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十度,天津街頭飄著鵝毛大雪,一個男人在路燈下玩著“抓影子”的游戲,笑得像個孩子。
這一幕被他自己拍了下來,發到了網上。仔細看,帽檐上都是雪,臉凍得通紅,但那個酒窩,還是那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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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從云端跌落谷底,再爬出來的人,臉上是什么表情?不是苦大仇深,不是悔不當初,反而是這種近乎天真的放松。這大概就是人生最真實的劇本——跌宕起伏之后,平淡本身,成了最奢侈的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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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津的網友說,這不是第一次在街上看見他了。深夜的海河邊,他常一個人走。這畫面,和他當年在聚光燈下的樣子,反差太大了。2015年《羋月傳》播出,他紅得一塌糊涂,片酬翻著跟頭往上漲,從五萬到三十萬一集,廣告商排隊等著他簽字。到了2017年,和范冰冰拍《巴清傳》,片酬高到什么程度,業內都知道。那時候的他,恐怕想象不到自己未來的某天,會一個人在老家天津的雪夜里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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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翻臉,從來不打草稿。2018年那場風暴,改變了一切。近兩個億的收入灰飛煙滅,更重要的是,那個被精心塑造的、愛妻顧家的“好男人”形象,碎得連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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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戲劇性也最讓人感慨的,是在他跌得最慘的時候,站出來傾盡所有的,恰恰是那個后來選擇離開他的人——董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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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一段關系最體面也最殘酷的結局:我為你拼過命,但我們,也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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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看,兩個人都已重啟了人生軌道。董璇有了新的歸宿,女兒小酒窩出落得漂亮可愛,成了最受關注的“星二代”之一。而高云翔,回到了天津,低調地再婚,妻子是圈外人,又有了一個女兒,住在普通的住宅區,過起了柴米油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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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消息說,他想轉型做幕后,在天津弄個影視工作室。從臺前到幕后,從全國矚目到偏安一隅,這種選擇,未必是妥協,更像是一種清醒。知道自己回不去了,那就換個方式,離這個行業近一點,也離安靜的生活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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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學上說,人在經歷重大創傷后,會需要一些有“儀式感”的行為來完成自我和解。深夜淋一場大雪,在無人的街頭大笑,像孩子一樣玩影子游戲……這或許就是他的儀式。把過去的榮光、狼狽、不堪、愧疚,都攤開在這冰天雪地里,讓寒冷帶走一些,再讓雪花覆蓋一些。
網友的評論里,沒有多少尖銳的嘲諷,反而多了些感慨。“能笑出來就好”,“好好過日子吧”。大眾的記憶是短暫的,也是寬容的。人們最終愿意看到的,不是一個永遠趴在谷底的失敗者,而是一個能爬起來、拍掉雪、繼續往前走的人。
他視頻里那個酒窩,和他大女兒小酒窩的,簡直一模一樣。血緣這東西,是刻在臉上的。無論人生如何轉彎,有些東西是帶得走的,比如家人的模樣,比如重新開始的勇氣。
那個雪夜,路燈下的影子很短。但走過去,路還很長。從“義渠王”到高云翔,他用了十年時間演繹了一場真實版的大起大落。戲里的王侯將相終會落幕,戲外的人生,能踏踏實實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或許才是真正的“圓滿”。
這大概給所有經歷過挫敗的人提了個醒:人生沒有回頭路,但好在,總有下一站。站名可能不再是“萬眾矚目”,但“平淡是真”,同樣值得買票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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