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每到春節(jié)攤上年夜飯、端午包粽子、清明上墳、家里總是一大桌人,熱熱鬧鬧。那種大家庭的煙火氣,好像永遠不會結(jié)束。可一晃幾十年過去,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些熟悉的場景好像成了回憶。身邊不止一個朋友說,老人走后,年輕人不會再走親戚了。真的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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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的熱鬧,都隨著老一輩漸漸散了
我80后,小時候連見爺爺奶奶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出生時他們已經(jīng)不在了。兒時的那些親情記憶,幾乎全在外公外婆家。每逢大節(jié)一家子扎堆回去,人多得甚至得擺下兩桌八仙桌才坐得完,做飯得三口鍋輪流煮。小孩在田邊、河里瞎玩,大人邊吃飯邊聊天,誰家有點啥事,第二天全村都知道了。這種場景,現(xiàn)在回頭想,很像村里的熱鬧集市,也是親情的盛宴。
小時候最期待的,從來不是收壓歲錢,而是大舅、小舅、表弟、表妹都能全員聚齊,玩?zhèn)€通宵。那會兒,親戚就像一個聯(lián)盟,誰家有事,統(tǒng)統(tǒng)都得出現(xiàn)。那是在老一輩主事的時候。外公、外婆、父母那輩,就是這個家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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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核心拆了,這個家就不像以前了
變故來得比想象中快。等外婆過世,大舅、三舅都去城里,外公還一個人在老宅守著。兄弟姐妹們開始忙自己的小家,聚的次數(shù)慢慢變少,過節(jié)都要商量個半天能不能湊齊。以前過節(jié)總住一兩晚,后來逐漸成了只吃頓飯,下午還沒消化好就往回趕,甚至連夜回城。好像都在趕任務(wù)一樣,不來,心里有點不安;真聚在一起,也沒以前那么多話講了。
外公離世以后,家就更散了。每年勉強只在祭日或者有急事兒時見個面,節(jié)日里,你約了這家來,那家說有事走不開。清明一同回去掃墓,結(jié)果只有兩戶來了,還都是“快閃”,吃頓飯仨人就走,剩下的人連打麻將的興趣都沒有。以前熱熱鬧鬧的大家庭,現(xiàn)在成了任務(wù)式的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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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戚聚不齊,慢慢變成“禮到人不到”
這些年,母親輩都說走不動了。常常就是,誰家有事大家發(fā)個紅包,禮數(shù)到了,面子也有了,人就不用去了。以前覺得,只有結(jié)婚、生娃、搬新家,才能拉上親戚,現(xiàn)在就連這些大事都變得像完成指標,來了幾個人都算熱鬧,大部分其實只收到紅包微信。
老人不在了,大家仿佛失去了粘合劑。走親戚成了越來越無聊的事。各自都有自己的小日子,誰也沒精力再折騰。大舅、小舅、表哥、表姐,過去是“隨喊隨到”,現(xiàn)在是“發(fā)個微信就行”;大家聚在一塊,基本聊不出幾個新鮮話題,更多是寒暄和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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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一代,不是“不愿”,更多是“不會”了
有個朋友說過一句很戳心的話:現(xiàn)在年輕人,哪怕想走親戚,也不知道怎么開始。老一輩再三叮囑,兄弟姐妹多聯(lián)系,咱們還年輕,可以多往來。可問題是,我們都忙。有些人是顧不上,有些人是真的不太會打理這種“人情世故”。
表兄妹們結(jié)婚、搬家、孩子升學,基本就兩種操作:一個是,轉(zhuǎn)個紅包加句祝福;一個是,收到電子喜帖,實在走不開就說“日后再聚”,然后,真的可能幾年不見。微信、朋友圈,成了親戚間唯一的日常。現(xiàn)實中,除了家里真有大事,基本不見面;偶爾見一面,很快就找不到話題。小時候一起捉螞蚱、摸魚,現(xiàn)在問候也就是“工作忙嗎”“娃成績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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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越來越“小”,關(guān)系越來越“淡”
父母那輩見面會嘮半天舊事,我們年輕人,聚到一塊可能就各玩各的手機。大家習慣了各自的小家庭小圈子,走親的儀式感和感情真的變淡了。“走親戚”變成了“走過場”。有車之后,本以為會方便串門,現(xiàn)實是家里人反而覺得,帶父母出去玩還更有意思,去親戚家就是“客套麻煩”。
再看00后、10后,壓根沒建立起走親的概念。帶著娃去爺爺奶奶家,孩子嫌遠;見到一堆親戚,根本認不全,也不清楚要怎么打招呼。手機、短視頻、網(wǎng)課成了唯一的社交。你要說以后走親戚會不會徹底消失,這還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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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年輕人不再喜歡走親戚?
身邊朋友談過幾個原因:
? 工作壓力大,一年假期兩三天,寧愿陪父母孩子玩一玩,不愿再去趕任務(wù)式的親戚聚會
? 小家庭利益分明,怕“走親”變成攀比、麻煩,甚至偶爾還會尷尬
? 年輕人生活節(jié)奏快,感情表達方式早變了,線上問候比登門拜訪實在省事兒
仔細想想,親戚間如果沒有了共同生活經(jīng)歷,缺了交集,感情也就不“黏”了。就像打游戲的隊友,分到不同服務(wù)器,再親也打不出默契。大家生活軌跡不一樣,想往前靠又找不到借口——也難怪,節(jié)日變得越來越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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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視變化,也是新的機會
說到底,這種現(xiàn)象并不是哪一代人有錯。社會變了,大環(huán)境就是這樣。過去沒手機,沒微信,沒快遞,走親戚是少有的溝通靠山。現(xiàn)在信息傳遞太快,房子也越來越小,家庭結(jié)構(gòu)越來越簡單,彼此“各自為家”,親情維系的方式只是在跟著升級。
也不是說沒有好的案例。有朋友專門組織同城的親戚定期小聚,每年選一個日子包場吃飯,建了個“親友群”,誰家有事群里吆喝下。不常見面,但小事還能相互幫襯。只是這種方式更像朋友聚會,少了那種自來熟的親情熱絡(lu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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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的親情,只能靠年輕人自己去創(chuàng)造?
大家都說,等70后、80后老了,也許就徹底不會走親戚了。剩下新的00后、10后,連親戚是誰都嫌麻煩記。但或許這也是一個機會:親情的紐帶,能不能用另一種方式存在?譬如說,節(jié)日做一頓團圓飯,不拘泥于傳統(tǒng)禮數(shù);或者,親戚之間結(jié)伴旅行,不用局限在老家那一塊地。
這個世道,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親情沒散,只要你愿意,每一代人都能找到屬于自己的維系方式。只是,別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才想起那種熱鬧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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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你們家是不是也有這種走親越來越少的感覺?你心中理想的親情應(yīng)該是什么樣?歡迎在評論區(qū)聊一聊,說說你家走親的故事,看看有沒有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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