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上集咱們講到,代哥把太子輝的事兒給擺平了,小毛兒和司云偉都受了傷,相較之下,小毛兒的傷輕一些。
代哥特意以個人名義,拿了100萬現金遞給司云偉,語氣誠懇:“司哥,這100萬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畢竟你是在賭場幫我辦事受的傷,你拿著?!?/p>
司云偉看著錢,連忙擺手:“代弟,這可不至于!你讓我養幾天,等我傷好了,哪兒都不去,還跟著你和帥子,接著給你們效力。”
代哥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堅定:“你拿著吧,別跟我客氣。”
代哥這人,對待自己的兄弟、手下員工,從來都是和和氣氣,沒一點架子,更不會擺大哥的譜兒。在外人面前怎么裝大哥都行,但兄弟之間,講究的就是真心換真心!要知道,澳門賭場一年花四五百萬請司云偉過去坐鎮,他都不為所動,偏偏相中了代哥的為人——就是喜歡代哥的做人風格,樂意跟代哥這伙兄弟混在一起。這份情誼,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付出,都是實打實換回來的。
處理完澳門的瑣事,代哥順利回了北京。沒安穩幾天,就有個電話打了過來,不是別人,正是王正(大伙兒常叫他歪嘴子,但他從不肯自己提這個外號)。電話接通,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喂,代哥?!?/p>
代哥愣了一下:“你哪位?”
“代哥,我是王正?!?/p>
代哥笑了,語氣緩和下來:“兄弟,怎么了?有事說事?!?/p>
“哥,我聽說你回北京了?”
“回來了,都回來好幾天了,到底有啥事兒?”
王正頓了頓,語氣有些局促:“哥,也沒啥大事,就是想你了,尋思今晚找你喝兩杯?!?/p>
代哥心思透亮,一聽就知道他有事:“你小子別跟我繞彎子,有事兒就直說,我聽聽能幫上忙不?!?/p>
王正見狀,也不藏著掖著了:“哥,我想問你,你在順義有認識的哥們兒不?”
“順義?你直接說事兒,不用繞。”
“我跟哥們兒合伙想整個煙酒行,場地啥的都看好了,就是辦不下來執照和煙草證,跑了好幾趟都沒批下來,哥,你能不能找關系幫我通融通融?”
代哥想了想,說道:“順義我倒是沒直接認識的哥們兒,但我能幫你打聽打聽。要不你干脆來北京干,場地、市場我都能幫你找,不管是商服還是臨街店面,保準合你心意。”
王正連忙拒絕:“哥,我就不往北京去了,打算就在順義干,這兒離我老家近,能多照顧照顧我媽?!?/p>
就這一句話,代哥心里就有底了——王正絕對是個孝順人。這年頭,誰不樂意跟孝順的人打交道、處兄弟?代哥當即應下:“行,既然你這么說,我馬上幫你問。場地你都看好了?”
“都看好了哥,是我一個兄弟他姐姐留下的網點,現成的地方,就差執照了?!?/p>
“好嘞,我這就幫你問,你等我電話?!?/p>
“謝謝哥,給你添麻煩了。”
“跟我還客氣啥,掛了啊?!?/p>
掛了電話,代哥琢磨起來:這點小事找張毛,純屬大題小做,殺雞焉用牛刀?琢磨來琢磨去,他想到了田壯——田處在四九城乃至周邊縣城,人脈廣、面子足,辦這種事絕對好使。畢竟田壯接觸的人多,各行各業幾乎都有認識的,尤其是體制內的關系,更是硬氣。
代哥當即撥通田壯的電話,那邊一接通就傳來爽朗的聲音:“喂,壯哥?!?/p>
田壯一聽見代哥的聲音,立馬打趣:“我操,加代?你可算給我打電話了,我正想給你打呢,太巧了!說吧,晚上怎么安排?”
代哥愣了:“什么怎么安排?”
“別裝了?。‰娫挾即蜻^來了,還跟我裝糊涂?別逗我了,說吧,晚上去哪兒聚?”
代哥哭笑不得:“不是,壯哥,你瘋了?我剛給你打電話,啥叫怎么安排?到底咋回事?”
田壯也愣了:“不是,我今天晚上過生日,你不知道?你給我打電話不就是來安排我生日宴的?別裝了?。 ?/p>
代哥一聽,瞬間明白了——這電話打得,純屬趕巧了!他連忙打圓場:“我操,真不知道你今天過生日,我這是有事兒找你?!?/p>
“哦?有事找我?說吧,啥事兒,只要我能辦的,絕不含糊?!?/p>
“壯哥,你在順義有認識的人不?”
田壯下意識問:“咋的?要抓誰?”
“不是抓誰,是我一個小兄弟,叫王正,人挺實在還孝順,想在順義開個煙酒行,執照和煙草證辦不下來,跑了好幾趟都沒批,你能不能找關系幫著打個招呼,給他批下來?”
田壯一聽,滿不在乎地說:“多大點事兒!讓他來北京干唄,我罩著他,看誰敢找他麻煩!”
“他不來,非得在順義干,場地都看好了,現成的,離老家近,能照顧他媽。”
“行吧,多大點事兒。回頭我給你問問,前幾天喝酒認識一個哥們兒,正好是管煙草的,還是個頭頭,我這就給他打電話?!?/p>
代哥連忙叮囑:“哥,你抓點緊,這事兒他挺著急的,最好今天就打電話,能盡快批下來最好。”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一會兒就打。對了,我今天晚上過生日……”
代哥立馬接話:“嗨,這事兒趕得!壯哥,今天你生日,你說咋過就咋過,想去哪兒、想怎么安排,你說了算,我全給你辦妥當!”
田壯一聽,立馬來了興致:“行啊代弟!說實話,好幾年沒過生日了,今年我想辦得排場點、有檔次點,大伙兒好好聚聚,瀟灑一回,高興高興!”
“沒問題哥,你說要求,我全照辦?!?/p>
“別的沒啥要求,白道上的人就別找了,我看不上他們,說話也聊不到一塊兒去。你就找點好使的、有頭有臉的兄弟,大伙兒湊一起熱鬧熱鬧、喝喝小酒就行?!?/p>
“妥了哥!那晚上就去長城飯店,旁邊就是天上人間,吃完飯咱再去那邊玩玩,咋樣?”
“行,就按你說的來!你定好地方,到時候聯系我。”
“好嘞哥,我知道了,你先忙,晚上我等你。”
掛了代哥的電話,田壯也沒耽誤,立馬就把代哥的事放在了心上——在他眼里,代哥的事就跟自己的事一樣。他琢磨了一下,撥通了那個管煙草的哥們兒的電話:“喂,老周?”
那邊立馬回應:“壯哥?怎么了,有事兒吩咐?”
“你這會兒在單位呢?”
“在呢壯哥,我這不還在上班嘛,我管煙草這塊,你忘了?還是個頭頭。”
田壯一笑:“我操,可不是嘛,我找的就是你!跟你說個事,我一個哥們兒,想辦個煙草證和煙酒行執照,跑了好幾趟都沒批下來,你幫個忙,通融通融。他叫王正?!?/p>
老周問道:“王正?壯哥,這人跟你啥關系???”
“我鐵哥們兒的兄弟,你抓點緊,他在去的時候,你直接給他批了,最好這兩天就讓他把證拿到手?!?/p>
老周連忙應下:“妥了壯哥!你說話了,必須好使!你讓他過來,提你名字就行,我直接給他辦。”
“好嘞,我知道了,謝了兄弟。”
掛了老周的電話,田壯立馬給代哥回了過去:“代弟,事兒給你辦妥了,我跟那邊打好招呼了,你那個小兄弟王正,直接過去找老周,提我名字,當場就能批下來?!?/p>
代哥一聽,連忙道謝:“太謝謝了壯哥!那晚上就定在長城飯店,五點半,我在那兒等你?!?/p>
“行,你安排就完了,五點半我準到?!?/p>
“好嘞哥,掛了啊。”
掛了電話,代哥就開始找人籌備田壯的生日宴——田壯要排面、要檔次,還不要白道的人,那就找四九城社會上有頭有臉的兄弟。第一個電話,代哥打給了閆晶:“晶哥,今天晚上二處田壯過生日,你過來唄?”
閆晶一聽,立馬激動了:“誰?田壯田處?那必須去啊代哥!你也知道,我一直想跟田處結交,就是沒機會搭話,今天多虧你想著我,太感謝了!”
“跟我客氣啥,晚上五點半,長城飯店,準時到啊。”
“妥了代哥,絕對不遲到!”
第二個電話,代哥打給了杜崽:“崽哥,今天晚上二處田壯過生日,過來聚聚唄?”
杜崽這會兒還跟代哥有點別扭——倒不是真生氣,就是抹不開面子,再者他也怕碰到哈僧,倆人要是遇上了,多尷尬?于是杜崽找了個借口:“不了代哥,晚上我沒時間,等以后有機會,我單獨找你聚。”
代哥勸了一句:“崽哥,就抽一會兒時間,大伙兒聚聚熱鬧熱鬧。”
“真沒時間,改天吧,我正忙著呢。”說完,杜崽就掛了電話。
代哥也沒再多說——他知道杜崽的心思,倆人之間就是有點抹不開面子,遇上哈僧也確實尷尬,不來就不來吧。
緊接著,代哥又陸續打了一圈電話,崔志廣、肖娜、覃輝、鬼螃蟹等人,一聽是田壯過生日,全都爽快應下,都說準時到。這些人都是四九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湊到一起,也足夠給田壯撐場面了。不過代哥沒給正光打電話——正光的身份太特殊,這種人多熱鬧、場面太大的場合,不適合讓他來,免得惹不必要的麻煩。
當天下午四點半,長城飯店門口就開始熱鬧起來,一會兒來兩臺車,一會兒來三臺車,兄弟們陸續趕來集合。最先到的是胡長英,緊接著鬼螃蟹也來了。鬼螃蟹跟田壯雖說打過幾交道,但不算太熟,這次也是想借著田壯生日的機會,好好捧捧他,拉近拉近關系。
其實田壯今天這么講究排面,說白了就是想享受被人捧著的感覺——作為男人,尤其是混到他這個段位的大哥,有了成就,誰不樂意被兄弟們恭維、敬重?這不是虛榮,是實打實的面子,也是兄弟們之間的認可。
代哥特意給王正打了個電話,讓他也過來:“王正,你那事兒我給你辦妥了,回頭你去煙草局找老周,提田壯的名字,當場就能拿到執照?!?/p>
王正連忙道謝:“謝謝哥,又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跟你說個事,今天晚上五點半,田壯——就是幫你辦執照的二處處長,他過生日,你過來一趟,敬他兩杯酒,你們倆認識認識,以后辦事也方便。”
王正一聽,立馬應下:“行哥,我必須過去!上次在醫院……”
代哥打斷他:“過去的事就別提了,你趕緊過來,我給你個認識人的機會?!?/p>
“好嘞哥,我馬上就到!”
沒過多久,兄弟們就基本到齊了——閆晶、崔志廣早早就在大廳里聊天,代哥也領著丁建、大鵬、馬三兒趕來了。馬三兒等人的傷還沒完全好,但下地走路已經不費勁了,也想著過來湊湊熱鬧,給田壯捧捧場。
崔志廣拉著閆晶閑聊:“志廣,我在海淀有個項目,前幾天那個老板找我了,說想跟你合作,你什么時候方便,我安排你們倆見一面,聊聊細節。”
旁邊的鬼螃蟹聽見了,立馬湊過來:“啥項目?。恐緩V,也給我介紹介紹唄?”
閆晶看了他一眼,笑著說:“就是個小買賣,跟志廣對口的?!?/p>
鬼螃蟹連忙說道:“買賣不分大小,我也能干啊閆晶!你可得上點心,有合適的項目也給我琢磨一個,我現在正缺錢呢,哪像你們,早就不愁錢花了?!?/p>
閆晶無奈一笑:“行吧,等有機會,我給你留意留意,有合適的就告訴你。”
“這才夠意思!你可千萬別忘了,我是真缺錢。”鬼螃蟹連忙叮囑道。
又等了一會兒,田壯就到了——是王瑞親自開車送他來的。田壯一下車,大伙兒都眼前一亮:一身筆挺的西裝,搭配雪白的襯衫,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這套西裝,田壯這輩子就穿了兩回,一回是結婚,另一回就是今天的生日宴,足見他對今天的重視。
代哥笑著迎上去,打趣道:“壯哥,你這穿的啥???相親去啊?”
田壯拍了他一下,哈哈大笑:“相啥親?今天過生日,高興,就得穿得正式點,圖個吉利!”
說著,代哥就領著田壯跟大伙兒一一介紹。閆晶率先上前,伸手跟田壯握手:“田處,我是閆晶,早就聽說您的大名,今天終于有機會見面了?!?/p>
田壯笑著回握:“兄弟客氣了,久仰大名,以后常聯系?!?/p>
緊接著崔志廣也上前握手:“田處,我是豐臺崔志廣,以后還請您多關照?!?/p>
“相互關照,相互關照。”田壯熱情地回應著,跟大伙兒一一寒暄。
寒暄過后,代哥特意把王正拉到田壯面前,介紹道:“壯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小兄弟,王正?!?/p>
田壯打量了王正一眼,忽然笑道:“我瞅著你眼熟,你是不是上次在醫院那個小子?”
王正連忙上前,雙手握住田壯的手,一臉恭敬:“田處,我是王正,上次多虧了您幫忙,我一直記在心里?!?/p>
田壯擺了擺手,大氣地說:“嗨,那點小事不值一提,既然是代弟的兄弟,那就是我田壯的兄弟,以后都是自家人?!?/p>
代哥在一旁補充道:“王正,你那執照,就是壯哥幫你辦的,以后可得好好謝謝壯哥?!?/p>
王正連忙點頭,一臉感激:“謝謝田處,太感謝您了!我這邊場地、貨源都準備好了,就差這個執照了,您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田壯笑著說:“別客氣,我都跟那邊打好招呼了,你回頭三兩天過去找老周,提我的名字,當場就能拿到證,放心吧?!?/p>
田壯擺了擺手,大氣地說:“別客氣,我那邊哥們已經打過招呼了,回頭你兩三天過去找他,當場就能把執照拿下來?!?/p>
王正連忙點頭哈腰:“行哥,我啥也不說了,這份情我記著,里邊請,里邊請!”
一行人往長城飯店里一進,經理立馬親自迎了出來,滿臉堆笑:“田處,您可來了!里邊請,里邊請!” 四九城的一眾大哥也都聚齊了,一個個衣著光鮮,氣場十足,往大廳里一站,辨識度拉滿。
大伙兒找了個最大的包廂坐下,服務員恭恭敬敬地把菜單親自遞到田壯跟前——其實代哥早就把菜點得差不多了,但還是得遞到田壯面前,笑著問:“壯哥,你看看還需要加點啥?今天高興,別客氣?!?/p>
田壯掃了一眼菜單,擺了擺手:“拉倒吧,差不多就行了,你們要是覺得不夠,就適當加點,今天咱不講究別的,就高興,就喝酒!”
這話一落,在座的大哥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排著隊過來給田壯敬酒。閆晶首當其沖,他早就削尖了腦袋想跟田壯結交,哪能放過這個機會?崔志廣、鬼螃蟹也不例外,這幫在四九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個個都想著趁這個機會,跟田壯拉近關系。
每個人上前,都端著酒杯,恭恭敬敬地說:“田處,今天是您生日,祝您生日快樂,萬事如意!”
田壯笑著起身,一一碰杯:“謝謝兄弟,謝謝兄弟!” 杯杯見底,喝得格外痛快,沒有一點架子。
輪到代哥時,他舉起酒杯,高聲說道:“來,大伙兒一起舉杯,共同敬咱壯哥一杯,祝壯哥生日快樂,福壽安康!”
田壯看著他,打趣道:“加代,你不單獨跟我喝一杯?”
代哥哈哈大笑:“單獨喝啥?咱大伙兒一起高興,不比啥都強?來,干了!” 酒杯一碰,眾人一飲而盡,沒有多余的客套,沒有亂七八糟的廢話,全是兄弟間的爽快。
大伙兒就這么喝著、聊著,一晃兩個多小時過去了,快到三個小時,每個人都喝得微醺,臉上泛著紅光,卻沒有一個人喝多趴桌起不來的——都是出來混的老江湖,懂分寸,知進退,絕不會在這種場合出丑。
代哥看了一眼覃輝,開口說道:“覃輝,走,上你那兒,咱下一場接著玩?!?/p>
覃輝立馬應道:“代哥,你放心,那邊我早就安排妥當了,咱現在直接過去?”
“直接過去!”
一行人二十來號人,浩浩蕩蕩地奔著旁邊的天上人間而去。剛到門口,天上人間的經理、服務員,還有里邊的夏寶慶,全都親自迎了出來,一邊喊著“閃開閃開”,一邊指揮著眾人往里邊走:“靠這邊,靠邊兒,給大哥們讓路!” 直接把眾人領到了頭牌大卡包——正對著舞臺,全場最好的位置,沒有之一。
大伙兒紛紛落座,夏寶慶和覃輝親自過來陪酒,緊接著,果盤、紅酒、啤酒、各種小吃,一股腦地全擺上了桌,滿滿當當,看著就氣派。
田壯往卡包正中間一坐,臉上笑開了花——那種眾星捧月、被人當成大哥的感覺,讓他渾身舒坦,打心底里高興。代哥和旁邊的兄弟們,也都圍著田壯轉,沒有一個人搶風頭,代哥心里清楚,今天是田壯的生日,核心就是讓田壯盡興。
天上人間的工作人員,不管是臺上的演員、主持人,還是臺下的經理、服務員、服務生,全都排著長隊過來給田壯敬酒,一口一個“田哥”“田處”,把田壯哄得合不攏嘴。
代哥拉過王瑞,低聲問道:“王瑞,現在手里有多少現金?”
王瑞連忙回道:“哥,車里大概有四五十萬?!?/p>
“你這樣,去哈僧賭場再取五十萬,湊一百萬,全擺到這兒!今天晚上,我就是要讓壯哥開心,凡是過來敬酒的,全都有賞!”
沒過多久,王瑞就把一百萬現金取了回來,一沓一沓地擺放在桌上,格外扎眼。一個服務員率先上前,端著酒杯說道:“壯哥,祝您生日快樂,我干了,您隨意!” 說完,一飲而盡。
田壯心情大好,擺了擺手:“賞!” 王瑞立馬抽出兩千塊錢,遞了過去。后邊的工作人員挨個上前敬酒,每敬一杯,都是兩千塊錢的賞錢,沒有一個例外。
其中有個服務生,看著別人敬一杯就拿兩千,心里犯了嘀咕:“這都給兩千,我要是給他跪下磕個頭,能不能多給點?”
旁邊的同事連忙勸道:“你可拉倒吧,趕緊敬完拿了錢就走,別瞎折騰!”
可這服務生不死心,輪到他時,“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咚咚”磕了一個頭,高聲喊道:“壯哥,祝您生日快樂,福如東海!”
田壯一愣,連忙說道:“兄弟,快起來,快起來!” 旁邊的兄弟趕緊把他扶了起來,田壯轉頭看王瑞,可這時桌上的現金已經快發完了,只剩下一千四百塊錢。田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兄弟,實在不好意思,錢快發完了,就剩這一千四百塊,你先拿著,不行一會兒再過來敬一次?!?/p>
那服務生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支支吾吾地說:“不、不是,這……”
“別多想,先拿著,回頭再給你補?!?田壯拍了拍他的肩膀。
服務生拿著一千四百塊錢,憋屈得不行,旁邊的同事都忍不住笑他:“你說你瞎折騰啥?人家敬一杯給兩千,你磕個頭才拿一千四,得不償失!” 這服務生也沒臉再去敬酒,只能灰溜溜地站到一邊。
這邊大伙兒玩得正盡興,所有過來敬酒的工作人員,全都領到了賞錢,個個喜笑顏開。代哥又看向覃輝,說道:“覃輝,把你家的招牌姑娘,梁海玲、四玲她們,全都叫出來,今天晚上,必須給壯哥撐足面子!”
覃輝笑著應道:“代哥,你別著急,我早就安排好了,一會兒讓她們幾個全上舞臺,咱們現場選,讓壯哥挑!”
“那行,不著急,慢慢來?!?/p>
就在大伙兒喝酒等候的時候,趕得格外巧——他們隔壁隔兩桌的位置,二胡(胡亞東)和胡亞峰,正帶著一大桌人喝酒,足足二十來個人,鬧鬧哄哄的,喝得也挺盡興。
代哥正張羅著給田壯倒酒,無意間回頭,正好瞅見了胡亞東。倆人之前在順義有過過節,眼神對視了一眼,誰也沒說話,各自轉了回去。
胡亞峰注意到哥哥的神色,低聲問道:“哥,你瞅啥呢?”
胡亞東淡淡說道:“沒啥,瞅見加代了?!?/p>
“加代?他也在這兒?啥意思,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不用,他沒吱聲,估計也是來喝酒的,別搭理他,咱喝咱的。”
倆人說話的功夫,他們桌上的大哥劉景開口了——劉景家里有錢有勢,在當地也算是一號人物,個子不高,氣場卻不?。骸皝問|,咋了?有事兒?來,喝酒,別愣著!”
胡亞東連忙端起酒杯:“沒事兒景哥,就是瞅見一個熟人,咱喝酒?!?/p>
劉景挑眉問道:“熟人?哪的熟人?叫過來一起喝啊,人多熱鬧!”
胡亞東面露難色:“景哥,算了吧,以前跟他有點過節,別掃了您的興?!?/p>
劉景一聽,頓時不樂意了,拍著桌子說道:“過節?啥過節?媽了個逼的,給他叫過來!誰敢跟你胡亞東有仇,就是跟我劉景過不去,今天我就替你收拾他!”
胡亞東連忙勸道:“景哥,別別別,多大點事兒,不值得,咱接著喝酒,以后再說也行?!?/p>
劉景臉色沉了下來,沒再說話,悶頭抽著煙,喝著酒,心里卻憋著一股氣:“媽的,敢跟我兄弟有仇,不管是誰,都得給我面子!” 旁邊的人也不敢多嘴,只能陪著喝酒。
代哥他們壓根沒聽見隔壁的動靜,只顧著陪田壯熱鬧。這時,舞臺上的燈光亮了起來,覃輝安排的姑娘們,梁海玲、四玲等人,全都穿著漂亮的衣服,走上了舞臺,一個個身姿曼妙,容貌出眾。
代哥笑著說道:“壯哥,咱開始叫價,今天晚上,你看上哪個,咱就把哪個留下,多少錢都無所謂,主要就是讓你高興!” 其實這也是江湖規矩——覃輝雖說跟代哥是兄弟,但天上人間是做生意的,不能總白吃白喝,尤其是這種頭牌姑娘,更是要靠競價,既顯排面,也不駁覃輝的面子。
畢竟,不管是代哥,還是在座的大哥們,都是要面子的人,來這種地方,從來不會占小便宜。第一回、第二回來,覃輝可以免費安排,但次數多了,誰也不好意思,反而會主動多花錢,彰顯自己的實力和誠意——這就是江湖人的處世之道。
舞臺上的主持人開口說道:“各位大哥,今天晚上,咱們的頭牌姑娘競價開始,底價五萬,每次加價不低于一萬,誰出價最高,就能邀請各位姑娘陪酒助興!”
代哥率先舉手,高聲喊道:“八萬!” 語氣干脆,沒有一點猶豫——今天是田壯的生日,他必須先拔頭籌,給足田壯面子。
可他話音剛落,隔壁的胡亞東就開口了——他也是要面子的人,更何況身邊還有劉景這位大哥,豈能被代哥壓下去?他高聲喊道:“二十萬!”
覃輝一聽這個聲音,立馬轉頭看了過去,認出了胡亞東、胡亞峰和劉景,連忙走過去,臉上堆著笑說道:“景哥,亞東哥,亞峰哥,你們也在這兒啊?”
劉景斜了他一眼,語氣傲慢地說道:“覃輝,今天晚上,這幾個姑娘,我勢在必得,不管是誰出價,我都跟到底!今天我就要這個面子,玩得開心,誰也別想攔著我!”
覃輝連忙勸道:“景哥,您消消氣,我這幾個哥們,今天是陪田處過來過生日的,大老遠來的,您看能不能給個面子?我再給您安排別的姑娘,個個都漂亮,不比這幾個差,您看行不?”
“不行!” 劉景一口回絕,“我就要她們幾個,別的我不要!覃輝,你也別廢話,咱公平競爭,誰有錢,誰就說了算,別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情世故!”
覃輝碰了一鼻子灰,也不好再多說,只能悻悻地回到代哥身邊,把情況說了一遍。代哥他們一聽,隔壁居然敢跟他們抬價,一個個都皺起了眉頭,鬼螃蟹、大鵬、丁建等人,立馬就站了起來,怒視著隔壁的方向,低聲罵道:“誰呀這是?這么不長眼!”
代哥壓了壓手,示意兄弟們別沖動——他也知道,不能因為幾個姑娘就動手,傳出去不好聽,但面子不能丟,尤其是田壯的面子。他再次舉起酒杯,高聲喊道:“三十萬!” 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今天晚上,壯哥高興最重要,這面子,我必須給壯哥撐??!”
“五十萬!” 劉景立馬反擊,語氣里帶著挑釁——他不差錢,更不差面子,豈能被代哥壓下去?
代哥眼神一冷,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喊道:“八十萬!” 喊完之后,他轉頭掃了一眼隔壁,那眼神,像是在說:我看你們還敢跟我搶?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在場的還有不少來喝酒的生意人、小社會,他們壓根沒有這么強的實力,只能一臉看熱鬧的表情,盯著代哥和劉景這邊,想看看這場競價,最后到底是誰贏。
劉景這邊的人,也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代哥居然敢直接加到八十萬,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競價了,分明是在較勁,是在明著對著干!
代哥看劉景那邊沒動靜,轉頭對覃輝說道:“覃輝,我押五百萬!” 語氣堅定,沒有一絲含糊,“我沒有現成的現金,現在就讓兄弟回去取,今天晚上,不管花多少錢,我都要讓壯哥開心,誰也別想掃了壯哥的興,誰也別想跟我加代對著干!”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五百萬,就為了幾個陪酒姑娘,這簡直是天價!但所有人都明白,代哥這不是在搶姑娘,是在立威,是在告訴劉景:四九城,是我加代的地盤,在這里,我說話,就好使!
劉景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不差這五百萬,但他知道,代哥這是在跟他宣戰,如果他再加價,一旦輸了,面子就徹底丟盡了;可如果不加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在胡亞東、胡亞峰面前,他同樣沒面子。
猶豫了片刻,劉景轉頭對胡亞東說道:“亞東,喊六百萬!今天晚上,咱不能輸,就算是砸錢,也要把面子掙回來!”
“六百萬!” 胡亞東立馬高聲喊道,語氣里也帶著一絲底氣不足——他知道,代哥的脾氣,一旦較真,誰也攔不住。
這一聲“六百萬”,徹底把代哥惹急了——這已經不是錢的事,也不是姑娘的事,是劉景、胡亞東,在明著打他的臉,明著跟他加代對著干!
代哥“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神冰冷,徑直朝著胡亞東、劉景那邊走去,后邊的大鵬、丁建、鬼螃蟹、王正、崔志廣等人,也全都跟了上去,一個個氣勢洶洶,渾身散發著戾氣,瞬間就把劉景他們那桌圍了起來。
胡亞東抬頭,看著怒氣沖沖的代哥,強裝鎮定地說道:“加代,你啥意思?咱說好的公平競爭,你帶這么多人過來,是想打人???”
代哥冷笑一聲,指著胡亞東的鼻子,厲聲罵道:“公平競爭?胡亞東,你他媽要點臉!上次在順義,我沒把你整服,是不是?今天你居然敢在我地盤上,跟我叫板,跟我搶東西,你他媽是不是活膩歪了?”
代哥身上的氣勢,再加上身后一眾兄弟的威懾,劉景雖說不差錢、有勢力,但在這種氣場面前,也忍不住往后縮了縮,心里泛起了嘀咕,有些慫了——他知道,代哥在四九城的實力,不是他能比的,真要是打起來,他肯定占不到便宜。
胡亞峰見狀,立馬站起身,梗著脖子說道:“加代,你少在這兒囂張!你以為你帶幾個人過來,就能嚇到我們?你要是敢動手,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他話音剛落,鬼螃蟹就往前一步,一把拔出腰里的槍刺,指著胡亞峰,厲聲罵道:“動手怎么的?今天我不光要動手,我他媽還想扎你呢!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
王正也往前一站,歪著嘴,眼神兇狠地說道:“你們他媽聽好了,我叫王正!今天你們識相點,趕緊滾,啥事沒有;要是不識相,不走,我他媽把你們的腿全干折,讓你們躺著出去!”
崔志廣、大鵬、丁建等人,也都紛紛開口呵斥,一時間,罵聲四起,氣場徹底壓制住了劉景他們那邊。
胡亞東看著眼前的架勢,心里也犯了怵——他清楚,這里是四九城,是代哥的地盤,不是順義,真要是打起來,他們肯定吃虧,更何況,劉景已經開始慫了,他再硬撐,也沒有意義。
猶豫了片刻,胡亞東咬了咬牙,說道:“行,加代,你牛逼!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代哥往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著他,語氣凌厲地問道:“咋的?不服???我跟你說話,你是不是不服?”
胡亞東梗著脖子,滿臉不服:“服啥呀?我肯定不服啊!”
話音剛落,代哥手疾眼快,抬手就給了胡亞東一個大嘴巴子,厲聲罵道:“你媽的,不服也得服!”
胡亞峰見狀,氣得立馬就要往前沖,想替哥哥報仇,結果鬼螃蟹一把端起槍刺,“啪”地一下頂在了他的胸口,眼神兇狠,語氣冰冷:“動一下試試?” 胡亞峰被這股氣勢震懾住,瞬間就不敢動了,僵在原地,臉色煞白。
胡亞東捂著臉,又看了看被槍刺頂住的弟弟,知道今天根本討不到便宜,只能咬著牙,狠狠瞪著代哥。胡亞峰也慌了神,連忙拽了拽他的胳膊,低聲勸道:“哥,咱走,咱走還不行嗎?別在這吃虧!”
旁邊的劉景一行人,早就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個個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代哥他們,見胡亞東要走,連忙附和:“對對對,你們玩,你們玩,我們這就走,不打擾你們?!?/p>
劉景一擺手,帶著手下就要往外撤,代哥站在原地,啥也沒說,就用眼神冷冷地盯著他們,那眼神里的警告,不言而喻——今天放你們一馬,別給臉不要臉。
胡亞東被弟弟拽著,臨走前,惡狠狠地撂下一句:“加代,你給我記著,別讓我再碰到你,否則我饒不了你!” 說完,就領著一眾手下,灰溜溜地走了,連后續的玩樂都沒心思了。
等人走了,代哥轉頭對覃輝說道:“覃輝,過來,我給你結賬?!?剛才被胡亞東鬧了一肚子氣,他也不想占覃輝的便宜。
覃輝連忙擺手,笑著說道:“代哥,拉倒吧,咱這關系,還結啥賬?這一桌,算我請了,就當給田處賀壽了!”
“不行,該結就得結,別廢話?!?代哥語氣堅定,他知道覃輝是做生意的,不能總讓他吃虧。但覃輝死活不肯收,最后代哥也沒再勉強,心里卻記下了這份情——江湖兄弟,從來都是禮尚往來。
其實代哥心里也清楚,剛才沒動手,不光是給覃輝面子,更是因為在人家的地盤上,崔志廣、閆晶這些大哥都在,真要是打起來,傳出去不好聽,而且胡亞東他們人也不少,真硬碰硬,難免會有損傷,得不償失。胡亞東他們也不傻,知道在四九城不是代哥的對手,真要是僵持下去,他們只會更吃虧,所以才會主動走掉。
等胡亞東一行人徹底走了,包廂里又恢復了熱鬧,大伙兒接著喝酒、玩樂,這一回,徹底放開了,喝得格外盡興,個個都喝透了。田壯坐在中間,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代哥今天當著這么多大哥的面,為了給他撐面子,硬剛胡亞東,這份情誼,他記在了心里,也徹底找到了被眾星捧月的大哥感。
之前競價的幾個姑娘,這會兒也都過來陪酒,不過這會兒再提錢,就顯得生分了,覃輝更是死活不肯收,畢竟剛才是雙方競價,現在胡亞東走了,也就沒必要再較真,代哥也沒再堅持,只是暗暗記著,以后有機會,一定得還覃輝這個人情。
玩到后半夜,大伙兒才盡興而歸,最后結賬的時候,一共花了四十多萬,里面包含了賞錢、酒錢、臺費,還有各種小吃果盤,不算便宜,但田壯心里格外舒坦,代哥也絲毫不在意——只要田壯高興,花多少錢都值。
田壯心里跟明鏡似的,代哥今天為了他,又花錢又出力,還硬剛胡亞東,這份兄弟情,不是嘴上說說的。他暗暗打定主意,以后代哥要是有啥事,他一定全力以赴,絕不推辭——兄弟之間,本來就是互相捧、互相幫,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散場后,大伙兒各自回家,代哥也回了北京的住處,壓根沒把胡亞東的威脅放在心上——在他眼里,胡亞東就是個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
轉眼到了第三天,王正在順義的煙酒行,總算是徹底支棱起來了。一樓是煙酒賣場,擺著一排排實木大展柜,柜門上裝著燈帶,亮堂又氣派,煙柜、酒柜、展臺一應俱全,裝修得十分精致,王正為了這個店,也投了不少錢。
至于二樓,王正也有自己的心思——他雖說不是什么大社會,但也離不開江湖上的關系,所以在二樓擺了個小局,來玩的都是附近四五十歲的人,有退休的老人,也有社會上的閑散人員,沒有什么大賭注,都是小打小鬧,圖個樂呵。即便如此,一天下來,煙酒生意加樓上的小局,也能掙個三千兩千的,日子過得也算紅火。
這天一早,王正就直奔煙草局——他得去拿執照,沒有執照,煙酒行根本沒法正常營業,總不能一直偷偷摸摸的。
一進煙草局大門,王正就對著工作人員客客氣氣地說道:“你好,麻煩問一下,我找一下周局。”
工作人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長相普通,衣著也不算光鮮,不像是有來頭的人,就敷衍地說道:“你明天再來吧,周局不在這兒。”
王正連忙說道:“不是,是田壯讓我來的,他讓我找周局拿執照?!?/p>
工作人員一愣,追問道:“田壯?哪個田壯?”
“就是四九城二處的田處長啊!” 王正連忙補充道。
一聽“田處長”這三個字,工作人員的態度立馬變了,臉上堆起了笑:“哦,原來是田處長吩咐的,失敬失敬!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正?!?/p>
“王正啊,知道了知道了,你上三樓吧,周局就在三樓辦公室呢?!?/p>
“好嘞,謝謝你,太感謝了!” 王正連忙道謝,心里暗暗慶幸,還好有田壯打招呼,不然這事還真辦不下來。
上了三樓,周局親自接待了他,全程熱情周到,辦手續的時候,更是一路綠燈——什么資質證明、相關資料,一概不用要,只登記了王正的姓名和身份證號,就完事了。周局笑著對他說道:“你放心,手續都給你辦妥了,明天過來拿執照就行?!?/p>
王正心里一陣感激,連連道謝。他心里清楚,這要是沒有田壯的面子,他跑十趟八趟,也未必能批下來,這就是江湖關系的重要性——沒人脈,寸步難行;有人脈,事事順遂。
王正這邊順順利利辦好了手續,另一邊,胡亞東和胡亞峰,卻一直在憋著一股氣。那天在天上人間,胡亞東挨了代哥一個大嘴巴子,還當著手下和劉景的面,灰溜溜地走了,這份屈辱,他記在了骨子里。本來他就跟代哥有過節,現在又添了新仇,他心里暗暗發誓:加代,你牛逼,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加倍奉還!等你什么時候到了順義,我一定讓你有來無回!
胡亞峰也在一旁附和,眼神兇狠地說道:“哥,這口氣咱絕對不能咽!早晚得收拾他,讓他知道,咱順義的地盤,不是他想來就來、想撒野就撒野的!”
倆人都是在順義混得有頭有臉的大哥,當眾被人打臉,心里怎么可能舒坦?這份仇,他們記定了,只要有機會,就一定會報復代哥。
就在倆人咬牙切齒,商量著怎么報復代哥的時候,手下小弟大宇,突然打來了電話。胡亞東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語氣冰冷地問道:“喂,大宇,怎么了?”
“哥,我發現個事兒,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大宇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和急切。
“有話直說,別磨磨蹭蹭的!”
“哥,就在順義公園旁邊,新開了一家煙酒行,里面的老板,叫王正,就是那個歪嘴子!”
胡亞東皺了皺眉:“開煙酒行?跟我有啥關系?”
“哥,你忘了?那天晚上在天上人間,就是這個歪嘴子,跟著代哥的手下,罵咱們來著,還說要是咱們不走,就把咱們的腿打折!” 大宇連忙提醒道。
胡亞東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了半天,才含糊地說道:“我記不清了,那天晚上對面二三十個人,吵吵嚷嚷的,誰是誰我都沒看清?!?/p>
“哥,你還是來一趟吧,你親自瞅瞅,肯定是他!” 大宇急切地說道,“他是加代的兄弟,咱不如就拿他開刀,先收拾他,代哥肯定會來救他,到時候,咱就趁機收拾代哥,一舉兩得!”
胡亞東眼睛一亮,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代哥勢力大,他直接硬碰硬,未必是對手,但收拾代哥的小弟,還是綽綽有余的。只要收拾了王正,代哥必然會來順義找他算賬,到時候,在他的地盤上,他就能說了算,想怎么收拾代哥,就怎么收拾代哥!
“行,你等著,我領著兄弟,下午就過去瞅一眼!要是真的是他,咱就干他!” 胡亞東語氣堅定地說道。
“好嘞哥,我在這兒等你!”
掛了電話,胡亞東和胡亞峰立馬開始召集人手。他倆在順義,有不少產業,采砂場、二手修配廠(說白了,就是靠偷搶二手車,修好后再倒賣賺錢),手下小弟也不少,一呼百應。
很快,二十來個小弟就集合完畢,個個手持家伙事兒——胡亞東特意吩咐大宇:“你拿一把五連子,剩下的兄弟,都拿大砍、戰刀、槍刺,全都準備好,今天必須給我把那個歪嘴子,往死里收拾!”
“明白哥!” 大宇連忙應道。
一切準備就緒后,四臺車浩浩蕩蕩地朝著順義公園旁邊的煙酒行駛去。到了煙酒行斜對面,車子“嘎巴”一聲停下,二十來個小弟魚貫而出,個個氣勢洶洶,手持家伙事兒,跟著胡亞東、胡亞峰,朝著煙酒行走去。
此時,王正的合伙人洪濤,正在一樓的吧臺里,拿著抹布擦桌子——王正去煙草局拿執照了,暫時由他看著店。洪濤一抬頭,就看見一群氣勢洶洶的社會人闖了進來,心里立馬咯噔一下,知道是來者不善,連忙放下抹布,站起身,強裝鎮定地問道:“哥,你們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胡亞東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冰冷地掃了一圈,厲聲質問道:“人呢?你們老板呢?”
洪濤心里更慌了,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哥,我們老板出去辦事了,請問你們找他有什么事嗎?是不是我們哪里做得不對,得罪你們了?” 他能看出來,這些人不是來買煙酒的,分明是來找茬的。
“得罪我們?” 胡亞東冷笑一聲,語氣兇狠地說道,“少他媽廢話,我問你,歪嘴子呢?你們這里的歪嘴子,王正,在哪兒?”
“王正?他出去辦事了,還沒回來?!?洪濤連忙說道,“哥,有什么話,你們可以跟我說,等他回來,我一定轉告他?!?/p>
“跟你說?你也配?” 胡亞東不耐煩了,伸手就要推洪濤。旁邊的胡亞峰,更是直接從腰里拔出一把偏刀,上前一把拽住洪濤的衣領,把他狠狠拽到自己面前,眼神兇狠地說道:“我哥問你,王正在哪兒?你他媽趕緊說,別逼我們動手!”
洪濤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說道:“哥,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兒,他真的出去辦事了,我沒騙你們!”
“不知道?” 胡亞東怒火中燒,一把奪過小弟手里的大砍,朝著洪濤的天靈蓋,“操”的一聲,狠狠砍了下去!“嘎巴”一聲脆響,洪濤當場被砍得癱坐在地上,鮮血瞬間涌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染紅了衣服,場面十分嚇人。
胡亞東看都沒看癱在地上的洪濤,對著大宇喊道:“大宇,帶幾個兄弟,上樓看看,那歪嘴子,說不定就在樓上!”
“明白哥!” 大宇應了一聲,立馬擼開五連子的膛火,領著五六個小弟,手持家伙事兒,急匆匆地往二樓跑去。
此時,二樓的小局,正鬧得熱火朝天——二三十個人,有老頭老太太看熱鬧,也有幾個人正圍著桌子玩牌,嘴里叼著煙,吵吵嚷嚷的,十分熱鬧。
大宇一行人,“噔噔噔”地跑上樓,一進門,就厲聲喊道:“歪嘴子!王正!出來!”
王正當時正坐在桌子旁,陪著幾個熟人玩牌,一聽有人喊他,還喊他歪嘴子,下意識地回頭,一看見大宇等人氣勢洶洶的樣子,手里還拿著家伙事兒,頓時就愣住了,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來者不善!
他連忙站起身,強裝鎮定地問道:“哥,你們這是啥意思?咱們無冤無仇,你們找我干啥?”
“無冤無仇?” 大宇冷笑一聲,快步上前,一把將五連子頂在了王正的腦袋上,語氣兇狠地罵道,“你媽的,那天晚上在天上人間,是不是你?跟著加代的手下,罵我們,還說要是我們不走,就把我們的腿打折?你他媽膽子不小??!”
王正瞬間就慌了,臉色煞白,渾身發抖,連忙求饒:“哥,我錯了,我真錯了!那天晚上我也是一時糊涂,口無遮攔,你別跟我一般見識,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錯了?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大宇一把拽住王正的衣領,用五連子頂著他的后背,厲聲呵斥道,“給我下來!跟我下樓!”
王正被嚇得魂飛魄散,根本不敢反抗,被大宇等人連推帶拽地拖下了樓。到了一樓,胡亞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冰冷地問道:“你就是加代的兄弟?”
“哥,我是,我是加代的兄弟,但我真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吧!” 王正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眼淚都快出來了。
“饒了你?” 胡亞東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殺意,“那天晚上,你罵我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今天?加代牛逼,你也跟著牛逼?錯了,就得以命來償!” 說完,他朝著旁邊的小弟喊道:“來,把刀給我!”
一個小弟連忙遞過來一把大砍,胡亞東接過刀,朝著王正的腦袋,狠狠砍了下去,一邊砍,一邊厲聲罵道:“操!我讓你牛逼!我讓你跟著加代罵我們!我砍死你!”
旁邊的五六個小弟,也一擁而上,拿著家伙事兒,對著王正一頓亂砍亂刺。王正當時還有點意識,雙手死死捂著腦袋,一邊哀嚎,一邊求饒:“哥,別砍了,別砍了!我有老母親要養活,我要是死了,我母親就沒人管了!”
他說得情真意切,句句都是實話——他這輩子,最孝順的就是母親,可胡亞東等人,根本不為所動,他們心里只有仇恨,只有報復的快感,哪里會管王正的母親?
王正被砍得連連后退,最后癱倒在地上,雙手依舊死死捂著腦袋,后背、后腦勺,被砍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就這樣,砍了將近一分鐘,王正的手,慢慢耷拉了下來,不再動彈,只剩下微弱的氣息,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
胡亞東停下手里的刀,低頭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王正,又轉頭看向癱坐在一旁、捂著腦袋的洪濤,語氣冰冷地呵斥道:“你他媽給我聽好了!” 洪濤被砍得昏昏沉沉,聽到胡亞東的話,勉強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恐懼。
胡亞東指著王正,厲聲說道:“回去告訴加代,今天這事,不算完!他加代不是牛逼嗎?不是敢在我面前撒野嗎?讓他有種,就來順義找我!在東城,我整不了他,但在順義,我能讓他有來無回,我能直接把他打廢!”
說完,他對著手下一擺手:“走!”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煙酒行,留下滿地的鮮血,和奄奄一息的王正、洪濤。
等胡亞東一行人走后,洪濤勉強撐著身子,從地上爬了起來,踉蹌著走到王正身邊,一看王正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王正渾身是血,氣息微弱,再晚送醫院,肯定沒命了!
洪濤連忙拿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120急救電話,聲音急切地喊道:“喂,120嗎?快來!順義公園旁邊的煙酒行,有人被砍傷了,快不行了,你們趕緊過來!”
不大一會兒,120急救車就趕到了,醫護人員連忙把王正和洪濤抬上救護車,急匆匆地送往醫院搶救。那天,王正重傷昏迷,壓根沒法聯系任何人,洪濤也被砍得頭昏腦漲,意識模糊,只能勉強陪著王正去醫院,也忘了通知代哥。
這邊,代哥壓根不知道王正出了事——沒人通知他,他還以為王正正在順義,安安心心地開他的煙酒行,壓根沒往胡亞東身上想。
直到當天下午,王正的母親,實在找不到兒子,急得團團轉,才想起給代哥打電話。她知道,王正這兩天,一直在跟代哥打交道,又是辦煙草證,又是去田壯的生日宴,所以只能求助代哥。
電話接通后,王正母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和焦急:“喂,是加代吧?”
代哥一愣,連忙說道:“大姨,是我,加代。怎么了?您找我,是不是王正出什么事了?”
“加代啊,我兒子……我兒子找不著了!” 王正母親再也忍不住,哭著說道,“這兩天,他說出去喝酒,還要辦什么執照,可我給他打電話,一直打不通,好像是關機了,我找了他兩天,都沒找到,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找你了……”
代哥心里咯噔一下,連忙安慰道:“大姨,您別著急,您別慌,可能王正就是出去辦事情,手機沒電了,或者忘了充電。您放心,我這就幫您找,我立馬聯系他,一旦找到他,我第一時間通知您,好不好?”
“可是……可是他已經兩天沒回家了,電話也一直打不通,我這心里,實在是太著急了……” 王正母親一邊哭,一邊說道。
“大姨,您相信我,我一定盡快找到他,您先在家等著,別亂跑,也別太擔心,傷了身體就不好了。” 代哥耐心地安慰著,心里也泛起了嘀咕——王正不是那種做事不靠譜的人,不可能兩天不回家,還關機,難道真的出什么事了?
“好……好,我在家等著,謝謝你了,加代,麻煩你了……”
“大姨,不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您掛了電話,安心等我消息?!?/p>
掛了電話,代哥心里也有些不安,他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王正的電話,可電話里,傳來的卻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候再撥?!?/p>
代哥又連續撥了好幾遍,都是同樣的提示音。他皺著眉頭,心里暗暗琢磨——王正到底去哪了?難道真的出什么事了?他想來想去,也沒往胡亞東身上想,只當是王正辦事情的時候,出了什么小意外,或者手機丟了。
代哥打定主意,再等一等,如果再過幾個小時,還是聯系不上王正,就派人去順義,去王正的煙酒行,找一找他,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邊,醫院里,王正經過醫護人員的緊急搶救,終于勉強醒了過來。他渾身是傷,動一下都鉆心地疼,意識也有些模糊,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必須聯系代哥——只有代哥,能幫他報仇,能救他!
王正艱難地抬起手,對著旁邊的護士,虛弱地說道:“護士……護士,麻煩你……幫我打個電話……給我哥……加代……我快不行了……讓他……讓他趕緊過來幫我……”
護士連忙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嘞哥,你別著急,我這就給你打,你告訴我電話號碼?!?/p>
王正艱難地報出了代哥的電話號碼,還特意叮囑道:“護士……你跟他說……是胡亞東……胡亞東砍的我……讓他……讓他一定要來救我……”
護士連忙應道:“知道了哥,我一定跟他說清楚?!?/p>
可沒想到,這個護士,當天中午吃午飯的時候,一時疏忽,居然把這件事給忘了——她最近正處于熱戀當中,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對象,加上醫院里病人太多,忙得暈頭轉向,壓根沒把王正的囑托放在心上。
直到晚上,護士來給王正打針,王正看到她,又虛弱地問道:“護士……我哥……我哥怎么還沒來?你……你給他打電話了嗎?”
護士這才恍然大悟,滿臉愧疚地說道:“哥,對不起,對不起,我中午吃午飯,一忙就給忘了,我現在就打,我馬上就給你打!”
王正氣得渾身發抖,虛弱地罵道:“你……你怎么能忘了……我這都快死了……你趕緊打!”
“好好好,我現在就打,馬上打!” 護士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代哥的電話,語氣慌亂地說道:“喂,請問是蔡哥嗎?”
代哥一愣,皺著眉頭說道:“你打錯了,我不是蔡哥,我是加代。”
“哦,對不起對不起,打錯了打錯了!” 護士連忙道歉,又重新說道:“哥,我是醫院的護士,是王正讓我給你打的電話?!?/p>
代哥心里一緊,連忙問道:“王正?他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現在在哪?”
“他現在在順義的醫院里,被人砍傷了,傷得特別重,剛才醒過來,讓我給你打電話,讓你趕緊過來。” 護士連忙說道。
代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語氣急切地問道:“被人砍傷了?是誰砍的他?”
護士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呀,我忘了,他剛才跟我說了,我一時想不起來了,要不我去問問他?”
“不用了!” 代哥語氣冰冷,心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現在在順義哪家醫院?我現在就過去!”
“就在順義區人民醫院,你過來就能找到他,他在重癥監護室呢?!?/p>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代哥再也坐不住了,立馬召集人手,朝著順義區人民醫院,急匆匆地趕去——他心里清楚,王正肯定是被胡亞東砍的,這份仇,他必須報!
代哥對著電話厲聲說道:“行,我馬上過去,好嘞!” 掛了電話,他渾身的戾氣都壓不住,滿心都是王正被砍的模樣。
另一邊,護士掛了電話,拍著自己的腦袋,懊惱地嘀咕:“他媽的,我這記性怎么回事?王正說誰砍的他,我怎么又忘了!” 她只顧著慌張,壓根沒把關鍵信息傳給代哥,好在代哥心里已經有了預感,直奔醫院而去。
代哥在車上,越想越氣,嘴里不停念叨:“不可能是胡亞東,絕對不可能!他再不是東西,也不至于跟一個歪嘴子較勁吧?那小子家里就一個老母親,無依無靠的,他怎么能下這么狠的手?這是拿我兄弟出氣,是故意跟我叫板啊!” 他實在不敢相信,胡亞東能卑劣到這種地步——欺負一個沒背景、還孝順的小弟,算什么大哥?
車子一路疾馳,沒多久就趕到了順義區人民醫院。代哥快步沖進重癥監護室,一進門,就看見渾身是傷、纏滿繃帶的王正,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心里的火氣瞬間就竄到了頭頂。
“歪嘴,你怎么樣?傷哪兒了?” 代哥快步走到病床前,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他雖說平時對小弟嚴厲,但心里始終護著自己人,王正的孝順,他一直看在眼里,如今被人砍成這樣,他比自己受傷還難受。
王正一看見代哥,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虛弱地說道:“哥,你可算來了……我這后背、腦袋,全是傷,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了……” 他動一下,身上的傷口就鉆心地疼,每說一句話,都要喘半天。
代哥按住他的手,語氣堅定地安慰道:“別胡說!怎么不能活?有哥在,你肯定能好好的,養好了傷,以后哥還帶你混!告訴我,到底是誰砍的你?”
“是……是胡亞東、胡亞峰那哥倆……” 王正哽咽著說道,“他們拿著片刀,上來就砍,我跟他們求饒,我說我家里還有老母親要養活,求他們別砍死我,可他們根本不聽,還把我那合伙人洪濤也給砍了……”
代哥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心里的怒火,對著王正說道:“行,哥知道了。你啥也別想,安心養傷,這個事,不用你管,哥給你擺平,一定讓那哥倆,付出代價!” 王正的孝順,徹底戳中了代哥,也讓他更加堅定了復仇的決心——欺負他加代的兄弟,就是找死!
說完,代哥轉身走出重癥監護室,直奔隔壁的病房——洪濤也在這兒養傷,他意識已經清醒了,一看見代哥進來,連忙掙扎著想要起身。
“代哥,你來了?!?/p>
代哥擺了擺手,示意他躺下:“別起來,躺著吧。跟我說說,胡亞東他們,還有沒有說別的?”
洪濤嘆了口氣,說道:“代哥,胡亞東他們臨走前,撂下狠話了,說你但凡敢來順義,就把你打沒,還要整死你,說在順義,他能說了算,能讓你有來無回?!?/p>
代哥冷笑一聲,眼里滿是不屑和怒火:“好,好得很!他這是拿歪嘴子示威,是故意跟我叫號,想跟我打仗?行,我成全他,我這就找他去,讓他知道,順義不是他的天下,我加代,也不是好欺負的!”
代哥越想越氣,轉身就往外走,正好撞見了之前給王正打電話的護士。他停下腳步,對著護士說道:“護士,這個病房里的病人,是我兄弟,麻煩你好好照顧他,多上點心。” 說完,他朝王瑞使了個眼色。
王瑞立馬從包里掏出5000塊錢,遞到護士手里。護士接過錢,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你是?”
代哥冷冷地說道:“我叫加代。”
“???是代哥呀!” 護士瞬間就慌了,連忙說道,“代哥,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他,絕對不會再疏忽了!”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之前把代哥叫成了蔡哥,心里一陣后怕——在四九城,誰不知道加代的名聲?要是真得罪了他,自己可就完了。
“嗯,記住你說的話。” 代哥說完,就領著王瑞、大鵬、丁建等人,轉身離開了醫院。
走出醫院,王瑞忍不住說道:“哥,這護士也太迷糊了,居然能把你叫成蔡哥?!?/p>
代哥擺了擺手,語氣冰冷地說道:“別管她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胡亞東算賬。我要是再不跟他干一仗,他真以為我加代好欺負,真以為四九城的大哥,是他能隨便挑釁的!”
回到住處,已經是深夜12點多了,代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里全是王正被砍的模樣,全是胡亞東的挑釁。他再也忍不住,決定連夜召集人手,明天一早就直奔順義,跟胡亞東,徹底做個了斷!
代哥拿起手機,第一個就撥通了吳迪的電話,電話接通后,他語氣堅定地說道:“喂,吳迪,你聽著,明天我要去順義打仗,你給我找點兄弟,把張寶林也叫上,越多越好,敢打敢磕的!”
吳迪一聽,立馬來了精神,興奮地說道:“哥,打誰呀?是不是終于要出手收拾不長眼的了?”
“打胡亞東、胡亞峰那哥倆,他們把我兄弟王正砍成重傷,還撂狠話挑釁我?!?代哥的語氣,冰冷刺骨。
“我操!那哥倆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動哥你的人!” 吳迪怒聲說道,“哥,你放心,我馬上就聯系寶林,再召集一批兄弟,保證明天給你湊齊人手,跟你一起去順義,干廢那哥倆!”
“好,盡快聯系,別耽誤事?!?/p>
“明白哥,我這就去辦!” 掛了電話,吳迪立馬就撥通了張寶林的電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張寶林一聽,也立馬答應,連夜召集人手。
這邊,代哥沒有停歇,又撥通了李正光的電話。電話接通后,李正光的聲音帶著一絲睡意:“哥,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呢?出什么事了?”
“正光,明天我要去順義打仗,打胡亞東、胡亞峰,他們把我兄弟砍了,還挑釁我?!?代哥語氣堅定地說道,“我需要人手,你把亮馬河大廈你那幫兄弟,還有你手下那幫鮮族的兄弟,都給我叫上,個個都是能打能拼的,別帶軟蛋!”
李正光一聽,瞬間就清醒了,連忙說道:“哥,放心吧,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現在就去通知兄弟們,亮馬河大廈的兄弟,還有鮮族的那幫兄弟,我全給你叫上,個個敢打敢磕,絕對不給你掉鏈子!明天幾點集合?”
“明天看兄弟們到齊的情況,等所有人都到了,咱們就直奔順義。你先召集人手,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p>
“好嘞哥,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安排!”
掛了李正光的電話,代哥又撥通了大鎖的電話。電話響了好半天,才被接起,大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還有一絲不耐煩:“誰呀?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是你代哥。” 代哥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哎呀!我操,代哥!” 大鎖瞬間就清醒了,連忙說道,“哥,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這么晚給你打電話,是不是出大事了?”
“明天代哥要打仗,需要人手,你這邊能湊多少人?” 代哥開門見山。
“打仗?” 大鎖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哥,沒問題!你就說你要多少人,敢打敢磕的,我立馬給你召集,咱這邊啥都不差,用人有人,用錢有錢,絕對不給你拖后腿!”
“不用太多,100多號人就行,但是必須得是敢打敢磕的,不能是那種臨陣退縮的軟蛋。你把你那幫兄弟,大四頭、五雷子、二鎖他們,都給我叫上,越多越好,越能打越好?!?/p>
“哥,你就放心吧!” 大鎖拍著胸脯說道,“100多號人,小意思!我現在就把兄弟們全叫起來,組織人手,連夜往北京趕,保證明天不耽誤你的事!哥,明天幾點集合?”
“我也不確定你那邊幾點能到,等你到了北京,給我打電話,咱們再定集合地點,到時候一起直奔順義?!?/p>
“好嘞哥!我現在就行動,把所有能叫的兄弟都叫上,開車直奔北京,你就等著我的消息吧!” 大鎖語氣激動,掛了電話,立馬就開始召集人手——大四頭、五雷子、二鎖等人,一聽說代哥要用兵,個個都不含糊,立馬起身集合,短短一個小時,就召集了一大幫人。
大鎖這邊,一共集合了多少人?當時都沒仔細數,光是車子,就湊了70來臺,最扎眼的,就是三寶楊樹寬帶來的三臺車——那是用依維柯改裝的,外邊糊滿了鐵皮鋼架,車頭還裝著鋼刺,看起來就跟裝甲車似的,別說普通的轎車,就算是SUV,被這臺車一撞,也得被撞飛,鋼刺能直接扎進車身,普通的五連子、十一連子,打在鐵皮上,壓根打不穿,殺傷力極大。
一切準備就緒后,大鎖領著一眾兄弟,開著70來臺車,浩浩蕩蕩地朝著北京趕去,一路上,車燈連成一條長龍,氣勢磅礴,格外扎眼。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李正光就領著亮馬河大廈的兄弟,還有鮮族的兄弟們,一共不到30人,準時趕到了哈僧賭場——這里,是代哥約定的集合地點。
沒過多久,張寶林也從機械廠趕來了,他領著20多號兄弟,個個手持家伙事兒,氣勢洶洶,一進門就喊:“正光,代哥呢?兄弟們都到齊了,今天到底打誰?這么大陣仗,我倒要看看,誰這么不長眼,敢惹代哥!”
李正光笑著說道:“林哥,別急,代哥還沒來,說是還有一批兄弟沒到,等所有人都到齊了,咱們再出發。今天要打的,是順義的胡亞東、胡亞峰那哥倆,他們把代哥的兄弟砍成重傷,代哥這是要親自去復仇,收拾他們!”
“我操!那哥倆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動代哥的人!” 張寶林怒聲說道,“行,今天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不把他們打出順義,我就不叫張寶林!”
大伙兒正聊著,代哥領著大鵬、丁建等人趕來了——馬三當時也在,但他也就只能跟著溜達、吃吃飯,真要是打仗,還差點意思,代哥也就沒讓他往前沖,只讓他跟著湊個數。
“正光,林哥,兄弟們都到齊了?” 代哥一進門,就開口問道。
“代哥!” 眾人齊聲喊道。
張寶林笑著說道:“代哥,我們都到齊了,就等你了,什么時候出發?我都等不及要收拾那哥倆了!”
代哥擺了擺手,說道:“不著急,還有一批兄弟沒到,是大鎖從唐山領過來的,人不少,還帶了不少硬家伙事兒,等他們到了,咱們再出發,一次性干廢胡亞東,不留后患!”
說完,代哥拿出手機,撥通了田壯的電話——他知道,胡亞東在順義有不少關系,萬一涉及到白道,有田壯在,能少很多麻煩,而且田壯的身份,也能震懾住不少人。
電話接通后,田壯的聲音傳來:“代弟,這么早給我打電話,出什么事了?”
“壯哥,我今天要去順義打仗,打胡亞東、胡亞峰那哥倆,他們把我兄弟王正砍成重傷,還撂狠話挑釁我?!?代哥語氣堅定地說道,“我想請你跟我一起去,要是對面找白道關系,你幫我說句話;要是他們不找,你就跟著我,不用動手,有你在,我心里踏實。”
田壯一愣,連忙勸道:“代弟,別沖動啊!能不打,盡量別打,大白天的,整這么大動靜,不好看,也容易惹麻煩!胡亞東那哥倆,在順義有點勢力,真要是打起來,難免會有損傷,得不償失?。 ?/p>
“壯哥,我沒得選。” 代哥語氣堅定,“他欺負我兄弟,挑釁我,我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以后誰都敢欺負我加代,誰都敢動我身邊的人!我必須去,今天就算拼了,也要把那哥倆打出順義,給我兄弟報仇!你就跟我去一趟,幫我撐撐場面,拜托了!”
田壯嘆了口氣,他知道代哥的脾氣,一旦下定決心,就不會輕易改變,而且代哥昨天為了給他撐面子,硬剛胡亞東,這份情誼,他也得還?!靶?,代弟,我跟你去!” 田壯說道,“我帶四臺阿sir車過去,不幫你開道,就跟在你后邊,要是對面真找白道關系,我幫你擺平;要是他們不找,我就當不知道,我手下的人,也不會插手你們的事,放心吧!”
“太謝謝你了,壯哥!” 代哥連忙道謝,“我在哈僧賭場呢,你過來吧,我們在這兒集合,等你到了,咱們就出發!”
“好嘞,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沒過多久,大鎖就打來電話了,語氣帶著一絲焦急:“代哥,我到北京了,但是我找不著哈僧賭場在哪啊!我來北京就兩回,路不熟,你能不能讓兄弟過來接我一下?”
代哥笑著說道:“你現在在哪兒呢?我讓正光他們過去接你?!?/p>
“我在北京市飯店這塊兒,門口停著一大幫車,最前面三臺是改裝的裝甲車,你讓兄弟一找就能找到?!?/p>
“好,我知道了,我立馬讓正光、大鵬他們過去接你,你在那兒等著,別亂跑?!?/p>
“好嘞哥,我在這兒等你!”
掛了電話,代哥對著李正光、大鵬、丁建說道:“正光,你們幾個,過去接一下大鎖,他們在北京市飯店門口,最前面三臺是改裝的裝甲車,很好找。把他們接到這兒來,咱們就集合完畢,準備出發!”
“明白哥!” 李正光、大鵬、丁建等人,立馬起身,開車朝著北京市飯店趕去。
這邊,大鎖帶來的車隊,停在北京市飯店門口,格外扎眼——三臺改裝的裝甲車,噴著迷彩漆,車頭上的鋼刺閃閃發光,遠遠一看,就跟部隊的車似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哪個部隊出動了。裝甲車后邊,跟著70來臺車,有大悍馬、虎頭奔,還有各種轎車,密密麻麻的,占了大半個停車場,路過的人,都忍不住駐足觀看,議論紛紛。
大鎖、大四頭、五雷子、二鎖等人,站在車旁,抽煙聊天,個個氣勢洶洶,渾身散發著戾氣,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兒。
沒過多久,李正光等人就趕到了,一看見門口的車隊,瞬間就愣住了——他們也沒想到,大鎖居然帶來了這么多人,還帶來了這么硬核的改裝裝甲車。
“大鎖,二鎖,五雷子,你們可算到了!” 李正光快步上前,笑著打招呼。
“光哥!” 眾人齊聲喊道。
三寶楊樹寬笑著上前,拍了拍李正光的肩膀,指著自己的改裝裝甲車,說道:“光哥,你瞅瞅我這臺車,牛逼不?改裝的,鐵皮厚,還帶鋼刺,一般的車,一撞就廢,五連子都打不穿,今天去順義,咱就靠它打頭陣,直接撞廢胡亞東的場子!”
李正光圍著裝甲車轉了一圈,忍不住贊嘆道:“牛逼!太牛逼了!有這臺車打頭陣,胡亞東他們,根本不夠看!” 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感受了一下,更是贊不絕口,“這車,簡直就是移動的堡壘,今天肯定能派上大用場!”
“那必須的!” 三寶笑著說道,“光哥,上車,咱一起回賭場,跟代哥會合,然后直奔順義,干廢胡亞東!”
“好嘞!” 李正光笑著應道,一行人紛紛上車,浩浩蕩蕩地朝著哈僧賭場趕去。
此時,田壯也帶著四臺阿sir車,趕到了哈僧賭場門口,剛停下,就看見大鎖帶來的龐大車隊,尤其是那三臺改裝的裝甲車,瞬間就愣住了,嘴里忍不住嘀咕:“我操!加代這小子,到底找了多少人?這車隊,這裝甲車,也太牛逼了!這是要把順義給掀翻??!”
田壯手下的隊員,也都看懵了,紛紛議論道:“我的天,這是哪兒來的車隊?也太霸氣了吧!這裝甲車,看著就嚇人,這是要打仗啊?”
就在這時,大鎖帶來的車隊,浩浩蕩蕩地趕到了,停在了哈僧賭場門口,密密麻麻的車子,排了一大排,氣勢磅礴,格外扎眼。
代哥聽見外面的動靜,連忙走了出來,一看見大鎖帶來的人手和車隊,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有這么多敢打敢磕的兄弟,有這么硬核的家伙事兒,今天,一定能徹底收拾胡亞東那哥倆!
大鎖、大四頭、五雷子、三寶等人,紛紛從車上下來,快步走到代哥面前,齊聲喊道:“代哥!”
“兄弟們,辛苦了!” 代哥笑著說道,隨后,他拉著大鎖的手,把田壯、李正光、張寶林等人,一一介紹給大鎖他們認識,眾人相互握手,寒暄了幾句,氣氛格外熱烈——都是江湖上的大哥,都是敢打敢磕的主兒,一聊就投緣。
所有人都集合完畢,代哥站在中間,高聲說道:“兄弟們,今天召集大家過來,只有一件事——胡亞東、胡亞峰那哥倆,欺負我兄弟王正,把他砍成重傷,還撂狠話挑釁我,說我不敢去順義找他!今天,我就帶大家,直奔順義,干廢那哥倆,給我兄弟報仇,也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加代的兄弟,不能欺負,我加代,也不是好惹的!”
“干廢胡亞東!給王正報仇!” 眾人齊聲吶喊,聲音洪亮,震耳欲聾,渾身的戾氣,瞬間爆發出來,場面十分震撼。
三寶上前一步,笑著說道:“代哥,別廢話了,咱上車!我這三臺裝甲車,打頭陣,直接撞廢他的修理廠,看他還怎么囂張!兄弟們,都上我這車,代哥,你也上我的裝甲車,安全,還霸氣!”
大鎖也附和道:“對,代哥,上裝甲車!今天,咱就靠這三臺裝甲車,橫著走,順義的地盤,咱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胡亞東他們,根本攔不?。 ?/p>
代哥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那就上裝甲車!兄弟們,都上車,準備出發,直奔順義,干廢胡亞東!”
眾人紛紛上車,代哥、李正光、張寶林、大鵬、丁建等人,坐上了三寶的改裝裝甲車,其余的兄弟,分別坐上了后邊的車子,70來臺車,浩浩蕩蕩地朝著順義趕去,車隊綿延數公里,車燈連成一條長龍,氣勢磅礴,格外扎眼,路過的車輛,紛紛避讓,沒人敢阻攔。
車子行駛在路上,代哥拿起手機,撥通了胡亞東的電話,語氣冰冷,帶著濃濃的挑釁:“喂,胡亞東,你他媽玩兒的挺好?。「铱澄倚值?,還敢撂狠話,你是不是覺得,我加代不敢去順義找你?”
胡亞東一聽,哈哈大笑,語氣傲慢地說道:“加代,你終于敢給我打電話了?怎么,給你兄弟報仇來了?有意見?牛逼你就來順義找我,我就在這兒等你!你要是夠大哥,就自己過來,別帶一群軟蛋,我倒要看看,你能掀起什么風浪!”
“行,胡亞東,你給我等著!” 代哥冷笑一聲,“我現在就往順義趕,你不是有個修配廠嗎?我就去你修配廠找你,我到那兒,就廢了你哥倆,我要不把你們打出順義,我就不叫加代!”
“別他媽吹牛逼了!” 胡亞東怒聲罵道,“在東城,我整不過你;在朝陽,我整不過你;但在順義,是我的地盤,我能讓你有來無回!你要是敢來,我就把你和你帶來的兄弟,全留在順義,一個都別想出去!加代,你最好想清楚,別自尋死路!”
“廢話少說,你就在修配廠,等著我!” 代哥說完,直接掛了電話,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另一邊,胡亞東掛了電話,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知道,代哥說到做到,肯定會帶著人手,直奔他的修配廠而來。他也不是軟蛋,在順義混了這么多年,也有自己的勢力,隨便召集幾伙人,就能湊個二三百號,手里也有家伙事兒,壓根不怕代哥。
但代哥給的時間,太倉促了,他必須盡快召集人手,做好準備。胡亞東立馬拿起手機,撥通了手下彪子的電話,語氣急切地說道:“喂,彪子,趕緊組織兄弟,帶上家伙事兒,直奔我的修配廠來!加代帶著一大幫人,要來順義找我打仗,你趕緊過來,越多越好,手里的家伙事兒,五連子、片刀,全都帶上,別落下!”
“哥,明白!” 彪子立馬應道,“我這就組織人手,帶上家伙事兒,馬上就往你修配廠趕,保證不耽誤事!”
掛了電話,胡亞東又連續撥通了三四個手下的電話,讓他們趕緊召集人手,帶上家伙事兒,趕到修配廠會合——他心里清楚,這一戰,關乎他在順義的名聲,要是輸了,他以后就沒法在順義混了,所以,他必須贏,哪怕拼盡全力,也要把代哥他們,全留在順義!
這邊,代哥的車隊,距離胡亞東的修配廠,還有十分鐘的路程,車上,代哥看著窗外,對著三寶說道:“三寶,等會兒到了修配廠,你就帶著你的三臺裝甲車,直接往里沖,不管里面的車,還是里面的人,直接給我撞,給我壓,往死里撞!后邊的兄弟,跟著沖進去,拿五連子繃,拿片刀砍,不用手下留情,今天,就把他的修配廠,給我掀翻,把他哥倆,給我廢了!”
三寶拍著胸脯,信心十足地說道:“哥,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我這三臺裝甲車,絕對能給他撞懵,給他撞廢,不管是人還是車,只要擋路,直接給他頂飛,頂碎!讓他知道,咱唐山兄弟的厲害,讓他知道,欺負代哥的兄弟,是什么下場!”
“好!” 代哥點了點頭,又對著身邊的李正光、張寶林等人說道,“你們幾個,帶著兄弟們,跟在裝甲車后邊,沖進去之后,分工合作,凡是胡亞東的人,不管是誰,一律別手下留情,今天,必須徹底收拾他們,不留后患!”
“明白哥!” 李正光、張寶林等人,齊聲應道,個個眼神堅定,摩拳擦掌,就等著到了修配廠,大干一場,給王正報仇。
三寶拿起手機,撥通了另外兩臺裝甲車司機的電話,語氣堅定地說道:“老三,老門子,聽好了,等會兒到了胡亞東的修配廠,咱們三臺裝甲車,一起往前沖,連推帶壓,見車撞車,見人撞人,不用手下留情,直接給我撞廢他們!后邊的兄弟,會跟著沖進來,拿槍崩他們,咱們只管打頭陣,把他們的防線,徹底沖破!”
“明白哥!” 電話那頭,傳來堅定的回應,“我們聽你指揮,一定撞廢他們,絕不手軟!”
“好!準備好,還有五分鐘,就到修配廠了,今天,咱們就給代哥長臉,給王正報仇,干廢胡亞東!”
掛了電話,三寶踩下油門,裝甲車的速度越來越快,車頭上的鋼刺,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帶著致命的威懾力——這三臺改裝裝甲車,就是代哥復仇的利器,今天,它們將在胡亞東的修配廠,掀起一場血雨腥風,而胡亞東兄弟,還有他們的手下,即將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車隊越來越近,距離胡亞東的修配廠,只剩下最后一公里,空氣中,都彌漫著硝煙的味道,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這邊代哥的車隊直奔胡亞東修配廠而來,而修配廠這邊,胡亞東的人手也在緊急集結中——此時此刻,人還沒到全,但場面已經足夠震撼。胡亞東、胡亞峰自己的核心兄弟,加上修配廠的年輕小弟,一共就有六七十人,再加上趕來支援的兩伙社會人,算下來足足有一百二三十人。這幫人個個手持家伙事兒,拿五連子的、扛老洋炮的,全都在修配廠門口列隊待命,眼神兇狠,氣勢洶洶,就等著代哥上門,跟他拼個你死我活。
只不過,胡亞東召集的另一批人手還沒到齊,還差一百多號人沒趕來,眼下手里也就只有十多把五連子,剩下的大多是片刀、鐵棍之類的冷兵器。即便如此,胡亞東心里也沒太慌——在他的地盤上,他不信自己一百多號人,還收拾不了代哥帶來的人。
就在胡亞東等人焦急等待后續人手,又滿心戒備的時候,代哥的車隊浩浩蕩蕩地趕到了。頭三輛改裝裝甲車一出現,修配廠門口那十來個拿五連子、扛老洋炮的小弟,瞬間就懵了,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徹底慌了神。這三臺車是用依維柯改裝的,外表糊滿了厚鋼板,噴著迷彩漆,車身上還印著五角星,從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況?!斑@是哪兒來的人?是阿sir出動了,還是別的什么勢力?” 有人壓低聲音嘀咕,手里的五連子都忍不住抖了起來——這模樣,誰敢輕易開槍?萬一真是阿sir,那開槍就是自尋死路,就算不是,能開得起這種改裝裝甲車的,也絕對不是善茬,沒人敢貿然動手。
這幫小弟慌得不行,連忙回頭看向身后的大哥,語氣急切地問道:“大哥,這玩意兒能崩嗎?咱要不要開槍?”
那大哥也慌了,厲聲罵道:“繃個雞毛!你他媽敢崩嗎?你知道這里面到底是什么人?萬一惹錯了人,咱所有人都得完蛋!” 他心里也沒底,看著這三輛氣勢逼人的裝甲車,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眾人猶豫不決、亂作一團的時候,有人連忙跑進去通報胡亞東:“東哥!東哥!你快出來看看,門口來了三輛怪車,不知道是什么來頭,兄弟們都不敢動手!”
胡亞東和胡亞峰連忙從里面跑出來,一看到門口的三輛改裝裝甲車,也瞬間懵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活了這么久,在順義混了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這三臺車看著就跟部隊的裝甲車似的,修配廠的大門夠寬,三臺車居然同時朝著大門沖了過來,速度極快,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
裝甲車剛沖進門,三寶就對著司機厲聲喊道:“給我撞!往死里撞!見車撞車,見人撞人,不用手下留情!” 司機立馬踩足油門,車頭的大鐵刺閃閃發光,朝著修配廠門口停著的一輛寶馬車,狠狠撞了過去。
那輛寶馬車,是胡亞東身邊一個大哥剛買的,花了一百多萬,才開了半年,一直當成寶貝似的。結果“砰當”一聲巨響,裝甲車車頭的鐵刺直接懟進了寶馬車的車身,硬生生把寶馬車撞得面目全非,鐵皮外翻,零件散落一地,徹底報廢。裝甲車絲毫沒有停頓,繼續踩足油門,朝著里面橫沖直撞。
修配廠里面瞬間亂成了一團,胡亞東的小弟們一看情況不對,終于反應了過來,紛紛舉起五連子,朝著裝甲車的車頂哐哐開槍??蛇@些子彈打在厚鋼板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五連子屬于散彈,打人殺傷力極大,可打在加固過的鋼板上,就跟撓癢癢似的,連個痕跡都留不下,反而被子彈反彈的聲音,嚇得自己心里發慌。
三輛裝甲車在修配廠大院里橫沖直撞,所到之處,車輛被撞飛、人員被撞倒,慘叫聲、車輛撞擊聲、槍聲混在一起,場面混亂不堪。緊接著,代哥帶來的后續車隊也沖進了大院,車窗紛紛搖下來,大鵬、丁建、鬼螃蟹、李正光等人,紛紛舉起五連子,朝著胡亞東的小弟們哐哐開槍,子彈像雨點一樣射過去,毫無防備的小弟們,瞬間就倒下了二十多個,剩下的人徹底懵了,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他們從來沒見過這么狠的打法,也沒見過這么硬核的家伙事兒,根本不知道該打誰、怎么打。
沒過多久,代哥帶來的兄弟們紛紛從車上下來,手持家伙事兒,朝著胡亞東的小弟們沖了過去。三輛裝甲車依舊在大院里橫沖直撞,把車庫里的車撞得亂七八糟,不管是面包車、夏利這種便宜車,還是剛搶回來的奔馳這種好車,全都被撞得面目全非,沒有一輛能完好無損。胡亞東的小弟們,有的被裝甲車撞倒,有的被子彈擊中,有的被片刀砍傷,一個個慘叫連連,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有幾個領頭的小大哥,一看情況不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再打下去只會白白送死,連忙擺了擺手,對著手下的小弟們喊道:“快跑!趕緊撤!打不了了,再不走就全完了!” 說完,就帶著手下的小弟,從修配廠后門的小門,狼狽地逃了出去。胡亞東和胡亞峰一看,自己這邊徹底潰敗,再留下來只會被代哥抓住,也顧不上什么大哥面子,趁著混亂,也偷偷從后門逃了出去,連自己的兄弟都顧不上了。
等代哥從裝甲車上下來的時候,修配廠大院里已經一片狼藉——地上躺著二十多個受傷慘叫的小弟,到處都是散落的車輛零件、子彈殼,還有被撞毀的車輛,除了這些,再也看不到一個完好無損、還能站立的對手。鬼螃蟹拿著五連子,走到代哥身邊,擼了一下槍膛,問道:“代哥,人都跑了,接下來怎么辦?”
代哥眼神冰冷,掃了一眼混亂的大院,厲聲說道:“找不著人,就給我砸!把他這個修配廠,給我砸得一干二凈,一點東西都別給他留!”
“明白!” 眾人齊聲應道,紛紛舉起家伙事兒,開始砸修配廠。大院里停著的二三十臺車,不管是好車還是壞車,全都被砸得稀碎,車窗被崩爛,車門被砍壞,座椅、變速箱、中控大屏,全都被砸得不成樣子,徹底沒有了修復的可能。兄弟們越砸越氣,把心里的怒火,全都發泄在了這些東西上——他們就是要讓胡亞東知道,欺負代哥的兄弟,挑釁代哥的權威,就是這樣的下場。
就在眾人砸得正起勁的時候,鬼螃蟹在修配廠的拐角處,發現了兩臺剛搶回來的好車——一臺虎頭奔S320,還有一臺價值三四十萬的轎車。鬼螃蟹眼睛一亮,連忙走了過去,圍著虎頭奔轉了一圈,越看越喜歡,伸手拉開車門,發現手扣里居然有一把車鑰匙,還有一沓現金。他把現金拿出來一數,居然有13萬塊錢,瞬間樂壞了。
鬼螃蟹連忙把車鑰匙插進鎖孔,一打就打著了,隨后開著虎頭奔,朝著大院門口駛去。門口的兄弟們一看,以為是敵人要逃跑,紛紛舉起五連子,就要開槍,鬼螃蟹連忙伸出手,大喊道:“別開槍!別開槍!是我!鬼螃蟹!代哥,是我!”
代哥抬頭一看,是鬼螃蟹開著虎頭奔,皺著眉頭問道:“你干什么?怎么把這車開上了?”
鬼螃蟹連忙停下車,跑過來,笑著說道:“哥,我瞅這車挺好的,沒開多長時間,還挺新的,而且手扣里還有13萬塊錢現金。哥,這車給我得了唄,我一直想整個好車,你就成全我吧!”
代哥看著他一臉期待的樣子,又看了看混亂的大院,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你開著吧,趕緊回朝陽,這里的事,不用你管了,人都跑了,留在這兒也沒用?!?/p>
“謝謝哥!謝謝代哥!” 鬼螃蟹喜出望外,連忙給代哥鞠了一躬,轉身開著虎頭奔,帶著13萬塊錢現金,美滋滋地離開了修配廠。
這邊,田壯帶著四臺阿sir車,也跟著進了修配廠,一看到眼前的混亂場面,瞬間就急了,連忙跑過去,拉住代哥的胳膊,語氣急切地說道:“加代!加代!你趕緊停手!趕緊跟我回朝陽!你他媽瘋了?鬧這么大動靜,你想干什么?這事要是再鬧下去,不光你要完蛋,我也得被你連累!趕緊的,聽哥的話,跟我回去,別再鬧了!”
代哥一把甩開田壯的手,語氣堅定,眼神里滿是怒火:“哥,不行!今天我不能聽你的!他胡亞東把我兄弟王正砍得滿身是傷,渾身是刀疤,這跟我兄弟沒關系,他就是故意跟我示威,故意欺負我加代!我要是就這么回去了,以后誰都敢欺負我,誰都敢動我身邊的人!今天,我必須跟他分出個高低,必須把他打出順義,讓他在順義待不下去,讓他怕我,也讓北京所有的社會人都看看,我加代,不是那么好欺負的!砸他一個修配廠,遠遠不夠,這只是開始!”
田壯一看,知道自己勸不動代哥了——代哥現在正在氣頭上,一門心思要給王正報仇,根本聽不進任何勸。他也知道,代哥不是不給自己面子,而是這事,確實觸及到了代哥的底線,換作是誰,自己的兄弟被人這么欺負,也會忍不住發火。田壯無奈地嘆了口氣,問道:“那你還想怎么樣?人都跑了,修配廠也被你砸成這樣了,你還不滿意?”
“不滿意!” 代哥厲聲說道,“我即便抓不到胡亞東、胡亞峰那哥倆,我也要砸了他們所有的買賣,讓他們一無所有,讓他們知道,挑釁我的代價!” 說完,他回頭看向李正光,語氣急切地問道:“正光,你打聽一下,胡亞東、胡亞峰在順義,除了這個修配廠,還有什么買賣?”
旁邊一個熟悉順義情況的兄弟,連忙上前說道:“代哥,他們還有一個采砂場,就在順義郊區,規模不小,也是他們的主要產業之一?!?/p>
“好!” 代哥眼神一冷,高聲說道,“兄弟們,上車!直奔采砂場,把他的采砂場,也給我砸得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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