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0號夜里11點49分的時候,烏克蘭好像被擰掉了總閘,城市一下子就失去了聲音。基輔、哈爾科夫等地方都停電了,公眾也變得恐慌起來。這并不是普通的停電,而是對國家的“心臟”即電力系統進行的集中攻擊。
俄軍使用了KH-101巡航導彈、鋯石高超音速導彈(接近9馬赫)、圖-95戰略轟炸機對電網的關鍵部位進行攻擊,并且發出“核戰爭最后階段已經開始了”的警告,既達到了心理震懾的效果又透露出戰術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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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很明確,并不是無目的地破壞,而是切斷電源。基輔扎希德納變電站受到重點打擊,它是三座核電站的“咽喉”,是承擔全國一半以上電力供應的中樞之一。選擇零點前后的時間段——按理說應該是電網的低谷和穩定的時候,但是備用系統被打懵了,沒有及時接上。
機組連續停運,熱電出力下降70%,敖德薩港全部停電,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監控系統與外界失去聯系。核電站有柴油發電機作為后備,最多能維持72小時左右。國際原子能機構很重視這條“72小時的紅線”,它是核安全的一道脆弱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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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電對民生影響很大。沒電就會導致醫院的設備停止運轉、電梯困人、通訊中斷、求救無門,老人與孩子無法熬過寒冷的夜晚。過去的19次大規模空襲大多是點狀打擊,可修可續;而這一次則是打法升級:從“扎針”變為“拔網”,意在使社會機器卡死。
兩年的戰事使得烏克蘭的能源基礎大幅下降,火電產能減少了八成多,水電減少了三分之一,核電勉強維持半壁江山,但是風險也提高了。1999年南聯盟曾被切斷七成電力,但是有跨境支援并且戰事時間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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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烏克蘭缺口大、時間長、外援電力調配有限,修復難度更大。三天前烏情報部門曾預警核電站相關的變電設施可能會被襲擊,防空部署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還是沒有攔住,社會上彌漫著“看著定時炸彈倒計時”的無力感。
戰爭的方式變了,以前是正面硬碰硬,現在變成了打電、打后勤、打城市韌性。不需要核彈,斷電就可以使國家“停機”。導彈攻擊電網并不等于核打擊,但是社會癱瘓的影響接近于核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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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不是技術,而是信心與秩序的象征。燈亮的時候城市就活了,燈滅了人心就慌了。柴油續命、限電拖時、輿論打氣都無濟于事,人體生理極限、孩子體溫、病人呼吸不能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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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戰使各國都開始重新思考自己電網冗余是否足夠,關鍵變電站是否過度集中,分布式能源能否應對大事,防空系統對于高超音速導彈有沒有實戰把握。這不是烏克蘭獨有的問題,每一個現代化的城市都需要在平時做好準備。
黑暗要持續多長時間?沒有確切的答案。烏克蘭最實際的想法就是明天開關一按燈就亮。真正讓外界感到不安的并不是突然停電,而是把“掐電”變成一種常態,那樣末日的感覺就不會只存在于一張地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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