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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婆壽宴一家人故意不叫我,宴會結束后卻打電話叫我去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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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個周六的早晨,杭州的天氣格外晴朗,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

      我叫林悅,29歲,在杭州一家外企做財務主管,月薪一萬五。

      我正在廚房給丈夫趙凱煮他最愛吃的皮蛋瘦肉粥,突然聽到臥室里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那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打電話,又像是在跟誰爭論什么。

      我有些好奇,關小了火,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門口。

      透過半掩的門縫,我看到趙凱坐在床邊,手機貼在耳邊,表情很是為難。

      “媽,這樣不太好吧...悅悅她會生氣的...”趙凱的聲音很小,帶著懇求的意味。

      婆婆?

      我的心咯噔一下。

      婆婆打電話來干什么?而且還是一大早。

      “我知道,可是她畢竟是我妻子,這種事情不告訴她,說不過去啊...”趙凱繼續說,語氣越來越無力。

      電話那頭傳來婆婆劉慧珍尖銳的聲音,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那種不容反駁的語氣我太熟悉了。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趙凱最后妥協了,聲音里滿是無奈。

      他掛了電話,整個人癱坐在床上,雙手撐著腦袋,一副心力交瘁的樣子。

      我推開門走進去,故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凱凱,粥快好了,你洗漱一下就可以吃了。”我微笑著說。

      趙凱抬起頭看我,眼神閃爍,明顯在猶豫要不要說什么。

      “悅悅,今天...今天我可能要出去一趟。”他吞吞吐吐地說。

      “出去?去哪兒?”我在他旁邊坐下,察覺到他的不自在。

      “就是...有點事情要處理。”他含糊其辭,目光不敢直視我。

      我的心里開始起疑。

      結婚三年,我太了解趙凱了。

      他每次撒謊或者隱瞞什么事的時候,就是這副表情。

      “什么事情?周末還要出去?”我繼續追問。

      “就是...朋友聚會,老同學聚會。”趙凱站起身,開始翻找衣柜里的衣服。

      老同學聚會?

      可是他拿出來的卻是那件深灰色的西裝,這是他參加正式場合才會穿的。

      老同學聚會需要穿得這么正式嗎?

      “那個老同學?我認識嗎?”我站起身,走到他身邊。

      “你不認識,是我初中的同學。”趙凱把西裝套在身上,對著鏡子整理領口。

      初中同學?

      他初中的同學我基本都見過,從來沒聽說過要聚會的事。

      而且他整理衣服的動作很慌張,完全不像是去見朋友的輕松樣子。

      “幾點回來?”我又問。

      “不知道,可能會晚一點。”趙凱說完就往浴室走,“我先去洗漱。”

      他關上浴室門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的手在發抖。

      我站在臥室里,腦子里開始回想剛才聽到的那些話。

      婆婆打電話,趙凱說“這樣不太好”、“悅悅會生氣”...

      這到底是什么事?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

      前幾天趙凱的妹妹趙婷在家族微信群里發了一條消息,說下周要給婆婆過生日。

      我還在群里回復說到時候我準備一份禮物。

      可是之后就再也沒人提起這件事了。

      我打開手機看了看日歷。

      今天是6月17號,婆婆的生日是6月20號,也就是三天后。

      可是今天趙凱要出門,還穿得這么正式...

      難道...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難道今天就是婆婆的生日宴?

      他們把日期提前了,但是沒有告訴我?



      不,應該說,他們故意不告訴我。

      我快步走到書房,打開電腦,登錄了家族微信群。

      群里最后一條消息還是三天前的,之后就再也沒有任何人說話。

      這太反常了。

      通常家里有什么事情,這個群會很活躍,大家會討論時間、地點、誰帶什么東西。

      但現在一片死寂。

      我又打開了我和小姑子趙婷的私聊窗口。

      趙婷比我小兩歲,平時我們關系還算不錯,經常聊天。

      但最近一周,她突然對我的消息愛理不理,回復都是簡短的一兩個字。

      我翻看著聊天記錄,越看心里越涼。

      一周前,我問她婆婆生日想要什么禮物,她說“隨便”。

      我說我想買一條珍珠項鏈,她說“不用破費”。

      然后就沒有下文了。

      這完全不像趙婷的風格。

      平時她最喜歡跟我討論這些事情,上次婆婆生日,她還拉著我一起去商場挑了半天禮物。

      我突然明白了。

      他們在防著我。

      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陣深深的寒意。

      浴室里傳來水聲,趙凱在洗澡。

      我坐在電腦前,腦子里亂成一團。

      為什么要瞞著我?

      為什么婆婆的生日宴不讓我參加?

      這三年來,我做錯了什么嗎?

      趙凱洗完澡出來,換上了那套深灰色西裝,還特地打了領帶。

      他站在鏡子前整理著領帶,動作笨拙,顯然很緊張。

      “我幫你吧。”我走過去,接過他手中的領帶。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他慌張地往后退了一步。

      這個動作深深刺痛了我。

      結婚三年,每次他穿西裝,都是我幫他打領帶。

      這已經成了我們之間的一個習慣,一個默契。

      但現在,他在躲避我的觸碰。

      “凱凱,你告訴我實話。”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你今天要去哪里?”

      “我說了,老同學聚會。”他移開視線,繼續對著鏡子笨拙地打著領帶。

      “是嗎?”我冷笑一聲,“那為什么要穿西裝?為什么要打領帶?你見老同學需要這么正式?”

      “因為...因為聚會的地方比較高檔,大家都要穿正裝。”他的額頭開始冒汗。

      六月的杭州已經很熱了,可我們家開著空調,室內溫度只有二十四度。

      他這是緊張出汗。

      “凱凱,我再問你最后一次。”我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今天是不是你媽的生日宴?”

      趙凱整個人僵住了,手停在半空中,領帶歪歪扭扭地掛在脖子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為什么不說話?”我逼近一步,“是還是不是?”

      “悅悅,我...”他的聲音發抖,“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我的心一沉。

      果然如此。

      “所以今天真的是你媽的生日宴?”我的聲音也開始顫抖,“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不讓我參加?”

      趙凱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因為...因為我媽說...今天家里要商量一些事情,不太方便外人在場。”

      外人?

      這兩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心上。

      我是他的妻子,是這個家的兒媳婦,結婚三年了,在婆婆眼里,我還是外人?

      “我是外人?”我的眼淚突然就涌了出來,聲音哽咽,“趙凱,在你們家人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不是的,不是這個意思...”趙凱慌了,想要拉我的手,但被我甩開了。

      “那是什么意思?”我哭著問,“我嫁進你們家三年了,我對你媽不夠孝順嗎?我對你的家人不夠好嗎?”

      “你很好,你對我們家都很好。”趙凱急忙說,“可是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能決定的,是我媽...是我媽她...”

      “是你媽怎么了?”我擦了擦眼淚,“是你媽不想讓我去?還是你根本就不想為我說話?”

      趙凱沉默了。

      這沉默比任何話語都更有力。

      我突然明白了,他不是不知道這樣做不對,而是他選擇了站在婆婆那邊。

      “好,我明白了。”我轉身往門口走,“你去吧,去參加你們的家族聚會,我這個外人不參加就是了。”

      “悅悅,你別這樣...”趙凱想要拉住我,但我用力甩開了他的手。

      “你走吧,別讓你媽等急了。”我打開房門,聲音冰冷,“記得替我向她老人家問好,就說我這個兒媳婦不配參加她的生日宴。”

      “悅悅,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我打斷他,“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趙凱站在門口,臉上滿是糾結和愧疚。



      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離開。

      他拿起外套,低著頭走出了家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終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失聲痛哭。

      三年的婚姻,三年的付出,原來在他們眼里什么都不是。

      我還記得剛結婚那年,婆婆住院做手術,我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在醫院陪護。

      我記得去年過年,我連夜包了兩百個餃子,就為了讓婆婆能吃到她家鄉的味道。

      我記得婆婆過生日,我特地跑遍了半個杭州,找到她年輕時最愛吃的桂花糕。

      可是這一切,在他們眼里,依然不夠讓我成為“家里人”。

      我依然是那個“外人”。

      我哭了很久,直到聽到樓下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我走到陽臺,看到趙凱坐進了一輛黑色轎車。

      那是小叔子趙剛的車。

      車里除了趙凱和趙剛,還坐著趙婷。

      他們三兄妹都在,唯獨少了我。

      車子啟動,消失在小區的路口。

      我站在陽臺上,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心里空蕩蕩的。

      我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家庭里,到底算什么。

      趙凱走后,我一個人在家里呆坐了很久。

      廚房里的粥早就煮糊了,焦味彌漫在整個房子里。

      我機械地走過去關了火,看著那鍋黑乎乎的粥,又是一陣辛酸。

      我每天早起給他煮粥,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他的父母生病我跑前跑后,他的兄弟姐妹有困難我盡力幫忙。

      可到頭來,我連參加婆婆生日宴的資格都沒有。

      我把那鍋糊了的粥倒進垃圾桶,然后癱坐在沙發上。

      手機放在茶幾上,屏幕黑著,沒有任何消息。

      我打開微信,家族群里依然是一片寂靜。

      趙凱沒有給我發消息,婆婆沒有,小姑子也沒有。

      就好像我已經從這個家庭中消失了一樣。

      我的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

      三年的婚姻生活像電影一樣在腦海中閃過。

      我想起第一次見婆婆的情景。

      那天我和趙凱剛確定關系三個月,他說要帶我回家見父母。

      我緊張得一夜沒睡,第二天化了很精致的妝,穿了最得體的衣服。

      見到婆婆的時候,我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阿姨好”,還遞上了精心準備的禮物。

      但婆婆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連笑容都沒有。

      后來趙凱告訴我,他媽媽覺得我“還行”,這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

      我當時還暗自高興,以為婆婆是那種不善于表達的人。

      現在想想,她是從一開始就沒有接納我。

      結婚前,婆婆提出要十萬塊的彩禮。

      我父母覺得這個要求有些過分,畢竟我們都是普通工薪家庭。

      但我勸說父母,說彩禮只是個形式,重要的是兩個人真心相愛。

      最后我父母還是湊了十萬塊給趙家。

      婚禮上,婆婆全程板著臉,好像我嫁進來是欠了她什么似的。

      我以為婚后慢慢相處,關系會好起來。

      但事實證明我錯了。

      婚后第二個月,婆婆就以身體不好為由,搬來和我們一起住。

      她住在次臥,每天對我指指點點。

      說我做飯不好吃,說我打掃衛生不干凈,說我對趙凱照顧不周。

      我一忍再忍,想著她是長輩,應該尊重她。

      但她的要求越來越過分。

      要我每天早上五點起床給她煮早飯,還要按她家鄉的口味做。

      要我下班后立刻回家做晚飯,不許和同事朋友聚餐。

      要我把工資全部上交,說是為了“家庭和睦”。

      我當時不同意,說我也有自己的開銷。

      婆婆就在趙凱面前哭,說我不孝順,不把她當媽看。

      趙凱為了息事寧人,勸我把工資上交,說反正也是為了這個家。

      我最后妥協了,把每個月的工資都給了婆婆。

      婆婆拿著我的工資,卻給小叔子買了輛車。

      我當時質問她,她理直氣壯地說:“都是一家人,你哥買車也是應該的。”

      我的工資給她弟弟買車,這叫“一家人”。

      但她過生日,我卻是“外人”,不配參加。

      這是什么道理?

      我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

      我拿出手機,想給閨蜜打電話訴苦。

      但電話剛撥出去,我又掛斷了。

      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婚姻不幸。

      我不想聽到那些“早就告訴你他們家不好”的話。

      我蜷縮在沙發上,抱著抱枕,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

      窗外的陽光很刺眼,我拉上了窗簾,讓房間陷入黑暗。

      黑暗中,我的腦子反而更加清醒。

      我想起了這三年來的種種委屈。

      婆婆生病住院,我請假照顧了一個星期,公司的項目因此延誤,被領導批評。

      小叔子結婚,婆婆要我出三萬塊份子錢,說我是姐姐,應該多出點。

      小姑子買房,婆婆要我和趙凱幫忙還貸,說兄妹之間應該互相幫助。

      每一次,我都咬牙答應了,因為我覺得這就是婚姻,就是家庭。

      但現在我明白了,我做的一切,在他們眼里都是應該的。

      因為我是外人,所以我要付出更多,才能證明自己。

      但無論我怎么付出,我永遠都是外人。

      我感到深深的疲憊,眼皮越來越重。

      這些天為了準備婆婆的生日禮物,我每天都很晚睡。

      我定制了一幅刺繡,上面是婆婆年輕時的照片,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完成。

      可笑的是,我連送禮物的機會都沒有。

      我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夢里,我回到了婚禮那天。

      我穿著白色婚紗,滿心歡喜地走向趙凱。

      但當我走到他面前時,他突然轉身,和他的家人一起離開了。

      留下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教堂里,手中的捧花凋零,散落一地。

      我在夢中大哭,哭著哭著就醒了。

      睜開眼睛,天已經黑了。

      我看了看手機,竟然已經是傍晚六點半了。

      我睡了整整一個下午。

      然后我看到了手機屏幕上的數字:73個未接電話。

      我盯著手機屏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73個未接電話?

      我打開通話記錄,密密麻麻的未接來電從下午兩點一直持續到剛才。

      婆婆劉慧珍:28個。

      趙凱:21個。

      小姑子趙婷:12個。

      小叔子趙剛:8個。

      公公趙建軍:4個。

      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號碼,應該是趙家的其他親戚。

      我的心開始狂跳。

      這是出什么事了?

      就在我盯著手機發愣的時候,電話又響了。

      是趙凱打來的。

      我猶豫了幾秒鐘,最后還是接了。

      “喂?”我的聲音有些沙啞,剛睡醒的緣故。

      “林悅!你終于接電話了!”趙凱的聲音急促而緊張,“你在哪里?為什么不接電話?”

      “我在家睡覺。”我冷冷地說,“怎么了?”

      “你睡覺?你怎么能睡覺?”趙凱的聲音帶著一絲指責,“我們給你打了這么多電話,你都不接?”

      “我睡著了,沒聽見。”我的語氣依然冷淡,“有什么事嗎?”

      “有事!當然有事!”趙凱急得都快哭了,“你趕緊過來,我們在錢江酒店的牡丹廳!”

      錢江酒店?

      那是杭州最高檔的五星級酒店之一。

      “我去那里干什么?”我問。

      “你來就對了!快點!”趙凱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還沒反應過來,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婆婆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還沒說話,就聽到婆婆暴怒的聲音。

      “林悅!你是死了嗎!打了你這么多電話都不接!”

      我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把手機拿遠了一些。

      “婆婆,我在睡覺...”

      “睡覺?!”婆婆的聲音更大了,“我六十大壽你在家睡覺?你還有沒有良心?!”

      六十大壽?

      我冷笑一聲。

      現在想起我的良心了?

      早上不讓我參加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的感受?

      “婆婆,不是你們說不讓我參加嗎?”我反問道,“我這個外人,去了也不合適吧?”

      “你說什么?!”婆婆被我這話氣得聲音都變了,“誰說你是外人?誰說不讓你參加?”

      我簡直要被她的厚顏無恥氣笑了。

      “早上趙凱親口跟我說的,說你們要商量家里的事,不方便外人在場。”

      “我那是...那是...”婆婆支支吾吾,顯然被我說中了痛處,“總之你現在趕緊過來!立刻!馬上!”

      “我為什么要過去?”我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你們不是不想讓我參加嗎?”

      “你少給我廢話!”婆婆氣急敗壞地說,“你是我兒媳婦,你不來算什么事?!”

      我不來算什么事?

      早上不讓我去的時候怎么不這么說?

      “婆婆,我覺得不太合適。”我冷靜地說,“既然你們都已經吃完了,我現在去也沒意義了。”

      “誰說吃完了!”婆婆尖叫起來,“賬還沒結呢!”

      我愣了一下。

      賬還沒結?

      “婆婆,你什么意思?”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婆婆的聲音變得更加理直氣壯,“你是兒媳婦,我過生日你不來結賬,像話嗎?!”

      我感覺腦子里轟的一聲。

      結賬?

      她讓我去結賬?

      “婆婆,你的意思是,讓我去買單?”我難以置信地問。

      “對啊!不然呢?”婆婆的語氣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我過生日,當然是你們小輩買單!”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這簡直是我聽過最荒謬的事情。

      他們自己組織生日宴,不讓我參加,然后要我去買單?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婆婆,我沒有參加聚餐,為什么要我買單?”我努力保持冷靜。

      “因為你是兒媳婦啊!”婆婆理所當然地說,“兒媳婦給婆婆買單,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天經地義?

      又是這四個字。

      “可是你們不讓我參加,我連吃都沒吃...”

      “吃不吃的不重要!”婆婆打斷我,“重要的是你的態度!現在賬單已經出來了,五萬三千六百八十塊!你趕緊過來結賬!”

      五萬三千六百八十塊?

      我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我小半年的工資!

      “婆婆,五萬多塊錢,這也太...”

      “太什么太!”婆婆的聲音變得更加蠻橫,“我六十大壽,這點錢算什么!你要是不來,你就是不孝!以后別想在我們趙家立足!”



      我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不是委屈,是氣的。

      我做牛做馬三年,到頭來還是不配參加她的生日宴。

      但卻要我出五萬多塊錢買單?

      憑什么?

      “婆婆,我覺得這個費用應該大家一起承擔。”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畢竟參加的人有這么多...”

      “你說什么?!”婆婆尖叫起來,“讓我和你公公出錢?讓小剛小婷出錢?我們自己給自己買單?這像什么話?!”

      “那我沒有參加,為什么要我買單?”我反問。

      “因為你是趙凱的老婆!你們是一體的!他在這里吃飯,你就該買單!”婆婆的邏輯讓我無法反駁,因為它根本就不合邏輯。

      我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決定。

      “婆婆,我不會去買單的。”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寂靜得可怕。

      然后,婆婆爆發了。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不會去買單。”我一字一句地重復,“這是你們的聚會,我沒有參加,我沒有義務買單。”

      “你...你這個沒良心的!”婆婆氣得語無倫次,“我們家凱凱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如果您這么覺得,那我們可以離婚。”我冷靜地說出這兩個字。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騷動,好像有很多人在議論什么。

      然后我聽到公公趙建軍的聲音:“慧珍,別吵了,讓我來說。”

      電話被拿了過去,公公的聲音傳來。

      “小悅,是我,你公公。”他的語氣聽起來比婆婆溫和一些,“這事兒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周,但是現在賬單已經出來了,你看能不能先過來把賬結了?回頭我們再好好談?”

      “公公,不是我不孝順。”我的眼淚流了下來,“是你們從一開始就沒把我當家人。早上不讓我參加,現在卻要我買單,這公平嗎?”

      公公沉默了幾秒鐘。

      “小悅,我知道你委屈,但這事兒一碼歸一碼。賬總得有人結吧?”

      “那為什么一定要我結?”我哭著問,“趙凱呢?小剛小婷呢?他們都在場,為什么不能他們結?”

      “他們...他們現在手頭緊。”公公的聲音小了下去。

      手頭緊?

      小叔子趙剛剛買了新車,小姑子趙婷上個月還在朋友圈曬名牌包。

      他們會手頭緊?

      說到底,還是覺得我這個外人好欺負。

      “公公,我最后說一遍,我不會去買單的。”我的語氣變得堅定,“你們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反正我不管了。”

      說完這句話,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手機屏幕黑了下去,我看到自己倒映在屏幕上的臉,蒼白而憔悴。

      我的手還在顫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

      剛才那一刻,我居然說出了“離婚”兩個字。

      這兩個字在我心里埋藏了很久,今天終于說出口了。

      我癱坐在沙發上,眼淚止不住地流。

      三年的婚姻,我到底在堅持什么?

      為了一個不愛我的丈夫?

      為了一個從不接納我的家庭?

      為了那些把我當提款機的親戚?

      手機又響了。

      我看都不看,直接按掉。

      但它馬上又響起來,一遍又一遍,像催命符一樣。

      我干脆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在沙發上。

      可是即使看不到,我也能感覺到手機在瘋狂震動。

      屏幕不停地亮起,顯示著一個又一個來電。

      我走到陽臺,打開窗戶,讓晚風吹進來。

      六月的晚風帶著濕熱的氣息,但比室內的壓抑好多了。

      我看著樓下的街道,車來車往,人來人往。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煩惱。

      我突然羨慕起那些陌生人,至少他們不用面對我現在的處境。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門鈴響了。

      急促的門鈴聲打破了寂靜,我的心咯噔一下。

      會是誰?

      這個時候來找我?

      我透過貓眼往外看,看到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站在門口。

      她三十多歲的樣子,穿著職業裝,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

      “請問是林悅女士嗎?”女人隔著門問。

      “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錢江酒店的財務經理,姓陳。”女人禮貌地說,“關于您家今天的宴席賬單,我想跟您確認一下。”

      我的心一沉。

      他們居然讓酒店的人找上門來了?

      這也太過分了吧?

      “不好意思,賬單的事情我不清楚。”我隔著門說,“你去找在場的人結賬吧。”

      “可是您的家人說,賬單應該由您來結。”陳經理的語氣變得有些為難,“而且他們已經離開了,我們聯系不上人。”

      離開了?

      他們把賬單扔給酒店,然后自己跑了?

      這群人還要不要臉?

      “陳經理,這件事不是我能決定的。”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禮貌,“參加聚餐的人不是我,我沒有義務買單。”

      “可是您丈夫趙凱先生說,他和您是夫妻,財產共有,由您來結賬是一樣的。”陳經理說,“而且他留了您的聯系方式和地址。”

      我氣得渾身發抖。

      趙凱居然把我的地址給了酒店?

      他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嗎?

      “陳經理,我理解您的難處,但這真的不是我的責任。”我深吸一口氣,“參加聚餐的人很多,你可以聯系其他人。”

      “我們聯系了,但他們都說應該由您來結賬。”陳經理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耐煩,“林女士,這筆賬總得有人結吧?您看是現在結,還是我們走法律程序?”

      法律程序?

      我被這四個字嚇到了。

      “等等,這跟法律有什么關系?”我隔著門問。

      “您的家人在我們酒店消費了五萬多塊錢,如果拒不結賬,我們可以報警處理,或者起訴。”陳經理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到時候不僅要還賬,還要承擔法律責任。”

      我感到一陣眩暈。

      這些人,這些我曾經真心對待的家人,居然把我推到了這種境地。

      “您能給我一點時間嗎?”我的聲音有些顫抖,“我需要跟我丈夫商量一下。”

      “當然可以。”陳經理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我們最晚明天上午就需要結清賬單。不然的話,我們真的要走法律程序了。”

      說完,陳經理遞過來一張名片和一份賬單明細。

      我隔著門縫接過來,看到那長長的賬單,眼淚又流了下來。

      賬單上密密麻麻列了幾十道菜:

      波士頓龍蝦、澳洲鮑魚、北海道帝王蟹、法國鵝肝、魚翅、燕窩...

      每一道菜的價格都在四位數以上。

      最貴的一道菜是“佛跳墻”,標價八千八百塊。

      酒水的消費更離譜:

      茅臺酒三瓶,每瓶三千六。

      五糧液兩瓶,每瓶兩千八。

      還有各種進口紅酒、洋酒。

      光酒水就花了兩萬多。

      我看著這份賬單,手都在發抖。

      這哪是普通的生日宴?

      這簡直是豪華盛宴!

      婆婆平時在家里連肉都舍不得多吃,天天說要節省。

      我買件一百多塊的衣服,她都要嘮叨半天,說我亂花錢。

      可現在,她一頓飯就吃掉五萬多塊?

      而且還要我來買單?

      我看到賬單最下面寫著:用餐人數15人。

      十五個人?

      也就是說,除了趙凱一家六口,還有九個親戚朋友。

      這十五個人,吃掉了我小半年的工資。

      而我,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

      陳經理走后,我靠著門坐在地上,看著手中的賬單,心里五味雜陳。

      這時,手機又震動起來。

      我拿起來看,是小姑子趙婷的電話。

      我接了起來,還沒說話,就聽到趙婷急促的聲音。

      “嫂子,你怎么回事啊?酒店的人都找上門了!”

      “是啊,找上門了。”我冷笑一聲,“你們可真行,把我的地址都給了出去。”

      “嫂子,你別這樣說話...”趙婷的語氣有些尷尬,“我們也是沒辦法,總得有人結賬吧?”

      “那為什么不是你們結?”我反問,“你們也參加了聚餐,為什么不能你們結?”

      “我哪有那么多錢啊?”趙婷立刻叫屈,“嫂子,你知道的,我剛工作沒幾年,存款不多。”

      剛工作沒幾年?

      她都工作五年了,月薪也有七八千。

      上個月還在朋友圈曬了個一萬多的LV包。

      現在跟我說沒錢?

      “那我也沒錢。”我冷冷地說,“我的工資都上交給你媽了,你應該去找她要。”

      “可是我媽也沒錢啊!”趙婷急了,“我媽現在只有退休金,哪來那么多錢?”

      “那當初為什么要去那么貴的酒店?”我質問道,“量力而行不好嗎?”

      “這不是為了給我媽過個好生日嘛...”趙婷的聲音小了下去,“嫂子,你就幫幫忙吧,這次過后,我們一定好好補償你。”

      補償?

      用什么補償?

      這三年來,他們次次說補償,可有哪次真的補償過?

      “趙婷,我最后說一次,這個賬我不會結。”我的語氣變得強硬,“你們愛怎么辦就怎么辦,我不管了。”

      “嫂子!”趙婷尖叫起來,“你不能這樣!你這是要把我們全家害死嗎?”

      “我害你們?”我氣笑了,“明明是你們害我!你們瞞著我辦宴席,不讓我參加,現在卻要我買單,這叫什么道理?”

      “那也是我哥同意的啊!”趙婷急忙把責任推給趙凱,“你要怪就怪我哥,別跟我們生氣。”

      “你們都是一伙的。”我冷冷地說,“別在這里裝無辜。”

      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的電話響個不停。

      小叔子趙剛打來,說我不懂事,說我讓全家人都沒面子。

      大伯子打來,說我作為兒媳婦應該有覺悟,說我太自私。

      甚至還有一些我根本不認識的遠房親戚打來,指責我不孝順,說我給趙家丟臉。

      我一個一個地聽著他們的指責,心越來越冷。

      這就是我拼命想要融入的家庭。

      這就是我三年來真心對待的親人。

      到了晚上十點,趙凱終于回來了。

      我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然后是他沉重的腳步聲。

      他推開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臉色很難看。

      “悅悅,我們需要談談。”他的聲音很疲憊,但帶著一絲不滿。

      “好,談吧。”我抬頭看著他,“我也正想跟你好好談談。”

      趙凱在我對面坐下,臉上寫滿了疲憊和不耐煩。

      他連外套都沒脫,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悅悅,今天的事情你做得太過分了。”他直接開口,語氣里帶著指責。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么?”我問,“你說我過分?”

      “對,你太過分了!”趙凱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我媽六十大壽,你不來就算了,連賬都不肯結,你讓我在親戚面前怎么抬頭?”

      我感到一陣深深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這個男人,這個我曾經深愛的男人,居然說我過分?

      “趙凱,你搞清楚好不好?”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是你們瞞著我辦的宴席,是你們不讓我參加,現在你反過來怪我?”

      “我媽不讓你參加,是有原因的!”趙凱激動地說,“我們要商量家里的大事,不方便...”

      “不方便外人在場,對吧?”我冷笑著打斷他,“你們一家人都這么說,很好,我記住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趙凱似乎意識到說錯了話,語氣緩和了一些,“悅悅,你別較真,我媽就是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對,我知道。”我點點頭,“我知道你媽的脾氣,我也知道你的軟弱。”

      “你說什么?!”趙凱被我的話激怒了,“我軟弱?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嗎?”

      “你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我站起來,聲音也大了起來,“你每個月的工資有一半都被你媽拿走了,剩下的還不夠我們的日常開銷!我的工資全部上交,家里的大小事務都是我在操心,你付出了什么?”

      “那也是為了這個家!”趙凱也站了起來,“我媽年紀大了,我作為兒子多孝敬她有什么錯?”

      “孝敬沒有錯,但不能犧牲我們的小家!”我的眼淚流了下來,“趙凱,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們結婚三年了,存款有多少?零!”

      “那是因為家里開銷大...”

      “開銷大?”我打斷他,“你弟弟買車的三萬塊是不是開銷?你妹妹買房首付的五萬塊是不是開銷?你媽每個月'借'走的幾千塊生活費是不是開銷?”

      趙凱被我說得啞口無言,臉色變得很難看。

      “那都是家里人,幫一點怎么了?”他強撐著說。

      “幫一點?”我冷笑,“這三年來,我們幫你家至少二十萬!可我們自己呢?我們連個孩子都不敢要,因為根本養不起!”

      “你別說了!”趙凱突然大吼一聲,把我嚇了一跳。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這么失控。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里閃著憤怒的光。

      “林悅,我告訴你,不管你愿不愿意,這個賬你必須結!”他指著我說,“你是我老婆,我媽的生日宴你不結賬誰結?”

      “我不結。”我擦了擦眼淚,語氣堅定,“這是你們瞞著我辦的,我沒有義務買單。”

      “你不結?”趙凱冷笑一聲,“那酒店明天就要報警了,到時候我們兩個都要承擔法律責任,你想清楚!”

      “法律責任?”我看著他,“趙凱,消費的人是你們,簽字的人也是你們,為什么要我承擔責任?”

      “因為我們是夫妻!夫妻共同債務!”趙凱大聲說,“你懂不懂法律?”

      我愣住了。

      夫妻共同債務...

      我確實不太懂法律,但趙凱這么一說,我心里開始有些發慌。

      “可是我沒有參加,我沒有消費...”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那不重要!”趙凱看到我有些動搖,繼續施壓,“重要的是我在場,我是你丈夫,你就得承擔責任!”

      “那你當時為什么不阻止?”我哭著問,“為什么要去那么貴的酒店?為什么要點那么貴的菜?”

      “我阻止了!我說了!”趙凱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可是我媽不聽,我能怎么辦?”

      我看著他,心里涌起一陣悲哀。

      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樣。

      在他媽媽面前,他永遠是那個聽話的兒子。

      在我面前,他永遠是那個無能的丈夫。

      “趙凱,我問你一個問題。”我擦干眼淚,看著他的眼睛,“如果有一天,你必須在我和你媽之間選一個,你會選誰?”

      趙凱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他看著我,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答案。”我苦笑著說,“你會選你媽,對不對?”

      “悅悅,你為什么要問這種問題?”趙凱試圖回避,“我媽是我媽,你是你,能一樣嗎?”

      “對,不一樣。”我點點頭,“你媽是你最重要的人,我只是一個外人,一個可有可無的外人。”

      “你別這么說...”趙凱想要拉我的手,被我躲開了。

      “趙凱,我累了。”我看著他,眼里已經沒有了期待,“這三年,我真的很累。”

      “那你想怎么樣?”趙凱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你就說,你到底結不結這個賬?”

      “我不結。”我的語氣很平靜,“你們愛怎么辦就怎么辦,反正我不會出這個錢。”

      “林悅!”趙凱氣得臉色發青,“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什么意思?”我看著他。

      “意思就是,如果你今天不把賬結了,明天我就帶著我媽來,我們搬過來住,天天在家里鬧,看你受不受得了!”趙凱威脅道。

      我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心里最后一絲溫情也消失了。

      這就是我的丈夫,為了五萬塊錢,他可以這樣威脅我。

      “你試試。”我冷冷地說,“大不了我們離婚。”

      “離婚?”趙凱愣了一下,然后冷笑起來,“你以為離婚你就能逃掉嗎?這是婚內債務,離婚了你還是要還!”

      我的心一沉。

      婚內債務...這四個字像一座大山壓在我心上。

      就在這時,門鈴又響了。

      我和趙凱都愣住了,相互看了一眼。

      這么晚了,誰還會來?

      趙凱走過去開門,我聽到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趙先生是嗎?我是錢江酒店的陳經理,下午來過一次。”

      是那個財務經理!

      她怎么又來了?

      趙凱顯然也沒想到,愣在門口。

      “是這樣的,我們酒店已經報警了。”陳經理的聲音很冷靜,“警察說這種情況屬于民事糾紛,建議我們直接起訴。所以我今晚特地過來,想跟二位再確認一下,看能不能私下解決。”

      報警了?

      我感到頭皮發麻。

      “陳經理,您先進來坐。”趙凱的聲音有些慌張。

      陳經理走進來,看了看我們兩個,眉頭皺了皺。

      “二位,我時間有限,就直說了。”她拿出一份文件,“這是消費清單和現場照片,上面有趙先生您的簽字。如果明天上午十點前不結清賬單,我們就會直接起訴。”

      她把文件遞給我,我接過來看了看。

      上面確實有趙凱的簽字,還有他的手印。

      “陳經理,能不能通融一下?”趙凱陪著笑臉說,“我們確實一時拿不出這么多錢...”

      “趙先生,您們消費的時候可沒考慮能不能拿得出錢。”陳經理的語氣很硬,“而且據我所知,您太太是有穩定工作的,每月工資一萬多,不可能拿不出五萬塊。”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陳經理,請問是誰告訴您我的工資情況的?”我問。

      陳經理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趙凱。

      “是您丈夫說的。”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趙凱...

      他把我的收入情況都告訴了酒店?

      他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嗎?

      “趙凱,你什么意思?”我轉頭看向他,眼里滿是憤怒和失望。

      “我...我也是沒辦法...”趙凱避開我的眼神,“酒店非要知道我們的還款能力...”

      “所以你就把我賣了?”我的聲音在顫抖,“你就這么想要我出錢?”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趙凱突然大聲說,“是我媽讓我這么說的!她說你工資高,你有錢,讓你出這點錢怎么了?”

      我看著他,感到一陣深深的悲哀。

      這個男人,已經徹底沒有了自己的主見。

      他只是一個媽寶男,一個永遠聽媽媽話的巨嬰。

      “好,我明白了。”我轉向陳經理,“陳經理,我有個問題,如果我堅持不付款,會怎么樣?”

      陳經理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

      “我們會起訴,法院會根據實際情況判決。”她頓了頓,“不過根據我的經驗,夫妻一方在婚內產生的消費性債務,另一方很可能要承擔連帶責任。”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如果我現在就提出離婚呢?”我突然問道。

      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趙凱震驚地看著我,陳經理也愣住了。

      “如果現在離婚,這筆債務的性質就需要法院來認定了。”陳經理謹慎地說,“不過離婚訴訟需要時間,而我們明天就會起訴,所以...”

      “所以離婚也沒用,對嗎?”我苦笑著說。

      陳經理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我終于明白了,我被算計得死死的。

      婆婆和趙凱,他們早就計劃好了一切。

      先瞞著我辦宴席,然后讓趙凱簽字消費。

      等賬單出來了,再逼我出錢。

      如果我不出,就用法律威脅我。

      反正我是趙凱的妻子,這筆債我逃不掉。

      多完美的算計啊。

      我坐在沙發上,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我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聽到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

      “請問是林悅女士嗎?”

      “我是。”

      “我是王律師,有人委托我聯系您,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您...”

      “什么事情?”我疲憊地問,心想還能有什么比現在更糟的。

      “是關于您婆婆今天生日宴的真相。”王律師的聲音很嚴肅,“委托人希望匿名,但她想讓您知道一些事情。”

      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什么真相?”

      “今天的生日宴,不只是為了給您婆婆過生日。”王律師停頓了一下,“主要目的是商量您小叔子的婚房問題。”

      婚房?

      我想起了早上趙凱電話里說的“商量家里的事”。

      “什么婚房?”我追問。

      “您小叔子趙剛要結婚了,女方家要求必須在市中心有一套房。”王律師說,“您婆婆和公公沒錢買,所以想讓您和您丈夫出錢。”

      我倒吸一口涼氣。

      “出多少錢?”

      “首付至少需要八十萬。”

      八十萬!

      我感到一陣眩暈,差點拿不住手機。

      “可是我們根本沒有八十萬...”

      “所以他們計劃先讓您出這五萬多的生日宴費用,然后以此為由,讓您欠他們一個人情。”王律師繼續說,“接下來就會逼您貸款,給您小叔子買婚房。”

      我的手開始顫抖。

      原來這一切都是圈套。

      這五萬多只是開始,他們真正的目標是八十萬的首付。

      “您怎么知道這些?”我問。

      “委托人參加了今天的宴席,她實在看不下去您婆婆一家的做法,所以聯系了我。”王律師說,“她還提供了一些證據,包括您婆婆在宴席上說的話,還有他們商量如何逼您出錢的對話錄音。”

      “錄音?”我震驚地說。

      “對,她偷偷錄了音。”王律師說,“林女士,根據我的專業判斷,這筆五萬多的消費,您可以不用承擔全部責任。”

      “為什么?”我急忙問,“剛才酒店的人說,這是婚內債務...”

      “確實是婚內債務,但不是所有婚內債務都需要夫妻共同承擔。”王律師解釋道,“如果能證明這筆消費不是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而是趙凱單方面的不合理消費,您可以主張不承擔連帶責任。”

      我眼前一亮。

      “怎么證明?”

      “首先,您當天沒有參加宴席,這是事實。”王律師說,“其次,他們事先瞞著您,這說明他們知道您不會同意這樣的消費。第三,五萬多塊錢的一頓飯,明顯超出了正常的家庭消費水平。”

      我聽著他的分析,心里燃起了一絲希望。

      “那我應該怎么做?”

      “首先,不要被他們威脅,不要自己去結賬。”王律師說,“如果酒店起訴,您可以作為被告進行抗辯。我可以幫您準備抗辯材料。”

      “可是...可是打官司要花很多錢吧?”我為難地說。

      “委托人說,如果您愿意,她可以幫您承擔律師費。”王律師說,“她只希望您不要被這個家庭繼續欺負。”

      我的眼淚突然涌了出來。

      這個匿名的委托人,是誰呢?

      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她就像一道光,照進了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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