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源資本愿以更長期的視角積極布局AI及具身智能。
不可否認的是,過去一年左右的時間里,二級市場正處于企穩回暖的趨勢之中,這也為一級市場的持續復蘇創造了先決條件。
作為一家已走過21年發展歷程的“老牌機構”,2025年,在銀河通用等明星AI及具身智能項目背后,均看到了紀源資本的身影;同一年,紀源資本還收獲了極智嘉、聚水潭、京東工業等多個大型IPO。此外,在這一年中,吳陳堯和李浩軍兩位“80后”晉升為紀源資本管理合伙人。
據紀源資本管理合伙人符績勛介紹,2025年紀源資本的投資金額近30億元人民幣,相較2024年提升了2.5倍。
“以當下最火熱的AI和具身智能賽道為例,我們從近10年以前就開始布局AI這個大方向,迄今為止累計投資了超過50家AI相關的公司、8家具身智能相關的公司。”符績勛補充道,“從退出端來看,2025年我們回籠了超過20億元人民幣的現金,并且收獲了多個IPO。接下來一年,我們portfolio中有超過20家都在準備或者正處于IPO的進程中。”
符績勛指出,紀源資本核心管理團隊在這個行業已經從業20多年、經歷過一個又一個的周期,其更愿意秉承一種價值投資的理念,以長周期的視角去投資一些真正有潛力、有價值的企業。為此,紀源資本的團隊人數也從原來的73人進一步增加到了82人,以迎接當下這個更大的AI及具身智能時代。
日前,紀源資本管理合伙人符績勛、吳陳堯和李浩軍三人向「IPO早知道」等分享了過去兩、三年紀源資本的沉淀與布局,對當下AI及具身智能賽道的觀察與思考,以及對未來這個更大的時代的展望與期待。
以下系經「IPO早知道」整理的對話精選:
2025年投資金額相較2024年提升2.5倍
團隊持續迭代,對未來充滿期待
Q:紀源過去一年的投資節奏如何?看上去這兩年還挺低調的。
![]()
紀源資本管理合伙人符績勛
符績勛:過去一年我們的投資節奏加快了不少——2025年我們的投資金額近30億元人民幣,相較2024年提升了2.5倍。以當下最火熱的AI和具身智能賽道為例,我們從近10年以前就開始布局AI這個大方向,迄今為止累計投資了超過50 家AI相關的公司、8家具身智能相關的公司。
從退出端來看,2025年我們回籠了超過20億元人民幣的現金,并且收獲了4個IPO。接下來一年,我們portfolio中有超過20家都在準備或者正處于IPO的進程中。
我想強調的一點是,我們核心管理團隊在這個行業已經從業20多年、經歷過一個又一個的周期。所以我們更愿意秉承一種價值投資的理念,以長周期的視角去投資一些真正有潛力、有價值的企業。投資尤其是創投,更像一場馬拉松而不是短跑,從做出投資決策到最后實現退出把錢拿回去通常而言需要七、八年的時間。
另外我還想分享一點,我們在過去一年中還晉升了吳陳堯、李浩軍擔任我們的管理合伙人,他倆分別于2012年和2014年加入我們,和我們攜手走過了十多年的時間,也投出了不少的代表作。除了管理合伙人的晉升,我們還晉升了多位年輕的合伙人。
整體而言,我們在團隊層面一直不斷迭代、自我提升,我們團隊的人數也從原來的73人增加到了82人。
Q:吳總和李總怎么看待這幾年你們機構的發展,畢竟你們倆跟著紀源也走過了不止一個周期了。
吳陳堯:我加入到紀源資本的時候恰逢中國移動互聯網發展比較黃金的時期,我也經歷了我們從一個相對較小的團隊發展成今天這樣一個團隊的過程。
我認為,對于我們這個團隊而言,首先核心團隊成員非常穩定,其次我們的核心精神一直沒有變,就是我們非常intellectually honest。即,在保持好奇心的同時,我們對于自己不了解或者不確定的東西,我們會坦誠面對;在內部充分討論的同時,也尊重每一個投資人的個人conviction。我相信,這樣的一個氛圍和今天的AI時代格外契合。
當然,我們對今天這個AI時代充滿期待。我記得當我剛加入紀源的時候,我們說的是“不僅是要投出上市公司,還要投出10億美金以上的上市公司”,到后來發現10億美元只是一個“獨角獸”的規模,想象空間在不斷變大,而未來AI時代的想象空間無疑會比之前創造的那些輝煌還要更大。
在這個最好的時代下,加上我們紀源資本這個品牌在中國超過20年的品牌積累,以及我們過去投過的項目、我們的企業家、我們的各種資源,我們相信未來應該更加美好。
李浩軍:從加入紀源資本到今天12年的時間,我覺得自己初心其實沒有變過——這個行業最大的滿足感其實來自于我們看到的那些技術驅動的創新,變成了產品和服務,進而改變了大家的生活。從我的角度,這是最大的一個原動力和驅動力。
另一方面,整個大環境和市場一定是有起伏的,在這個過程中、在每個節點上,當我去跟創業者接觸和聊天的時刻,其實都是給我最大精神力量的時刻,因為他們是最有韌性、最有vision、且最樂觀的一群人,這也是我個人認為最幸福的時刻。
坦率說,高光時刻大家都能看得到,但我們的確花了蠻多的時間“修煉內功”,無論是個人的投資能力還是管理能力,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必修課,讓自己變得更好、更強。我可以分享一個故事,其實過去這三個月我通過健身讓體重降了大概十幾斤,我覺得先逼我自己面對更好和更不確定的未來,當下這個時間點挺有紀念意義的。
Q:在跨越不同時代的過程中有沒有一些共性的邏輯?
李浩軍:從互聯網、移動互聯網時代,到后來的消費、SaaS時代,再到今天的AI、具身智能時代,從我自己的邏輯上來講有一個共性,我認為某個行業的熱度起來是一個必然現象,更重要的就是去挖掘在這個必然現象后面的驅動因素。
說實話,在這些年AI起來之前,那會兒的熱點更多,可能每半年、甚至每3個月就會有一個熱點。但底層邏輯是不變的,就是在熱點之下的核心變量到底是什么?這個變量到底改變了當前的什么格局?在這個格局里面,今天可能更大的機會會出現在哪里?我想這可能是至少我自己是從這樣一個底層角度拆解問題的。
每代人都有每代人的機會
AI時代最大的一個特征就是一直在變
Q:這一輪AI的熱度持續了差不多三年的時間了,紀源在這塊布局有哪些邏輯?
符績勛:我們一直積極在看整個科技、整個AI的發展,大模型公司其實我們基本上也都看了。我們一直在思考的一個問題:機會是什么?我們覺得AI需要通過應用形成一個閉環,所以我們在應用端的布局是比較積極的。
李浩軍:回過頭看,當下距離2023年ChatGPT引爆新一輪AI熱潮也就不到三年的時間。那我還是順著剛才周期的邏輯去看,今天的AI到底處于了一個怎樣的發展階段?換言之,如果站在以終為始的角度,我們前兩年就認為長期更看好的趨勢還是上層的應用,所以我們其實也可以說是在等待應用的百花齊放。
這兩年大家在講無論是地緣政治還是資本環境的時候,最大的一個變化是不確定性。在一個較大的不確定下,底層基礎設施的不確定性會被放大,這樣去預測行業格局演進的難度是比較高的,而模型側的創業就更偏向于基礎設施。
在這個不確定下有一個是不變的——當行業慢慢走向成熟后,最重要的一些資產來自于上游的生態。事實上,從過去幾個周期的經驗來看,最終的百花齊放、甚至新的大的平臺型機會也是出自上游的生態。只是說,大家對于行業進化的速度可能會有一些不同的觀點,因為行業格局變化確實比較快,但大方向和大趨勢是不變的。
所以紀源在AI領域更關注的項目,是那些在一個垂直方向上,聚焦解決一個確定性需求、確定性問題的垂直應用,同時具有一個好的創始人、創始團隊,這是我們的思路。
![]()
紀源資本管理合伙人李浩軍
Q:在“人”這個維度有沒有一些新的認知?
李浩軍:在我看來,這短短兩、三年出現的AI創業者,他們的視野、他們的格局、他們的沖勁、以及他們的韌性,我認為是至少我接觸過的這幾波創業者里最優秀的一批。
就像剛剛提到的那樣,AI時代最大的一個特征就是一直在變,不管是行業格局、競爭情況,還是底層模型,各個方面都一直在變,這樣一個變化如此劇烈的市場,對創業者戰略思考能力的要求其實是高過以往絕大多數時候的,并不是今天低頭看腳下的路就可以順利走下去的。包括今天絕大多數AI創業公司的競爭可能來自于全球市場的競爭,大家希望不僅僅是在做China for China,而是China for Global。
所以的確有那么一些創業令我們印象深刻,他們對市場環境的洞察,在適當的時候推出相應產品的能力,定義產品的能力,商業化的能力,最重要的是組織搭建的能力,這是這一代新的創業者最讓我們欣賞和興奮的地方。甚至,我們覺得他們只是個開始。
符績勛:每一個時代的創新很多時候都是年輕人先跑出來的,因為年輕人沒有包袱。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創新,一個時代也會形成下來一種慣性、形成一種包袱,所以今天有很多人在用互聯網、移動互聯網的思維在看AI,有時候這是不對的。今天我們愿意去講AI Native、原生的概念,就是年輕人沒有包袱、敢想敢做,這和當年我投新能源汽車的時候還是不太一樣的。當然,年輕人會缺少經驗,比如管理上的經驗,但一家創業公司在成長過程中總要經歷“痛苦”的,也要不斷自我迭代,否則有些創業者就過不了那個坎。
所以總的來說,每一代人都有每代人的機會,我覺得今天的AI就是95后、00后的機會,老一代的人往往有一定的包袱在。這是我的一個整體感受。
吳陳堯:對于這一代的AI創業者,我認為他們正處于一個特殊的時間拐點上。在AGI時代,年輕一代創業者對于人類工作的價值,那個時候的經濟社會應該是怎么樣的,以及一些價值觀層面的事情,他們會想得更深入。
舉個例子,究竟是要用AI去創造一些讓所有人娛樂至死、用游戲讓人無限沉浸的事情?還是說去解放所有人的勞動力?是什么驅動你創業?未來的人應該花多長時間工作?人的自身價值如何體現?這些問題早一代的創業者其實是不需要回答的,但我接觸下來發現今天很多的創業者都有類似的思考、帶有第一性原理的思考,這是非常特別的一點。
Q:AI應用的想象空間究竟有多大?
李浩軍:在AI時代,這個機會的規模和量級都會被放大——技術本質上提升的是生產力和生產效率,那它可能能夠釋放出來的價值就會比前一個時代要大,因為技術本身的價值帶來的就是一個成倍的效率提升。所以在互聯網時代能出現幾百億美金的公司,移動互聯網時代能出現幾千億美金的公司,那現在AI具身時代就有可能出現萬億美金的公司。那你說會不會出現萬億美金級的AI創業公司?我覺得這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從大的終局的角度來說,體量和規模一定會變大。無非可能是從這個路徑的角度來說,是一家巨頭能夠變成那么大,還是說一家創業公司能從一個很小的切入點逐漸做大成為一家巨頭公司,就好像2014年的今日頭條和今天的字節跳動。其實大家很難把這兩個事情聯系在一起,但字節跳動實際上就是一個組織通過十幾年的時間成長成了一家巨頭。創投行業最興奮的也是這點,我們能看到一個很小的起點,最后變成一個甚至能影響整個社會的一件非常有價值的事情和一個組織。從這點上來說,我覺得AI時代的機會一定還是比之前要大不少的。
具身智能是一個非常長期的賽道
AGI+硬件執行的想象空間非常巨大
Q:相較于AI或者說AI應用,具身智能企業的資本化進程似乎更快一些,你們怎么看待這一速度?
符績勛:結合現在二級市場的一個勢頭,肯定會有一波公司先沖上去。這其實是件好事,資本市場能助力整個行業的發展。具身智能的鏈條還挺長的,其中也還有很多機會是我們可以去捕捉的,就像我們最近非常關注“數據集”這個維度的項目。
吳陳堯:這肯定是一件好事,我們也樂于見到資本市場對具身賽道的支持,也體現了國家對這個產業的支持。
更重要的是,即使完成了IPO里程碑,也需要這些公司努力把商業化做起來,從而匹配市場給到的估值。同時,我們不認為這股熱潮能一直持續下去,未來必然也會發生階段性的調整,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依然也會保持足夠的樂觀和信仰。
當資本市場好的時候,我們不會有太多特別的變化;資本市場受到打擊的時候,我們還是會持續加注。因為具身智能這個賽道是非常長期的,而且我們是堅定看好的,這是第一點。
第二、我想談一下我們對于具身的理解。我們的關注點不局限于做模型跟本體的公司,我們也關注有一些場景化的機器人公司,比如在物流領域里面、在船舶清洗方向、包括醫院的手術機器人、實驗室的自動化機器人等等。坦白說,當我們投極智嘉、投Ronovo的時候,并沒有把它們冠名為具身智能,因為那個時候這個詞都還沒有出現,但到了今天他們也屬于具身智能的范疇,所以我們會沿著這樣的邏輯去布局那些所謂場景化的機器人公司。
![]()
紀源資本管理合伙人吳陳堯
Q:你們過去一段時間也走訪了全球這么多國家,中國企業在具身智能這塊的核心競爭力有哪些?
吳陳堯:首先,中國擁有大量的應用場景,這種場景除了制造業,也包括物流業、倉儲業、醫療等各個行業。這樣多元化的場景優勢一方面能帶來數據的豐富度,另一方面也能創造一個廣闊的試驗空間,這點是經常會被忽略的。
其次,人才優勢。中國的STEM畢業生非常多,我相信你這些多學科的人才在具身領域里會有比較大的一個發揮,因為具身更多是一個系統工程。
第三,就還是供應鏈優勢。機器人的核心零部件非常多,靈巧手也有電機、驅動、電池等等,還有大腦小腦,所以中國的Ecosystem和供應鏈優勢在全球范圍內都是無可匹敵的。
符績勛:我想補充的一點是,長期來看無論是AI也好,具身也好,智能化也好,另一個最底層的驅動力是是能源的驅動力,這點非常重要,中國在能源上面的優勢也非常明顯。畢竟,即使算力解決了,最終還是要靠電力,電力是最終的成本。
Q:怎么看待近期多家具身智能企業“搶著上春晚”?
符績勛:今天的AI、具身跟當年的互聯網、新能源汽車都很像,頭部的這些公司都需要有更高的能見度,上春晚其實就是博取能見度的一種方式。對這些企業而言,這個能見度意味著未來可以有更多的商業嘗試,尤其在具身這塊,很多場景是需要去嘗試、去迭代、去優化的,然后在這個過程里它再細分,以便于可以更好地去泛化。所以上春晚一方面是企業希望自己的聲量可以更高一些,另一方面也可以得到更多的政府支持、資本支持。
創業者、企業家們都希望能夠形成一種良性循環,這是他們的期待,但能不能做到就取決于他們最后是否能把選擇題做好。坦率說,宇樹上了2025年春晚后還是帶來了一些蝴蝶效應的,確實有它的價值,我想這是大家選擇投流的一個原因。
Q:資本和人才的不斷涌入,市場的話題度這么高,具身賽道的泡沫有多大?資金是不是最重要的一個壁壘?
吳陳堯:在AGI時代,AGI+硬件執行的想象空間非常巨大。如果說泡沫,那就是看你要看多遠的未來了。我的理解是,今天大家的擔心還是源自于絕大多數公司的出貨量和商業化收入普遍來說都不高,投入產出比還是在一個爬坡階段和驗證階段,我認為是一個時間差帶來的。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目前這些企業的估值跟商業化程度還有點不匹配,不完全是資金的問題。資金能解決的首先是算力和人力成本,要有足夠的錢去招聘,未來也需要大量的算力。但同時,算力的邊際成本、推理成本也會逐漸下降,資金不會是單一的壁壘。比如說數據的積累,比如說能不能找到一個適合軟硬件搭配的場景,比如說到底該用靈巧手還是夾爪來完成任務?這里面大家會有不同的技術路線,一旦選對了技術路線,其實所需要的錢就會更少,能更加契合具體的場景。
符績勛:縱觀過往20多年任何的技術變革、科技變革其實都會有泡沫,這是一個必然趨勢。泡沫本身并不可怕,有泡沫說明就有想象空間。
站在投資人的角度,我們要看長遠的一個趨勢、十年以上的趨勢,然后判斷在這個趨勢下我們是否能夠承受這種不確定性?我們對這個團隊,對這個細分領域的認可度是否夠高?一旦是肯定的答案,就堅定不移留在里面,并且不斷加碼加注。所以作為一個投資人,對泡沫的認知必然要有。
今天整個具身賽道的格局還是比較動態的,今天某一家稍微領先一些,明天可能另一家又實現了趕超。本質還是需要我們能夠盡可能理解、分辨和判斷未來的格局發展。
持續多階段投資,兼具全球化資源
被投企業的需求在哪里、紀源就在哪里
Q:今天各個機構之間聚焦的賽道似乎過于收斂了,目光基本都放在了AI和具身智能身上,會不會機構之間的競爭比較激烈?
符績勛:這是很自然的一個現象,大家既是競爭也是合作,因為很多企業都在小步快跑、不停地融錢。
首先,我們和大部分創投機構不同的一點是,我們能在各個階段都能出手投資,只要我們覺得未來還有更大的機會和空間,而不是僅僅在早期階段。比如小鵬汽車,從我“推動”何小鵬下場開始,我們后續階段一直在加碼,在小鵬汽車最困難的時候我還在投他們;再比如BOSS直聘,我們和趙鵬很早就認識并且在他融A輪的時候都見過,雖然一開始沒看懂商業模型,但后來當我們看懂后就在2018年果斷出手,并且也收獲了不錯的回報。
其次,很多創業者選擇我們的時候,就是在考慮他們如果走向海外市場,這也是我們跟很多機構不一樣的地方——我們的基因、我們的背景,包括我們的LP也有不少東南亞主權基金。我們在幫助企業海外落地,不管是生產制造還是探索一些新場景,都有機會幫到他們。
2月我們就會在新加坡舉行一個AI&機器人的Demo Day,我們就是希望把一些不錯的中國企業帶出去,和我們的LP、和當地的相關部門一起交流,至于最終會產生什么化學反應,我現在也不好說,但總之大家都很向往這些。
李浩軍:因為從2025年到2026年市場逐漸回暖,所以大家似乎覺得在“競爭”;但如果回到2024年,大家可能好奇的都是市場到底還有沒有錢。
所以我覺得機構之間達成共識其實是一件好事——但凡大家有共識,大家就有能力把這個產業做大,、推動產業的進步,從而也能誕生有影響力的頭部公司。當蛋糕做大了,大家也都足夠分,所以我倒還是希望能有更多參與方參與進來。
過去幾年由于地緣政治的變化,最大的影響是流動性的問題,今天的流動性其實也并沒有回到原來的那個高度。那在現有的這個框架下,在大家資源有限的情況下,就應該集中在個別最有優勢的領域、把這幾個領域做大做強,這其實是最合理的。
曹琪(注:紀源資本合伙人):我可以補充一下紀源資本的中臺能力建設:
一方面,我們已經打造了一個全媒體矩陣,我們有自己的“創業內幕”播客,“投資筆記”專欄,我們有英文的“Building Blocks”播客,以及視頻號“亮馬橋小紀”。同時我們還有自己的團隊負責高招。2025年我們幫助我們的被投企業解決了幾十個職位的招聘,且我們只招n-1 level 的人,也就是各種CXO。
此外,我們其實也非常注重創業者生態的搭建——除了我們自己的被投企業生態外,我們也需要拓展新的體外生態,所以我們推出了OMEGA計劃,今年是第六年招生了,迄今為止過去五期累計有249位學員,整體估值超過2,900億美金。
而這個生態有幾大好處:第一,幫助這些企業交叉銷售;第二,當企業需要出海的時候,我們有非常好的海外團隊可以幫助這些企業落地;第三,我們也希望企業家之間建立一個互相學習的場域,這也能幫助他們成長。
Q:除了全球化,中臺能力也是紀源資本非常重要的標簽之一,為什么要花這么大的精力去搭建自己的中臺?
符績勛:我是這么看這個問題的。
VC最早、差不多80年代的時候,GP就是需要去干從投資、賦能到各種各樣“手把手”的工作。就像我們第一期基金是1.6億美金,賦能完全靠自己,后面單期募資才陸續達到幾十億美金。我認為VC 本身就是要基于個別投資人的能力,去提供不一樣的價值。
過去幾年,我們覺得當我們的管理規模變大了以后,我們希望自己的中臺能力能跟上,所以我們的團隊把這塊系統性搭建起來了。同時,之前那個時代基本上China for China就好了,但今天這個時代出于各種不同原因要做到China for Global,這時候也需要我們盡可能發揮自己的優勢。
歸根結底,我們一直認為,作為一個創投機構,我們的角色就是陪跑,陪著我們的這些創業者們、企業家們向前發展,希望給他們助力。那我們就會問自己,我們怎么給他助力?在世界變化的過程里,我們需要有一些不一樣的助力能力。比如說,通過我們的一些LP來提供幫助,這本質上是一個多贏的合作關系,這個價值鏈可以自然而然地延伸下去。我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順勢而為,并沒有說可以生產一個新模式,關鍵問題就是“如何陪跑我們的這些創業者、企業家”,就這么簡單。
李浩軍:如果用一句話總結的話,就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我們的很多行為其實并不是說我們自己想要去做,更多時候是我們被投企業的需求推著我們往前走;或者說,在這些零散的需求之上,我們更多的能力在于把這些零散和離散的點狀需求變成一個產品化解決方案,從而系統化地實現更高效的賦能,這是我們的思路,源點其實都來自于企業。
本文為IPO早知道原創
作者|Stone Jin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