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兄弟助力1:風平浪盡,李滿林邀請聶磊來太原
在民間,經常有大人嚇唬不聽話的小孩子說,麻胡子來了。什么叫麻胡子?金昔作了一個考證?!奥楹印币辉~并不是一個隨意的創造,而是有其深厚的歷史和語言根源。主要原因可以歸結為兩點:古語的遺存和民間的避諱。
“麻胡”的來源:“麻胡”并非指一種動物,而是歷史上一個真實人物的名字演變而來。據考證,此人可能是隋朝的一位將軍麻祜(“祜”音hù)。他性情殘暴,尤其以蒸殺小孩的恐怖傳說而聞名。漸漸地“麻祜”諧音為“麻胡”或者“馬虎”。大人們不聽話小孩的“妖怪”或“吃人怪物”的代名詞。
在北方地區,對人們(尤其是小孩)最真實的威脅之一就是出沒的狼。于是,“麻胡”這個抽象的恐怖形象就逐漸與具體、危險的動物“狼”聯系在了一起,最終“麻胡”成了“狼”的別稱。
太原話以及山西很多地方方言中,用“麻胡”,諧音成“馬虎”來指代“狼”。
另外一點,語言演變常常伴隨著民間的避諱心理,這一點也強化了“馬虎”一詞的使用。對猛獸的避諱:直接稱呼兇猛動物的名字,在一些地方的民俗中被認為是一種禁忌,可能會把它們“招來”。因此,人們傾向于使用委婉語或代稱。“狼”的避諱:“狼”作為一種危險動物,自然也在避諱之列。用一個聽起來不那么直接,甚至有點可愛的詞“馬虎”來代替它,符合這種避諱文化。類似的,在普通話和很多方言里,老虎也叫“大蟲”,蛇叫“長蟲”,都是避諱的體現。
山西太原的李滿林,家中排行老三,人稱“三馬虎。”可見李滿林的殘暴和人們對他的恐懼。
李滿林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就已經在社會上嶄露頭角。據說抬手就敢把別人的腿打折。他的偶像是大同火槍隊的葉濤。后來,李滿林也養了一幫兄弟,自稱“火槍隊”。
九零前以前,太原的社會一個個被李滿林制服。唯有任愛軍,“外號小四毛”,不服氣。兩個人打了幾回,基本沒分勝負,不過卻都在彼此心里,深深埋下仇恨的種子。
一山不容二虎。有一次李滿林在大觀園洗浴,遇到了小四毛。兩人一番惡戰,李滿林當場把小四毛的一個兄弟銷戶,并且重傷了小四毛的一個兄弟。小四毛也落荒而逃,去了別的城市。
從此,李滿林的勢力走上巔峰。當時社會上流傳一副對聯:一丁二偉曹三胖,四毛五拐六和尚,橫批,滿林最大。言外之意,李滿林在當地的社會上,就是天花板。
小四毛在外邊待了一段時間后,又回到了太原。但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如喪家之犬,身邊已經沒有多少兄弟。無奈之下,小四毛只能委曲求全,向李滿林低了頭,但他內心里依然不服李滿林。
世事無絕對,隨著時間的推移,小四毛像只蟄伏已久的老虎,又養了一幫兄弟,有了自己的勢力和買賣。又開始蠢蠢欲動,不把李滿林放在眼里了,又開始不服了。他揚言,李滿林算個屁呀!現在要是和我掐一下,我把他狠頭打成狗頭。
感情是需要走動和溝通去增進的。李滿林和聶磊有些日子沒來往了。這一天,李滿林把電話打給了聶磊,“磊子?!?/p>
“哎,三哥?!?/p>
“磊子,我都想死你了。你在青島嗎?”
“我在青島呀!我不在青島,能在哪呀?怎么了,三哥?”
“磊子,我倆有快半年沒聯系了吧?你猜我干什么去了?”
“三哥,那你這么長時間去哪發財了?”
李滿林說:“前一段時間我出了個事。把人給打了,打得還挺嚴重,影響有點大。有關部門的意思是我先出去躲一躲。我是在外地躲了四個月,現在剛回來。事情基本解決完了,我心里也安穩了,就想見見哥們。我在外邊的朋友也不多,我讓代哥過來,他說在深圳忙著呢,沒時間。磊子,你能不能過來陪陪我?我們哥倆好好喝點,我順便給你講講我前些日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聶磊一聽,說道:“三哥,那這是好事呀!你在太原等著我吧!我過去給你接風?!?/p>
“那行了,磊弟。我就等你了?!?/p>
掛了電話,看了看這幾天正無所事事的兄弟們,聶磊說道:“我們研究研究,去太原吧?”
王群力問:“什么情況,磊哥?”
聶磊說:“太原滿林三哥,前些日子跑路了,剛回來,我們過去給他接個風?!?/p>
王群力說:“磊哥,那是不是得送三哥點禮物呀?”
聶磊說:“如果給錢,他不會要。我看要不把代哥送我的寶劍給他吧!反正我玩得也差不多了,估計他也會喜歡?!?/p>
聶磊簡單收拾了一下,帶著四大金剛和十來個個兄弟,開著車悠哉悠哉地奔太原出發了。
李滿林在高速口足足等了一個小時,遠遠看到一輛寶馬760,后邊跟著幾輛奧迪100開了過來。
聶磊下了車,快步走過去,和李滿林的手握到了一起。
“三哥,久等了?!?/p>
“哈哈,好兄弟,好久不見了。上我車?!崩顫M林說完摟著聶磊的肩膀上了車。
在車上,聶磊問:“三哥,今天晚上怎么招待我呀?”
“磊弟,你說了算。”
聶磊說:“不想去外邊,我看就去你場子吧,我們哥們吃點火鍋,喝完酒后我們再找個酒店一住,挺好的。以前每次來這邊都挺匆忙的,等明天你在帶我們好好溜達溜達?!?/p>
兄弟助力2:史殿霖寂寞難耐
總有人說,沉溺孤獨的模樣有些可惜,甚至帶著幾分“不合時宜” 的遺憾。那些身邊朋友不多的人,反而像捧著易碎的星光,把每一份來之不易的感情,都看得比尋常事物更重幾分。
聽了聶磊的提議,滿林說道:“好的,磊弟。知道你不愛去外邊,現在場子的飯菜都備好了,就等你了。”
等大家落座后,李滿林看著聶磊,說不出的高興。聶磊說:“三哥,你在外邊待了多久?”
李滿林說:“前前后后加一起,得有一百五十天。在外邊的日子不像在家這邊,在街上我都橫著走。在外邊,飯店小老板懟我兩句,我都不能說什么。沒辦法,人離鄉賤。為了擺這個事,我可花了不少錢?!?/p>
聶磊說:“你怎么沒給我打電話呢?我可以通過白道給你疏通一下啊!”
“唉,磊弟,三哥也是社會人,什么都懂。你的關系終歸是你的關系,他們可以不要錢給你擺事。但你要通過他給我擺事,那就是另一碼事了。所以說,我自己能解決就自己解決。我絕對不給我兄弟添麻煩,更不能讓我兄弟為難。再說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出來玩社會怕這個,我也不用混了。”
接下來李滿林用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給聶磊講了這次為什么跑路。整個過程可謂是驚心動魄。
聶磊聽完后說道:“三哥,果然是不同凡響?。∠衲氵@種段位的大哥,得配一個好的武器?!?/p>
“磊弟,你什么意思?”
聶磊說:“我前些日子在廣州淘到一個好物件,是明朝的,至于多少錢我就不告訴你了?!?/p>
“什么東西呀?你要送給我嗎?”
聶磊一咂嘴,“不送給你,我和你提什么呀!你看我專程過來給你接風,不能空手來呀!”
李滿林佯裝不悅,“你看你就整這些沒用的,我們哥們不需要這么客氣??!”說話間,低頭瞄了一眼聶磊腳下的箱子。在進屋的時候,滿林就發現了這個箱子了,只不過一直沒好意思問。
王群力會意,低頭打開箱子,從里拿出寶劍,雙手捧到了李滿林的面前,“三哥,上眼了!”
李滿林接過來看了看,說道:“兄弟,你可是好東西呀!”
聶磊一擺手,“拿出來看看,如果喜歡就留下!”
李滿林把寶劍拔了出來,頓時感覺寒氣逼人,說:“兄弟,哪有男人不喜歡這東西的,多少錢呀?我給你?!?/p>
聶磊一擺手,“三哥,我們只談感情不談錢,我不說了嘛?這是我送給你的!”
李滿林哈哈一笑:“那行,磊弟。我就收下了。”
一桌人推杯換盞,氣氛非常熱烈。酒酣耳熱,李滿林說:“磊弟,感覺有些沒喝盡興呢。一會我們去夜總會接著喝?!?/p>
聶磊一擺手,“三哥,算了吧!我感覺我已經喝得差不多了。我們只要去夜總會,一定會打架?!?/p>
史殿霖站起來說:“磊哥,過去溜達溜達唄。聽說山西的姑娘特別漂亮,我們過去開開眼??!”
旁邊的劉毅說:“大霖,你坐下,磊哥說不去就不去了唄!”
聶磊說:“大霖啊,別去了,想玩的話回青島玩,我不攔著你。開了一天的車,也累了,我們回去休息吧!”
李滿林說:“那三哥也不留你了,你們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去看看景點。你要不想玩武的,那我們就玩文的?!?/p>
聶磊站起來說:“三哥,我們回去了,明天等你電話。”
李滿林站了起來,“不是,我帶你們開酒店去。”
“不用。三哥,我已經開好了。剛才過來的時候,已經開好了?!?/p>
“哪個酒店?!?/p>
聶磊說:“華都酒店?!?/p>
“華都酒店?”
“你怎么能在華都酒店呢?”
“剛才過來的時個正好看到了,看上去挺豪華的,我讓群力他們開好了。怎么了,三哥?”
“啊,沒事。”李滿林一聽聶磊竟然在小四毛任愛軍的酒店訂了房間,礙于面子,嘴上也不好說什么。李滿林說:“那我就不留你了。你們開慢點?!?/p>
等聶磊走后,李滿林趕緊回辦公室玩起了那把寶劍。”
聶磊等人來到華都酒店,王群力把聶磊送到了套房里。此時的聶磊只要在外邊住酒店,就會把小豪和盧建強留在外間客房。
史殿霖進了自己的房間,把衣服一脫,坐在了沙發上。由于今天玩得不盡興,史殿霖看到茶幾上有幾罐啤酒,打開了一個,喝了起來,邊喝邊自言自語:“這也太沒意思了,去哪溜達溜達呢?”
思來想去,史殿霖撥通電話,“大毅,你干什么呢?”
“我干什么呢?大晚上的我能干什么,準備睡覺唄!你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大毅,我這屋里有啤酒,你把任昊喊上,來我房間,我和你溝通溝通。”
劉毅說:“你別扯淡,倆大老爺們有什么好溝通的。你抓緊睡覺吧!萬一磊哥那邊半夜有什么事叫我們,喝多了不好?!?/p>
史殿霖說:“能有什么事啊?小豪和建強和他一起睡呢。你來吧!我們喝點,聊會天?!?/p>
劉毅想了想問道:“有菜嗎?”
史殿霖說:“你可真有意思,點菜給前臺打電話不就行了嘛?你想吃什么?”
“隨便吧,整點小菜就行?!睊炝穗娫?,憨厚的劉毅把電話打給了任昊,“昊啊?!?/p>
“哦,毅哥?!?/p>
“大霖子叫我們過去喝酒?!?/p>
任昊說:“毅哥,我太困了,我不去了?!?/p>
“行吧,那你睡吧?!?/p>
兄弟助力3:史殿霖和劉毅被女孩打了
電話一掛,劉毅來到了史殿霖的房間,問道:“你都點什么菜了?大晚上簡單整點就行。”
史殿霖看了看說:“大毅,你以為我真是叫你過來喝酒的呀?”
劉毅一聽,“不是喝酒,那干什么?我可跟你說,我他媽可是傳統直男,你別想搞我?!?/p>
“艸!我搞也不搞你呀!你先坐著,等我給前臺打個電話?!?/p>
說完,史殿霖把電話撥給前臺,“老妹,現在有什么夜宵???”
“您好,先生。在床頭有菜單,你可以看一下?!?/p>
史殿霖說:“這樣吧,你們樓下有的歌廳有女孩吧?”
前臺女服回答:“當然有了?!?/p>
“你找四個女孩來601陪我喝酒,臺費我按照臺費翻倍給。對了,再拿上來一箱啤酒。”
“那行,我這給你安排,如果您不滿意可以再接著換。”
劉毅一聽,“你怎么又找女孩呀!我發現你怎么狗改不了吃屎呢!”
史殿霖說:“你懂個屁呀!你就等著吧!”
倆人一人打開了一罐啤酒,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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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到五分鐘,敲門聲響了起來,“你好,先生。請開下門。”
史殿霖眉開眼笑地說:“來了來了。劉毅,你快點開門去?!?/p>
劉毅把門一打開,四個花枝招展的女孩出現在眼前。長得都很漂亮,身高都能達到一米七,而且穿的都很暴露。
劉毅也是男人,當然也不抗拒這些,只不過沒有史殿霖那么強烈。
四個女孩問史殿霖:“大哥,我們四個人伺候你倆吃夜宵可以嗎?”
史殿霖哈哈大笑,“快點坐下,快點坐下!”
劉毅在邊上問:“你們酒量怎么樣?”
一個女孩說:“大哥,你說我們就是干這個的,酒量能差嘛?放心吧,一定把你們陪好?!?/p>
在酒精的刺激下,這兩個男人開始了有了原始的沖動。先是劉毅撲倒了一個女孩。史殿霖也不甘示弱,把另一個女孩摁在了沙發上。
兩個女孩拼命掙扎,但她們哪能是劉毅兩人的對手。剩下的兩個女孩一看這場面,拉著他倆說大聲說:“大哥,我們沒有這個服務的,你不能這樣!”
不過,酒精作用下,史殿霖和劉毅根本就不理會。兩個女孩眼看著他們就要深入交流了,無奈之下,一人拿起了一個酒瓶子。胳膊掄圓了,分別照著他倆的后腦上砸了下去。
可能是打得有些寸勁,史殿霖一下子被打暈了。劉毅還好一些,不過也被打得愣神了。女孩一看這怎么不暈呢?她想了想又拿起了一個酒瓶子,打在了劉毅的腦袋上。劉毅抬頭看了女孩一眼,剛想張嘴說話,眼睛一翻,也暈倒在地上了。
幾個女孩匆忙跑了出來,路過前臺時,服務員還問了她們一句,“你們怎么下來了?”
因為打了客人,女孩也很害怕。一個女孩慌忙擺手答了一句,“沒事,沒事?!贝颐Χ氵M了員工休息室里。
半個小時后,史殿霖和劉毅倆人先后醒了。劉毅捂著后腦說:“剛才這幾個女孩是不是打我們了?”
史殿霖說:“我倆下去和他們理論一下吧!”
劉毅說:“就我們這脾氣,還理論什么,說不到兩句就得動手?!?/p>
史殿霖說:“那不能白打我們呀!我們管他們點錢吧!”
劉毅說:“要錢他們能給嗎?人家這么大酒店,老板能沒有背景嗎?要不就這樣吧!我倆也是喝多了,一回想剛才我倆那樣子,也是挺失態的,也不怪人家女孩打我們?!?/p>
史殿霖站起來說:“那不行,我他媽得下樓找他們去?!?/p>
劉毅站起來拉住他說:“拉倒吧!這不是給磊哥惹麻煩嘛?”
“惹什么麻煩??!我不是說了嘛?就是和他們理論一下,不動手就行了唄!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如果我沖動了,你拉著我點!”
“行吧!我跟你過去看看?!?/p>
來到一樓,前臺女孩正趴著睡覺,劉毅過來敲敲了桌子,“醒醒。”
女孩一抬頭,睡眼惺松地問道:“怎么了,先生?有什么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史殿霖問:“剛才去601的那幾個女孩呢?”
“她們去休息了呀!”
史殿霖說:“你們這是黑店呀?”
“先生,您為什么這樣說呢?”
史殿霖一指自己的后腦,“你看她們把我打的?!?/p>
女孩問:“沒打出血呀!”
史殿霖說:“別廢話,出血就晚了,你現在抓緊把那幾個女孩叫過來!”“二位先生,稍等一下?!闭f完,女孩拿起了對講機:“抓緊下樓吧!”
接著女孩又去了休息室,對那四個女孩說:“趕緊出來吧!”
那由個女孩問:“怎么了?”
“人家601客人說你們打他了,到底怎么回事呀?不管怎么說,先出去給道個歉。”
等女孩過來時,五六個拿著橡膠棒的保安也下來了。領頭的保安問:“怎么回事?”
史殿霖避重就輕地說了一下事情經過,把他倆想非禮女孩的事自動過濾了。史殿霖說:“我也承認我們哥倆確實有不對的地方,但她們也不能打人??!我們自己是客人,我們這一幫人在這住一晚上,就得消費幾萬,你們酒店的人把我們打了,讓你們認個錯,沒什么毛病吧?”
劉毅說:“我們也不為難她們幾個女孩,都是出來掙點錢,也不容易?,F在你們酒店,還有這幾個女孩給我倆道個歉吧!我倆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們計較了?!?/p>
一個保安問:“你們什么意思?”
劉毅說:“給我們道個歉,我哥倆心里得勁點就行了?!?/p>
保安說:“給你道個屁歉!今天打你倆就對了!”
兄弟助力4:史殿霖和劉毅打了保安
劉毅和史殿霖一聽,都以為自己聽錯了,沒有想到作為服務行業的酒店,竟然這樣和客人說話。
保安接著說:“打你活該!你們沒有妹妹嗎?沒有媳婦嗎?如果她們在外邊,有人把她們推倒就要強行,你們能樂意嗎?你倆就是素質,道德有問題。”
史殿霖還沒開口,劉毅就先開口了,“我這人腦子笨,反應慢。我想問問你什么叫道德有問題?我怎么就道德有問題了?”
史殿霖一拉劉毅的胳膊,“你冷靜點!”劉毅一甩胳膊說:“我冷靜什么呀?史殿霖,你他媽別拉我!”
劉毅接著大聲問:“在樓上時,沒有成事實吧?我也沒有欠錢不給吧?該給的我也一分沒少給吧?我怎么就沒有道德了?今天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
保安用橡膠棒指著他說:“你他媽小點聲,別的客人都休息了?!?/p>
劉毅大聲說:“你別拿破棍子指著我。我問你呢,你說誰沒有道德呢?”
“我他媽就說你呢!”說完,保安拿著橡膠棒,咣當一下打在了劉毅的腦袋上。
史殿霖一看,心想這下完了,可拉他媽倒吧!我也不用勸了。劉毅摸了摸了腦袋,說道:“你打完了?”保安有些意外。心想這小子被我打了一下,怎么一點反應沒有呢。
保安問:“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打完該我打了?!闭f完,劉毅一拳打在了保安的鼻子上,接著又一個擺拳打在了他的臉上,這一下,直接把保安打昏迷了。
剩下的保安一看,紛紛掄著橡膠棒向劉毅劈頭蓋臉地打了過來。劉毅也不慌,一抬胳膊全擋了下來。這一下,給幾個保安全干懵了,心想這小子不知道疼嗎?這個時候的劉毅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已經處在暴走的邊緣了。
史殿霖一看,反正也他媽這樣了,我也打吧!彎腰撿起了橡膠棒加入了混戰。幾個看酒店的小保安,根本不是久經沙場的劉毅和史殿霖的對手。幾個回合,就把他們全部打倒在地。
史殿霖把橡膠棒往地上一扔,推著劉毅說:“行了,上樓吧!你看我本來是想讓你下來拉著我的,這到好,你先動手了。”
劉毅指著躺在地上的保安說:“什么玩意思呢!過來和你們理論一下,你們到好,非得挨頓打好受。”
劉毅和史殿霖哥倆折騰了半宿,倆人也累了,回到樓上,一個躺在沙發上,一個躺在床上睡著了,根本沒把打架當一回事。但人家挨打的保安可不干了,其中一個把電話的打給了小四毛任家軍的手下的兄弟孔二,也是酒店的總經理。
“二哥,你來一趟酒店吧!我們幾個讓人打了?!?/p>
“誰給你們打了?為什么呀?”
“二哥,有倆外地的客人,說什么就要我們的女孩為他們提供特殊服務,女孩不同意,跑了下來。我們攔著,就把我們也打了?!?/p>
“你好幾個人打不過兩個人?真是廢物。行了,我這就過來。”
等孔二帶著三十來號人到了酒店的大廳的時候,已經六點了,天也亮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紅色的跑車停在了酒店門口,從車上下來一個小伙,長得特別帥。這個人就是華都酒店的老板,也是李滿林的宿敵,在太原街上上赫赫有名的小四毛任愛軍。他到酒店大廳一看,聚集了這么多人,走過去問孔二:“你們這是干什么?大早上的弄這么多人?”
孔二說:“四哥,樓上一伙外地的,喝點酒要非禮咱家的女孩,兄弟們攔著,那幫人把他們幾個給打了?!?/p>
任愛軍一聽?!拔移H,竟然有人敢在我的灑店鬧事?”
昨天晚上睡的早,聶磊六點多也醒了。小豪和盧建強聽到了動靜,走了過來。
小豪問:“磊哥,昨天晚上睡的怎么樣?”
聶磊抻了個懶腰說:“睡得挺好,你們呢?睡得咋樣?”
小豪說:“一覺到天亮,非常舒服。”
聶磊說:“把兄弟都叫起來,我們下樓吃早飯吧!”
小豪給史殿霖和劉毅打了兩個電話,都沒有人接。小豪走到了史殿霖的房間敲了一分鐘的門,劉毅醒了,迷迷糊糊地問:“誰呀?”
小豪在門外說:“快起來吧!磊哥找你們呢?!眰z人一聽不敢耽擱,趕緊出來和聶磊他們準備下樓去吃早點。
這時候的樓下,小四毛任愛軍正在聽著孔二和幾個受傷保安的匯報。電梯“?!钡囊宦暎櫪趲е值軅冏吡顺鰜?,一個保安手一指,“四哥,就是他們!”
聶磊感覺莫名其妙,停下了腳步。小四毛朝著著聶磊一招手,“你們過來!”
聶磊懵B住了,問道:“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小四毛不耐煩地說:“對,你們全他媽過來!”
這個時候只有劉毅和史殿霖多少明白了一些,剩下聶磊和小豪這些人,全是一腦袋問號。
聶磊走到小四毛面前問:“你跟誰說話呢?”
小四毛沒有回答聶磊的問話,轉頭對挨打的保安說:“給我指一下,昨天打人的是誰?”
保安一指史殿霖和劉毅:“就他倆!”
小四毛一聽,一擺手,“打他,打他!”說完,過來七八個人就要拽劉毅和史殿霖。小豪一看情況不對,拽出了短把子,指著過來的人說:“我看你們誰敢動!”
小四毛的兄弟一看,有十多個人把五連發也拽了出來,對著他們喊:“比家伙是吧?看看誰硬!”
小豪剛在廣州把人銷戶了,可不能再出事了。聶磊一擺手,“別動!”
兄弟助力5:小四毛打了聶磊
小四毛看著聶磊說:“打了我兄弟,怎么辦?說說吧!”
聶磊問:“誰打你兄弟了?”
小四毛指著史殿霖對聶磊說:“昨天你這倆兄弟,喝了點B酒,要非禮我酒店的女孩,你說這膽子得多大呀!我酒店里明令禁止,女孩不準出臺。你說我家女孩跑了也就算了,這怎么還敢下來打我兄弟呢!”
聶磊問:“劉毅,有這回事嗎?”
小四毛說:“你不用問他了。這樣吧,你打人了,留下倆錢,一人打你們倆嘴巴子,就放你們走。如果你不同意呢,就打斷你們的腿。”
聶磊覺得自己都夠狂了,今天碰到比自己還狂的了。聶磊呵呵一笑,“還有別的要求嗎?”
“沒有了。你看看你們怎么選吧!”
聶磊說:“我打個電話行嗎?我看你挺牛B呀!我倒是想見識一下你是在太原就這么厲害,還是只在自己家酒店這么厲害?!?/p>
小四毛站了起來,走到聶磊面前,抬手給了一個大嘴巴,“看來你是不服呀!你給誰打電話呀?你在山西能找到誰呀?我他媽告訴你,你要是不這樣說,事情還好辦點。現在是你自己把事情搞復雜了。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找人想擺我,那基本不太可能。這回不拿二百萬,你們走不了?!?/p>
小四毛一下把掛在聶磊腰間的車鑰匙拽了下來,“寶馬呀!行了,先放我這吧!什么時候把二百萬拿來,什么時候還你。打電話去吧!”
聶磊拿著電話走出幾步,撥了出去,電話打了第三遍,也沒能把睡夢中的李滿林叫醒。這時候聶磊也有點急了,嘴里叨咕,“三哥干什么呢?怎么不接電話?”
小四毛問道:“怎么,打不通嗎?”
聶磊有些尷尬地說:“應該是還沒睡醒呢。”
小四毛問:“你告訴告訴我,你找的是誰?我聽聽認識不認識?!?/p>
“我找的是李滿林。”
小四毛走到聶磊面前問:“你說誰?”
“太原李滿林?!?/p>
小四毛抬手又打了聶磊一個嘴巴子,“真他媽奇怪了,怎么一挨打,都說和李滿林認識呢?他三馬虎算個屁呀!你問問他,我任愛軍是誰?我告訴你,李滿林在別的地方可能挺好使,但他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現在我讓我的兄弟打你們一人兩個嘴巴子,拿二百萬拿來,車鑰匙給你?!?/p>
接著小四毛又讓兄弟把聶磊兄弟們身上的車鑰匙全搶了過來,并且給了他們一人兩個嘴巴子。
聶磊說:“我不是你們太原的,沒有地方去?!?/p>
小四毛說:“那你回樓上打電話去吧!你也可以給白道打電話,你就說小四毛任愛軍扣了你們幾扣車,還管你們要二百萬,你看看他們管不管?!?/p>
聶磊看了他一眼,扭身往電梯走了過去。他在電梯里,對著轎廂里的鏡子一照,發現自己的臉已經被打腫了。
史殿霖和劉毅傻眼了,在電梯里低著頭瞄著聶磊,一句話不敢說。
聶磊轉頭死死地盯著他倆。劉毅硬著頭皮叫了一聲:“磊哥?!?/p>
聶磊一擺手,“等上樓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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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p>
聽聶磊這樣一樣,他倆心里更沒底了。進了房間,史殿霖和劉毅就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站在聶磊面前。
坐在沙發上的聶磊嘆口氣問:“說說吧,怎么回事?”
劉毅小聲說:“殿霖你說吧,我這嘴太笨?!?/p>
史殿霖小聲說:“磊哥,我錯了。我偷了你兩萬塊錢?!?/p>
聶磊一拍沙發扶手,“放他媽屁呢!我說的是這個嗎?我問你,樓下那幫人為什么打我們?”
“這個......”
聶磊一擺手,“實話實說,我不會把你倆怎么地。要是有一句隱瞞,你倆就自己想想吧!”
說完,聶磊一指劉毅,“我不聽史殿霖說,他嘴里沒有一句實話。你說!”
“磊哥,昨天晚上殿霖找我去他房間喝酒......”劉毅把前一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劉毅說:“磊哥,當時我倆還手沒有問題吧?再說了,我倆就是用拳腳把他們打倒了,傷得也不重?!?/p>
聶磊問:“你倆在房間把人家女孩辦了?”
史殿霖委屈地說:“磊哥,沒有實質性進入,我倆就被打暈了?!?/p>
“你倆確定沒有胡說八道?”
劉毅說:“磊哥,我代替殿霖回答,一點沒胡說八道?!?/p>
聶磊聽完點點頭,“如果你倆說的是真的,那這個事情真不怪你倆?!?/p>
史殿霖問:“磊哥,你看現在怎么辦?”
聶磊說:“沒有什么別的辦法,現在只能等滿林三哥來電話了?!苯又櫪谟纸o李滿林打了幾個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直到中午十一點多,李滿林睡醒了,一看電話,有二十多個聶磊打過來的電話,趕忙把電話回了過去,“磊弟,不好意思,昨天你走后,我們又喝了點,起來晚了。打這么多電話是不是有別的事???”
聶磊說:“三哥,你呼呼睡大覺可舒服了,我可就慘了?!?/p>
“怎么了,磊弟?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我在酒店讓人家打了兩個嘴巴子,還把我們車鑰匙搶走了?!?/p>
李滿林一聽,“誰他媽這么大膽子?你告訴他別活了,我這就過去把他干銷戶?!?/p>
“他說叫小四毛任愛軍?!?/p>
“小四毛?他怎么說的?你沒提我嗎?”
聶磊說:“我說我和李滿林是好哥們。他讓我給你打電話,結果你一直沒接。他可能覺得我在吹牛B呢,就直接打我們嘴巴子了?!?/p>
“艸,是他呀!”
“三哥,你認識他?”
“認識,以前我倆打得你死我活。我跟你說,這小子性格和你有一拼,打不服。”
兄弟助力6:小四毛不給李滿林面子
聶磊說:“我見識到了,他算是我在社會上碰到的,為數不多比我狂的人了。三哥,能治了他嗎?現在他跟我要二百萬,如果今天晚上之前我不把錢拿出來,他還得打我們?!?/p>
“你和兄弟們現在安心在房間里待著。我現在給他打電話,看看他到底想怎么樣?!?/p>
“那好了,三哥。”
李滿林確實也不愿意惹小四毛,雖然之前把他打跑了,但小四毛這個人屬于滾刀肉,怎么打都不服!不過雖然這樣,但也必須給聶磊要個說法。李滿林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小四子,我是李滿林?!?/p>
“哎呀,三哥呀,有事???”
“你小子他媽挺牛B呀!誰都敢打呀?”
“三哥,你什么意思?”
李滿林提高嗓門說:“我什么意思?你他媽什么意思???你在酒店是不是把一伙山東人打了,還把人家車扣了,跟人家要二百萬?”
“對,有這個事情?!?/p>
“你他媽什么意思???提我了,你還打他們?”
小四毛說:“現在太原街上,十個混社會的,有九個半號稱自己是跟著李滿林混的。我如果全信的話,那我還混不混了?一回兩回行了,不能回回都這樣吧?三哥,我看你現在火氣挺沖??!你想怎么樣?你就說吧!”
李滿林壓了壓心中的火氣說:“小四子,我跟你說,這伙人絕對不能打。他們能量非常大。”
“有什么大不大的?我打了他們嘴巴子,不也沒敢說什么嗎?”
李滿林說:“你不太了解他們了?!?/p>
“我不用了解,只要他們知道我小四毛就行了。在我的酒店里,明目張膽地打我的兄弟,我沒掐折他們的腿就不錯了!這二百萬我必須要。三哥呀,我看你這意思,是又要擺事呀?”
“小四子,你聽我說。你打了人家幾個嘴巴子,你讓他們還回去幾個。這二百萬你不但不能要了,你還得象征性地給人家點賠償,我在中間再說和說和,這個事情就過去了。如果你真把聶磊惹急了,你看他打不打你!行了,我就說到這了,你自己在好好琢磨琢磨。十分鐘后,你再把電話給我回過來。”
小四毛說:“三哥,那我不用考慮了?!?/p>
李滿林一聽,“你這是答應了唄?你如果答應了,我和那邊說......”
“不不不,三哥呀,你和這個叫聶磊的說一聲,我提的這兩個條件,缺一不可。給我拿二百萬,再給我家挨打的兄弟道個歉,這個事就算翻篇。如果不答應的話,晚上我就上樓收拾他們?!?/p>
李滿林臉一沉,說道:“你小子是不是以為我剛跑路回來不敢找你呀?你是不是忘了在大觀園時,你的兄弟杜大東是怎么被我銷戶的了?”
小四毛呵呵一笑說:“三哥,你不用拿大觀園說事。那時候我人少,如果反過來,我帶著人去那里堵你,你不是也得被我銷戶嘛?當時,我們就倆人,你把我兄弟打死了算什么能耐呀?真要是我們都把兄弟帶出來火拼一下,那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呢!三馬虎,我告訴你,我的事你擺不了!別以為我叫你一聲三哥,就代表怕你了。你聽明白了嗎?”
李滿林嘆口氣說:“小四子呀,現在你是真硬??!你在哪呢?我去找你?!?/p>
“哈哈,我在華都酒店等你。歡迎你的到來。”
掛了小四毛的電話,李滿林又打給了聶磊:“兄弟,你在酒店等我吧,我現在就過去?!?/p>
“三哥,他是不是沒給你面子?”
“俏特娃,現在這小子挺飄,一會我見面跟你說吧!我一會把兄弟帶上,大不了直接干他!”
“行,三哥。我等你。”
李滿林找了三十多個兄弟,直接奔著華都酒店就去了。
到了酒店大廳,把電話打給了聶磊:“兄弟,你下來吧!我到了?!?/p>
“好了,三哥。”
聶磊來到樓下,李滿林一看聶磊的臉腫了起來,走過去握住了他的手,“兄弟,實在不好意思,這個事情怪我了。但凡我早上接你的電話,也不至于讓你被打成這樣。你等著,我這就給小四毛打電話?!?/p>
小四毛這個人雖然張狂,但心性特別穩,心理素質非常過硬。明知道可能一會就要面對暴風驟雨,但現在卻在樓上辦公室里寫著書法。
電話響了,小四毛沒有接,直到寫完“氣貫長虹”四個字后,才把電話拿起來,“三哥,你到了?”
李滿林氣急敗壞地問:“你他媽干什么呢?這么半天不接電話。我到了,你抓緊下來。小四,我告訴你。樓下這么多兄弟在呢,你最好給我點面子。今天你要讓我下不來臺,我真打你?!?/p>
小四毛哼了一聲,“行,我這就下來?!?/p>
李滿林掛了電話。聶磊問道:“三哥,這事有把握嗎?”
李滿林一擺手,“放心吧!實在不行這二百萬我給你拿。”
李滿林看到電梯在一層一層往一下來,直接帶著兄弟拿著五連發頂了上去。
小四毛出了電梯一看,問道:“三哥,你什么意思?這是來找我打架的嗎?”
李滿林罵道:“俏麗娃,找你打架不行嗎?”
小四毛呵呵一笑,說道:“三哥,你如果來找我玩,我歡迎,你過來找我喝酒,我也歡迎。但你如果是來找我打架的,也沒關系,我接著?!?/p>
這個時候小四毛的大兄弟任小峰帶著一幫兄弟跑了過來,他拿著五連發指著李滿林說:“三哥,把五連發放下!”
李滿林罵道:“你一個當兄弟的,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你信不信現在我就崩了你?!?/p>
兄弟助力7:聶磊把兄弟調了過來
任小峰說:“三哥,我絕對相信你敢崩我。但我也一樣敢崩你,你信不信?”
兩方人一見面,沒說三句話,就直接拿著五連發對峙上了。這個時候李滿林非常暴躁。但很明顯,小四毛一點沒怵,“三哥,你如果真想和兄弟比劃一下,我們出去打,今天我陪陪你。這么久沒有交手了,我看看三哥有沒有長進?!?/p>
李滿林一點頭,“走,我們去酒店后院,今天三哥就陪你好好玩玩?!?/p>
聶磊發現李滿林已經不能拿捏小四毛了。在九五年之前,小四毛確實打不過李滿林。那時候的小四毛見到李滿林雖然不至于卑躬屈膝,但也得點頭哈腰,一口一個三哥叫著。
但現在小四毛白道上力量非常強大。小四毛已經聽說,上邊現在正在收集證據,準備一舉把李滿林拿下。為什么前些日子李滿林都搞出人命了,還可以這樣逍遙法外,而且回來后,一點風聲都沒有?其實這就是上邊在給他攢著。這也是小四毛現在不怕李滿林的主要原因。
其實聶磊也在想,這都什么時候了,李滿林干了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還可以像沒事人一樣招搖過市?事出反常必有妖,但這話聶磊也沒法說出口,看了看劍拔弩張的雙方,走到了中間,“大家先冷靜一下,別動手?!?/p>
李滿林嚷道:“磊弟,你閃開!我今天必須崩了這小子。”
聶磊說:“三哥,你別沖動。你跑路剛回來,現在外邊風聲還這么緊,你不適合干這種事。事情是因我起的,我自己來解決。”
李滿林說:“沒事,兄弟,今天我為你再跑一回路,又能怎么樣?我現在崩了他,五連發一扔,我就直接走?!?/p>
“不行,三哥。你聽我的?!闭f完,聶磊扭頭看了看小四毛說:“哥們兒,事情都是因為我而起的。2000年了,我們以和為貴,能不打就不打。今天這個事情把我三哥摘出來,我來面對你?!?/p>
小四毛一點頭,“你挺聰明。我剛才也說了,二百萬。只要這二百萬到了,把車還給你,你可以帶著你的兄弟走。但是如果今天二百萬到不了,不單是你,就連李滿林都得一起挨揍?!?/p>
李滿林一聽,罵道:“小四毛,你敢要我兄弟錢,我就今天就崩你?!?/p>
聶磊一擺手,“三哥,你別沖動,聽兄弟的。”看著小四毛,說道:“給我一個賬號。”
小四毛給了聶磊一個賬號。聶磊直接把電話直接打給了自己公司的財會:“張姐,我給你個戶頭,你匯二百萬過來,備注:聶磊?!闭f完,聶磊掛了電話。
小四毛問:“打過來了?”
聶磊說:“放心吧!用不了半個小時,你的戶頭上就能多二百萬?!?/p>
不到二十分鐘,聶磊的電話響了,“聶總,錢匯過去了,你讓對方看下收到沒有?!?/p>
小四毛得到手下的確認后,笑著對聶磊說:“哥們,你果然是一個能辦事的人。我這個人也絕對不差事。現在就把車鑰匙還你,走吧。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下,以后在山西看到華都酒店的連鎖,最好躲著點。”
李滿林看小四毛囂張的樣子,嚷道:“小四毛,這個事我跟你沒完。”
聶磊拽著李滿林說:“三哥,我們先走,回頭在說。”
等他們走后,小四毛像沒事人一樣,優哉游哉上樓接著寫書法了。
聶磊和李滿林到了滿林的場后,三馬虎開始暴躁了,在辦公室來回走著圈,大聲嚷著:“我必須找個機會陰他一下,這小子今天太過份了?!?/p>
聶磊一擺手,“這個事情確實不能就這樣算完,但我們得換個方法。而且這個事情不適合你做?!?/p>
李滿林停下腳步問聶磊:“磊弟,你什么意思?”
聶磊說:“你身上事情這么多,而且你還是剛回來。現在外邊表面上看似風平浪靜,其實背地里卻是暗流涌動。他畢竟是打的我,按道理,這個事情也應該我處理。做為你的兄弟,我現在能做的就是把你的火壓住,而不是把你架起來。所以說,這個事情得我來辦,青島離這里又沒有多遠,我從那邊調點人過來就可以了?!?/p>
李滿林說:“兄弟,那我把火槍隊也派給你?!?/p>
聶磊一擺手,“三哥,你的人我一個不用。說白了,就算是我那小子打銷戶了,也和你一點關系沒有。”
李滿林看了看聶磊,欲言又止。這個時候他的眼中滿含慚愧和抱歉。
聶磊拍了拍滿林的肩膀說:“三哥,我們好兄弟,多余的話一句都別說。”
李滿林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搖頭??瓷先ィ笥杏⑿勰┞返臉幼印?/p>
聶磊也知道,小四毛絕對夠的上一個對手。對付他,也必須找一些手腕硬的兄弟。
聶磊先是把電話打給了于飛,“你帶上家伙,來太原滿林三哥這里。”
“好的,我知道了。”
聶磊的第二個電話,打給了膠州的劉超,“小超啊,你來山西太原。我在這邊讓別人打了?!?/p>
“我艸......”
“行了,別罵人了,帶兄弟過來吧!”
“好的,磊哥?!?/p>
掛了劉超的電話,聶磊又把電話打給了孟小樓,“你帶著兄弟來太原滿林三哥這里。”
“好的?!比锶藦娜齻€地方,都奔著太原過來了。
聶磊和李滿林正在場子的辦公室喝茶的時候,三伙人,一共五六十個兄弟陸續到了。
幾個人都問:“磊哥,怎么打?”
聶磊摸了摸還沒有消腫的臉,說了兩個字:“硬打。”
作為西裝暴徒,聶磊打架更喜歡簡單,粗暴。人在,打人。人不在,砸店!
兄弟助力8:聶磊砸了小四毛的酒店
不過現在的流程又增加了一環,簡單來說就是,打人,砸店,再用白道抓人!
李滿林一看,也蠢蠢欲動,“磊弟,要不我也去吧?”
聶磊說:“三哥,這次你真不能動。我問你,他如果折了,是不是太原就沒人敢和你叫號了?”
李滿林無奈地說:“那對,滿太原還有哪個社會人敢這樣和我說話呀?”
聶磊說:“三哥,你看我的。以后太原社會上會知道,在這里,還是三馬虎的天下!”
說完,聶磊帶著兄弟們出發了,把車停在了酒店后院,直接從后門進了酒店。
在走廊里,聶磊停下腳步,回頭說:“兄弟們,亮家伙吧!”
這五六十人,基本人手一把五連發。
前臺一看來了這么多人,拿起座機就要往樓上打,孟小樓過去,一下把電話搶了過來,摔在了地上,“俏麗娃,還想打電話?”
史殿霖拿著五連對著天花板崩了一下,大喊:“俏麗娃,人呢?全出來!”
話音剛落,七八個保安,拿著橡膠棒從保安室走了出來。等他們看清眼前的情況下,想往回跑,但感覺腿灌鉛了。史殿霖也有點舉棋不定了。因為這些保安根本連小弟都算不上,打他們,有點過意不去,但一想頭一天晚上的事情,這幫小子又屬實挺囂張。
孟小樓問:“磊哥,打不打呀?我看全是保安?!?/p>
聶磊一揮手,“嚇唬跑吧!”史殿霖等人一聽,對著保安腳底下崩了起來。嚇得這幾個保安轉身跑進了保安室。史殿霖拿著五連發大聲喊:“人呢?全他媽出來!”
于飛往前一上,“殿霖,你是來砸場子的,先不用管有沒有人,你砸完場子,人不就自己下來了嘛?你看看這個魚缸能值好幾萬呢。”
哐的一響子,于飛把魚缸打碎了,里邊的金龍魚掉在地上,不斷亂跳。
這個時候樓上辦公室的小四毛還在寫著書法。走廊里的兄弟任小峰跑了進來,“四哥,樓下有人來砸場子了?!?/p>
把筆一放,小四毛問:“來的是誰呀?”
“山東那伙?!?/p>
“來了多少人?”
“得有四五十個?!?/p>
小四毛一揮手,“走,下樓?!毙∷拿珟е鴰资畟€兄弟下了樓。
聶磊看著電梯門說:“一會他們下來,直接崩。”
眼看著兩個電梯都到了一樓,“?!币宦?。電梯門一開,小四毛沖在前邊的兩個小兄弟,拿著五連發剛一出來,就被小豪和孟小樓放倒了。小四毛一看情況不對,趕緊摁了關門鍵。等小豪他倆跑過去的時候,正好電梯門關上了。
小四毛也知道和聶磊火拼一點意義沒有。因為聶磊不是本地的,就算自己贏了,自己的江湖地位也得不到提升。
電梯到了負二層,沖出電梯,小四毛直接上了自己的車,鑰匙一插,一打火,一腳油門,直接跑了。
聶磊一看,“既然跑了,就把他辦公室砸了。”兄弟們乒乒乓乓一頓,小四毛的酒店被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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