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夜去扒了她的課表。周一上午《唱腔基礎》,她先唱一段《大西廂》,再拆節拍,學生跟唱,跑調就扣分;周三下午《創作實習》,作業是“把你們失戀故事寫成二人轉小帽”,不交作業期末直接掛。學生匿名吐槽:趙老師板子比二人轉手絹還快。可畢業那天的朋友圈清一色“嚴是真嚴,學到也是真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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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離譜的是她家。老公閆光明,《鄉村愛情》里“劉一水”,也是趙家班,也是遼大副教授,兩口子一個辦公室,搶課表能搶成二人轉對口。兒子閆猛,98年生,上戲畢業,去年北臺春晚演小品,觀眾彈幕刷屏“這誰啊”,他下臺就一句“我媽趙海燕,別認錯”。一家子把東北最土的曲藝整成了世襲學術項目,還順手拿了影視獎,找誰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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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趙海燕干了一件簡單卻沒人干的事:把民間段子搬進實驗室,把土味快樂寫成量化指標。她讓大學課堂里飄出“正月里來是新年”的調子,也讓村口大爺的笑話有了學術腳注。學歷鄙視鏈、藝術高低論,被她用一塊手絹一把扇子抽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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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臺不是護城河,是轉換器。能把黑土地的草根味蒸餾成知識的人,憑什么不能站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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