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時期,晉國因為晉文侯勤王有功,晉國日益強大,然而過了幾代,曲沃武公姬稱以旁支取代了嫡系,史稱晉武公。齊桓公在東方開創齊國霸業,楚國因為楚武王稱王之后,后面幾代君王都在想要圖謀霸業,齊楚爭霸,然而,這個時候,晉武公想要改變因為長期內斗,而引發的國家疲敝,百姓窮苦,開啟對晉國的重建與開發,然而,晉武公壯志未酬就薨逝了。其子姬詭諸繼位,是為晉獻公。
晉獻公繼位后,東征西討、南征北戰,為日后晉國的百年霸業奠定了基礎。在晉獻公橫掃諸侯的時候,有一個名將,那就是里克,他跟隨晉獻公參與多次大戰,立下赫赫軍功,憑借他獨當一面的統御才華,成了晉獻公開疆拓土的最得力助手,而后,里克成為太子申生的堅定擁護者。由于驪姬寵冠后宮,不斷給晉獻公吹枕頭風,太子申生逐漸被晉獻公猜忌和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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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獻公后來派太子攻打東山皋落氏,里克卻勸諫晉獻公說,國君的嫡子只能坐朝監國,不可以外出征戰。而晉獻公這個時候,已經有廢除太子申生的意向,對里克冷言相對,說他兒子好幾個,還不知道將來把國君之位交給誰呢。
里克便去勸說太子申生,叫他修身養性,不必怨天尤人,自然就會免去禍患。太子也一直謹小慎微,生怕出錯。但是,正是太子的懦弱,讓驪姬有了可乘之機。驪姬想要掃除太子,但又害怕里克阻撓,畢竟里克功勛卓著,黨羽遍布,便威脅里克不要多管閑事,里克卻不為所動。太子被陷害,逃到曲沃,晉獻公大怒,處死了申生的老師杜原款。
里克看到太子申生在國內的處境十分艱難,于是勸諫太子申生逃到其他諸侯國去避難。然而,愚忠的太子認為他現在背負著“投毒弒父”的惡名,就算逃到國外,又有誰會接納他呢?便自縊身亡。而太子申生的自殺,給里克極大的刺激,讓他悲憤不已,決定將來一定要鏟除驪姬一黨。
晉獻公薨逝后,托孤大臣荀息擁立驪姬的兒子奚齊為國君,然而奚齊繼位不到一個月,里克聯合太子黨邳鄭父收買一個大力士,混進晉君衛隊里,在給晉獻公辦理喪事的時候,將幼主奚齊刺死在靈堂上。
荀息看到幼主慘死,哭的那叫一個呼天搶地,在心腹親信的勸說下,又立驪姬妹妹的兒子卓子為君。然而,卓子繼位不到一個月,里克在朝堂之上,殺死新君卓子,荀息自覺對不起晉獻公的臨終托孤,悲憤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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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晉國,正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權力真空。太子申生早已死去,新君奚齊被刺,新君卓子被弒,里克將新君的目光瞄向了在外逃亡的公子重耳。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重耳竟然拒絕了。
這讓里克腦袋差點沒有反應過來,在一個做夢都想奪位的時代,竟然還有不想當國君的。原本公子重耳素有賢名,竟然在君位唾手可得的時候,拱手相讓了。這不僅讓里克想不明白,也讓后世文人墨客想不明白。
對此,《史記·晉世家》記載,重耳面對里克的邀請,這樣說到,“負父之命出奔,父死不得修人子之禮侍喪,重耳何敢入”。重耳的話說的很客氣,說他得罪了父君,在外逃亡,生不能在父君面前服侍,死不能送父君最后一程,我又怎么好意思趁著晉國現在內亂而回國繼位呢?您還是另外立其他公子吧。這是《史記》記載的公子重耳的原話。
然而,司馬遷認為的是,“重耳畏殺,因固謝,不敢入”。也就是說,重耳不愿意回國繼位的原因是因為里克是太子黨,又是晉獻公曾經的肱股之臣,現在還連弒兩個新君,重耳害怕回國繼位之后輕則成為傀儡,重則被弒身死,所以沒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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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真的是這樣嗎?可能不僅僅是這樣。從《史記·晉世家》關于重耳去齊國的經歷來看,“重耳愛齊女,毋去心”,沉迷于溫柔鄉里,不愿意離開。而里克迎立重耳的時候,重耳在翟國與妻子季隗已經生活了五年,正是感情濃烈的時候,與在齊國時候與齊姜一樣,剛好是五年。
因此,重耳在里克迎接他回國繼位的時候,不愿意回國,不僅僅只是因為害怕當傀儡或者害怕被弒而不愿意回去,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與妻子季隗感情深厚,沉迷于溫柔鄉里,不愿離去。若非晉惠公后來要追殺重耳,重耳可能都不會成為后來稱霸中原、睥睨天下的晉文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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