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佛門修行,八萬四千法門,而誦經持咒,恐怕是流傳最廣、最為大眾所熟知的一種。
寺院之中,晨鐘暮鼓,僧眾齊誦經文,聲聲入耳;民間之內,逢年過節,信眾手捧經書,口中念念有詞。自佛法東傳以來,誦經之風綿延兩千余年,從未斷絕。
可你若問那誦經之人:你誦經是為了什么?
十有八九會答:"誦給佛菩薩聽,積累功德,消除業障。"
這話乍聽起來沒什么問題,可細細一想,卻有些蹊蹺——佛菩薩早已覺悟,何須你來誦經給他們聽?他們若需要聽經才能歡喜,那還算什么覺悟者?
《六祖壇經》中有一句話,道破了誦經的真實義理:"心迷法華轉,心悟轉法華。"
唐代有位禪宗大德,法號永嘉玄覺,世稱"一宿覺",曾就誦經之事與六祖慧能有過一番深刻的對談。在他看來,世人誦經,大多著了相,把經文當成了討好神佛的工具。殊不知,誦經真正的意義,是要喚醒每個人心中本自具足的三種"本覺光"。
這三種光是什么?為何非要通過誦經來喚醒?且聽我細細道來。
話說唐代開元年間,江南有一座古剎,名曰靈隱寺,坐落于杭州西湖之畔的飛來峰下。
這靈隱寺始建于東晉,歷經數百年風雨,到了唐代,已是江南第一名剎。寺中僧眾數百,日夜誦經不斷,香火鼎盛,遠近聞名。
這一年秋天,寺中來了一位年輕的行腳僧,自稱法號慧明,從嶺南而來,一路云游參訪,聽聞靈隱寺道風嚴謹,特來掛單求教。
慧明雖然年輕,但修行頗為精進。他每日卯時即起,先誦《金剛經》一卷,再誦《法華經》一品,午后又誦《地藏經》一部,如此日日不輟,從無間斷。
靈隱寺的知客僧見他用功,十分贊嘆,便安排他在藏經閣旁的一間禪房住下,方便他隨時取經閱讀。
住下半月有余,慧明的誦經功課從未懈怠。每日清晨,天還未亮,禪房中便傳出他誦經的聲音,抑揚頓挫,字正腔圓,引得路過的僧眾紛紛側目。
這日傍晚,慧明剛剛誦完一卷《金剛經》,正要合上經卷,忽聽門外有人輕聲咳嗽。他起身開門,見是一位須發皆白的老僧,身著灰色僧袍,面容清癯,目光卻極為明亮。
慧明連忙合十行禮:"老法師慈悲,不知有何指教?"
老僧微微一笑:"貧僧法號道一,是這靈隱寺的首座。聽聞小師父日日誦經不輟,用功精進,特來拜訪。"
慧明受寵若驚,連忙將道一禪師請進禪房,奉上清茶。
道一禪師環顧禪房,見案上擺著幾部經卷,經書的封皮都已磨損,顯然是常常翻閱的。他點了點頭,問道:"小師父誦經幾年了?"
慧明恭敬答道:"回稟老法師,弟子自七歲出家,便開始誦經,至今已有十五年了。"
道一禪師道:"十五年,不短了。那我問你,你誦經是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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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不假思索地答道:"自然是為了積累功德,消除業障,同時也是誦給佛菩薩聽,表達弟子的虔誠之心。"
道一禪師聽了,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惋惜之色。
慧明不解:"老法師為何搖頭?弟子說的可有不對?"
道一禪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誦經十五年,可曾有所悟?"
慧明想了想:"弟子每日誦經,心中確實安寧許多,煩惱也少了。"
道一禪師又問:"那你誦經時,心在何處?"
慧明愣了一下:"心……自然是在經文上。弟子誦經時,口念心隨,一字一句,不敢懈怠。"
道一禪師道:"口念心隨,一字一句,不敢懈怠……這確實是誦經的基本功夫。可你這般誦法,與一架會念經的機關有何分別?"
慧明聽得一頭霧水:"老法師此話怎講?"
道一禪師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飛來峰,緩緩說道:"小師父,你可知道,誦經真正的意義是什么?"
慧明搖頭:"還請老法師指點。"
道一禪師轉過身來,目光炯炯地看著慧明:"誦經,不是誦給佛菩薩聽的。"
慧明大吃一驚:"不是誦給佛菩薩聽的?那是誦給誰聽的?"
道一禪師道:"誦給你自己聽的。"
慧明更加困惑了:"誦給自己聽?可經文弟子早已爛熟于心,就算不誦,也能背出來……"
道一禪師擺了擺手,打斷他的話:"你說的是文字,我說的是法義。經文你是背下來了,可經中的法義,你悟到了多少?"
慧明沉默不語,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道一禪師繼續說道:"佛陀說法四十九年,留下三藏十二部經典,浩如煙海。可這些經典,不是寫給佛陀自己看的,也不是寫給虛空中的神明看的——是寫給我們這些迷途眾生看的。"
"佛陀早已覺悟,何須聽你誦經?你誦經一萬遍,佛陀也不會多給你什么;你一遍不誦,佛陀也不會少給你什么。佛陀的慈悲,不是這般計較的。"
慧明若有所思,問道:"那弟子這十五年誦經,豈不是白費了?"
道一禪師搖頭:"也不能說白費。你誦經十五年,心確實比常人安定,這是誦經的初級功德。可你若止步于此,便是入了歧途,把手段當作了目的。"
慧明連忙請教:"敢問老法師,誦經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道一禪師重新坐下,神情變得鄭重起來:"誦經的真正目的,是喚醒你自性中的三種'本覺光'。"
慧明眼睛一亮:"本覺光?這是什么?"
道一禪師道:"《楞嚴經》有云:'性覺妙明,本覺明妙。'眾生皆有佛性,這佛性本自光明,不假外求。可眾生無始以來,被無明所障,這光明便被遮蔽了,如同明鏡蒙塵,日月被云遮。"
"誦經,便是要借經文的力量,拂去這塵垢,讓本有的光明重新顯現。這光明,古德稱之為'本覺光',分為三種:一曰'定光',二曰'慧光',三曰'慈光'。"
慧明聚精會神地聽著,生怕漏掉一個字。
道一禪師伸出一根手指:"先說這第一種光——'定光'。"
"人心如猿猴,上躥下跳,片刻不停。一會兒想著過去的事,一會兒擔憂未來的事,一會兒又被眼前的事牽動。這顆心,從來沒有真正安定過。"
慧明深有感觸地點頭。他雖然每日誦經,可誦經之外,心中雜念確實不少。
道一禪師繼續道:"誦經時,你的口在念,耳在聽,心在隨。這三者合一,便沒有余力去胡思亂想了。久而久之,心便漸漸安定下來。這安定的力量,便是'定光'的初現。"
"你說你誦經十五年,心比常人安寧,這便是'定光'的功德。可你要知道,這只是開始,不是終點。"
慧明問道:"那'定光'的終點是什么?"
道一禪師道:"'定光'的終點,是心如止水,不被任何境界所動。不是死水,而是活水——外面風起云涌,你心中始終澄明;世間是非紛擾,你心中始終清凈。這般境界,方是'定光'圓滿。"
慧明嘆道:"弟子差得太遠了。"
道一禪師微微一笑:"不必氣餒,修行是一輩子的事。只要方向對了,早晚會到。"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再說這第二種光——'慧光'。"
"定是慧的基礎,有了定,才能生慧。這個慧,不是世間的聰明才智,而是照見諸法實相的智慧。"
慧明問道:"照見諸法實相,是什么意思?"
道一禪師拿起案上的茶杯,問道:"你看這茶杯,是什么?"
慧明答道:"是茶杯。"
道一禪師又問:"再仔細看,它是什么?"
慧明仔細端詳:"是陶土燒制的器皿,用來盛茶。"
道一禪師搖頭:"你看到的是表相,不是實相。"
慧明困惑道:"那實相是什么?"
道一禪師道:"這茶杯,由陶土而成。陶土從何而來?從大地而來。大地從何而來?從因緣聚合而來。它不是孤立存在的,是無數因緣和合的產物。它也不是永恒不變的,終有一日會碎裂成塵,回歸大地。"
"照見它的因緣生滅、無常變化,便是照見它的實相。照見一切法的因緣生滅、無常變化,便是照見諸法實相。這照見的能力,便是'慧光'。"
慧明恍然:"原來如此。可這與誦經有什么關系?"
道一禪師道:"經典中處處都在講這個道理。《心經》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講的便是這個。《金剛經》說'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講的也是這個。你誦經時,若只是口念,不去思維法義,那經文便是經文,與你無關。你若能邊誦邊思,將經中的道理與自己的生命聯系起來,'慧光'便會漸漸顯現。"
慧明低頭思索,他誦經十五年,確實很少去深入思維經文的含義,只是機械地念過去。想到這里,不禁汗顏。
道一禪師看出他的心思,說道:"不必自責。大多數人誦經都是如此,你能意識到這一點,便是進步。"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最后說這第三種光——'慈光'。"
"'定光'讓心安定,'慧光'讓心明了,'慈光'則讓心柔軟。這三種光,缺一不可。"
慧明問道:"'慈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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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一禪師道:"經典中常說'慈悲'二字。慈是予樂,悲是拔苦。看見眾生快樂,你也快樂;看見眾生受苦,你想幫他們解除痛苦。這便是慈悲。"
"'慈光',便是這慈悲心散發出的光芒。當你心中充滿慈悲時,你看待世界的眼光便會不同。你不再計較得失,不再分別親疏,不再嗔恨怨敵——你會覺得一切眾生都值得被愛,值得被幫助。"
慧明聽得心中一動,問道:"這與誦經有什么關系?"
道一禪師道:"你誦《地藏經》,經中說地藏菩薩'地獄不空,誓不成佛',你可曾想過這是何等的慈悲?你誦《法華經》,經中說'諸佛世尊唯以一大事因緣故出現于世',這一大事因緣是什么?是令眾生開示悟入佛之知見。佛陀來到這個世間,不是為了自己享樂,而是為了度化眾生。這又是何等的慈悲?"
"你誦經時,若能體會經中諸佛菩薩的慈悲心量,你自己的慈悲心也會被喚醒。久而久之,'慈光'便會顯現,照亮你自己,也照亮你身邊的人。"
慧明沉默良久,終于問道:"老法師,弟子誦經十五年,只得了一點'定光'的功德,'慧光'和'慈光'幾乎沒有開啟。弟子該怎么辦?"
道一禪師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回頭看著慧明:"從今日起,換一種方式誦經。"
慧明連忙問道:"請老法師指點。"
道一禪師道:"誦經時,不要只是口念。要心念。"
"什么是心念?便是誦一句,想一句。想這一句是什么意思,想這一句與你的生命有什么關系,想這一句在告訴你什么。"
"誦到'色即是空',便想想你執著的那些東西,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誦到'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便想想你討厭的那個人,是不是也有他可愛之處?誦到'眾生無邊誓愿度',便想想你能為身邊的人做些什么?"
"這般誦法,一遍頂得上你以前一百遍。不在數量多少,在于用心深淺。"
慧明如獲至寶,深深拜倒:"多謝老法師開示!弟子今日方知,自己十五年來誦經,不過是走了個形式。"
道一禪師扶起他,語重心長地說:"走形式也不是全無用處,至少你養成了誦經的習慣,心也比常人安定。只是不能止步于此。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若能按我說的去做,三種'本覺光'遲早會顯現。"
慧明再拜:"弟子謹記。"
道一禪師走出禪房,臨行前又回頭叮囑道:"還有一事,切記切記。"
慧明洗耳恭聽。
道一禪師道:"誦經時,不要有功利心。不要想著'我誦這一遍能得多少功德''我誦這一遍能消多少業障'。一起這個念頭,便著了相,便是把誦經當成了與佛菩薩做買賣。"
"你就是誦經,純粹地誦經,不求任何回報地誦經。這般誦法,反而功德無量。"
慧明點頭:"弟子明白了。"
道一禪師走后,慧明在禪房中呆坐許久,將老禪師的話反復咀嚼。
第二日清晨,他照常起來誦經。可這一次,他的誦法與以往截然不同。
以往他誦《金剛經》,一口氣從頭念到尾,中間不停頓,半個時辰便誦完了。今日他誦到第一句"如是我聞",便停下來想:這四個字是什么意思?"如是"是這樣的意思,"我聞"是我聽到的意思。誰說的"如是我聞"?是阿難尊者。阿難尊者為什么要說"如是我聞"?因為他要告訴后人,這部經是他親耳從佛陀那里聽來的,不是他自己編造的。
這四個字,他以前念了不知多少遍,從未想過其中的含義。今日一想,竟覺得意味深長——阿難尊者那么謹慎,生怕后人懷疑經文的真實性,所以特地加上這四個字作證。這是何等的負責任!
慧明繼續往下誦:"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他又停下來想:佛陀當時在哪里說的這部經?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這個地方是怎么來的?是須達長者用黃金鋪地買下的,是祇陀太子用樹木布施的。兩人合力,才建成了這座精舍,供養佛陀和僧眾。
想到這里,慧明心中生起一股感動——原來自己誦的每一部經,背后都有無數人的付出和護持。沒有須達長者的財施,沒有祇陀太子的法施,沒有阿難尊者的結集,沒有歷代高僧的翻譯傳承,他又怎能讀到這部經?
這一想,感恩之心油然而生。
就這樣,一部《金剛經》,他以往半個時辰便誦完,今日用了兩個時辰,還沒誦到一半。可他并不覺得慢,反而覺得收獲比以前多了無數倍。
此后數月,慧明按照道一禪師教的方法誦經,每日所誦的數量大為減少,可心中的體悟卻與日俱增。
有一日,他誦到《心經》中的"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忽然心中一動。
"照見五蘊皆空"——這不就是道一禪師說的"慧光"嗎?用智慧之光照見色受想行識這五蘊都是因緣和合、無常變化的,沒有一個永恒不變的"我"存在。
"度一切苦厄"——照見了五蘊皆空,便不再執著于那個虛妄的"我",便能超越一切苦難。
慧明越想越興奮,越想越明白。他發現,這些道理以前也知道,可只是"知道",并不是真正"明白"。如今通過這種邊誦邊思的方式,知道漸漸變成了明白,文字漸漸變成了體悟。
又過了幾個月,慧明誦到《地藏經》中描寫地獄眾生受苦的段落,以往他念過便念過了,并無太多感觸。可今日他邊誦邊想:這些眾生為什么會墮入地獄?因為造了惡業。惡業從哪里來?從貪嗔癡來。他們當初造業時,何曾想到會有今日的果報?
想到這里,慧明心中生起一股深深的悲憫——這些眾生好可憐啊!他們不是天生就壞,只是被貪嗔癡蒙蔽了心智,做了錯事,如今受苦受難,有誰來救他們?
再想到地藏菩薩發愿"地獄不空,誓不成佛",慧明的眼眶濕潤了。這是何等偉大的慈悲!菩薩明明可以成佛,享受無上的安樂,可他偏偏不肯,偏偏要留在地獄中救度那些最苦的眾生。
從那一日起,慧明誦經時常常流淚。不是悲傷的淚,是感動的淚,是慈悲的淚。他發現自己的心變得柔軟了,看見寺中的螞蟻搬家,會繞道而行;看見香客面帶愁容,會主動上前問候;看見小沙彌犯了錯被師父責罵,會過去安慰幾句。
這些變化,他自己起初并未察覺,是身邊的僧眾發現的。他們紛紛議論:這位慧明師父,怎么變了個人似的?以前只知道埋頭誦經,不愛搭理人;如今怎么這般和善可親?
道一禪師聽說后,微微一笑,并不解釋。
一年之后,又是一個秋天。
這日傍晚,慧明正在禪房中誦經,道一禪師再次來訪。
慧明連忙起身迎接,奉上清茶。
道一禪師打量著他,點了點頭:"小師父的氣色比一年前好多了,眼神也清亮了不少。"
慧明感激地說:"全賴老法師一年前的開示,弟子才得以找到正確的誦經方法。"
道一禪師道:"方法只是指路,走路的是你自己。貧僧今日來,是想問問你,這一年誦經,有何體悟?"
慧明想了想,說道:"弟子這一年來,按老法師教的方法誦經,雖然數量比以前少了許多,可心中的收獲卻是以前無法比擬的。"
"老法師說的三種'本覺光',弟子雖不敢說已經完全顯現,但確實有所體會。'定光'方面,弟子現在誦經時,雜念比以前少了很多,心更容易安定下來。'慧光'方面,弟子現在讀經,常常能有所領悟,以前不明白的道理,現在漸漸明白了。'慈光'方面,弟子發現自己比以前更容易感動,更愿意幫助別人,看見眾生受苦,心中會生起悲憫。"
道一禪師聽了,面露欣慰之色:"好,好,好。你能有這些體悟,說明你的方向對了。"
他頓了頓,又問道:"那你現在覺得,誦經是誦給誰聽的?"
慧明毫不猶豫地答道:"誦給自己聽的。"
道一禪師追問:"為什么是誦給自己聽的?"
慧明道:"因為誦經的目的,是喚醒自己心中的'本覺光',不是討好佛菩薩。佛菩薩不需要聽我誦經,我誦經一萬遍,佛菩薩也不會多什么;我一遍不誦,佛菩薩也不會少什么。誦經是我自己的修行,不是與佛菩薩做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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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一禪師哈哈大笑:"說得好!一年前你說誦經是誦給佛菩薩聽的,如今你說誦經是誦給自己聽的。這一年的誦經,沒有白費。"
慧明也笑了,心中充滿了喜悅。
可笑過之后,他又問道:"老法師,弟子還有一個疑惑。"
道一禪師道:"你說。"
慧明道:"弟子這一年誦經,確實比以前有收獲。可弟子還是想知道,這三種'本覺光'究竟從何而來?它們真的是本來就有的嗎?如果是本來就有的,為什么需要通過誦經來喚醒?如果不是本來就有的,那喚醒的說法又從何說起?"
道一禪師聽了這個問題,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之色:"好問題。這是關于本覺光的根本問題,也是誦經修行的核心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