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引言:
花光家產(chǎn)買200幅“假畫”,母親被全家人嘲了整整十二年。
直到她去世后,女兒翻開遺物,竟發(fā)現(xiàn)一張神秘字條,上面只寫著一句話,卻改變了全家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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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24年深秋的上海,陳思雨站在母親的遺物前發(fā)愁。
母親張婉秋三個月前因病去世,留下了這套一百平米的老房子。
還有滿滿一個房間的字畫。
陳思雨記得很清楚,十二年前母親瘋了一樣買下這些東西。
當時全家人都反對,父親甚至因此跟母親大吵了一架。
「你瘋了嗎?四十二萬買這些破紙?」
父親的怒吼聲還回蕩在耳邊。
母親當時沒有解釋,只是固執(zhí)地把這些畫卷鎖進了書房。
這一鎖就是十二年。
期間家里經(jīng)歷了太多變故。
父親生意失敗欠債兩百萬,母親拿出所有積蓄幫忙還債。
弟弟出國留學花光了家里最后的錢,母親開始打零工補貼家用。
陳思雨自己結(jié)婚生子,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每次回娘家,看到那個堆滿畫卷的房間,心里就堵得慌。
「媽,要不把那些畫賣了吧,咱家太需要錢了?!?/p>
她不止一次這樣勸過。
母親總是搖頭,「不能賣,說好了十年不能碰的?!?/p>
「都什么年代了,還講這些迷信?」
陳思雨不理解母親的固執(zhí)。
如今母親去世了,這些畫該怎么處理成了難題。
丈夫劉偉明確表示:「這些破畫留著干什么?扔了算了。」
弟弟陳思遠倒是想賣,但問了幾家古玩店,都說不值錢。
「最多給你兩千塊,當裝飾品收了?!?/p>
店老板的話讓陳思遠徹底死心。
陳思雨站在書房門口,看著那些畫卷。
十二年了,它們靜靜地躺在那里,積滿了灰塵。
她嘆了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的光線很暗,窗簾多年沒有拉開。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舊的味道,混合著紙墨的氣息。
墻邊碼放著一排排畫卷,每一卷都用布包著。
陳思雨隨手拿起一卷,小心地解開布包。
畫紙已經(jīng)有些發(fā)黃,但墨跡依然清晰。
是一幅山水畫,筆法看起來很普通。
她又打開幾卷,都是類似的山水、花鳥、書法。
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
「真不知道媽當年怎么想的?!?/p>
陳思雨搖搖頭,開始清點這些畫卷。
一共兩百幅,每幅都標注了編號和簡單的介紹。
母親的字跡工整,能看出當年是多么認真對待這些東西。
突然,陳思雨在一個角落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木盒。
木盒很精致,上面刻著繁復的花紋。
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張名片。
信是母親的字跡,看上去是很多年前寫的。
「思雨,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媽已經(jīng)不在了?!?/p>
「這些畫是媽這輩子做過最瘋狂的決定。」
「當年所有人都說媽瘋了,連你爸也不理解?!?/p>
「但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這些畫不能賣,至少要等十年?!?/p>
「如果十年到了,你們生活有困難,可以聯(lián)系這個人?!?/p>
陳思雨看向那張名片。
名片上寫著:古今文化研究院,院長,蘇景明。
還有一個手機號碼。
陳思雨拿著名片,心里涌起無數(shù)疑問。
母親為什么要寫這封信?
這個蘇景明是誰?
這些畫真的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她拿出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
「您好,請問哪位?」
「您好,請問是蘇院長嗎?我是張婉秋的女兒陳思雨。」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張婉秋?」聲音里透著驚訝。
「她……還好嗎?」
「我媽三個月前去世了?!龟愃加昶届o地說。
「我在她的遺物里找到了您的名片?!?/p>
又是一陣沉默。
「節(jié)哀?!固K景明的聲音有些哽咽。
「你媽媽是個了不起的人?!?/p>
「蘇院長,您認識我媽?」
「當然認識,十二年前,是我把那批畫賣給她的。」
陳思雨心跳加速,「那批畫……到底是什么?」
「這個不是電話里能說清楚的。」蘇景明說。
「你現(xiàn)在在上海嗎?我明天飛過去,當面跟你詳細說?!?/p>
掛斷電話,陳思雨整個人都懵了。
這個蘇景明的反應很不尋常。
他好像很了解那批畫,也很了解母親。
晚上,陳思雨把這件事告訴了丈夫劉偉。
「你說什么?有人要專程從外地飛來看那些破畫?」
劉偉一臉不可思議。
「會不會是騙子?」
「不像,他的反應很真實。」
陳思雨想起電話里蘇景明哽咽的聲音。
「而且媽留下了他的名片,肯定是有原因的。」
「那就見見唄,反正也不損失什么?!?/p>
劉偉不以為然地說。
「說不定那些畫真值點錢,正好咱家裝修缺錢?!?/p>
第二天下午,蘇景明如約而至。
他大約五十多歲,穿著樸素的中山裝。
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氣質(zhì)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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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陳思雨,他仔細打量了一番。
「你長得很像你媽媽年輕時候?!?/p>
蘇景明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請坐,蘇院長?!龟愃加杲o他倒了杯茶。
「您說您認識我媽,能跟我詳細說說嗎?」
蘇景明喝了口茶,緩緩開口。
「那要從三十年前說起了。」
01
1994年的夏天,蘇景明還是一個剛畢業(yè)的大學生。
他學的是藝術(shù)史,對古代書畫特別癡迷。
畢業(yè)后被分配到上海博物館工作,做書畫鑒定。
那時候張婉秋也在博物館工作,是文物修復部門的技師。
兩人因為工作經(jīng)常接觸,漸漸熟悉起來。
「你媽媽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修復師?!?/p>
蘇景明回憶道。
「她對書畫的理解超乎常人,修復出來的作品幾乎看不出痕跡。」
「很多專家都佩服她的手藝?!?/p>
那幾年,博物館接收了一批民間捐贈的書畫。
其中有二百幅來自一個已故收藏家的遺產(chǎn)。
收藏家姓林,是上海灘有名的古董商。
去世前把畢生收藏捐給了博物館。
館里組織專家鑒定這批書畫,結(jié)果讓所有人失望。
「全是贗品?!硅b定組的結(jié)論很直接。
「沒有一幅是真跡,都是民國時期的仿品。」
林家后人很不服氣,認為專家看走了眼。
但鑒定報告已經(jīng)出來,博物館也不能收藏贗品。
這批畫最后被退回給了林家。
林家后人覺得晦氣,決定盡快處理掉。
就在這時,張婉秋找到了蘇景明。
「小蘇,那批畫我想買下來?!?/p>
張婉秋的話讓蘇景明很驚訝。
「婉秋姐,那些都是假畫,買來干什么?」
「我覺得不一定是假的。」張婉秋很認真地說。
「我修復這批畫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些特別的地方?!?/p>
「什么特別的地方?」
「紙張、墨跡、裝裱方式,都不像普通的仿品?!?/p>
張婉秋拿出自己的筆記。
「你看這些細節(jié),如果是仿品,沒必要做得這么講究。」
蘇景明仔細看了她的分析,確實有些道理。
但鑒定組的專家都說是假的,他一個剛畢業(yè)的小年輕,能看出什么?
「就算有問題,咱們也不能說專家錯了?!?/p>
蘇景明為難地說。
「我不是說專家錯了,我只是覺得這批畫值得再研究?!?/p>
張婉秋很執(zhí)著。
「林家現(xiàn)在急著出手,價格很便宜?!?/p>
「我想買下來,慢慢研究?!?/p>
「你要花多少錢?」
「他們要價五十萬,我砍到了四十二萬?!?/p>
張婉秋說出這個數(shù)字的時候,蘇景明倒吸一口冷氣。
「四十二萬?婉秋姐,你瘋了嗎?」
那是1994年,四十二萬可不是小數(shù)目。
相當于一個普通工人幾十年的工資。
「我知道風險很大。」張婉秋點點頭。
「但如果我的判斷是對的,這批畫價值連城。」
「萬一判斷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