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老公的拳頭砸在我臉上時,我重生了。
回到了我剛出月子,因為孩子哭了,他嫌我沒用,對我大打出手的那天。
上一次,我報警,他被罰款五百,拘留十天。
出來后,他用更殘忍的手段,把我偽裝成產后抑郁自殺。
這一次,我看著他再次揚起的拳頭,不躲不閃,反而迎了上去。
“啊!”
一聲慘叫響徹客廳,但發出叫聲的,卻是我的老公周恒。
他抱著自己的臉,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而我毫發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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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周恒蜷縮在昂貴的地毯上,身體弓成一只蝦米,喉嚨里發出不似人聲的哀嚎。
他那張引以為傲的俊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一個拳印清晰浮現。
而我的臉,只有被風拂過的微紅。
我平靜地看著他,腦中響起一個冰冷的機械音。
【百倍痛感共享系統已綁定。】
【綁定對象:周恒。】
【觸發機制:當綁定對象對宿主產生強烈占有欲及控制欲時,系統將自動激活。】
【系統判定:此為愛。】
愛?
我幾乎要笑出聲。
上一世,他就是用這只手,掐著我的脖子,把我的頭狠狠撞向墻壁。
他眼里的瘋狂和厭惡,我到死都記得。
恨意在胸口翻涌,幾乎要沖破我產后虛弱的身體。
我一步步走到餐桌邊,拿起一把銀亮的水果刀。
刀鋒很冷。
我輕輕在自己的食指指尖上劃了一下。
一道細小的血口出現,滲出幾滴血珠。
“啊啊啊啊!”
客廳另一頭,周恒的慘叫聲陡然拔高,凄厲得像是被屠宰的牲畜。
他捂住自己的右手,指縫間瞬間涌出大量的鮮血,仿佛整只手掌被利刃貫穿。
我明白了。
我所有的痛苦,他都會百倍感受。
這時,門鎖傳來“咔噠”一聲。
婆婆推門而入,她嘹亮的大嗓門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
“吵什么吵,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真是個討債鬼。”
她看到寶貝兒子滿手是血地倒在地上,臉色驟變。
“阿恒,我的兒子!”
她沖過來,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將矛頭對準我。
“宋詩吟,你這個掃把星,克夫的玩意兒,”
“是不是你又惹阿恒生氣了?你這個毒婦!”
她伸手就來推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我一個踉蹌。
嘴里還在不干不凈地咒罵。
“生個女兒就是賠錢貨,跟你媽一樣沒用。”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這樣推倒,頭磕在桌角,流了很多血。
周恒卻只是冷冷地看著,說我活該。
這一次,我不會再給她機會。
在她推搡我的瞬間,我順勢一滑,身體直直向后倒去。
砰!
我的后腰結結實實地撞在堅硬的紅木餐桌角上。
劇痛讓我眼前一黑,冷汗瞬間浸透了睡衣。
我悶哼一聲,幾乎站立不穩。
但下一秒,比我痛苦百倍的哀嚎,像驚雷一樣炸響。
“啊!”
周恒整個人從地上猛地彈起,又重重摔下,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他的眼睛翻白,口中溢出白沫,當場痛到昏厥。
婆婆嚇得魂飛魄散。
“阿恒,阿恒你怎么了?別嚇媽媽啊!”
她手忙腳亂地去掏手機,手指抖得連屏幕都解不開鎖。
一邊撥打急救電話,一邊回頭用惡毒的眼神瞪著我。
“是你!一定是你這個賤人害了我兒子!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扶著桌子,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出鬧劇。
我的腰很痛。
但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靜。
2
急診室的走廊燈光慘白,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婆婆叉著腰,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就是個災星,阿恒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今天就把你趕出周家。”
“你最好祈禱我兒子沒事,否則我跟你拼命。”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產后虛弱的身體陣陣發冷。
我一言不發,任由她尖利的辱罵穿透耳膜。
這些話,上一世我聽了無數遍。
每一次都心如刀割。
現在,只覺得聒噪。
急診室的門開了,醫生一臉凝重地走出來。
“誰是周恒的家屬?”
婆婆立刻撲上去。
“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他要不要緊啊?”
醫生推了推眼鏡,神情困惑。
“病人診斷為急性腰肌嚴重挫傷,伴有神經性休克。”
“奇怪的是,我們檢查了他的身體,外部沒有任何撞擊的痕跡,這傷勢像是憑空出現的。”
婆婆愣住了,隨即更加惡狠狠地瞪著我。
“都是她,是她這個妖孽搞的鬼。”
周恒被轉入了單人病房。
他醒來后,病房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厭惡和輕蔑,而是像在看一個怪物。
恐懼,在他眼中蔓延。
“宋詩吟。”
他的聲音沙啞,透著虛弱。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我走到他病床邊,平靜地注視著他。
然后,當著他的面,我抬起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嗯!”
病床上的周恒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他立刻捂住自己的胳膊,隔著病號服,都能感覺到他在劇烈顫抖。
我松開手,撩起自己的袖子。
白皙的皮膚上,只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我再看向他。
他驚恐地拉開自己的袖子。
一大片恐怖的青紫色在他胳膊上迅速浮現、蔓延,像是被鐵鉗狠狠夾過。
他的臉色由懷疑變為驚恐,再變為一片煞白。
他終于信了。
“你……你……”
他指著我,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恐懼過后,是滔天的憤怒。
他骨子里的控制欲再次占了上風。
“宋詩吟,我警告你!”
他色厲內荏地低吼。
“你要是再敢亂來,我就把孩子抱走,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她。”
“你別忘了,你沒工作沒收入,你斗不過我。”
孩子。
我唯一的軟肋。
上一世,他也是用孩子威脅我,讓我撤銷了報警。
巨大的悲傷和憤怒涌上心頭,產后虛弱的身體加上劇烈的情緒波動。
我的頭開始一陣陣抽痛,像有無數根針在扎。
我抱著頭,痛苦地呻吟出聲。
與此同時,病床上的周恒發出了比我痛苦百倍的慘叫。
“啊!我的頭,我的頭要炸了。”
他抱著頭在病床上瘋狂翻滾,用腦袋一下下地撞著床欄。
砰!砰!砰!
門被猛地推開,醫生和護士沖了進來。
“病人怎么了?”
“快,按住他,可能是癲癇發作。”
一片混亂中,我靠在墻邊。
冷眼看著他被幾個醫生護士死死按住,掙扎的樣子像一條離水的魚。
周恒,用孩子威脅我?
你很快就會知道,現在誰才是砧板上的肉。
3
周恒出院后,整個家里的氣氛都變了。
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忌憚和恐懼。
他沒收了我的手機,理由是產婦要少看電子產品,對眼睛不好。
他甚至請了一個保姆,二十四小時跟在我身邊。
美其名曰照顧我,實際上是監視我,怕我自殘。
他把我當成一個易碎又危險的爆炸品。
這天下午,門鈴響了。
保姆打開門,一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出現在門口。
是柯思悅。
周恒的地下情人,也是他公司的副總。
上一世,就是她向周恒提議,把我偽裝成產后抑郁自殺,騙取巨額保險金。
她提著一堆昂貴的水果和補品,笑意盈盈地走進來。
“詩吟姐,我來看看你。聽說你前兩天不舒服,現在好點了嗎?”
她親熱地走過來,想拉我的手,被我不動聲色地避開。
周恒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你怎么來了?”
柯思悅像是沒看到他的僵硬,自顧自地把東西放在桌上。
“我當然是擔心詩吟姐啊。”
“女人剛生完孩子,身體虛弱,情緒也容易不穩定,容易胡思亂想。”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
“你可千萬別跟阿恒置氣,他為了這個家,在外面打拼壓力很大的,你要多體諒他。”
好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語花。
句句都在pua我,暗示我配不上周恒,是我不懂事,拖累了他。
上一世,我也曾把她當成唯一可以傾訴的朋友。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她又不經意地提起。
“阿恒,下午三點和星海集團的視頻會議,你準備好了嗎?”
“這次的合作案價值上億,是我們公司今年上市的關鍵,千萬不能出岔子。”
上億的合作案。
我記得,上一世這筆錢里,就有我那份價值三千萬的人壽保險金。
原來這么早就開始算計我了。
柯思悅還在喋喋不休。
她端詳著我的臉,故作擔憂。
“詩吟,你月子里是不是沒休息好?臉色這么差。”
“是不是奶水不夠啊?我聽說寶寶都餓瘦了呢。”
每一句話,都精準地踩在我的痛點上。
攻擊我的外貌,質疑我作為母親的能力。
我看著她偽善的臉,忽然笑了。
我端起她剛剛為我倒的熱水,滾燙的溫度隔著杯壁傳來。
“哎呀。”
我手一抖,整杯熱水,不偏不倚,全都潑在了我的左手手背上。
“啊!”
柯思悅假惺惺地驚呼一聲,連忙抽出紙巾。
“詩吟你沒事吧?怎么這么不小心,快給我看看。”
皮膚瞬間被燙得通紅,鉆心的疼痛傳來。
我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抬眼,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兩點五十八分。
距離周恒那個上億的視頻會議,還有兩分鐘。
我輕聲對一臉焦急的柯思悅說。
“別擔心。”
“疼的又不是我。”
話音剛落。
周恒口袋里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他助理的名字。
一個接一個的奪命連環call。
而周恒,他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他死死地盯著我被燙得通紅的手背。
然后像是感應到了什么,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左手。
下一秒,他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仿佛喉嚨被撕裂的抽氣聲。
周恒沖進了書房,反鎖了門。
我能聽到他在里面壓抑的痛呼,和東西被掃落在地的聲音。
柯思悅被這變故驚得目瞪口呆。
“阿恒他……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