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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二代當眾掌摑加代,聶磊杜成強勢撐場,勇哥:敢打我弟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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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一章

      1992年的秋天,秋風帶著幾分涼意,輕輕掠過北京的大街小巷。

      西單路口,時針穩穩地指向了傍晚五點半,暮色正慢慢籠罩下來。

      下班的人們蜂擁而出,像被打開閘門的洪水般涌在街頭,自行車的鈴鐺聲叮鈴哐啷,密密麻麻響成了一片,格外熱鬧。

      街邊那家“老北京涮肉”館子門口,整整齊齊停著三輛黑色的桑塔納,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沉穩的光,格外惹眼。

      飯館里靠窗的那張桌子旁,坐著五個人,桌上已經擺好了幾碟小菜,就等開火涮肉。

      主位上坐著的男人剛過三十,留著利落的寸頭,身上穿一件黑色夾克,手里緊緊捏著一個紫砂茶壺,指尖輕輕摩挲著壺身,神情淡然。

      這個男人,大家都叫他加代。

      在北京城的西邊這一片地界兒,只要提起加代的名字,不少混江湖、做買賣的人,都得給他三分薄面,不敢輕易得罪。

      倒不是因為他打架有多厲害,手里有多少錢,家底多厚。

      真正的原因,是這人為人仗義,講信用,不管辦什么事兒,都敞亮地道,從不耍陰招、占便宜。

      “代哥,你嘗嘗,今兒這羊肉可新鮮了,剛從肉鋪送過來的。”

      說話的是個胖乎乎的男人,臉上帶著憨厚的笑,他叫馬三,是加代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最是親近。

      加代緩緩點了點頭,沒出聲,只是抬著眼,目光平靜地盯著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心里似乎在盤算著什么。

      他這會兒沒心思吃涮肉,心里只裝著一件事——等人。

      等一個名叫勇哥的人,一個在他心里分量很重的前輩。

      勇哥的大名叫周勇,比加代大五歲,早年在什剎海那片混得風生水起,名氣很大,是響當當的人物。

      如今的周勇,早已褪去了當年的江湖戾氣,開了一家建筑公司,專門接一些市政工程,算是徹底脫離江湖,做起了正經營生。

      可即便如此,江湖上的那些事兒,只要他開口說一句,依舊有人買賬,依舊很好使。

      “來了。”

      加代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臉上的淡然褪去,多了幾分恭敬,語氣也輕快了些。

      只見飯館門口,緩緩停下一輛白色的豐田皇冠,車身干凈锃亮,在傍晚的光影里格外扎眼。

      車門被推開,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走了下來,梳著整齊的背頭,身上穿一件灰色風衣,身姿挺拔,自帶一股威嚴的氣勢。

      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眼神銳利,一看就是跟著他辦事的。

      “勇哥。”

      加代連忙快步迎了上去,臉上堆著真誠的笑容,語氣里滿是恭敬。

      周勇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加代的肩膀,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語氣親切:“等久了吧?路上有點堵。”

      “剛到沒多久,勇哥快里邊請。”加代連忙側身引路,語氣恭敬又熱情。

      兩人一同走進飯館,一旁的馬三早已站起身,連忙熱情地招呼周勇入座,又麻利地拿起茶壺,給周勇倒上一杯熱茶。

      周勇坐下后,目光掃了一眼桌上擺好的菜,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涮羊肉好啊,這幾天天兒越來越涼,吃點這個,暖和又解乏。”

      “我就知道勇哥您愛吃這口兒。”加代笑著說道,語氣里帶著幾分討好,“特意跟老板交代了,留了最嫩的羊后腿肉,保證您吃得舒心。”

      周勇聽了,臉上的笑容更濃了,欣慰地看了加代一眼,說道:“還是你這小子懂我,有心了。”

      火鍋里的水漸漸燒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和泡泡,白色的霧氣氤氳開來,模糊了幾人的眉眼,也讓飯館里多了幾分暖意。

      幾個人倒上二鍋頭,輕輕碰了碰杯子,幾杯酒下肚,身上暖了,話匣子也慢慢打開了,氣氛漸漸熱鬧起來。

      “代啊,最近你那生意,做得怎么樣?還順利嗎?”周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抬眼看向加代,語氣關切地問道。

      加代在西單新街口那塊兒,開了一家歌舞廳,名字叫“夜上海”,平日里來玩的人不少。

      生意總的來說還算不錯,能掙點錢,可就是麻煩事兒多,總有人來搗亂,讓他頗為頭疼。

      “湊合能過吧。”加代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臉上露出幾分無奈,語氣也低沉了些,“就是最近來了幾個不懂事的生瓜蛋子,總來我場子里找茬,鬧得人心惶惶。”

      周勇眉頭微微一皺,眼神沉了沉,語氣帶著幾分不悅,問道:“誰啊?這么大膽子,敢在你加代的場子里鬧事?”

      “聽說是從天津來的,領頭的姓郭,叫郭亮,年紀不大,卻狂得沒邊兒。”加代又喝了一口酒,眼底閃過一絲怒意,緩緩說道,“已經在我場子里鬧過兩回了,砸了好幾個杯子,還嚇跑了不少客人,太過分了。”

      周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里帶著幾分詫異和不悅,問道:“他們鬧事的時候,你沒提我?”

      “提了,怎么沒提。”加代輕輕點了點頭,語氣里滿是無奈,“我特意跟他們說,這場子是勇哥您照著的,本以為他們能收斂點,您猜那小子怎么說?”

      周勇眼神一凝,身子微微前傾,語氣嚴肅地問道:“他怎么說?”

      “他說……”加代頓了頓,臉上露出幾分難堪,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沉默片刻后,才緩緩說道,“他說周勇算個屁,早就過氣了,根本不用給他面子。”

      這話一出,原本熱鬧的桌子瞬間安靜了下來,連火鍋咕嘟冒泡的聲音,都變得格外清晰,沉默持續了足足三秒。

      一旁的馬三頓時急了,氣得臉色發紅,猛地一拍桌子,大聲罵道:“我操他媽的,這小子也太狂了!勇哥的名字也敢辱沒!”

      “三兒,閉嘴!”加代眉頭一皺,狠狠瞪了馬三一眼,語氣嚴厲,示意他別沖動,別壞了大事。

      馬三心里憋著一股火氣,卻不敢違抗加代的意思,只能狠狠咬了咬牙,不甘地坐了下來,眼神里依舊滿是怒意。

      讓人意外的是,周勇并沒有生氣,臉上沒有絲毫怒色,反而緩緩笑了起來。

      只是他的笑,沒有半分暖意,笑得有些冰冷,眼神里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讓人不寒而栗。

      “行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膽子也越來越肥了,連我的名字都敢隨便糟踐。”周勇拿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滿滿倒上一杯,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壓迫感,“你知道我當年為什么要退隱江湖,做起正經營生嗎?”

      “難道不是您自己想退的嗎?”加代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著周勇,輕聲問道,他一直以為,周勇是厭倦了江湖紛爭,才主動退出的。

      “一半一半吧。”周勇輕輕搖了搖頭,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眼神也變得悠遠起來,仿佛想起了當年的往事,“當年在什剎海,我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角兒,手下也有一幫兄弟跟著我混。后來趕上嚴打,不少跟著我的兄弟,都折進去了,我心里難受得很。”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臉上露出幾分苦澀,繼續說道:“我琢磨著,再這么混下去,遲早得出事,不光我自己,還得連累身邊的人,所以就想著,找個正經營生,好好過日子,也算給兄弟們一個交代,徹底洗白自己。”

      他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酒,喝了一口,眼神漸漸變得銳利起來,語氣也沉了下來:“可他卻說我過氣了……”

      周勇放下酒杯,目光緊緊盯著加代,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代啊,你說實話,你覺得,我是不是真的過氣了?”

      加代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邊緣。

      他心里清清楚楚,周勇問這句話,不是真的懷疑自己,而是在試探他,也是在等他表態。

      這件事,關乎周勇的臉面,也關乎他們之間的情誼,他不能含糊,必須自己主動表態,給周勇一個交代。

      加代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周勇,語氣鄭重,擲地有聲:“勇哥,您一句話的事兒。那個姓郭的小子,您想怎么處理,我就怎么辦,絕不含糊。”

      “不急。”周勇輕輕擺了擺手,臉上的戾氣漸漸褪去,語氣變得沉穩起來,“做事不能太沖動,先摸摸他的底再說。郭亮……天津來的?具體什么來路,你查過嗎?”

      “我查過,代哥也讓我打聽了。”一旁的馬三連忙插嘴,語氣急切地說道,“他爹是天津港務局的,手里有點權力,算是個官二代。這小子在天津當地混得不好,得罪了人,混不下去了,才跑到北京來,想找個地方立威,撈點好處。”

      “原來是個官二代啊。”周勇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了然的神色,語氣平淡地說道,“怪不得這么狂,原來是有靠山,仗著他爹的勢力,才敢這么肆無忌憚。”

      幾人正說著話,飯館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寒風裹著幾分涼意灌了進來,打破了店里的暖意。

      三個男人走了進來,一個個吊兒郎當的,神色囂張,眼神里滿是不屑。

      領頭的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身上穿一件黑色皮夾克,頭發梳得油光水滑,蒼蠅都站不住腳,臉上帶著幾分痞氣,神色格外囂張。

      他的身后,跟著兩個身材高大的壯漢,肌肉結實,眼神兇狠,一看就是練家子,渾身透著一股不好惹的勁兒。

      加代抬眼一看,認出了領頭的年輕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怒意,心里暗自想著: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這下麻煩了。

      一旁的馬三更是氣得火冒三丈,猛地站起身,指著領頭的年輕人,大聲呵斥道:“郭亮?你怎么找到這兒來了?你還敢找上門來,是不是活膩歪了?”

      郭亮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笑得十分放肆,眼神掃過桌上的幾人,語氣不屑:“呦,這么熱鬧,在這兒吃飯呢?”

      他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目光掃了一眼桌上的涮羊肉,鼻子里輕輕“嗤”了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涮羊肉?就吃這個?也太寒酸了點吧,加代,你這日子,過得不怎么樣啊。”

      周勇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依舊低著頭,慢悠悠地涮著鍋里的羊肉,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郭亮,根本不存在一樣,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

      郭亮臉上的笑容不變,轉頭看向加代,故作疑惑地問道:“代哥,這位是?看著氣度不凡,想必就是你常說的那個勇哥吧?”他嘴上這么問,心里卻早就認出來了,分明是明知故問,故意挑釁。

      加代站起身,臉色冰冷,語氣生硬,沒有絲毫客氣:“郭亮,今兒我沒請你,這兒不歡迎你,你趕緊走。”

      “我知道你沒請我。”郭亮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伸手拉過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語氣囂張,“但我聽說,勇哥在這兒,特意過來拜會拜會勇哥,怎么,不歡迎啊?”

      他轉頭看向周勇,臉上露出虛偽的笑容,語氣里卻沒有半分恭敬,反而帶著幾分挑釁:“您就是勇哥吧?久仰大名,早就聽說您當年在什剎海混得風生水起,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嘛。”

      周勇終于抬起頭,目光冷冷地看著郭亮,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有事兒說事兒,別在這兒廢話,我沒功夫陪你耗。”

      “痛快!我就喜歡勇哥這樣的性子。”郭亮拍了下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翹起二郎腿,姿態十分囂張,“那我就直說了,加代那個‘夜上海’的場子,我看上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讓加代,把場子轉給我,價錢好商量,我不會讓他吃虧的。”

      加代聽了,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眼底的怒意幾乎要噴薄而出,恨不得立刻上前,給郭亮一拳。

      一旁的馬三更是忍無可忍,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動手,卻被加代一把按住了,加代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沖動,先看看周勇的意思。

      周勇緩緩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紙巾,輕輕擦了擦嘴,神色依舊淡然,可眼底的寒意,卻越來越濃了。

      “郭亮是吧?”周勇抬眼看向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審視,“你爹,是天津港務局的?”

      “喲,勇哥,您還特意打聽我啊?”郭亮臉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語氣囂張,帶著幾分炫耀,“既然您知道,那我也就不瞞您了。”

      他頓了頓,繼續炫耀道:“我爸下個月就要調到北京來了,職位還不低,到時候,在這北京城,我也算有個硬靠山了,沒人敢再惹我。”

      “所以,你現在就迫不及待地,想在北京立威了?”周勇眼神一冷,語氣里帶著幾分嘲諷,輕輕反問道。

      “還是勇哥聰明,一下就猜到我的心思了。”郭亮得意地笑了笑,語氣囂張,“‘夜上海’那個位置,地理位置極好,客流量也大,加代那個土老帽,就只會弄個歌舞廳,簡直是白瞎了那塊好地兒。”

      他身子微微前傾,湊近周勇,語氣里帶著幾分挑釁和不屑,甚至還有幾分施舍的意味:“勇哥,我勸您還是識相點,讓加代把場子讓出來。以后您在北京,要是有什么事兒,盡管找我,我罩著您。”

      周勇看著他囂張的模樣,突然笑了起來。

      不是那種冰冷的笑,而是實實在在笑出了聲,笑聲里滿是嘲諷和不屑,仿佛聽到了什么極其可笑的事情。

      “你罩我?”周勇停下笑聲,目光冷冷地看著郭亮,語氣里的嘲諷毫不掩飾,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怎么?不行嗎?”郭亮揚起下巴,神色更加囂張,語氣里滿是不屑,“您都四十多了,早就老了,該退休享清福了,現在是我們年輕人的天下,您就別再占著位置不放了。”

      周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緩緩站起身。

      他比郭亮高出半個頭,身姿挺拔,往那兒一站,身上的威嚴氣勢瞬間爆發出來,壓得郭亮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囂張的氣焰也弱了幾分。

      “郭亮,我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再給你一次機會。”周勇的語氣冰冷刺骨,眼神里滿是怒意,“你現在,立刻滾出去,今兒這事兒,我就不跟你計較,饒你一次。”

      郭亮被周勇的氣勢震懾住了,愣了幾秒,隨即又反應過來,臉上重新露出囂張的神色,也猛地站起身,不甘示弱地看著周勇。

      兩人面對面站著,眼神交鋒,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仿佛隨時都會爆發沖突。

      “我要是不滾呢?”郭亮咬著牙,語氣強硬,故作鎮定地問道,可他的眼神,卻有些閃躲,顯然還是有些害怕周勇的。

      周勇緊緊盯著他的眼睛,眼神冰冷,沒有說一句話,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足足看了三秒,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然后,周勇猛地抬起手,對著郭亮的臉,狠狠扇了一個耳光。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喧鬧的飯館里響起,瞬間蓋過了所有的聲音,格外刺耳。

      整個飯館里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這邊,臉上滿是驚訝的神色,議論聲也漸漸響起。

      郭亮捂著臉,臉上火辣辣地疼,眼神里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他愣愣地看著周勇,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你……你敢打我?”郭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從小到大,從來沒人敢這么打他,更何況是在這么多人面前,讓他顏面盡失。

      “打你怎么了?”周勇眼神冰冷,語氣強硬,沒有半分愧疚,“這一巴掌,是替你爹教育你,讓你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事不該做,什么人不該惹。”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語氣里滿是威嚴:“在北京這塊地界兒,不是有個當官的爹,就能橫著走,就能肆無忌憚的,這兒,還輪不到你撒野!”

      郭亮身后的兩個壯漢,見狀,立刻往前一步,眼神兇狠地盯著周勇,握緊了拳頭,隨時準備動手,替郭亮出氣。

      加代和馬三,也立刻站起身,擋在周勇身前,眼神銳利地盯著那兩個壯漢,神色警惕,只要對方敢動手,他們就會立刻反擊。

      飯館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極度緊張,劍拔弩張,仿佛隨時都會爆發一場激烈的沖突,周圍的食客們,都嚇得不敢出聲,紛紛往后退了退。

      “行,周勇,你有種。”郭亮緩緩放下手,臉上布滿了怒容,眼神里滿是怨毒,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今日之辱,我記下了,咱們走著瞧,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臉上滿是不甘和怨毒,只想趕緊逃離這個讓他顏面盡失的地方。

      “等等。”

      周勇的聲音,冷冷地響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叫住了郭亮。

      郭亮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語氣冰冷,帶著幾分不耐煩和怨毒:“還有事兒?”

      “把賬結了。”周勇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緩緩說道,“今兒這頓飯,算你請我的,別想就這么走了。”

      郭亮聽了,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眼神里的怨毒更深了,他怎么也沒想到,周勇竟然會這么過分,不僅打了他,還要讓他結賬。

      他猛地從兜里掏出幾張百元大鈔,狠狠拍在桌上,鈔票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語氣里滿是憤怒和不屑:“夠了吧?”

      周勇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鈔票,緩緩伸出手,數了數,然后抬眼看向郭亮,語氣冰冷,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還差三十。”

      郭亮氣得渾身發抖,咬著牙,又從兜里掏出三十塊錢,狠狠扔在地上,眼神里滿是怨毒和不甘,語氣囂張又憤怒:“給你!滿意了吧!”

      “撿起來。”周勇的語氣依舊冰冷,眼神緊緊盯著郭亮,一字一句地說道,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錢,是讓你扔的嗎?懂點規矩!”

      郭亮渾身一僵,死死地盯著地上的三十塊錢,又抬頭看了看周勇冰冷的眼神,心里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可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根本不是周勇的對手,只能忍氣吞聲。

      他咬著牙,臉色鐵青,緩緩彎下腰,撿起地上的三十塊錢,雙手緊緊攥著,然后用力放在桌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周勇,這事兒沒完,咱們走著瞧!”郭亮惡狠狠地瞪了周勇一眼,撂下一句狠話,轉身帶著身后的兩個壯漢,狼狽地離開了飯館。

      飯館的門被“砰”的一聲關上,打破了店里的寂靜,也帶走了幾分緊張的氣氛。

      馬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對著周勇豎起大拇指,語氣激動地說道:“勇哥,您太牛逼了!剛才那一巴掌,打得太解氣了,早就該好好教訓教訓那個狂小子了!”

      可一旁的加代,卻沒有絲毫喜悅,反而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幾分擔憂的神色,眼神里滿是顧慮。

      “勇哥,您還是太沖動了。”加代語氣沉重,緩緩說道,“郭亮那個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今兒您讓他在這么多人面前顏面盡失,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會報復我們的。”

      “我知道。”周勇緩緩坐下,拿起筷子,繼續慢悠悠地涮著羊肉,神色依舊淡然,仿佛剛才的事情,根本沒發生過一樣,“可我周勇,在北京混了這么多年,什么樣的風浪沒見過,還會怕他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

      他抬眼看向加代,眼神變得嚴肅起來,語氣鄭重地說道:“你那個‘夜上海’的場子,最近多安排幾個人守著,多加小心。郭亮要報復,肯定會先從你的場子下手,你一定要做好防備,別讓他有機可乘。”

      “明白,勇哥,我明天就安排人,一定守好場子,不會讓他得逞的。”加代連忙點了點頭,語氣鄭重地說道,心里的顧慮,也少了幾分。

      火鍋依舊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泡,白色的霧氣依舊氤氳,可桌子旁的氣氛,卻已經不一樣了,沒有了剛才的輕松熱鬧,多了幾分凝重。

      加代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悠遠,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今兒這一巴掌,只是一個開始,后續的麻煩,還在后面,一場更大的風波,即將來臨。

      第二章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夜幕如期籠罩著繁華的上海,夜上海歌舞廳的霓虹燈在街頭格外耀眼,遠遠就能看到閃爍的招牌。

      晚上九點整,夜色正濃,正是歌舞廳一天中最熱鬧、客人絡繹不絕的時段。

      一樓的舞池里早已被形形色色的人擠得水泄不通,五彩的射燈來回掃射,勁爆的音響聲震耳欲聾,連腳下的地板都跟著微微發顫。

      加代穩穩地坐在二樓的辦公室里,雙目緊盯著面前的監控屏幕,眼神銳利,仔細留意著樓下每一個角落的動靜。

      就在這時,馬三猛地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眉頭緊緊皺著,臉上掛著明顯的不悅,一看就沒好事。

      “代哥,樓下又過來幾個面生的人,看著就不對勁。”馬三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凝重。

      加代目光未動,語氣平靜地問道:“是郭亮派來的人?”

      “看著挺像的。”馬三點點頭,接著說道,“一共五六個,找了個卡座坐下,點的都是咱們這兒最貴的酒,但眼神總時不時往二樓瞟,沒安好心。”

      加代緩緩站起身,身姿挺拔,一步步走到辦公室的窗邊,居高臨下地往樓下望去。

      樓下的卡座里,端端正正坐著五個年輕小伙,穿著都十分時髦張揚,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人。

      其中一個染著黃頭發的年輕人,正抬著頭,目光直直地往二樓的方向張望,眼神里藏著幾分挑釁。

      無意間,黃毛和窗邊的加代對上了目光,空氣瞬間凝固了幾分。

      黃毛見狀,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咧嘴露出一個囂張的笑容,抬手舉起桌上的酒杯,故意沖加代做了個敬酒的動作。

      這分明就是挑釁,毫不掩飾、赤裸裸的挑釁。

      加代收回目光,語氣依舊平淡,對身后的馬三說道:“讓他們喝,只要不在這里鬧事,就隨他們去,別主動惹事。”

      馬三心里有些不服氣,皺著眉小聲辯解:“可是代哥,他們這明顯是來試探咱們的,就這么放任他們嗎?”

      加代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別多問,聽我的就行。”

      馬三心里憋著一股氣,卻不敢違抗加代的命令,只能滿臉不情愿地轉身下樓,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神色懊惱。

      加代重新走回座位坐下,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燃,煙霧緩緩升起,模糊了他的神情,也藏住了他眼底的心思。

      他心里跟明鏡似的,郭亮這是在故意試探他,沒安什么好心。

      試探他的底線到底在哪里,也試探他面對挑釁時,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加代心里清楚,若是自己此刻慫了,服了軟,郭亮日后只會更加得寸進尺,變本加厲地找他麻煩。

      可若是他此刻忍不住,跟對方硬來,郭亮正好就有了動手的借口,到時候只會更難收場。

      這分明就是一個兩難的死局,怎么選都容易陷入被動。

      他思索片刻,心里有了主意,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沉住氣等待。

      等著郭亮先按捺不住,先亮出他的底牌,先出招。

      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就到了凌晨一點,歌舞廳里的客人漸漸散去,喧囂的大廳也慢慢安靜了下來。

      可樓下卡座里的那五個年輕人,依舊坐在那里喝酒,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們的桌子上,已經橫七豎八地擺了十幾個空酒瓶,地上也散落著一些煙蒂,一片狼藉。

      一個穿著服務生制服的小伙子,猶豫了片刻,還是鼓起勇氣走上前,臉上堆著禮貌的笑容說道:“幾位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歌舞廳快要打烊了。”

      黃毛緩緩抬起頭,眼神一冷,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和囂張:“打烊?現在才幾點啊,就打烊?”

      服務生心里有些發慌,卻還是強裝鎮定地解釋:“先生,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了,我們的營業時間快到了。”

      “凌晨一點又怎么樣?”黃毛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瞪著服務生,語氣蠻橫,“老子還沒喝夠呢,你們就得陪著老子,繼續開門營業!”

      服務生被黃毛的氣勢嚇得臉色發白,手足無措,只能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吧臺的方向,尋求幫助。

      正在吧臺待命的馬三,見狀立刻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努力壓著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些。

      “兄弟,給個面子,今天確實到點要打烊了,你們要是沒喝夠,明天再來,我親自陪你們喝,怎么樣?”

      黃毛歪著腦袋,上下打量了馬三一番,眼神里滿是不屑,語氣嘲諷地問道:“你誰啊?老子認識你嗎?也配跟老子談面子?”

      馬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火氣,沉聲說道:“我是這家歌舞廳的經理,負責這里的一切事宜。”

      “經理?”黃毛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來,眼神里的嘲諷更濃了,“既然你是經理,那趕緊把你們老板叫出來,老子要跟他說話!”

      馬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雙手攥了攥,強行壓著快要爆發的怒火,冷冷地說道:“我們老板現在不在店里,有什么事,你跟我說也一樣。”

      “不在?”黃毛臉上的笑容一斂,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空酒瓶,眼神兇狠地盯著馬三,“既然你們老板不在,那他媽今天就由你負責到底!”

      話音剛落,他故意松開手,酒瓶“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清脆的碎裂聲在漸漸安靜的大廳里格外刺耳,玻璃渣子濺得滿地都是,有的還濺到了服務生的褲腳邊。

      舞池里還沒完全走完的幾個客人,聽到聲音后,都紛紛轉過頭,好奇又帶著幾分畏懼地看向卡座這邊。

      馬三的臉色徹底變了,從陰沉變得鐵青,眼底的怒火再也藏不住,死死地盯著黃毛。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什么意思?”

      黃毛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語氣輕佻地說道:“沒什么意思啊,就是手滑了,不小心把酒瓶摔了而已。”頓了頓,他又補充道,“這酒多少錢?我賠給你們就是了。”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一疊厚厚的現金,隨手往地上一扔,鈔票散落一地,格外刺眼。

      馬三看著地上散落的鈔票,氣得渾身發抖,眼神冰冷地盯著黃毛,一字一句地說道:“撿起來。”

      黃毛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清,又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皺著眉問道:“你說什么?你讓我撿起來?”

      馬三眼神堅定,語氣冰冷又沉重,重復了一遍:“我說,把地上的錢,撿起來。”

      黃毛反應過來后,立刻哈哈大笑起來,轉頭對著身邊的幾個同伴揚了揚下巴,語氣嘲諷地說道:“你們聽見沒?他竟然讓我撿錢,真是笑死我了!”

      他身邊的幾個同伴,也跟著哄堂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又刺耳,充滿了挑釁的意味,絲毫沒把馬三放在眼里。

      馬三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都泛了白,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恨不得立刻沖上去教訓他們一頓。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加代從二樓的樓梯上走了下來,神色平靜,步伐沉穩,一步步走到馬三身邊。

      他拍了拍馬三的肩膀,語氣平和地問道:“三兒,怎么回事?這么大的動靜。”

      馬三看到加代,心里的火氣瞬間壓下去大半,連忙指著黃毛,語氣急切地說道:“代哥,他們太過分了,不僅不配合打烊,還故意摔酒瓶,扔錢挑釁我們!”

      加代輕輕擺了擺手,示意馬三別激動,然后緩緩走到黃毛面前,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我就是加代,這家夜上海歌舞廳的老板。”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黃毛上下打量了加代一番,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和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囂張的弧度,慢悠悠地說道:“哦,原來你就是加代啊,總算見到本人了。”頓了頓,他又說道,“郭哥讓我給你帶句話。”

      加代眼神未變,語氣平靜地吐出一個字:“說。”

      “郭哥說了,這夜上海歌舞廳,給你三天時間,你自己主動關掉,滾出這里。”黃毛語氣囂張,一字一句地說道,“要是你不識抬舉,不肯關,那我們就親自來幫你關!”

      加代靜靜地看著黃毛,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語氣依舊平靜地問道:“這話,是郭亮讓你親口跟我說的?”

      “不然呢?”黃毛嗤笑一聲,一臉不屑地說道,“除了郭哥,誰還敢讓我來給你帶話?”

      加代緩緩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語氣平靜地說道:“行,話我已經收到了,你們可以走了。”

      黃毛愣住了,他沒想到加代竟然這么平靜,既沒有生氣,也沒有反駁,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心里不禁有些詫異。

      他皺著眉,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和不甘,追問道:“你就這么一句話?不打算說點別的?不反駁,也不生氣?”

      加代抬眼瞥了他一眼,語氣里帶著幾分淡淡的嘲諷,緩緩說道:“說什么?跟你一個跑腿的小嘍啰,有什么好說的?你還不配。”

      黃毛被加代的話氣得臉色漲得通紅,渾身都在發抖,眼神兇狠地瞪著加代,咬牙切齒地說道:“加代,你別太狂了!你給我等著!”

      “我不狂,只是實話實說。”加代語氣平靜,眼神銳利地看著黃毛,“我也告訴你,這歌舞廳,我不會關。郭亮要是真想要,讓他自己親自來跟我說,別派你們這些小嘍啰來丟人現眼。”

      說完,加代不再看黃毛,轉身對著身后的馬三,語氣平淡地吩咐道:“三兒,送客。”

      馬三立刻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著黃毛幾人,語氣強硬地說道:“幾位,請吧,別在這里礙眼!”

      黃毛死死地盯著加代,眼神里滿是怨恨和不甘,卻又不敢當場發作,只能咬著牙,狠狠地跺了跺腳,帶著身邊的幾個同伴,怒氣沖沖地往門口走去。

      走到歌舞廳門口的時候,他又停下腳步,猛地回過頭,惡狠狠地看了加代一眼,眼神陰鷙,像是在放狠話,又像是在記恨。

      加代看著黃毛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他心里十分清楚,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結束。

      果然,不出加代所料,第二天晚上,麻煩就又找上門來了,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晚上十點,正是夜上海歌舞廳最熱鬧的時候,大廳里人聲鼎沸,舞池里擠滿了跳舞的人,一派喧囂景象。

      突然,歌舞廳的門口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三輛面包車穩穩地停在了門口,擋住了大半的去路。

      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從車上下來二十多個人,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手里都拿著鋼管,眼神兇狠,一看就來者不善。

      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郭亮本人,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衣,雙手插在兜里,嘴里叼著一根煙,神色囂張,眼神陰鷙。

      郭亮掃了一眼歌舞廳門口,嘴角勾起一抹兇狠的笑容,只冷冷地吐出一個字:“砸。”

      話音剛落,身后的二十多個人,立刻揮舞著手里的鋼管,蜂擁著沖進了歌舞廳,不分青紅皂白,見東西就砸。

      歌舞廳里的客人們,看到這一幕,嚇得驚慌失措,尖叫著四處逃竄,有的甚至嚇得摔倒在地上,場面一片混亂。

      馬三見狀,立刻帶著幾個保安沖了上去,想要攔住這些人,可對方人多勢眾,手里還有武器,他們根本攔不住,幾下就被對方打倒在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肆意破壞。

      加代在二樓聽到樓下的混亂聲和慘叫聲,臉色一變,立刻快步沖下樓,看到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他沖到郭亮面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郭亮,咬牙切齒地罵道:“郭亮!你他媽是不是瘋了?你竟然敢在這里動手砸場!”

      郭亮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眼神不屑地瞥了加代一眼,慢悠悠地走到吧臺邊,坐在高腳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加代,語氣囂張。

      “代哥,話我昨天已經讓手下帶給你了,是你自己不識抬舉,不肯關掉歌舞廳,我也是沒辦法,只能親自來幫你了。”郭亮語氣輕佻,絲毫沒有把加代放在眼里。

      “你這是犯法的!故意損壞他人財物,我可以報警抓你!”加代眼神兇狠地盯著郭亮,語氣里帶著幾分怒火和警告。

      “犯法?”郭亮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眼神里滿是不屑和囂張,“在我眼里,我爸就是法,只要有我爸在,我做什么都不算犯法!”

      說完,郭亮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加代面前,居高臨下地瞪著他,語氣兇狠地說道:“今兒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在這北京地界,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郭亮,就是其中一個!”

      加代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眼神冰冷地盯著郭亮,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到底想怎么樣?直說吧。”

      “很簡單。”郭亮嘴角勾起一抹囂張的笑容,語氣蠻橫地說道,“這夜上海歌舞廳,從今天起,歸我了。你帶著你的人,趕緊滾出西單,再也別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加代眼神堅定,語氣冰冷地反問道:“要是我不滾,也不肯把歌舞廳給你,你能奈我何?”

      郭亮嗤笑一聲,眼神兇狠地盯著加代,語氣帶著幾分威脅地說道:“那你可以試試,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扛得住我郭亮的報復!”

      郭亮說完,不再看加代,轉身就往門口走去,神色囂張,步伐傲慢,絲毫沒有留戀。

      走到歌舞廳門口的時候,他又停下腳步,猛地回過頭,眼神嘲諷地看了加代一眼,語氣囂張地補充道:“哦,對了,我忘了告訴你,周勇不是一直給你撐腰嗎?你倒是讓他來啊,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樣,能不能護得住你,護得住這歌舞廳!”

      說完,郭亮不再停留,快步走上面包車,車門一關,三輛面包車立刻發動,揚長而去,只留下滿是狼藉的歌舞廳。

      歌舞廳里一片狼藉,桌椅板凳被砸得粉碎,散落一地,昂貴的音響設備也被砸得面目全非,電線裸露在外,地上還散落著破碎的玻璃和雜物,一片慘狀。

      加代大致估算了一下,這次的損失,至少有十幾萬,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馬三從地上爬起來,身上沾了不少灰塵,嘴角還有一絲血跡,他看著眼前的狼藉景象,氣得渾身發抖,眼神里滿是憤怒和不甘。

      他沖到加代身邊,語氣急切地說道:“代哥,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們報警吧,讓警察來抓郭亮,讓他賠償我們的損失!”

      “報警?”加代聽到這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眼神里滿是無奈和疲憊,“你以為報警有用嗎?郭亮他爹馬上就要調到北京來任職了,有權有勢,就算我們報了警,也奈何不了他,反而會惹來更多的麻煩。”

      馬三愣住了,臉上的憤怒瞬間被絕望取代,他皺著眉,語氣急切地追問道:“那怎么辦?難道我們就這么算了?就讓郭亮這么欺負我們,白白損失這么多錢嗎?”

      加代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著滿地的碎片和狼藉,一言不發。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像是被一塊沉重的石頭壓住了,喘不過氣來,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絲無力,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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