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e id="ffb66"></cite><cite id="ffb66"><track id="ffb66"></track></cite>
      <legend id="ffb66"><li id="ffb66"></li></legend>
      色婷婷久,激情色播,久久久无码专区,亚洲中文字幕av,国产成人A片,av无码免费,精品久久国产,99视频精品3

      貴哥怒懟四川賓公子,加代單槍匹馬自殘護兄弟,賓公子靠山被扳倒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2001年的秋天,深圳的空氣里還裹著未散的燥熱,風一吹都帶著股暖烘烘的勁兒,連樹葉都蔫蔫地垂著,沒一點秋涼的樣子。

      加代安安穩穩地坐在羅湖自家的茶室里,臉上帶著幾分閑適,手里剛把一壺普洱泡好,茶湯冒著淡淡的熱氣,氤氳出一縷縷茶香。敬姐端著滿滿一盤洗好的果盤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江林則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低著頭專心致志地擺弄著手機——那時候彩屏手機才剛開始流行,江林特意湊了熱鬧,買了一部諾基亞,天天拿在手里翻來覆去地玩,眼里滿是新奇。

      江林依舊低著頭,手指還在手機屏幕上戳著,語氣隨意地開口:“代哥,下個月老貴說要從云南過來,還說要給咱們帶些新鮮的菌子。”

      加代聽了,嘴角不自覺地彎起,眼里閃過一絲笑意,笑著打趣道:“老貴那家伙,每次過來都弄得跟搬家似的,帶的東西能堆半間屋。就說上次,他帶來的那根火腿,咱們幾個人足足吃了半個月才吃完。”

      他的話音剛落,放在茶桌上的手機就“叮鈴鈴”地響了起來,打破了茶室里的寧靜。

      加代抬眼掃了一下手機屏幕上的號碼,瞥見是云南的區號,心里稍稍一動,伸手接了起來,語氣輕快:“喂?是老貴吧?我倆剛正念叨你呢,你就打過來了,怎么著,這是想我了?”

      可電話那頭傳過來的,并不是老貴平日里那種爽朗又洪亮的笑聲,一點都不像他平時的樣子。

      取而代之的,是帶著明顯哭腔、斷斷續續又顫抖不止的聲音,聽得人心里發緊:“代……代哥……快……快救我……”

      加代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原本放松的身子也猛地坐直了,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你慢慢說,別著急,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我現在在成都……被人給扣住了……他們還打我……說……說要打斷我一條腿……”老貴的聲音虛弱又零散,電話背景里還能隱約聽到有人罵罵咧咧的吼聲,他咬著牙,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是……是賓少……賓少的人干的……”

      加代皺起眉頭,心里滿是疑惑,語氣里帶著不解:“哪個賓少?我怎么沒聽過這個名字?”

      “就是……趙賓……四川的趙賓……他爹是……是……”老貴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陣拉扯聲,手機一下子就被人搶走了。

      緊接著,一個年輕又帶著幾分囂張跋扈的聲音傳了過來,語氣里滿是不屑:“喂?你是誰啊?是張永貴這老東西的大哥?”

      加代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怒火,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沉聲道:“我是加代。朋友,有什么事情咱們好好說,別動手傷人,沒必要把事情鬧大。”

      “加代?沒聽過,什么阿貓阿狗也敢報名字。”對方嗤笑了一聲,語氣里的輕蔑毫不掩飾,“我告訴你,張永貴在我這兒欠了八十萬,今天要是拿不出錢來,我就卸了他一條腿。你不是他大哥嗎?趕緊把錢送過來,地址是成都天府大酒店,808房間。晚上八點前見不到錢,你就等著給張永貴收尸吧!”

      話音剛落,電話就被“啪”地一聲掛斷了。

      手機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單調又刺耳,在安靜的茶室里格外清新。

      茶室里瞬間變得一片死寂,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那壺普洱還在冒著微弱的熱氣。

      江林趕緊放下手里的手機,臉上沒了往日的輕松,神色變得十分難看,急忙開口問道:“哥,是不是老貴出事了?剛才那電話……”

      敬姐也快步走了過來,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眼神緊緊地盯著加代,生怕從他嘴里聽到不好的消息。

      加代把手機輕輕放在茶桌上,伸手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點燃后,慢悠悠地抽了一口。煙霧緩緩升起,在茶室里慢慢繚繞開來,模糊了他的神情,他微微瞇起眼睛,心里在快速盤算著事情。

      “老貴在成都被人扣了,扣他的人叫趙賓,對方要八十萬贖金。”加代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火。

      “八十萬?”江林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里滿是震驚,語氣里帶著不解,“老貴怎么會欠這么多錢?他不是一直在云南做藥材生意嗎?按理說不該欠這么多啊!”

      “我也不清楚。”加代輕輕搖了搖頭,眉頭依舊皺著,語氣凝重,“但剛才電話里那小子的語氣太沖了,說話也太囂張,不像是一般的要債的人,這事恐怕沒那么簡單。”

      敬姐站在一旁,輕聲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提議,也藏著擔憂:“要不咱們先打聽打聽這個趙賓的底細?萬一這里面有什么誤會,弄清楚了也能少走點彎路。”

      加代抬手掐滅了手里的煙蒂,隨手丟在煙灰缸里,抬眼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時鐘——指針正指向下午三點,時間已經不早了。

      “江林,你現在馬上聯系成都那邊的朋友,好好問問這個趙賓到底是什么來路,背景怎么樣。”加代語氣堅定地吩咐道,“老貴這個人我了解,做生意踏實又實在,不是那種會亂來、會欠人這么多錢的人。這八十萬不是個小數目,他要是真欠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江林連忙點了點頭,拿起手機就快步走出了茶室,心里急著聯系朋友打聽情況,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加代又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再次點燃,走到窗邊,目光望著窗外燥熱的街道,心里滿是焦急和疑惑,也在暗暗思索著對策。

      敬姐輕輕走到他身邊,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能感覺到他手心的微涼和緊繃,輕聲安慰道:“別太擔心了,老貴跟著你這么多年,為人穩重又靠譜,不會出太大事的,咱們一定能把他救出來的。”

      “我知道。”加代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眼神里滿是凝重,語氣低沉,“我就是覺得這事不對勁,太蹊蹺了。老貴一直在云南和廣東跑藥材生意,四川那邊我從沒聽說他有什么業務,他好端端地去成都干什么?”

      大概二十分鐘后,江林急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眉頭緊緊地皺著,一副凝重的樣子。

      “哥,我打聽清楚了。”江林快步走到沙發邊坐下,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地說道,“那個趙賓,外號叫賓少,今年二十八歲。他爹叫趙建國,是四川那邊有名的大老板,做房地產生意的,資產少說也有幾個億。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江林頓了頓,咽了口唾沫,神色更加凝重,繼續說道:“最關鍵的是,趙賓的舅舅叫王建軍,這個人,現在是成都那邊市分公司的一把手,后臺硬得很。”

      加代夾著煙的手猛地一頓,眼里閃過一絲驚訝,心里也沉了下去——他當然知道市分公司一把手意味著什么,這個分量可不輕,這事一下子就難辦了。

      加代緩過神來,語氣里滿是疑惑,問道:“老貴怎么會惹上這種背景的人?他跟趙賓能有什么交集?”

      “我問了成都那邊的幾個朋友,大概把事情拼湊出來了。”江林連忙說道,“老貴上個月在成都接了一單生意,是幫一個藥材商運一批貨。可誰知道,那批貨里面竟然夾帶了別的東西——具體是什么我還沒打聽清楚,但肯定是違禁品。后來那批貨被查了,老貴的車和貨也都被扣押了。那個藥材商見狀,直接就跑路了,趙賓就找上了老貴,說那批貨是他的,逼著老貴賠他八十萬。”

      加代皺著眉,問道:“那老貴沒跟他們解釋嗎?他沒賠這筆錢?”

      “老貴肯定不賠啊!”江林急忙說道,“老貴說他根本不知道那批貨有問題,他就是個幫忙運輸的,憑什么要他賠?而且八十萬明顯就是敲詐,就算那批貨全是上好的藥材,也值不了這么多錢。兩人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老貴的脾氣你也知道,性子急,一著急就忍不住罵人了,聽說罵得還挺難聽,直接把趙賓給惹毛了,趙賓就派人把他扣起來了。”

      加代沉默了下來,手指輕輕敲擊著茶桌,眉頭緊鎖,心里在快速思索著對策,茶室里再次陷入了安靜。

      “哥,這事兒不好辦啊。”江林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擔憂,“對方有白道的關系,后臺這么硬,咱們要是硬碰硬,肯定會吃虧的。要不,我找幾個成都那邊有頭有臉的朋友,讓他們從中說情,看看能不能緩和一下?”

      加代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來不及了,對方說了,晚上八點前必須把錢送過去,現在都已經三點半了。從深圳坐飛機飛成都,最快也得兩個小時,再加上去機場、登機的時間,根本耽誤不起。”

      他說著,慢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神堅定,語氣不容置疑:“你現在就去訂機票,我現在就過去成都。”

      “你自己去?”敬姐一下子就急了,臉上滿是擔憂,連忙拉住他的手,“不行,太危險了!江林,你趕緊多叫幾個兄弟,跟著代哥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人多了反而不好。”加代輕輕推開敬姐的手,語氣平靜地解釋道,“對方既然敢這么囂張,扣了老貴還敢給我打電話,肯定是早有準備,安排好了人手。我一個人過去,先看看情況,摸清他們的底細,反而不容易引起他們的警惕。”

      江林還想再勸勸他,讓他多帶幾個人,可加代卻擺了擺手,語氣嚴肅地說道:“別說了,趕緊去訂機票,耽誤不得。另外,再給老貴的媳婦打個電話,安撫一下她的情緒,讓她別擔心,就說我已經出發去處理了,一定會把老貴平安帶回來的。”

      到了晚上七點四十分,成都天府大酒店的大堂里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空氣中彌漫著酒店特有的香氛味。

      加代穿著一身干凈利落的灰色西裝,身姿挺拔,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皮包,里面裝著準備好的八十萬現金,他神色平靜地走進了酒店大堂,目光快速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他果然是一個人來的,身邊沒有帶任何隨從,神色從容不迫。

      808房間在酒店的八樓,走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軟軟的,一點聲音都沒有,走廊兩側的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線,顯得格外安靜。加代走到808房間門口,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怒火和緊張,伸出手輕輕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

      一個身材高大、剃著光頭的大漢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幾分兇氣,上下打量著加代,眼神里滿是警惕,語氣生硬地問道:“你就是加代?”

      加代神色平靜,微微點了點頭,語氣淡然:“是我。”

      光頭大漢看了他一會兒,沒再多問,側身讓開位置,語氣冷淡地說道:“進來吧。”

      房間里煙霧繚繞,嗆得人忍不住皺眉,空氣中混雜著雪茄和香煙的味道。客廳很大,擺放著一套高檔的沙發,沙發上坐著四五個人,一個個都面色兇狠,眼神不善。正中間坐著一個年輕人,穿著花襯衫,頭發梳得油光水滑,翹著二郎腿,姿態囂張,手里還夾著一根雪茄,慢悠悠地抽著——這個人,就是趙賓。

      老貴被人綁在角落的椅子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到處都是傷痕,嘴角還殘留著未干的血跡,臉色蒼白,眼神里滿是愧疚和擔憂,他一看見加代走進來,眼睛瞬間就紅了,聲音沙啞地喊道:“代哥……”

      “閉嘴!誰讓你說話的!”趙賓身邊的一個壯漢猛地站起來,一腳踹在了老貴的椅子上,語氣兇狠地呵斥道,眼神里滿是兇氣。

      加代神色依舊平靜,沒有絲毫動容,也沒有理會那個壯漢,徑直走到沙發前,把手里的黑色皮包放在茶幾上,動作從容不迫。

      “你就是賓少吧?我是加代。”加代抬眼看向趙賓,語氣平淡,“錢我已經帶來了,八十萬,一分都不少,都在這個包里。現在,我可以把人帶走了吧?”

      趙賓慢悠悠地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縷煙霧,微微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加代,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屑和玩味,語氣隨意地問道:“你就是加代啊?我倒是聽說過,你在廣東那邊好像有點名氣,挺能打的?”

      “談不上什么名氣,就是在廣東做點小生意,混口飯吃罷了。”加代語氣平淡,不卑不亢,“賓少,老貴是我的兄弟,他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我替他向你道歉。錢就在這兒,你可以點點,確認一下數目。”

      趙賓連看都沒看茶幾上的皮包一眼,反而嗤笑了一聲,語氣里滿是玩味:“代哥,我看你這人挺有意思的。大老遠從深圳飛到成都,就為了張永貴這么個老東西,值得嗎?”

      “在我這兒,兄弟就是兄弟,不分什么值錢不值錢,也不分遠近,既然他是我兄弟,我就不能不管他。”加代語氣堅定,眼神里沒有絲毫猶豫。

      “行,算你講義氣。”趙賓把手里的雪茄摁滅在煙灰缸里,慢悠悠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幾分陰笑,語氣里滿是算計,“不過呢,八十萬是之前的價錢,現在,漲價了。”

      加代的眼神瞬間一冷,身上的氣息也變得凌厲起來,語氣低沉地問道:“你什么意思?坐地起價?”

      “我就是這個意思。”趙賓臉上的笑容更濃了,語氣里滿是囂張,“誰讓你這兄弟太不懂事了,不僅敢罵我,還敢罵我爹、罵我全家,這筆賬,是不是得另算?”

      老貴猛地抬起頭,眼里滿是怒火,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呵斥道:“趙賓,你他媽別欺人太甚!那批貨根本就是你設下的局!是你故意讓我幫忙運違禁品,然后故意讓人把貨查了,就是為了敲詐我!你這個小人!”

      “喲呵,都到這份上了,還敢嘴硬?”趙賓笑了起來,語氣里滿是嘲諷,轉頭看向加代,攤了攤手,“代哥,你看你這兄弟,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還是這么嘴硬,我這脾氣,最討厭別人跟我嘴硬了。”

      加代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冰冷,眼神里帶著一絲警告:“賓少,江湖上有江湖上的規矩,禍不及家人,事不過三。老貴罵人確實是他不對,我已經替他向你道歉了,你說個數,多少錢才能了結這件事,我盡量滿足你。”

      趙賓慢悠悠地走回沙發邊坐下,伸出兩根手指,臉上帶著囂張的笑容,語氣不容置疑:“兩百萬,少一分都不行。今天你們兩個人,都別想從這個房間里走出去。”

      房間里的其他幾個人一聽,全都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步步朝著加代圍了過來,一個個都面色兇狠,眼神不善,手里還隱隱攥著拳頭,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加代抬眼看向趙賓,眼神冰冷,嘴角卻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沒有絲毫暖意,滿是嘲諷。

      “賓少,看你這意思,是不打算講規矩了?”加代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凌厲,身上的氣場也越來越強。

      “規矩?”趙賓也笑了起來,語氣里滿是囂張和不屑,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在成都這片地方,我趙賓就是規矩!我舅舅是王建軍,是市分公司的一把手,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在四川這一畝三分地,誰敢不給我趙賓面子?誰敢不遵守我的規矩?”

      他說著,慢慢走到加代面前,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拍了拍加代的臉,語氣囂張至極,帶著幾分挑釁:“加代,我知道你在廣東有點本事,有點名氣,能打能殺。但這里是成都,不是你說了算的深圳,也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是龍,你就得盤著;是虎,你就得臥著。這個道理,你明白嗎?”

      加代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趙賓的手拍在自己的臉上,神色平靜得可怕,眼神里卻藏著滔天的怒火,只是沒有發作出來。

      老貴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幕,心里滿是愧疚和著急,忍不住嘶吼起來:“代哥!你別管我了!你趕緊走!別管我,不然你也會被他們扣在這里的!”

      加代緩緩抬眼,看了老貴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安撫,示意他別著急,隨后又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在趙賓身上,神色依舊平靜。

      “賓少,兩百萬我今天沒帶這么多現金。”加代語氣平淡,語氣里沒有絲毫慌亂,“這樣,你給我十分鐘時間,我打個電話,讓人把剩下的錢送過來,怎么樣?”

      趙賓皺了皺眉,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眼神里帶著幾分警惕,又看了看加代從容不迫的樣子,最終點了點頭,語氣囂張地說道:“行,我就給你十分鐘時間,別跟我玩什么花樣,不然,你們倆今天都得死在這兒!”

      加代眉頭緊鎖,默默掏出手機,腳步沉重地挪到窗邊,窗外的天府大酒店夜景燈火璀璨,卻照不進他此刻煩躁的心底。

      他指尖懸在屏幕上片刻,心里清楚這事不能驚動江林和其他兄弟,免得他們沖動趕來添亂,最終按下了一串熟記于心的北京號碼。

      電話鈴一聲聲響起,每一聲都像敲在加代心上,直到第五聲,聽筒里才傳來接通的電流聲。

      加代微微俯身,聲音壓得極低,神情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喂?三哥,是我,加代。”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沉穩有力、不帶絲毫波瀾的聲音,聽得出來對方是個見過大場面的人:“小代?今兒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三哥,我這會兒在成都,遇上難處了。”加代垂著眼,語氣里藏著一絲無奈,“對方叫趙賓,他舅舅是成都這邊市分公司的王建軍,我現在被他們扣在天府大酒店808房間,走不了。”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加代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心里暗自忐忑,足足沉默了兩秒,才又傳來動靜。

      “趙賓?你說的是王建軍的外甥?”對方的聲音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加代連忙應聲,語氣里多了幾分急切:“對,就是他。”

      沒有多余的詢問,對方只擲地有聲地說了兩個字:“等著。”

      緊接著,聽筒里就傳來了“咔噠”一聲掛電話的聲音。

      加代緩緩收起手機,心里稍稍松了口氣,臉上的凝重卻未散去,轉身走回沙發旁,緩緩坐了下來。

      趙賓一直斜靠在對面的椅子上,眼神輕蔑地盯著他,見他掛了電話,立刻開口催促,語氣里滿是不耐煩:“電話打完了?錢什么時候能到?”

      加代抬了抬眼,神色平靜,語氣淡淡的:“很快。”

      “很快是多快?”趙賓猛地坐直身體,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兇狠,“我警告你,別跟我耍什么花樣,在成都這地界,沒人能救得了你。”

      加代懶得跟他廢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伸手拿起茶幾上的煙盒,抽出一根,自己點燃,緩緩吸了一口。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偌大的房間里靜得可怕,只剩下角落里被綁著的老貴,傳來一陣陣粗重而痛苦的喘息聲,格外刺耳。

      墻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指針緩緩指向了七點五十五分。

      就在這時,趙賓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叮鈴鈴”地響了起來,打破了房間里的寂靜。

      他下意識地拿起手機,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原本囂張的臉色瞬間微微一變,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連忙接通電話,語氣也不自覺軟了下來:“喂?舅舅?”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又大又兇,語氣里滿是怒火,連坐在對面的加代,都能隱約聽得一清二楚:“趙賓!你他媽現在在哪兒?!”

      趙賓嚇得身子一僵,結結巴巴地回答,眼神躲閃:“我……我在酒店呢,舅舅,怎么了這是?”

      “你是不是把一個叫加代的人扣下來了?!”王建軍的聲音愈發嚴厲,幾乎是在電話那頭嘶吼。

      趙賓心里一慌,下意識地抬眼瞥了加代一眼,眼神躲閃,語氣更加怯懦:“是……是啊舅舅,他的兄弟欠我錢,我才扣著他的……”

      “馬上放人!立刻!現在就放!”王建軍的吼聲幾乎要震破聽筒,“你知道你惹了什么大人物嗎?!趕緊放人,還得給人家好好道歉!要是加代身上少一根頭發,我打斷你的腿!”

      趙賓徹底愣住了,手里的手機差點滑落在地,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結結巴巴地想辯解:“舅舅,他……他就是個外人啊……”

      “別他媽跟我廢話!我讓你放人,你就放人!”王建軍的語氣沒有絲毫緩和,滿是不容置喙的強硬。

      說完,電話就被粗暴地掛斷了,聽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趙賓握著手機,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也控制不住地發抖,眼神驚恐地盯著加代,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

      加代依舊靠在沙發上抽著煙,神色平靜得像一潭湖水,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電話,跟他沒有絲毫關系。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看著驚慌失措的趙賓,語氣平淡地開口:“賓少,我現在可以帶我兄弟走了吧?”

      趙賓咽了口唾沫,強行壓下心里的恐懼,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語氣諂媚:“代……代哥,誤會,都是天大的誤會!您看這事兒鬧的,真是對不住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連忙朝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趕緊給老貴松綁。

      老貴被松綁后,渾身酸痛,踉蹌了一下,被手下扶著慢慢站直,眼神感激地看向加代,一步步挪到他身邊,聲音沙啞地喊了一聲:“代哥……”

      加代抬眼看向他,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語氣溫和地問道:“能走嗎?”

      老貴咬了咬牙,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輕輕點了點頭:“能。”

      加代緩緩站起身,伸手拎起茶幾上的皮包,眼神淡淡地掃了趙賓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賓少,這八十萬,我還得帶走,你應該沒意見吧?”

      趙賓連忙擺了擺手,臉上滿是討好,連大氣都不敢喘:“沒意見!沒意見!代哥您盡管拿!”

      他又連忙補充道:“代哥,今天這事兒全是我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改天我一定擺好酒席,給您賠罪道歉。”

      加代根本沒理會他的討好,伸手扶著老貴的胳膊,一步步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眼神冰冷地看了趙賓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讓趙賓渾身一寒。

      “賓少,江湖路遠,山水有相逢。”加代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今天這事兒,我記下了。”

      說完,他不再看趙賓一眼,扶著老貴,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房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夜色漸深,成都華西醫院的急診室外,燈火通明,來往的醫護人員腳步匆匆,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格外刺鼻。

      老貴身上的傷著實不輕,兩根肋骨被打斷,臉上、身上到處都是青紫的傷痕,腫得老高,看著就讓人心疼。

      醫生在給他處理傷口時,酒精碰到傷口的刺痛感,讓老貴額頭冒出了細密的冷汗,他卻緊緊咬著牙,硬是一聲沒吭,眼神里滿是倔強,不肯露出半分脆弱。

      加代站在急診室門外的走廊里,指尖夾著一根煙,眉頭緊緊皺著,眼神里滿是自責和冰冷,一根煙很快就抽完了,煙灰落了一地。

      就在這時,他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江林”兩個字。

      加代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情緒,按下接聽鍵,聽筒里立刻傳來江林焦急的聲音:“哥,你那邊怎么樣了?我剛聯系上成都的朋友,說那個趙賓背景不簡單,他舅舅好像是……”

      沒等江林說完,加代就緩緩開口打斷了他,語氣平靜:“已經解決了,你別擔心。老貴在醫院,傷得不輕,不過沒什么生命危險。”

      “什么?老貴受傷了?”江林的聲音瞬間變得更急了,“哥,我馬上帶兄弟們趕過去,幫你撐場面!”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