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成功收復臺灣,抗擊滿清暴行,終生只做大明臣子,可惜英年早逝,可謂是頂天立地的民族英雄。但很多人也知道他有日本血統,他的母親是日本人,此外他還有個被困日本的胞弟-田川七左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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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暴走的歷史菌
圖|暴走
正文|1400字,閱讀時長4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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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被困東瀛的鄭氏血脈
1629年,日本平戶港。海風裹挾著咸腥氣息拂過田川家低矮的屋檐,3歲的七左衛門正蹲在院中。母親田川松緊握他的手,聲音輕得像嘆息:“記住,你哥哥福松(鄭成功)在大明,你是鄭家留在倭國的根。”
1630年,鄭芝龍派人接回長子鄭成功,卻因幕府鎖國令如鐵壁合圍,七左衛門被生生釘在了異鄉的土地上。歲月流轉,七左衛門在平戶藩主松浦氏的庇護下長大。鄭芝龍欲接回母子時,日方以七左衛門留日為條件,其母田川氏只身赴華并囑其“勿忘父兄及中國”。其實就是作人質,用來要挾鄭芝龍。
1645年,南明弘光朝廷覆滅的消息如驚雷炸響,次年清軍鐵蹄踏破福建。七左衛門在佛前徹夜跪拜,燭火映著他決絕的臉。縱隔重洋,亦當為兄助臂!
他習劍、研讀漢籍,在異國的晨昏里反復咀嚼兄長從遙遠廈門捎來的書信。信紙泛黃,字跡卻如刀刻:“……吾弟當知,華夏衣冠不可墜,父志未竟,吾等當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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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很快傳來噩耗。1646年,在中國的田川氏被清軍包圍,被清軍侮辱后自盡而亡。悲痛欲絕的七左衛門請求赴明復仇未果,轉而經營對華貿易,持續為鄭成功抗清及收復臺灣輸送物資,并擔任鄭氏家族在日貿易代表直至日本鎖國。
02死在日本
從此,平戶港的商船成了隱秘的橋梁。七左衛門以田川氏繼承人的身份周旋于日商之間,將一船船精鐵、硫磺、倭刀悄然運往廈門。他深知幕府禁令森嚴,便巧妙利用對馬藩與朝鮮貿易的渠道迂回轉運;當鄭成功急需戰船圖紙時,他冒險聯絡長崎的唐通事(中日翻譯),將改良的安宅船構造圖藏在佛經夾層送出。1658年長江之役前夕,七左衛門甚至變賣田產購得二十門南蠻銅炮,分裝于十艘朱印船底艙,由親信武士押運橫渡東海。每一粒火藥,都浸透他無法親臨戰場的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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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2年夏,一封加急密函撕裂了平戶的寧靜。信使渾身浴血,帶來鄭成功在臺灣病逝的噩耗。七左衛門踉蹌奔至海邊,對著西南方向跪倒,海風卷起他花白的鬢發。他顫抖著展開兄長最后的手書,墨跡已洇開如淚痕:“……臺地初定,亟待援手。弟若得便,可遣子弟赴臺承業……” 字字如錐,刺穿胸膛。他仰天長嘯,聲震礁石。此生再無并肩抗清之日,唯余守望孤島遺志。
其支援鄭成功的史實見于《華夷變態》《平戶記》等日方文獻,鄭氏家族文書亦多次提及“七左衛門輸械助餉”。
暮年的七左衛門將全部心力傾注于維系鄭氏血脈。他力排眾議,送次子田川右衛門渡海赴臺,輔佐年幼的侄孫鄭經;又親自主持修建平戶“鄭成功兒誕石”,讓故土記憶在異邦生根。1696年冬,70歲的七左衛門于病榻上握緊兒子從臺灣帶回的泥土,喃喃道:“告訴經兒……莫忘反清復明……” 言畢溘然長逝。窗外,平戶灣的潮聲嗚咽如故,仿佛仍在傳誦那首他吟誦了一生的漢詩:
“滄波萬里隔鄉關,
鐵甲猶存故國山。
莫道東瀛無赤子,
心隨鯤島月同還。”
作為鄭成功胞弟,更作為華夏后裔,他終生沒有能力回歸中國,被困于日本7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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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子鄭道周恢復鄭姓,后代多生活在日本,多涉足對華貿易。他的后代至今仍在日本生活著。第12世孫福住在1955年時改姓“福住”,居住在橫濱市。七左衛門的第十一世孫鄭邦夫,1988年專程抵達南安的石井鎮尋根謁祖并祭掃鄭成功陵墓。1992年他再次到石井,參加鄭成功逝世330周年紀念活動。
其后裔至今居于日本,平戶市仍存“鄭成功誕生地”紀念碑及田川氏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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