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林宇哲把我的血型信息曝光在暗網上,害我差點被抓去非法抽血。
可在我的婚禮當天,他渾身是傷地沖進來。
反倒指著我說是我找人綁架了他,要抽他的血。
未婚妻周妍當場悔婚。
絕望之際,周家養女周時月出現在婚禮現場跟我求婚。
婚后,我被查出血癌晚期。
她帶我住進最好的醫院,給我最昂貴的治療。
三年后,我提前到醫院,聽見她和醫生的對話。
“時月,當初你偽造病情,讓謝初言以為自己得了絕癥,每次治療都是在抽他的血,現在他身體狀況越來越差,要是被他發現了怎么辦?”
“這都要怪他自己,宇哲是稀有熊貓血,還得了血癌,他居然還要傷害宇哲。”
“至于謝初言,能為宇哲供血,也算為他對宇哲做的事贖罪了。況且后半生我都會補償他。”
“一會再多抽幾袋,反正他以為自己是在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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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周時月冷靜而果決的聲音。
“張醫生,今天多準備兩個血袋。”
張醫生猶豫地開口:“時月,謝初言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了,這樣頻繁地抽血,我怕……”
“怕什么?”
周時月的聲音陡然拔高,“他的血能救宇哲的命,這是他的贖罪。”
周時月繼續說道:“當初要不是他惡毒地想傷害宇哲,我又怎么會出此下策,偽造他的病歷?”
“每次的治療,不過是抽他的血給宇哲續命罷了。”
“你放心,劑量我控制得很好,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等宇哲徹底康復了就好。”
對面,張醫生面露不忍:“林宇哲現在都不知道你為他做的這些,值得嗎?”
“我做這些本來就不是要他知道,只要宇哲能健康快樂,我就覺得值得。”
“那謝初言呢?他是真的愛你,你就這么傷害他?”
周時月沉默了一會,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復雜情緒:“我會好好補償他的,給他下半輩子無憂的生活。”
手里提著的給周時月的熱湯還冒著熱氣,可我的心卻涼得徹底。
原來,我以為的血癌晚期是假的。
只是方便她抽取我的血,去救她心尖上的白月光林宇哲。
三年前在婚禮上,我被未婚妻周妍當場悔婚,淪為全城笑柄。
而周時月,卻在那時如同救世主降臨,向我求婚,說會給我一個依靠。
婚后不久,我就被查出了血癌晚期。
是她抱著我說:“別怕,初言,有我。”
三年來她無微不至地照顧我,強大而溫柔,讓我漸漸依賴,甚至覺得是上天對我的補償。
多么可笑!
辦公室里,張醫生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擔憂:“可萬一被他發現了怎么辦?”
周時月輕蔑地嘲弄,“他現在對我深信不疑,感激涕零,怎么會發現?”
“快點準備吧,宇哲那邊等著用。”
淚水洶涌而出,無聲地滑過冰冷的臉頰。
心臟像是被無數根針狠狠扎著,痛得我幾乎要蜷縮起來。
我死死咬住嘴唇,嘗到了濃重的血腥味,才勉強沒有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我強撐著幾乎要癱軟的身體,用盡全身力氣,轉身一步一步離開。
回到家,我沖進她的書房。
那個她從不讓我碰的上了鎖的抽屜。
我記得她說過,里面是她的一些公司重要機密,不方便我看。
現在想來,不過是藏著她骯臟的秘密。
我找到一根回形針,手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終于撬開了那把鎖。
里面只有厚厚一沓照片,和一個陳舊的日記本。
照片上全是林宇哲。
各種各樣的林宇哲。
笑的,哭的,生病的,健康的。
依偎在她身邊,對著她展露脆弱的。
每一張都刺痛著我的眼睛。
我顫抖著手,拿起那個日記本,翻開。
里面密密麻麻,記錄的全是她和林宇哲的過往,以及她對林宇哲深沉的愛意和愧疚。
“宇哲,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讓你受了委屈。”
“宇哲,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好起來,不惜一切代價。”
“謝初言是熊貓血,真是天助我也。這是他欠你的,用他的血來補償你,理所應當。”
“看著他對我感激的樣子,真可笑。不過,這樣也好,方便我行事。”
“只要你能好起來,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欺騙,是利用。”
……
一字一句,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我的心上。
從頭到尾,我都只是一個隨時可以榨干血液,然后丟棄的血袋。
2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惡心感直沖喉嚨。
我沖進洗手間,對著馬桶一陣干嘔,卻什么也吐不出來。
只有淚水不斷地往下流。
身體因為長期被抽血本就虛弱不堪。
此刻,精神上的巨大打擊更是讓我搖搖欲墜。
我看著鏡子里那個形容枯槁的自己,只覺得陌生又可悲。
心一點一點地冷下去,沉下去。
我給自己買了三天后離開的機票,申請注銷自己所有的證件。
可想到要繼續面對她那張虛偽的臉,我就一陣生理性的反胃。
就當是最后一場戲吧。
演給這段可笑又可悲的婚姻。
演給那個曾經愚蠢到相信救贖的謝初言。
三天后,就該落幕了。
……
周時月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看到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愣了一下,隨即走過來,在我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怎么還沒睡?身體不舒服嗎?”
她伸手想探我的額頭,我下意識地偏頭躲開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被擔憂取代。
“初言,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我扯了扯嘴角:“沒事,可能有點累了。”
她皺了皺眉,在我身邊坐下,習慣性地靠進我懷里。
熟悉的懷抱曾經讓我覺得溫暖安心。
“對了,今天去查了一下你的手機記錄,”她狀似無意地提起,“看到你搜索了注銷身份的信息,怎么回事?”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垂下眼眸,聲音盡量放得輕柔:“沒什么,就是最近看新聞,總有些信息泄露的事情,有點擔心,隨便看看而已。”
她松了口氣,揉了揉我的頭發,語氣帶著寵溺的責備:“你啊,就是喜歡胡思亂想。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真是天大的笑話。
傷害我最深的人不就是你嗎?
我拿出準備好的離婚協議,遞給周時月簽字。
或許是還在想著我的話是否可信,周時月沒看一眼內容,直接就翻到最后簽了自己的名字。
我在心里自嘲地笑了。
簽完后,她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遞給我。
“打開看看。”
我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條漂亮的藍寶石領帶夾。
若在以前,我一定會驚喜萬分,感動于她的細心和體貼。
但現在,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這是又快要抽血了,趕緊安撫我吧。
她親自為我別上領帶夾。
“藍色很襯你。”
她抱上我的腰,“對了,我問過張醫生了,他說你最近恢復得很好,癌細胞控制得非常理想。”
她又在撒謊。
面不改色,信手拈來。
我心底冷笑,臉上卻露出期待的表情:“那真是太好了。”
下一次治療日到了。
周時月像往常一樣親自開車送我。
她握著我的手放在唇邊親吻。
“別怕,初言,很快就好了。”
我看著她深邃的眼眸,里面清晰地倒映著我蒼白而平靜的臉。
是啊,很快就好。
很快,我的血就會被抽走,送到林宇哲的身體里。
很快,我就能離開這個地獄了。
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冰涼的觸感傳來,緊接著是血液被緩緩抽離身體的感覺。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生命力一點點流失。
我夢見周時月帶我去了我一直心念的小鎮。
我赤腳踩在柔軟的沙灘上,咸濕的海風帶來夏天的氣息。
遠處周時月正捧著沾露的野果子笑著向我跑來。
然后,她逐漸變成一大片光斑,刺眼得我再不能看她。
儀器聲停止,眼淚無聲地滑落。
3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病房里。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暖洋洋的,卻驅散不了我心底的寒意。
身體虛弱到了極點,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周時月不在。
我掙扎著坐起來,拔掉了手背上的輸液針。
鮮血立刻涌了出來,染紅了白色的床單。
我卻感覺不到疼。
我換下病號服,穿上自己的衣服,強撐著出病房。
剛走出醫院大門,刺耳的剎車聲突然在身邊響起。
一輛黑色的跑車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腿上。
劇烈的疼痛襲來,我站立不穩,狼狽地摔倒在地。
車門打開,林宇哲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踩著锃亮的皮鞋優雅地走了下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哎呀,初言哥,真是不好意思,沒看到你。”
他嘴上說著抱歉,眼神里卻充滿了惡毒。
“幾天不見,哥哥怎么憔悴成這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真的得了什么絕癥呢。”
我沒有開口,眼睛直直地盯著他領帶上的藍寶石領帶夾。
和周時月送我的一模一樣。
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他得意地看著我說。
“真漂亮,是不是?這是時月姐在拍賣會上,花了一個億,特意拍下來送給我的。她說千金難買我開心,還說藍色最襯我。”
此刻陽光正暖,我卻如墜冰窟。
原來,我收到的那條只是個不值一提的贗品。
周時月就連安撫我,都只愿意拿廉價的仿制品來敷衍。
林宇哲繼續說道:“謝初言,你知道嗎?時月姐為了給我弄到足夠的血,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呢。”
“每次看到你像個傻子一樣,被她騙得團團轉,乖乖去治療,我就覺得特別解氣。”
“你現在啊,就像條狗一樣躺在地上!”
即使早就知道真相,也決心要放手離開。
但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變痛。
突然,林宇哲臉色一變,惡毒的樣子立馬變得委屈。
身后熟悉的腳步漸近。
林宇哲像是受驚一般,眼眶一紅。
“時月姐,我開車過來想看看你,結果初言哥突然沖出來,我嚇壞了,才不小心……”
他顛倒黑白,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周時月沒有看我一眼,只是柔聲安慰著林宇哲:“好了,別怕,我知道不是你的錯。”
然后,她轉過頭,看向躺在地上的我,眼神冰冷。
“謝初言,你又在鬧什么?!”
“宇哲身體不好,你不知道嗎?你這樣沖出來,萬一嚇到他怎么辦?!”
“看來得給你點教訓,你才能懂事!”
她陰沉著臉,對身后的保鏢吩咐:“把他給我綁到車后面去!”
4
保鏢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
周時月眼神一凜:“沒聽到嗎?!”
保鏢不敢再遲疑,上前粗魯地抓住我的胳膊,拿出繩子。
我掙扎起來,聲音因為虛弱而嘶啞:“周時月,你要干什么?!放開我!”
她冷漠地看著我:“干什么?讓你記住今天的教訓!”
“宇哲膽子小,被你這么一嚇,晚上又要做噩夢了!你就該受點懲罰!”
林宇哲假惺惺地勸道:“時月姐,算了吧,初言哥肯定不是故意的。”
看到林宇哲的“善解人意”,周時月更加厭惡我。
“宇哲,你就是太善良了。謝初言不識好歹,就是小小收拾一下他,死不了。”
很快,我被綁在了跑車的保險杠上,繩子勒得我生疼。
我絕望地看著周時月,淚水終于忍不住涌了出來:“周時月,求求你!放開我!”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剛抽完血,受不住的。”
她不顧我的哀求:“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謝初言,你這點裝可憐的把戲我早就看膩了!”
她坐進駕駛座,林宇哲緊挨著她坐好,眼里帶著興奮和期待。
引擎轟鳴,車子猛地啟動。
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拽著,身體在粗糙的柏油路上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我喉嚨里迸發出來。
皮膚被磨破,鮮血淋漓,碎石子嵌入肉里,帶來鉆心的疼痛。
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顛散架了。
“周時月!停車!求你停下!”
“我真的好疼!救命,誰來救救我……”
我哭喊著,哀求著,聲音越來越微弱。
車窗降下,周時月冰冷的聲音傳來:“就是疼了才能長記性!”
“再敢嚇唬宇哲,下次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她似乎覺得懲罰力度還不夠,甚至還加了點速度。
風灌進我的嘴里,嗆得我直咳嗽,血沫從嘴角溢出。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了下來。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被解開繩子,扔在路邊。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有保鏢不忍,想要來扶我。
周時月立刻冷了臉:“你別忘了,你拿著誰的錢,替誰辦事!”
剛走出一步的保鏢頓住,看了看我,最終還是沒有過來。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周時月摟著林宇哲,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