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架戰機成了“肉包子打狗”?我們連追7次債都要不回,如今這國窮得只剩海盜,全是自找的!
前兩天看新聞,咱們最新的第六代戰機驗證機又有大動作,外貿版的殲-35在國際市場上更是搶手,好些個中東土豪排著隊,揮舞著鈔票想跟我們簽單。
看著現在咱們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甚至還沒發貨定金就拿到手軟的硬氣場面,我們不由得想起了一段陳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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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四十多年前,我們剛打開國門做生意的時候,吃過的一個“啞巴虧”。
那時候我們實誠,把對方當好兄弟,結果人家拿了我們最先進的戰機,最后兩手一攤,沒錢!我們的人前前后后跑了七趟去要債,愣是一分錢沒要回來。
這個國家就是索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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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時間撥回到1980年。
現在的年輕人提到索馬里,腦子里蹦出來的第一個詞肯定是“海盜”,或者是《黑鷹墜落》里的亂象。但在當年,索馬里在東非那一畝三分地上,可是號稱“非洲普魯士”的狠角色。
那時候的索馬里,日子過得挺滋潤。靠著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扼守紅海入口,以及相當不錯的漁業資源與畜牧業,他們在非洲大陸上絕對算得上是“小康之家”。
那時候我們與索馬里的關系,那是真鐵。我們恢復聯合國合法席位的時候,索馬里也是投了贊成票的“抬轎人”之一。就沖這份情誼,我們對這個非洲兄弟一直是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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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索馬里的總統巴雷野心膨脹了。他覺得光有錢不行,腰桿子得硬,得有幾件鎮得住場子的“殺手锏”。那時他們與蘇聯鬧掰了,蘇聯人撤走了專家,武器也沒了來源。于是,巴雷把目光投向了東方,投向了我們。
當時的中國是什么情況?1980年,改革開放剛剛起步,國家那是真缺外匯。
我們那會兒外匯儲備少得可憐,國家要建設,要引進技術,哪哪都需要美金。這時候索馬里找上門來,說要買飛機,那對我們來說,簡直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雪中送炭。
雙方談得很順利。索馬里看上了我們的殲-6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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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當年的環境來說,殲-6絕對是空中利器,皮實耐用,火力還猛。
最終,大單敲定:30架殲-6戰機,加上配套的發動機、導彈以及維修設備,總價值3310萬美元。
這筆錢放在今天可能不算啥,但在1980年,這是一筆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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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老朋友”,因為相信“兄弟情誼”,我們在付款方式上給了索馬里極大的寬容。
合同是這么簽的:先付20%的定金,飛機交付時再付50%,剩下30%的尾款,等飛機用了一年后再付。
這條件,放在現在的軍火市場上,簡直就是做慈善。我們要的是長久合作,也是真心想幫朋友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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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馬里那邊也很爽快,定金很快就打過來了。我們這邊的軍工廠那是加班加點,保質保量地把30架殲-6給造了出來。
可誰也沒想到,這批承載著我們心血與期望的戰機,最后竟然成了兩國關系的一個“疙瘩”。
就在我們緊鑼密鼓造飛機的時候,索馬里那邊出事了,而且是出了大事——奧加登戰爭打輸了。
這事兒說來話長,簡單說就是索馬里想當老大,看上了鄰居埃塞俄比亞的奧加登地區,覺得那地方住的都是索馬里族人,應該歸自己。
本來埃塞俄比亞正內亂,索馬里以為能趁火打劫。結果蘇聯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直接拋棄了索馬里,轉頭大力支持埃塞俄比亞,并且拉來了古巴的雇傭軍。
這下索馬里慘了。前線兵敗如山倒,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的殲-6到了。
說實話,這批飛機要是早到兩年,說不定戰局還能變一變。但那時候索馬里已經敗局已定,國內經濟因為戰爭被拖垮了,通貨膨脹,民怨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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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是收到了,仗也打完了,該付那50%的中期款了吧?
索馬里政府開始玩起了“拖字訣”。
我們催款的同志到了索馬里首都摩加迪沙,對方的態度倒也不算惡劣,好茶好水招待著,但一談到錢,就兩手一攤:“兄弟,你看我們也難啊,再寬限寬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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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寬限,就是好幾年。
根據當年的資料記載,我們前后派出了七個代表團去索馬里追債。
你能想象那個畫面嗎?我們的代表,滿懷希望地去,結果每次都是聽一堆訴苦,然后空著手回。
那3310萬美元里的后半截,成了死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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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來,索馬里政府眼看實在是賴不過去了,加上我們這邊態度也強硬了起來,他們提出了一個這就叫人哭笑不得的方案:
“錢是沒有了,要不你們來撈魚吧?”
索馬里提出,用他們海域的捕魚權來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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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辦法,總不能真為了這就跟人家開戰吧?那時候我們也講究韜光養晦。于是,中國遠洋漁業公司真的派了船隊去索馬里海域捕魚。
這事兒說起來心酸。拿那些魚來說,能值幾個錢?與幾千萬美元的軍火款相比,這就是九牛一毛。而且那時候遠洋捕撈技術也落后,風險還大,但這已經是我們能挽回損失的唯一辦法了。
這就像是你借給朋友一萬塊錢,朋友最后沒錢還,塞給你幾筐爛蘋果,說“兩清了”。
你心里苦不苦?肯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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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事兒的結局,并不到此為止。
索馬里賴掉了我們的賬,看似占了便宜,實際上他們輸掉的是國家的信譽,更是把自己的國運給作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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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就在我們最后一次去要債后沒多久,索馬里徹底崩了。巴雷總統被趕下臺,倉皇出逃。整個國家瞬間碎成了一地玻璃渣,軍閥混戰,民不聊生。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索馬里從一個東非強國,變成了“失敗國家”的代名詞。
那些曾經花巨資買來的武器,落到了各路軍閥手里,成了屠殺同胞的工具。我們那批殲-6,因為缺乏維護保養,以及戰亂破壞,很快就成了一堆廢鐵,靜靜地趴在殘破的機場跑道上,任憑風吹雨打。
更諷刺的是,因為國家亂了,沒人管海防了,索馬里的漁場被外國非法漁船瘋狂掠奪。后來索馬里漁民活不下去了,這才有了震驚世界的索馬里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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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當年他們能踏踏實實搞發展,如果他們能信守承諾,如果他們沒有窮兵黷武去發動戰爭……
可惜,歷史沒有如果。
到了今天,,索馬里依然在泥潭里掙扎。雖然我們不計前嫌,在“一帶一路”框架下幫了他們很多,幫他們修路、建醫院、提供人道主義援助,但那個曾經富庶的“東非之角”,想要恢復元氣,恐怕還需要幾代人的努力。
這就是違背契約、窮兵黷武的代價。一個國家如果沒有了信譽,內部又亂成一鍋粥,買再先進的戰斗機也救不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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