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首相斯塔默這趟訪華行,格外小心謹慎,在中方最不想聽到的那件事上,及時地閉了嘴。
斯塔默這次訪華,是英國首相8年來首次訪華。上一個來訪的英國首相,還是特蕾莎·梅,也就是梅姨,在2018年進行的。斯塔默認為,在他和梅姨中間執政的這幾任英國首相,不來中國拜訪是失職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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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之前,斯塔默說了這樣一句話:在中國事務上,搞鴕鳥埋沙那一套是沒有意義的,和中國交往,符合英國的利益。
這句話說明英國在做一個巨大的轉變:英國對華政策從過去的回避或謹慎觀望,轉向了務實、接觸與合作。
在同中方見面時,斯塔默主要表達了這樣幾層意思。
第一,他提到了“長期穩定的全面戰略伙伴關系”“致力于深化擴大對華合作”“互相尊重、互信”。這說明,英國希望給我們傳遞這樣一個信息——雖然國際局勢動蕩,英國仍重視與中國保持合作關系,不是單純依附美國對華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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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斯塔默提到,“貿易、投資、金融、環保”“助力彼此經濟增長”“人民交往越密切,越有利于增進了解”。言下之意是在強調經濟合作是中英關系核心,并借民間和工商、文化交流加深互信。背后意圖是什么呢?用互利經濟利益穩固關系,把政治分歧降低到次要層面。
我們看下斯塔默訪華的隨行人員,有財政大臣里夫斯、商業貿易大臣凱爾,還有匯豐、渣打、阿斯利康、捷豹路虎等公司一眾高管。他們都是對中國市場高度依賴、且短期內離不開中國的那一撥英國核心利益代表。
對匯豐、渣打來說,亞洲尤其是中國業務,是利潤核心。對阿斯利康來說,中國是全球第二大市場。對捷豹路虎來說,在中國賣得好比在英國還重要。他們的共同特征是,全球化程度高,但在中國這塊,根本沒法“去風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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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斯塔默稱“臺灣問題上長期奉行的政策沒有改變”“香港繁榮穩定符合兩國共同利益”。明確重申一中政策和香港問題立場,表明英國不會挑戰中國底線。這是在穩定政治基礎,避免被中方視為潛在對抗方。
但是在有一件事上面,那個西方領導人訪華必提的議題,斯塔默乖巧地閉上了嘴,這個議題就是俄烏。當記者對此提問時,斯塔默拒絕表示是否會要求中國向俄羅斯施壓,結束俄烏沖突。正如他對自己的評價”一位務實主義者“那樣,這事辦得挺務實——既不給中國施壓,也不把中英合作搞得尷尬,重點放在利益上,中方不愿聽的話先放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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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為英國經濟每況愈下的現狀,決定了斯塔默當然要這么做,脫歐讓英國經濟“元氣大傷”,不是說一天把英國打垮,但它長期拉低了增長上限,讓英國在全球競爭中更吃力。
隨著醫療社保國防外交這些硬性支出逐年增長,而經濟增長又跟不上,財政空間被嚴重壓縮。所以不管是保守黨還是工黨執政,現在都繞不開一個現實:沒錢,但又不敢不花錢。這也是為什么斯塔默必須選擇對華務實的重要原因。
斯塔默1月28日抵達中國首都北京后,第一餐選擇在北京三里屯“一坐一忘”云南菜館用餐。值得注意的是,美國前財政部長耶倫2023年訪華時,也曾在這家餐廳吃下飛機后的第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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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細節很有意思,不僅是禮節問題,更是一種外交信號:斯塔默首餐選擇與耶倫同一家餐廳,表示英國在對華接觸上有一定“模版可循”,不會隨意偏離美國過去的做法。顯示出西方陣營整體的協調和默契。
這也對應上了斯塔默訪華前說的一句話。他說,即便加強和中國的經濟合作,但絕不會損害和美國之前的傳統盟友關系。也就是說,英國可以和中國談合作、談生意、談氣候、談交流,姿態可以柔,但不會因此動搖英美同盟這個底座。
所以說 即便斯塔默這趟訪華表現得只談合作不講分歧 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務實合作是一種策略,表面溫和,但英國的核心利益和戰略邏輯并未改變,中方仍需保持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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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這次訪華與其說是“轉向中國”,不如說是在既定陣營內,重新校準對華接觸的方式。合作可以推進,交流可以擴大,但分歧并未消失,底線依然存在。對中方而言,看清這一點,比被表面的溫和姿態牽著情緒走,更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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