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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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之道,自古以來便有無數(shù)法門。有人苦修苦行,日中一食,夜不倒單;有人閉關(guān)禪定,十年不出,一心參禪。可這樣的苦修,真能通向大道嗎?
某位得道高僧曾留下預言:"未來世間,得道者不在深山古剎,不靠苦行折磨,而是具備三種品質(zhì)。"這三種品質(zhì),看似平常,實則暗含玄機。世人皆以為修行必須吃苦,必須遠離紅塵,可這位高僧卻說,真正的得道,靠的不是苦,而是某種內(nèi)在的品質(zhì)。
《壇經(jīng)》有云:"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離世覓菩提,恰如求兔角。"真正的修行,不在形式,而在內(nèi)心。那么,這位高僧所說的三種品質(zhì),到底是什么?為何具備這三種品質(zhì),就能得道成就?
更重要的是,你我凡夫俗子,是否也能具備這些品質(zhì)?這其中又蘊含著怎樣的佛理?
某朝年間,南方有座靈隱寺,寺中有位老僧,法號悟真,已在此修行五十余載。他平日里話不多,卻常有驚人之語,令人深思。
這一日,寺里來了幾個年輕和尚,都是剛剃度不久的新人。他們對修行充滿熱情,卻也充滿困惑。
其中一個叫慧明的年輕和尚,向悟真老僧請教:"師父,弟子聽說古時候的高僧,都是經(jīng)過極其艱苦的修行才得道的。有的在雪地里打坐三天三夜,有的幾年不吃米飯只吃野果,有的甚至燃指供佛。我們是否也要這樣苦修,才能有所成就?"
悟真老僧正在院中掃地,聞言停下手中的掃帚,看著這幾個年輕人,搖了搖頭:"你們的想法,不能說全錯,但也不能說全對。"
"師父何出此言?"另一個叫覺空的年輕和尚問道。
"苦修,確實是修行的一種方式。"悟真老僧說,"但苦修不是目的,只是手段。有的人適合苦修,有的人不適合。你若盲目追求吃苦,反而會走偏。"
"那應該如何修行?"慧明問。
悟真老僧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我且問你們,你們?yōu)楹我扌?"
幾個年輕和尚面面相覷,片刻后,慧明說:"為了解脫生死,證得菩提。"
覺空說:"為了度化眾生,弘揚佛法。"
還有一個叫凈心的年輕和尚說:"為了離苦得樂,超脫輪回。"
悟真老僧聽完,嘆了口氣:"你們說的都對,但都太遠了。"
"太遠?"幾個年輕和尚不解。
"解脫生死、證得菩提、度化眾生,這些都是很高遠的目標。"悟真老僧說,"可你們現(xiàn)在連最基本的煩惱都斷不了,如何談這些?"
幾個年輕和尚慚愧地低下頭。
悟真老僧繼續(xù)說:"修行,要從當下開始,從眼前開始。你們每天做早晚課,是修行;你們每天吃飯睡覺,也是修行;你們每天與人相處,更是修行。"
"可這些都是日?，嵤?如何算修行?"慧明不解。
"正因為是日?，嵤?才更考驗修行。"悟真老僧說,"你能在瑣事中保持清醒,保持覺知,這就是修行。你若連日常瑣事都做不好,還談什么成佛作祖?"
幾個年輕和尚若有所思。
"我曾聽一位前輩高僧說過一句話。"悟真老僧說,"他說,未來世間,得道者不靠苦修,而是具備三種品質(zhì)。只要具備這三種品質(zhì),無論是出家在家,無論是深山紅塵,都能成就道業(yè)。"
"是哪三種品質(zhì)?"幾個年輕和尚同時問道,眼中滿是渴望。
悟真老僧笑了:"你們倒是心急。不過,這三種品質(zhì),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我且說給你們聽。"
正說著,寺外傳來一陣嘈雜聲。原來是有香客來上香,其中一個香客不小心打翻了香爐,香灰灑了一地。
那香客驚慌失措,連聲道歉。旁邊的香客也跟著指責,說他毛手毛腳,不敬神佛。
悟真老僧走過去,對那香客說:"無妨,收拾一下就好。"
香客感激涕零,連忙跪下叩頭謝罪。
悟真老僧扶起他:"你不必如此。香爐打翻,是無心之失,不是故意為之。佛祖慈悲,不會怪罪的。"
香客這才放心,小心翼翼地把香灰收拾干凈,重新點香拜佛。
悟真老僧回到幾個年輕和尚身邊,對他們說:"你們看到剛才那一幕了嗎?"
幾個年輕和尚點頭。
"那香客打翻香爐,其他香客指責他,這是人之常情。"悟真老僧說,"可你們注意到?jīng)]有,那香客雖然犯了錯,但他立刻道歉,立刻補救,這說明他有悔過之心。"
"而我沒有責備他,反而安慰他,這不是縱容,而是慈悲。因為我知道,他已經(jīng)很自責了,若我再責備,只會讓他更難過,對事情沒有幫助。"
幾個年輕和尚若有所悟。
"這就是第一種品質(zhì)。"悟真老僧說,"慈悲。"
"慈悲?"慧明重復道,"可慈悲不是修行人都該有的嗎?怎么就成了特別的品質(zhì)?"
"你以為的慈悲,和真正的慈悲,不是一回事。"悟真老僧說,"很多人嘴上說慈悲,心里卻沒有慈悲。他們看到別人受苦,口頭上同情,實際上無動于衷。這不是真慈悲。"
"真正的慈悲,是看到別人受苦,心里真的難過,真的想幫忙。是看到別人犯錯,不是指責批判,而是理解包容。是遇到惡人,不是憎恨報復,而是想著如何度化他。"
幾個年輕和尚聽了,都覺得慚愧。他們想起自己平日里,看到別人犯錯,總是第一時間批判,很少想過去理解對方。
"師父,那第二種品質(zhì)是什么?"覺空問道。
悟真老僧看著他們,緩緩說道:"第二種品質(zhì),叫做覺知。"
"覺知?"幾個年輕和尚又是一愣。
"對,覺知。"悟真老僧說,"就是時時刻刻保持清醒,保持覺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知道自己的起心動念。"
他舉了個例子:"比如你現(xiàn)在在掃地,你就專心掃地,不想別的。你吃飯,就專心吃飯,不想別的。你打坐,就專心打坐,不想別的。這就是覺知。"
"可這不是很簡單嗎?"凈心說,"我們每天都在做這些事。"
"你們做是做了,但有覺知嗎?"悟真老僧反問,"你掃地時,心里想的是什么?你吃飯時,心里想的是什么?你打坐時,心里想的是什么?"
幾個年輕和尚仔細回想,發(fā)現(xiàn)確實如老僧所說。他們掃地時,心里想著待會兒要做什么;吃飯時,心里想著這菜好不好吃;打坐時,心里更是亂七八糟,什么都想。
"這就是沒有覺知。"悟真老僧說,"你們的身體在做一件事,心卻在想另一件事,甚至在想好幾件事。這樣的人,如何能得道?"
"那如何才能有覺知?"慧明虛心求教。
"從現(xiàn)在開始練習。"悟真老僧說,"你做任何事,都要專注。掃地就掃地,吃飯就吃飯,打坐就打坐。一開始可能做不到,但慢慢練習,就能做到。"
"等你能時時刻刻保持覺知了,你就會發(fā)現(xiàn),世界變了。你會看到很多以前看不到的東西,聽到很多以前聽不到的聲音,感受到很多以前感受不到的微妙。"
幾個年輕和尚聽了,都躍躍欲試,想要馬上開始練習。
"師父,那第三種品質(zhì)呢?"覺空迫不及待地問。
悟真老僧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第三種品質(zhì),是最重要的,也是最難的。"
"是什么?"幾個年輕和尚異口同聲。
悟真老僧正要開口,突然寺外又傳來一陣喧嘩。這次是兩個香客在爭執(zhí),聲音越來越大。
悟真老僧嘆了口氣:"我們?nèi)タ纯础?
來到寺門口,只見兩個中年男子正在爭吵。一個穿著華貴,顯然是有錢人;另一個衣著樸素,像是個普通百姓。
有錢人指著普通百姓說:"你憑什么說我沒有慈悲心?我捐了那么多錢給寺院,修橋鋪路,救濟窮人,我做的善事比你多得多!"
普通百姓不甘示弱:"你做善事是為了功德,為了名聲,心里想的是回報。我雖然沒錢捐,但我每次見到乞丐,都會給他一口飯吃。我?guī)腿?不求回報,只是覺得應該幫。誰的慈悲心更真?"
兩人爭得面紅耳赤,誰也不讓誰。
悟真老僧走上前,雙手合十:"二位施主,何必爭執(zhí)?你們都是善人,都有慈悲心。"
有錢人見是老僧,態(tài)度恭敬了些:"師父,您評評理,我做了那么多善事,難道還比不上他?"
普通百姓也說:"師父,我雖然做的少,但我的心是真的,總比他那種求回報的強吧?"
悟真老僧看著兩人,笑了:"你們兩個,都錯了。"
"怎么都錯了?"兩人同時問道。
"你們都在執(zhí)著于'我'。"悟真老僧說,"一個執(zhí)著于'我做了多少',一個執(zhí)著于'我的心更真'。你們都在比較,都在計較,這就不是真慈悲。"
"那什么才是真慈悲?"有錢人問。
悟真老僧正要回答,卻又停住了。他看著兩人,看著圍觀的眾人,看著身后的幾個年輕和尚,緩緩說道:"真慈悲,是不執(zhí)著的。你做善事,不想著自己做了多少,不想著別人知不知道,不想著有沒有回報。你只是做,因為應該做,因為眾生需要。"
"這才是真慈悲,也是第三種品質(zhì)......"
悟真老僧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他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搖了搖頭。
"師父,您倒是說完啊。"慧明急道。
悟真老僧笑而不語,只是轉(zhuǎn)身往寺里走去。
幾個年輕和尚連忙跟上,不停地追問:"師父,第三種品質(zhì)到底是什么?"
悟真老僧走到大殿前,停下腳步,看著佛像,悠悠說道:"第三種品質(zhì),是整個修行的核心,是決定你能否得道的關(guān)鍵。"
"這種品質(zhì),很多人窮盡一生都不明白。有的人苦修幾十年,打坐念經(jīng),持戒苦行,卻始終無法開悟,就是因為缺少這個品質(zhì)。"
"而有的人,看似平平常常,既不出家,也不苦修,卻能在日常生活中得道,就是因為他們具備了這個品質(zhì)。"
幾個年輕和尚聽得心癢難耐,恨不得老僧立刻說出答案。
悟真老僧看著他們,緩緩說道:"那位前輩高僧當年說,具備這三種品質(zhì)的人,將來必定得道。前兩種品質(zhì)——慈悲和覺知,我已經(jīng)告訴你們了。但這第三種品質(zhì),才是最關(guān)鍵的,也是最容易被人誤解的。"
"它不是苦行,不是禪定,不是持戒,甚至不是你們以為的那些'修行'的事情。它是一種......"
他頓了頓,看著幾個年輕和尚焦急的神情:"它是一種很多人都有,卻很少人能真正運用在修行上的品質(zhì)。若你們真想知道,便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