。可世人往往只看到果，看不到因，以為吃素就是在攢功德，殊不知功德是攢不來的。"
僧祐心中豁然開朗，又問道："那四種濁氣——血腥之濁、殺戾之濁、貪欲之濁、愚癡之濁，在經典中可有記載？"
寶志笑道："你是讀書人，喜歡找經典依據。好，我便告訴你。"
他站起身來，走到山洞深處，取出一卷發黃的經書："這是《楞嚴經》的抄本，你看這一段。"
僧祐接過經書，借著洞口的光線細細讀來。只見上面寫道：
"食肉之人，縱得心開似三摩地，皆大羅剎，報終必沉生死苦海。"
他又往下讀：
"是食肉人，縱得心開，有多聞辯，有大禪定，皆無益也。"
僧祐讀完，沉默良久。
寶志說道："你看，世尊說得明白。吃肉的人，就算修得了三昧，就算有了神通，就算辯才無礙，最后還是要沉入生死苦海。為什么？就是因為那四種濁氣根沒有拔除，它們會障礙你的清凈心，讓你的修行成果付諸東流。"
僧祐問道："那為什么佛陀在世時，允許弟子吃三凈肉呢？"
這個問題，問到了關鍵。
寶志微微一笑，說道："這就要說到佛陀的慈悲方便了。"
他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圓："你看，這是眾生的根器。有的人根器利，一點就透；有的人根器鈍，需要慢慢引導。佛陀在世時，印度的環境和中國不同，很多地方地廣人稀，植物稀少，如果完全禁止肉食，很多人會餓死。所以佛陀開了方便之門，允許三凈肉。"
他又在圓圈旁邊畫了一條線："但這只是權宜之計，不是究竟之法。你看《楞伽經》里怎么說？'菩薩大悲，不食眾生肉，況如來？'菩薩都不吃肉，何況是佛？這說明在究竟的層面上，吃素才是正道。"
僧祐點點頭，心中的疑惑漸漸消散。
可他還有一個問題："大師，您說的四種濁氣根，我大致明白了。血腥之濁是身體的渾濁，殺戾之濁是心性的暴戾，貪欲之濁是欲望的膨脹，愚癡之濁是智慧的蒙蔽。可這些道理，為什么很少有人講？"
寶志嘆了口氣："因為這些道理太難懂了，說出來怕人不信。世人吃素，大多是為了求福報、求功德，這是小乘的發心，雖然不究竟，但也是入門的方便。如果一開始就講這四種濁氣根，很多人會覺得太玄乎，反而不愿意吃素了。"
他看著僧祐，語氣變得嚴肅："但你不同。你是高僧，是大德，你有責任把這個道理弘揚出去。讓更多的人知道，吃素不只是為了積功德，更是為了清除身心的濁氣，恢復本來的清凈。"
僧祐鄭重地點點頭："弟子謹記大師教誨。"
他起身告辭，可走了幾步，又轉過身來："大師，還有一事想請教。這四種濁氣根，既然是從吃肉來的，那吃素之后，需要多久才能清除？"
寶志想了想，說道："這要看個人的情況。如果你從小就不吃肉，濁氣根淺，幾年便可清凈。如果你吃了幾十年的肉，濁氣根深，可能需要一輩子。還有些人，前世就積累了很多濁氣，那就更難清了。"
僧祐又問："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加快清除的速度？"
寶志搖搖頭："欲速則不達。清除濁氣，最重要的是持之以恒。你每天堅持吃素，每天堅持修行，濁氣自然會一點一點地減少。這就像打掃房間，你不能指望一天之內把積攢了幾十年的灰塵掃干凈，只能天天掃，月月掃，年年掃。"
僧祐恍然大悟："弟子明白了。原來吃素是修行，不是交易。"
寶志贊許地點點頭："對。交易是'我給你多少，你還我多少'，修行是'我做應該做的事，不計較回報'。你吃素不是為了換功德，而是因為吃素本身就是對的。這個心態，才是吃素的正確心態。"
僧祐深深一拜，轉身下山。
回到金陵之后，僧祐把寶志的話告訴了梁武帝。梁武帝聽完，沉默良久，說道："寶公果然是當世大德，朕自愧不如。"
他當即下令，把《斷酒肉文》刻成碑文，立在全國各大寺廟的門口，讓后人永遠銘記。
這件事傳到后世，成為漢傳佛教素食傳統的開端。從梁武帝之后，漢地的僧尼便都不再吃肉，延續至今。
可這段歷史里還藏著一些細節，知者甚少。
寶志禪師那天在山上，其實并沒有把話說完。他對僧祐講了四種濁氣根的來歷，卻沒有講清除濁氣根的具體方法。僧祐問過，他只說"持之以恒"四個字，便不再多言。
那天晚上，僧祐在山下的一座小廟里借宿。他翻來覆去睡不著，心里總覺得寶志還有話沒有說完。
于是第二天一早，他又上山去了。
這一次，寶志正在洞口打坐。見到僧祐，他睜開眼睛，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會來。"
僧祐跪下說道："大師，弟子昨夜想了一宿，總覺得有些道理還沒想透。敢問大師，那四種濁氣根，到底該如何清除？您說'持之以恒'，可到底要持什么？恒什么？"
寶志看著他，目光里帶著幾分贊許："你倒是個追根究底的人。好，我便把剩下的道理告訴你。"
他站起身來，走到洞口的懸崖邊，指著遠方說道："你看那條河。"
僧祐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只見山腳下有一條清澈的河流，蜿蜒流淌。
"那條河，每天都有泥沙流進去，可它為什么還是那么清？"
僧祐想了想："因為它在流動。水流不息，泥沙便沉不下去。"
寶志轉過身："人的身體也是一樣。濁氣之所以能積累，是因為你的身心'不流動'了。"
僧祐皺眉："這是什么意思？"
寶志解釋道："血腥之濁積在身體里，是因為你的氣血不通暢；殺戾之濁積在心里，是因為你的嗔恨沒有化解；貪欲之濁積在念頭里，是因為你的欲望沒有轉化；愚癡之濁積在認知里，是因為你的智慧沒有打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清除四種濁氣根，不是靠吃素就夠了，還要配合四種方法。"
僧祐眼睛一亮："是哪四種方法？"
寶志正要開口，忽然停住了。他看著僧祐，目光變得深邃莫測。
"這四種方法，是歷代祖師秘傳的心要，不是輕易能說的……"
僧祐心中一緊，連忙跪下叩頭："弟子誠心求法，還望大師不吝賜教！"
寶志沉默良久，目光掃過遠方的群山，又落在僧祐身上。
"你能來兩次，說明你是真心想知道。好，我便告訴你。"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從遠古傳來："這四種方法，對應四種濁氣根。第一種方法清血腥之濁，第二種方法清殺戾之濁，第三種方法清貪欲之濁，第四種方法清愚癡之濁。四法具足，濁氣自凈，身心自在，修行方能成就。"
僧祐屏息凝神，等待寶志繼續開示。
山風忽然大作，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寶志的白發在風中飄舞，他的目光越發深邃。
這四種方法，究竟是什么？為何歷代祖師秘而不宣？僧祐能否依此證悟？
寶志緩緩說道："第一種方法，叫'調息'。"
僧祐問道："調息？就是調整呼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