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張藝謀捧紅了農村女孩魏敏芝。之后,魏敏芝想當明星,張藝謀卻道:“你長得不好看,身材也不好,進什么娛樂圈,回去多讀點書吧!”
1999年,電影《一個都不能少》風頭正勁,媒體追著魏敏芝跑,演藝公司也一個個上門,可她沒想到,最早帶她走進這個圈子的人,居然第一個擋在門口。
那時候魏敏芝十四歲,土得掉渣,從小山溝溝里出來,不會打扮,臉黑瘦,牙齒不齊,說話還帶著重口音,在電影里,她演的就是她自己——一個固執、倔強、抓著學生不放的代課老師。
她沒學過表演,也不懂什么鏡頭語言,但她的眼神和動作,真實得讓人忘了她是在演。
戲火了,人也火了,電視臺讓她上節目,雜志讓她拍封面,還有人說她是“演員的天賦型選手”,一夜之間,村里的孩子成了“明星”,她也開始做夢,想著以后能一直演下去。
可張藝謀看得更清楚,他知道,這孩子不是靠技術演出來的,是天生的狀態跟角色貼合,她能演好這一個角色,不代表能演好其他的,他怕她被這個圈子毀了。
他說:“你現在火,是因為你就是她,可以后呢?當你不再有這樣的角色演了,你怎么辦?這個圈子不講道理,也不講公平。”
魏敏芝當時聽了心里不是滋味,她覺得自己已經證明了自己,憑什么還要被勸退?可她也知道,張藝謀沒騙她,她的確基礎差,普通話都說不利索,更別說讀劇本、理解人物。
那年夏天,她回到河北老家,家里人看她回來了,嘴上不說什么,心里都覺得可惜,村里人也議論,說這孩子傻,放著明星不當,回來繼續讀書,圖啥?
她自己也迷茫,可她還是回了學校,開始認真補課,以前她隨便學學,現在是一點不敢松,她知道自己起點低,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把該補的補上。
慢慢地,她不再想當演員了,她開始琢磨幕后,她想拍電影,想把自己經歷過的事拍出來,她覺得那才是她真正能掌控的東西,可這條路也不輕松。
她第一次考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初試復試都過了,到了最后一輪,她沒挺過去,她沒底子,講不出那些專業術語,她說不清楚自己喜歡什么電影,也分析不了鏡頭語言,她站在考場門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次失敗打擊挺大,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就是個“演一部戲就結束”的人,可她沒放棄,她換了個方向,去了西安一所影視學院,學編導,她開始一點一點學拍攝、剪輯、故事構建,重新把自己拼起來。
她不再想著走捷徑,別人出去玩,她在機房剪片子。別人社交,她窩在宿舍背英語單詞,因為她知道,她要想有第二次機會,必須靠實力。
機會真的來了,一個在美國教書的華人教授被她的故事打動,愿意幫她申請留學,她用了兩年時間,把英語從最基礎的26個字母學起,最后拿到了美國夏威夷一所大學的獎學金。
去了那邊,她像換了個人,她第一次用英語主持學校活動,第一次拍自己的紀錄片,也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做“靠本事吃飯”。
她也結了婚,對方是個搞電影的華裔,兩人志趣相投,她沒再回娛樂圈,也沒人再拿“謀女郎”這個標簽說她,她成了導演,成了教師,也成了一個普通但清醒的生活者。
很多年后,她和張藝謀在一次活動上重逢,她站在臺上,用流利的英語介紹他,臺下的人都在看她,沒人再提她當年的“明星夢”。
張藝謀笑著對她說:“你走得比我想象得遠。”她也笑:“你當時勸我讀書,是對的。”
這句話,她是真的服氣了,娛樂圈從來不是一個靠天真和努力就能站住的地方,它更像是一個沒規則的游戲,誰火誰說了算,魏敏芝能火一次,是因為角色和她合拍;能走到今天,是因為她看清了自己,沒迷失在掌聲里。
她不是張藝謀最漂亮的“謀女郎”,也不是最紅的那個,但她是那個,靠自己走出山溝,又一步步走出來的人。
很多人只記得她當年演的那部電影,卻不知道她后來怎么活的,她沒一炮而紅,也沒一落千丈,她就像一根釘子,一點點把自己釘在了新的位置上。
她不是娛樂圈的幸運兒,但她是現實里活得最清醒的那種人,她沒變得光鮮亮麗,但她的人生比任何一部戲都真實,她沒演成明星,卻成了自己人生的導演,這比當明星,更難,也更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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