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國家內部的反華情緒可能比立陶宛還夸張,就是捷克,近期的捷克一直在挑釁中國,與中國的關系越來越惡化,本來中國與捷克關系還有回旋空間的。
中國與捷克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并不是一時的情緒化表現,也不是某個官員個人的情感宣泄,而是長期的、政策、立法以及外交行動連續疊加之后的結果。
近幾年來捷克在對華問題上的態度越來越高,從外交語言上的改變,到制度上的調整,再到地方交流渠道的主動切斷,每一步都在縮小將來回頭的空間,這不是一個立場表達,而是一個帶有傾向性的長久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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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選擇并不是憑空產生的,捷克國內一直存在一種強烈的政治敘事,把現實中的國際關系不斷地放進歷史的框架里。
一部分政治精英習慣用冷戰思維來審視現在的世界,把各國復雜的關系簡單化為價值對立,一旦這樣的思想占了上風,政策就會變得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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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克國內并沒有就該做法達成真正的共識,法律界、青年組織以及部分政治團體都已指出,相關概念界定不清,執法的空間很大,一旦進入司法實踐,是否會被選擇性使用、是否會成為政治工具,都是無法回避的問題。
但是真正把風險推高的不是國內立法,而是捷克對臺灣問題的一再越界,捷克總統帕維爾公開喊出“臺灣有事就是歐洲有事”,公然挑釁一中原則,意味著捷克把自己放在了一個非常敏感并且有可能引發沖突的問題上。
接下來的一連串動作也印證了這個方向,捷克解除布拉格同北京、上海友好城市的關系,轉而同臺北建立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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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象征性的舉動,而是實質上改變了地方外交的方向,等于是在對華關系上主動地制造結構性裂縫。
這些行為疊加起來,造成的一大后果就是華政治互信系統的崩塌,一旦政治互信被破壞,恢復起來就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并且代價很高,捷克親手拆除了一個可以用來緩和沖突的橋梁。
捷克經濟對國際市場和穩定的國際環境非常依賴,無論是制造業出口還是產業鏈合作都需要可以預料到的外交關系,如果對華關系長期緊張,相關的公司就會首先感受到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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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承受壓力的時間一般會晚于政治表態的時間,市場信心一旦發生改變,資本與訂單的調整就無法再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了,即使將來政策改變,經濟方面的損害也無法很快地得到恢復。
而且捷克外交活動的空間也被大大縮小了,中歐國家原來最大的優勢就是地緣位置以及政策上的靈活性,可以處于各種力量之間進行平衡,但是捷克主動站到了前線,這就削弱了它的優勢。
體量小的國家主動放棄回旋余地,戰略風險就會被無限放大,國際形勢一旦發生變化,捷克就沒有調整政策的空間了,只能被動地承受外部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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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克也正陷入超出其承受能力的地緣政治博弈之中,臺灣問題不屬于普通的外交問題,它是中國的核心利益中最重要的部分,一旦涉及該問題,就默認接受強度更大、風險更高的對抗環境。
捷克沒有能力影響臺海局勢,但是它在政治表態方面卻一直在加強,從戰略上來說并不理性,更多的是用國家安全換取政治姿態和短期輿論的效果。
一旦意識形態立法常態化,政治討論的空間就會被壓縮,原本可以依靠選舉、公共討論來解決的問題,提前納入刑法的范疇,只會使社會更加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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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的經驗也一再表明,壓制并不能消除分歧,反而會使得分歧以更加激烈的形式表現出來,捷克社會內部的緊張情緒正在逐漸累積。
捷克在歐盟內部所處的位置會更加微妙,歐盟不是鐵板一塊,在對華問題上各個成員國的立場本來就有差別,捷克過于激進,并不一定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反而會成為制造麻煩的因素。
當外部壓力增大,內部支持又不足的時候,捷克就會受到雙面夾擊,對于一個中等規模的國家來說,這樣的狀況并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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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長遠來看,捷克目前的問題并不僅僅是對華態度,而是戰略判斷能力的減弱,意識形態的情緒壓倒了成本計算,政治象征代替了國家利益,決策就會脫離現實的約束。
捷克正在用一系列高風險的行為來獲得不確定的政治利益,一旦形成對抗的慣性,回頭的空間就會越來越小。
反華的道路越走越遠,并不意味著站得更高,反而會站在一個更加危險的位置上,真正被忽視的不是立場本身,而是該國所能承受的損失有多大。
這就是捷克目前最容易忽視、也最不應該忽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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