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哎,你們聽說了嗎?昨晚帝豪酒店那場同學聚會出大事了!那個平時尾巴翹上天的?;ㄖ苕面?,她老公不是號稱盛世集團的高管嗎?昨晚被人整慘了!”
“真的假的?她老公不是挺牛的嗎?聽說年薪百萬呢?!?/p>
“牛什么呀!你是沒看見,那個一直坐在角落里不吭聲的林晚,就打了個電話,沒過五分鐘,周婷婷老公沖進來,直接‘撲通’一聲給她跪下了,頭都磕破了!那場面,嘖嘖嘖……”
“致青春”這三個字被做成巨大的霓虹燈牌,掛在帝豪酒店302包廂的正中央。包廂里燈光昏暗,巨大的圓桌上擺滿了冷盤,空氣中彌漫著香水混雜著酒精的味道。
林晚推門進來的時候,里面已經熱鬧非凡。
她今天剛從集團旗下的工廠視察回來,身上還穿著那件為了方便行動的棉麻白襯衫,腳踩一雙平底鞋,頭發隨意地挽了個低馬尾。在這群西裝革履、珠光寶氣的老同學中間,顯得格外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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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咱們當年的學霸林晚嗎?”
還沒等林晚找個角落坐下,一個尖細的女聲就響了起來。
周婷婷坐在主位旁,身穿一件大紅色的緊身連衣裙,脖子上掛著一串閃瞎眼的鉆石項鏈,手腕上的限量版手鐲更是有意無意地晃動著。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成為全場的焦點。
“婷婷,好久不見?!绷滞矶Y貌地點了點頭,準備往邊上坐。
“別坐那么遠啊,來來來,坐我這兒?!敝苕面脽崆榈卣惺?,眼神卻在林晚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林晚,你也太樸素了,咱們這可是五星級酒店,你穿成這樣,保安沒攔你?”
周圍幾個正在攀談的同學也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林晚身上。
“剛下班,沒來得及換?!绷滞淼亟忉尩溃⒉幌攵嘧黾m纏。
“下班?現在都幾點了還在加班?”周婷婷夸張地捂住嘴,“哎呀,看來你那工作挺辛苦的吧?一個月能掙多少?夠不夠買個包的?”
旁邊一個男同學插嘴道:“婷婷,你這就不懂了,林晚當年可是咱們班第一名,肯定是在什么大公司當高管吧?”
周婷婷嗤笑一聲,晃了晃手里的紅酒杯:“得了吧,高管能穿這種幾十塊錢的地攤貨?林晚,你也別不好意思,要是混得不好就直說。我老公可是盛世集團的業務副總,你要是缺錢,哪怕是去公司打個雜,一個月也能給你開個五六千?!?/p>
林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平靜:“不用了,我現在挺好的?!?/p>
“挺好的?”周婷婷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聲音拔高了幾度,“林晚,做人要誠實。你看你全身上下,連個Logo都沒有,這年頭誰還不背個LV、Gucci啊?你看看我這個包,愛馬仕的,配貨都得配二十萬。你那一年的工資,估計連個手柄都買不起吧?”
周圍的同學發出一陣附和的笑聲,有的眼里帶著同情,有的則是赤裸裸的鄙夷。
林晚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周婷婷那張妝容精致卻難掩俗氣的臉。她記得高中時,周婷婷因為成績不好被老師批評,哭得梨花帶雨,是自己借給她筆記。沒想到十年過去,曾經的同窗情誼,早已在名利場中變了味。
“林晚,你也別自卑。”周婷婷見林晚不說話,以為是被自己說中了痛處,更加得意,“人各有命。我雖然成績不如你,但我命好啊,嫁了個好老公。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難,盡管開口,畢竟咱們也是老同學一場?!?/p>
說著,她故意把那個愛馬仕包包往桌上一放,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像是在宣示著某種勝利。
菜還沒上齊,周婷婷又想出了新花樣。
“光吃飯多沒意思啊,咱們來玩個游戲吧。”周婷婷眼珠一轉,提議道,“咱們把車鑰匙都拿出來放在桌上轉盤上,轉到誰的車鑰匙,誰就自罰一杯,怎么樣?也算是激勵大家努力奮斗嘛?!?/p>
這哪里是玩游戲,分明就是新一輪的炫富。
桌上的男男女女們心照不宣,紛紛掏出車鑰匙。一時間,寶馬、奔馳、奧迪的車標在燈光下閃閃發光,還有兩把保時捷的鑰匙被刻意放在了顯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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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林晚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周婷婷更是雙手抱臂,一臉等著看好戲的表情:“林晚,你該不會是坐地鐵來的吧?要是實在拿不出來,把你那電動車鑰匙拿出來也行啊,大家不嫌棄?!?/p>
林晚從口袋里摸出一把黑色的車鑰匙,輕輕放在了轉盤邊緣。
那鑰匙造型古樸,上面沒有任何顯眼的品牌標志,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遙控器。
“哈哈哈哈!”周婷婷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林晚,你這是什么車???老年代步車嗎?連個標都沒有,你也真好意思往桌上放?”
周圍又是一陣哄笑。
“這是定制的?!绷滞聿幌虢忉屘啵鞘且惠v為了安全特別定制的防彈車,造價足以買下在座所有的豪車,但在這群人眼里,卻成了“雜牌貨”。
“定制?別逗了?!敝苕面眯Φ醚蹨I都快出來了,“林晚,你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毛病真是一點沒變。”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服務員端著一瓶包裝精美的紅酒走了進來。
“請問哪位是趙剛趙總的家屬?這是酒店特意贈送給趙總的羅曼尼康帝?!?/p>
周婷婷一聽,眼睛瞬間亮了,立刻站起來接過紅酒,臉上滿是紅光:“看見沒?這就是排面!我老公還沒到呢,酒先送來了。這種酒,你們有些人怕是一輩子都只在電視上見過吧?”
她特意走到林晚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惡毒的快意。她從包里掏出一張紅色的百元大鈔,直接塞進了林晚的襯衫口袋里。
“林晚,看你這窮酸樣,我心里真不是滋味。這錢你拿著,待會兒打個車回去,別大晚上的騎你那個‘定制車’吹冷風了。”
這一舉動侮辱性極強。林晚的眉頭終于皺了起來,剛要伸手把錢拿出來,周婷婷卻根本不給她機會。
“對了,大家還沒見過林晚現在的工作環境吧?”周婷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機,熟練地連上了包廂的大電視,“前幾天我也去視察工地,正好拍到了一張很有意思的照片。”
大屏幕閃爍了一下,一張照片赫然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照片里,林晚戴著黃色的安全帽,穿著灰撲撲的工裝,正蹲在一個建筑工地的角落里吃盒飯。背景是漫天的塵土和鋼筋水泥。
“你們看,這就是我們當年的學霸,現在竟然混到了這步田地!我老公公司剛好缺個保潔,看在老同學面子上,我倒是可以施舍給你?!?/p>
林晚看著那張照片,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原本她想給老同學留點面子,但這觸碰了她的底線。那張照片是她在視察集團新廠房建設進度時,為了趕時間在現場對付了一口午飯,沒想到竟然被周婷婷偷拍了下來,還成了羞辱她的工具。
就在所有人都等著看林晚笑話,甚至有人拿出手機準備錄像時,林晚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一條來自集團總部的各種人事任免紅頭文件預覽。
我不動聲色地點開大圖,當我看清文件末尾那個即將被“嚴肅處理”的名字時,我整個人都震驚了…… 原來,周婷婷引以為傲的資本,此刻正懸在懸崖邊上,而剪斷繩子的刀,就在我手里!那份名單上,“趙剛”兩個字赫然在列,旁邊標注著“涉嫌嚴重職務侵占,暫停一切職務,接受內部調查”。
這世界還真是小得可笑。
林晚不動聲色地收起手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當眾撕破臉,現在看來,是有人自己往槍口上撞。
“周婷婷,你確定要這么做嗎?”林晚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慌的冷靜。
“怎么?敢做不敢當啊?”周婷婷以為林晚是惱羞成怒,更加肆無忌憚,“大家都是老同學,知根知底的,裝什么清高?你要是現在求求我,說不定我還能讓我老公給你安排個輕松點的活兒,比如去廁所刷刷馬桶什么的。”
“哈哈哈哈……”包廂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仿佛羞辱昔日的學霸能給他們帶來莫大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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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哎喲,都在呢?不好意思啊,公司臨時有點事,來晚了?!?/p>
一個略微發福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梳著油光锃亮的大背頭,手腕上戴著一塊金燦燦的勞力士,身后還跟著兩個點頭哈腰的助理,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
正是周婷婷的老公,趙剛。
“老公!你終于來了!”周婷婷像只花蝴蝶一樣撲了上去,緊緊挽住趙剛的胳膊,嬌滴滴地說道,“大家都等你半天了,你看,酒店知道你要來,還特意送了酒呢?!?/p>
趙剛看了一眼桌上的紅酒,滿意地點了點頭,享受著眾人羨慕的目光,大手一揮:“大家隨便吃,隨便喝,今晚這頓算我的!能來參加婷婷的同學會,是我的榮幸?!?/p>
“趙總大氣!”
“婷婷真是嫁對人了!”
“趙總,以后還要多關照??!”
一時間,恭維聲此起彼伏。趙剛在主位上坐下,眼神傲慢地掃過全場,最后目光落在了一直沒說話的林晚身上。
“這位是?”趙剛看著穿著樸素的林晚,眉頭微微一皺。
周婷婷立刻指著大屏幕上的照片,把剛才“保潔員”的笑話又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
“老公,你看,這就是我們班當年的第一名林晚。我看她混得太慘了,想讓你給她在公司安排個保潔的工作,你看行不行?”
趙剛聽完,甚至都沒有正眼看林晚一下,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像是在打發一個乞丐:“這種小事你做主就行了。公司正好缺人打掃衛生,既然是老同學,就不用面試了,明天讓她直接去后勤部報道吧?!?/p>
說完,他轉頭端起酒杯,準備接受大家的敬酒,完全把林晚當成了空氣。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在包廂里突兀地響起。
“趙總真是好大的威風,盛世集團的人事任免,什么時候輪到家屬做主了?”
林晚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著趙剛。
包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林晚。
趙剛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在公司里作威作福慣了,還沒人敢這么跟他說話,更別說是一個穿得像保潔員的女人。
“你算什么東西?敢這么跟我說話?”趙剛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摔,紅酒濺出來幾滴,“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在這一行混不下去?”
周婷婷見老公生氣了,更是跳了出來,指著林晚的鼻子罵道:“林晚,你給臉不要臉是吧?我老公好心給你工作,你不領情就算了,還敢頂嘴?保安呢?叫保安把這個瘋女人轟出去!”
周圍的同學也紛紛站隊,七嘴八舌地指責林晚。
“林晚,你趕緊給趙總道個歉吧,別不識好歹?!?/p>
“就是,人家趙總是高管,捏死你像捏死只螞蟻一樣,你非要逞什么能?”
“真是丟我們班的臉,趕緊滾吧?!?/p>
林晚看著這群丑態百出的人,輕輕嘆了口氣。她不想仗勢欺人,但有些人,不給點教訓,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
她從口袋里拿出那個略顯陳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備注顯示只有兩個字:老陳。
那是盛世集團的總經理,也是趙剛的頂頭上司。
包廂里很吵,沒人注意她在打電話,只有趙剛隱約覺得這個女人的聲音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但酒精上頭,讓他一時想不起來。
電話很快接通了。
林晚只說了一句話,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點菜:“我在帝豪酒店302包廂,那個叫趙剛的副總也在,讓他馬上滾進來見我。另外,查一下他最近的賬目?!?/p>
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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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話,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包廂里卻顯得格外清晰。
趙剛先是一愣,隨即和周婷婷對視一眼,兩人爆發出劇烈的笑聲。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周婷婷笑得前仰后合,“林晚,你是不是腦子有病?。窟€讓人滾進來?你以為你在演電視劇呢?”
趙剛更是滿臉不屑,指著林晚的鼻子罵道:“裝什么大尾巴狼?你要是認識陳總,我當場把這張桌子吃了!還打電話?你以為你是誰?我就坐在這兒等著,我看誰敢讓我滾!”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他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那是一種急促而令人心慌的震動聲。
趙剛漫不經心地低頭看了一眼,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放大。
來電顯示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陳總經理”。
包廂里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趙剛的笑容僵在臉上,像是一個被人按了暫停鍵的小丑。他的手開始顫抖,幾乎拿不住那個輕薄的手機。
他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地按下了接聽鍵,因為手抖,不小心碰到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