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陳子陽嬉皮笑臉,心虛不已,卻故作鎮(zhèn)定,“馬上放,堂哥怎么沒跟我說你是律師呢?”
宋舒染懶得理他,折騰了一晚上,打疫苗的腿部還很疼,她已疲憊不堪,快要撐不住了。
季牧寒被放出來時(shí),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diǎn)多。
深夜的氣溫很低,寒風(fēng)刺骨。
城市道路十分空曠,兩邊的燈光昏黃暗沉,連綿不絕,給夜色添上一點(diǎn)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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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染坐在副駕駛上,閉目養(yǎng)神。
低氣壓的車廂里,格外安靜。
季牧寒打破這沉寂,“你跟陳子豪是什么關(guān)系?”
宋舒染沉默不語,她不想讓季牧寒知道她父親坐牢的事。
“別裝睡,我知道你在聽。”
被戳穿了,宋舒染緩緩睜開眼,凝望前方的路,糾結(jié)了很久,淡淡道:“他是我媽看中的準(zhǔn)女婿,讓我過完今年春節(jié),就要嫁的男人。”
季牧寒勾唇,泛起一絲冷笑,“宋舒染,你這都是什么眼光,為什么總挑渣男?”
宋舒染苦笑,不作解釋,側(cè)頭望著窗外的景色。
空蕩寂靜,街燈孤明。
她的心,無聲地向下墜落。
“你從小就怕狗,他理應(yīng)知道。”季牧寒的聲音仿佛染了寒霜,冷得可怕,嚴(yán)肅鋒利,帶著一絲怒意:“他拿狗欺負(fù)你,看你驚恐失態(tài),你還想嫁給他?你是受虐狂嗎?”
她不會(huì)嫁陳子豪,但也沒有必要跟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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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染閉上眼,把頭靠在車窗上,“季牧寒,我很感激你今晚救了我,但不要管我的事,好嗎?”
季牧寒猛地攥緊方向盤,指節(jié)繃緊,根根泛白。
霓虹的光暈在窗外無聲流淌,像一道永遠(yuǎn)無法跨越的鴻溝。
回到小區(qū)停車場。
季牧寒停了車,側(cè)頭看向副駕駛的女人。
她上了一天班,身子本就疲憊不堪,又受到大狗肆虐,驚懼失魂,去醫(yī)院被免疫球蛋白折磨得痛苦不堪,身子早已遭不住了,還被喊去警察局,來回折騰。
她現(xiàn)在不像睡著,倒像累暈過去。
季牧寒下了車,繞到宋舒染身邊,將她抱起來。
女人身子很輕,全身癱軟,毫無意識(shí)地被他抱回家里。
進(jìn)了房。
季牧寒把她放到大床上,脫去她的外套和鞋襪,給她蓋上被子。
房間的燈光暖白溫柔,落到女人清純精致的臉蛋上,少了點(diǎn)血?dú)猓@得有些清瘦蒼白。
他單膝下蹲,靠在床邊,緩緩握住宋舒染柔若無骨的手,抵到唇邊。
凝望女人沉睡的臉蛋,他眼眸驟然泛了紅。
頃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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