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美軍對委內瑞拉展開攻勢,矛頭直指前總統馬杜羅。該夜,委內瑞拉防空系統如同斷電一般,雷達屏幕上一片漆黑,導彈陣地毫無反應,有些士兵出現了耳鳴、頭暈、流鼻血乃至吐血倒地的情況;低空直升機掠過地面,幾乎沒有立即反應。外界發現中國的JY27A、JY11反隱身雷達以及俄羅斯的S300V、山毛櫸都沒有采取行動,西媒趁機嘲諷,但是很多人覺得這件事很奇怪。
1月25日,特朗普承認了行動,并提到了“制造混亂”,從而引起了對于非核電磁脈沖或者高功率微波武器的猜測。彭博社同一天也提到美軍的相關裝備已經投入實戰。和一般的干擾不同,那天晚上出現了系統級別的“宕機”。和高功率微波與非核電磁脈沖的主要效果一樣:電子設備會被瞬時過壓擊垮,人體則會短暫地出現神經紊亂。其機理為釋放出強大的電磁能量,使設備產生幾千到幾萬伏的瞬時電壓,電源管理和關鍵信號鏈最先受到影響,人體會出現心慌、頭皮發麻、失控等現象。
這次突襲既是在技術上使出狠招,也是對手端失守。委方戰備松懈:反隱身雷達值班不力;S300V、山毛櫸維護滯后,發射車長時間靜止;指揮通信使用民用頻段,很容易被發現;面對美軍調動沒有提高警惕,美軍直升機低空飛行也沒有有效的攔截措施。雖然士兵隨后發射了肩扛式導彈并重創了一架直升機,但是在指揮中樞被“燒掉”之后難以改變局勢,反擊零散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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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的場景在伊朗也曾經發生過,以色列軍隊配合美國軍隊行動,伊朗的防空系統一夜之間全部癱瘓。由此可以推測,該類電磁/微波打擊已經在多個戰場上得到了驗證。美軍戰術很明確,就是不在電子戰上糾纏,而是用高能微波從物理上斷開電子系統的鏈條。現在的指揮主要依賴電子設備,如果被干擾了,防空網絡就會由“一張網”變成“一堆散線”,雷達失靈、通信中斷,導彈無法調動。
如果對手的雷達真的不堪一擊的話,美軍就沒有必要動用仍然處于保密狀態的“殺手锏”。此類武器成本高、風險大、投送鏈條復雜,動用它通常表明常規壓制已經無效,也體現了美方對于部分對手裝備性能更加謹慎的評估。
防守者的裝備只有一半,組織和人也只有一半。松懈值守、保養不到位、程序出錯,先進的裝備也會變樣。遭受電磁攻擊時,也要迅速啟用備份通信和備用指揮節點,用短波、超短波、光信號等應急通道接力;否則高端配置就只能成為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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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磁打擊會波及到更廣闊的戰場。非核電磁脈沖具有隱蔽性、小型化的特征,可以通過導彈、無人機等手段投送,造成軍民電子系統產生“停頓”效應。提前在城市紅綠燈、廣播、軌道閘機、醫院、機場、指揮中心等處做好冗余設置。首先被波及的是戰場,民用系統也可能受到影響。
對中國來說,雷達和抗干擾技術總體上是可靠的,但是仍然需要對下面這些“燒腦打法”進行加強:芯片抗過壓、電源分級隔離、電路冗余和快速切換;機柜隔離艙、線路分段熔斷、外殼屏蔽籠;通信體系多路備份(光纖、微波、短波、衛星)互相替代;指揮系統建立斷電模式流程,手臺、旗語、車載電臺等傳統方式不能丟棄,關鍵時刻保底。
最主要的是人。訓練要貼近強電磁環境:值班即實戰、輪訓即鍛煉;新兵在“電磁風暴”演練中掌握設備反應及備用程序;師團級進行“黑暗演練”,在最小通信條件下保持決策能力。城市民防也要升級:醫院手術備電、交通手動疏導、社區應急廣播、機關紙質備份,平時多練一分,戰時少失一城。
輿論上不宜神化對手或者自我貶低,應該著眼于促進改進:遇到新的武器、新的戰術,我們的防線在哪兒,反應怎樣,預案準備得怎么樣。這次行動除了軍事目的外還有示威的目的,向全世界展示了新的戰法。未來戰場,能夠在電磁打擊下站得住腳的人,就掌握了指揮權;防空再嚴密,如果抗電磁能力差,也只是一張紙。
行動很多細節沒有完全公開,有些是根據當事人的回憶以及媒體線索得知的,但是仍然存在一些保密的部分。要接近事實,同時給不確定留出空間。顛覆為挑戰的途徑并不神秘:工程上硬化的、隔離的、冗余的、備份的,管理上訓練的、紀律的、組織的、負責的。冷靜地拼事實、誠實地補短板、認真地提改進,這才是對這次“技術突襲”、“對手失守”正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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